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出手,就是系統的極限 第422章

作者:忽有清风化剑意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封印在腦海深處,但卻彷彿隔著兩個不同的時空,無比遙遠。

  就在這時。

  【挑戰宗門聖女,並將她踩在腳下】一道資訊浮現而出。

  “什麼?”

  “挑戰......宗門聖女?”江野看到這一行字,忍不住精神一顫。

  聖女,是宗門內無比崇高的存在。

  他曾遠遠看過一眼,對方皎如皓月,無比聖潔出塵,不染俗穢。

  在宗門內,像他這樣的養馬奴,哪怕多看一眼,都是對聖女的褻瀆。

  挑戰宗門聖女?

  任何一個養馬奴,哪怕是動了這個念頭,都是罪該萬死的。

  更別說,還要將對方踩在腳下?這簡直是不可理喻,萬死難贖。

  “我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念頭?”江野感到恐懼不已,這個念頭太瘋狂了。

  將聖女踩在腳下?任何一個養馬奴若是生出這種念頭,都應該當場自裁。

  這時。

  “你在幹什麼呢?”

  “不幹活,偷懶?”一道呵斥聲傳來。

  緊接著,一名身穿華服的青年大步走進來,猛地抬起鞭子。

  ‘啪’的一聲,狠狠抽在江野身上。

  感受到那鑽心的疼痛,江野沒有絲毫反抗,連忙開始幹活。

  這樣的日子,他已經經歷無數遍,早已麻木。

  “下賤的奴隸。”

  “再敢偷懶,打斷你的腿。”華服青年冷哼一聲,高高在上的眼神,就彷彿在看一頭家畜。

  江野沒有絲毫怨言,如一頭老牛勤懇的勞作著。

  只是他的心中,卻悄然萌生出一個念頭。

  “這樣的日子,難道我要永遠這般過下去?”

  若換做以往。

  雜役出身,作為最底層的他,根本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

  但不知為何,也許是受到剛才那道資訊的影響。

  江野心中,始終有一道不屈的念頭在浮動。

  彷彿有一道聲音在訴說,他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只是,每當江野一想起那道資訊。

  “挑戰宗門聖女,並將她踩在腳下?”江野就忍不住渾身發抖,充滿恐懼。

  很快,江野就將這股念頭壓下,不敢再想。

  ......

  時間流逝。

  江野不斷重複著馬廄中的勞作,日復一日。

  就像過去數十年一樣。

  可腦海中那道資訊,卻始終存在,就彷彿一直在提醒著他,去挑戰聖女。

  江野從一開始的震驚、驚恐,到漸漸的麻木,木然。

  時光飛逝,江野逐漸習慣了那道資訊的存在。

  不知不覺間。

  江野對‘挑戰聖女’這四個字,已失去過往的恐懼。

  當他再次想起,心中充滿平靜。

  “挑戰聖女?似乎也沒什麼。”江野搖了搖頭,他已經習慣那道資訊的存在。

  但就在這時。

  那道資訊悄然變了。

  【挑戰宗門聖女,並將她踩在腳下】

  【你的時間剩餘:30天】

  “......什麼意思?”

  “剩餘30天?”江野看著多出來的資訊,微微一愣:“30天過後,會怎樣?”

  “這道資訊會消失?”

  “還是......我會死?”江野皺起眉頭,感到有些荒謬。

  就在這時。

  “譁~”馬廄大門被開啟。

  華服青年大步走入。

  “你的好日子來了。”華服青年高高在上,俯視著江野:“一個月後,宗門派你去前線戰場,給我好好表現。”

  “前線戰場?”江野神情一愣。

  隨後臉上不由湧現出難以置信之色。

  身為養馬奴,宗門最底層的存在,他沒有絲毫戰力可言。

  被派去前線戰場?就是當做炮灰,必死無疑的。

  可還不待江野多想。

  “啪!!”華服青年猛然一個鞭子抽下來。

  “你是聾子嗎?”

  “本公子說的話你沒聽到?”華服青年冷喝道。

  “聽到了。”江野連忙應道。

  “這個月內,給我繼續幹活。”華服青年訓斥道:“若是讓我看見你偷懶,重刑伺候!”

  說罷,華服青年拂袖離去。

  江野看著對方離去,眼中浮現出一絲冰冷。

  但很快,他心中便不可遏制的生出一絲急迫。

  “一個月。”

  “難怪說時間只剩30天。”江野暗道:“這30天內,如果無法將聖女踩在腳下,我就會死嗎?”

  一種莫大的恐慌,頓時在江野心中瀰漫開來。

  即便生活在最底層,也仍在掙扎求存。

  “我不想死。”

  “可是,挑戰聖女......”江野眼中滿是掙扎。

  他只是一個養馬奴,宗門最底層的存在,手無縛雞之力。

  挑戰聖女?只會被人當成笑話。

  “怎麼辦。”

  “怎麼辦?”江野心中滿是焦急。

  他不想死。

  許久。

  “左右都是一死,拼了。”江野眼中的焦灼散去,化為不可動搖的堅定之色。

  ......

  生活重歸平靜。

  江野仍在日復一日的勞作著,只是和往日不同的是,他勞作之餘,還在勤勉的修煉著,為一個月後的決戰做準備。

  對此,華服青年早已看見。

  他沒有阻攔。

  一個奴隸而已,再修煉,又能怎樣?

  難道還能改變最終的命撸�

  時間飛逝。

  一天、三天、十天......

  轉眼,江野所剩餘的時間,只剩下最後一天。

  ......

  這一日。

  “該出發了。”江野走出馬廄,揹負一柄木劍,踏上決戰之路。

  他一路前行。

  穿過一座座輝煌的殿宇,一座座恢宏的建築。

  “是那個養馬奴。”

  “他怎麼從馬廄中出來了?”

  “下賤的奴隸,沒有資格在馬路上行走。”

  “這傢伙明天就要上戰場了,姑且讓他走一遭吧。”無數議論聲傳來。

  宗門弟子們都注視著江野,他們高高在上的俯瞰,眼中帶著冷漠和鄙夷。

  就這樣。

  在無數道冷漠的目光下,江野穿過大半個宗門。

  終於。

  他停在一座無比氣派的琉璃宮殿前。

  這宮殿通體用七彩玉石堆砌,連宮殿前的板磚都是以精金和美玉鋪就,美輪美奐,無比奢華。

  “站住!”

  “下賤之人,還不快止步?”

  “你面前的,是聖女的居所,你沒資格靠近。”不等江野上前,空中已傳來一道道呵斥聲。

  無數宗門弟子,皆俯視著江野,對其呵斥。

  但江野沒有理會。

  他望著前方的宮殿,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旋即。

  “養馬奴江野,向聖女請戰!”一道略顯低沉卻無比嘹亮的聲音,驟然傳開。

  四面八方,皆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譁~

  “大膽!”

  “大膽奴隸,你在做什麼,你竟敢向聖女挑戰?”

  “找死!”無數宗門弟子都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