作者:忽有清风化剑意
自然是為了進入武道天梯進行考核。
因為時間流速和現實時間一致,因此江野也無法預測,這次考驗會持續多長時間。
像前幾次考核,都是動輒幾年,甚至數十年時間。
是以。
在此之前,江野準備給身邊人都打一聲招呼。
“和晉升稟賦有關。”江野笑道:“閉關過程中,我無法感知到外界情況,所以,你不必來找我。”
為了防止對方擔心,他編造出一個善意的謊言。
“好。”
“我會等你出關。”陳子璐輕輕點頭。
縱有不捨,但她從不妨礙江野前進的步伐。
“嗯。”江野輕輕捏了捏少女的小手,朝她一笑,隨後便起身離去。
“江野.”陳子璐看著他的背影,眼眸中隱隱有些溼潤。
不知為何,她內心隱隱感覺,這次離別有些不同尋常。
另一邊。
江野化為流光,剛準備飛出陳家族地。
“嗯?”
忽然,他眼神一動,竟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陳家族地範圍之外。
“那是?”江野心中一愣,那道身影和他曾在夢境中看到的極為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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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分配寶物,全民超凡!
過去一段歲月,江野曾多次重複同樣的夢境。
一名生有金瞳,氣質冰冷凌厲的女人,將江野父子逐出黎家的畫面。
當然。
自從江野三破之後,又有武道天梯作伴,根本無需睡覺,也就不再有夢境一說。
但夢境中的金瞳女人,卻令江野印象深刻。
而眼下。
陳家族地外,那道身影赫然正是他在夢境中看到的金瞳女人!
“黎家人?”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江野微微皺眉。
在江野看到那名金瞳女人的同時,對方也看到了江野。
迅速的。
那名金瞳女人迎了上來。
“江首席。”
“我是黎家家主繼承人,黎輕月。”金瞳女人傳音道:“我有要事相議,可否借一步說話?”
“家主繼承人?”江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沉吟少許。
“隨我來吧。”江野身形一動,飛向陳家族地之中。
黎輕月連忙跟上。
一間房間內。
“說罷,何事?”江野看著面前的金瞳女人。
對方既然擺明黎家繼承人的身份,那他作為陳家首席,自然沒有理由不接待。
可黎輕月接下來的舉動,卻令完全出乎了江野的預料。
“江首席。”
“初次見面,這些禮物,還請你收下。”黎輕月一揮手,大量寶物浮現而出,落在地面。
一時間,整個房間寶光瑩燦,有諸多神奇異象浮現。
“禮物?”
江野如今何等眼界,迅速判斷出來,這些禮物中絕大部分都是六階寶物,甚至還有七階寶物。
“黎家主,你這是?”江野皺眉。
一上來二話不說,就贈予這麼多珍貴寶物?
即便是對超凡世家來說,這些寶物的價值,也絕對不菲。
“江野,這些東西,乃是對昔日之事的賠罪。”黎輕月並未解釋太多:“還請你原諒。”
她內心也有著一份僥倖。
希望江野已經忘卻了當年之事.畢竟當時江野才一歲大,是有很大可能不記得的。
所以,她並未解釋清楚,只是含糊其辭,試圖矇混過去。
但江野聽到這話,臉色卻是瞬間沉了下來。
他立刻就知道,對方根本不是為了商議什麼家族之事。
而是為了當年那件事來的。
“不必了。”
“當年之事,我不想提及。”江野站起身,冷淡道:“黎家主,帶上你的東西,請回吧。”
“你?”黎輕月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如何不知,江野這話明擺著告訴她,當年之事,江野記得很清楚!
並且,絕不原諒。
“等一下!”
“江野,當年是我做錯了。”黎輕月咬牙道:“我的確做的有些過分,但如今,我親自上門向你賠禮道歉,難道還不夠嗎?”
“我說了,我不想提這些。”江野平靜道:“黎家主若沒有其他事,便回去吧。”
說罷,江野起身向門外走去。
黎輕月臉色微變。
回去?
這事情若沒解決,她哪裡回得去?
“噗通~!”
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
“嗯?”江野轉過身去,隨後不由心中一驚。
只見黎輕月竟然跪在了地上,眼眶通紅的望著他。
“江野,求你了。”黎輕月咬著牙,臉上滿是羞憤:“你告訴我,怎樣才可以原諒我?”
“哪怕你要我自斷手腳,只要你肯原諒,我都願意。”黎輕月顫聲道。
她已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實際上,她內心也害怕.以江野如今展現出的實力和潛力,未來若想報復她,是絕對做得到的。
江野冷冷的看著地面的女人。
他的確不想原諒,但對方的舉動,令他感到十分意外。
許久。
“我父親還在嗎?”江野低沉道。
“他已經死了。”黎輕月連忙道:“並非是黎家害死他,據我所知,你父親的死,可能跟楚家有關。”
“楚家?”江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證據呢?”江野冰冷道。
“我稍後發給你。”黎輕月連道。
江野微微點頭,繼續道:“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雖然他跟生父生母間,並無太多感情,但當年之事,總歸要有一個了斷。
“你母親黎輕虞,她是病死的.”黎輕月連忙道,將當年之事娓娓道來。
江野聆聽著。
很快。
江野對當年的事情,已有大概的瞭解。
“母親本是五破強者,竟然會病死?”江野眼中閃過詫異,這未免有些太過蹊蹺。
須知,五破強者煉化五臟,生命力無比旺盛。
像癌症、斷肢等重症,都是能憑自身的強大生命力恢復的。
五破強者病死?非常罕見。
“黎輕虞的病,我們當年也很疑惑。”黎輕月道:“因為族內,過去從未有人得過這類病,有人認為是你父親和你帶來的。”
“當然,也有一個未被證實的猜測。”
“說是你母親的病,和楚家有關。”黎輕月道。
“又是楚家?”江野微微詫異。
“當年,黎輕虞和楚家接觸比較頻繁。”黎輕月道:“涉及到一些家族機密,我不好解釋。”
“但黎輕虞得病之前,的確是和楚家接觸最多的人之一。”
“當然,這僅是猜測,並沒有確切證據。”
“我黎家當年也有不少人跟楚家走得近,但其他人卻沒有得過類似的重病。”黎輕月道。
江野微微點頭。
父親和母親的死,似乎都有些蹊蹺。
如今看來,竟疑似都和楚家有關?
對楚家,江野接觸的人不多,只記得一個楚驚夜看上去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行了,你起來吧。”江野淡淡道。
這黎輕月,說到底是他的長輩,一直跪在他面前,讓江野有種折壽的感覺。
“你若不原諒我,我便不起來。”黎輕月道,她已徹底放下尊嚴。
“原諒你,我說了不算。”
“而是我的父母。”江野平靜道:“你若真想求得他們原諒,便查清楚他們的死因,再來告訴我。”
“好。”黎輕月連忙道:“我一定查清楚。”
“行。”
“你回去吧。”江野淡淡道:“若黎家半神問起,就說此事已了。”
他已猜測出,這黎輕月能下此決心,背後定然有著那位黎家半神的推動。
“多謝江首席。”黎輕月如釋重負,終於站起身。
只是,她卻沒有立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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