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沈軒甚至未曾回頭看她一眼,隨手一拍腰間符袋。
“嗖嗖嗖!”
八十一道赤紅流光激射而出。
赫然是八十一張符文玄奧的精品火龍符。
這些靈符並非雜亂飛出,而是瞬息之間,便按玄妙軌跡排列,構成一座徽址綀A百丈的巨大符陣,將她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每一張火龍符上,都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狂暴火靈波動,符文中隱隱有金色電蛇遊走,散發出一絲毀滅氣息。
“這些火龍符,皆蘊含一縷天雷劫火。”
沈軒淡淡說道:“莫說你如今只是築基圓滿,便是你全盛時期的魔丹後期,陷入此陣,也難逃被轟殺成渣的下場。”
第六百六十章 化血神刀(求追訂)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八十一張火龍符同時輕輕震顫,發出低沉嗡鳴。
符陣之內,火光沖天,熱浪扭曲空間,那一絲絲暗金色的天雷劫火氣息瀰漫開來,讓丁春花體內的魔氣都為之凝滯,神魂深處傳來陣陣刺痛和恐懼。
“你早就發現我了?”
丁春花臉色煞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對自己的隱匿神通向來極為自信,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被對方識破。
沈軒這才微微側首,瞥了她一眼,微笑說道:“不然呢?丁道友以為,沈某在此陪這頭笨牛玩耍,是為了什麼?”
丁春花心底寒氣直冒。
對方輕描淡寫,手段層出不窮,音波術、煉體術、精品火龍符、符陣之術、天雷劫火……
每一樣都讓她感到絕望。
丁春花心念急轉,卻發現無路可逃。
符陣傳來的致命威脅感,無比真實,不斷衝擊著她的心神,提醒她絕非虛言恫嚇。
她抬起頭,目光復雜地望向那個青袍身影,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恐懼、不甘。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絕望。
她隱隱感覺到,這一次,自己恐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
日落西山,餘暉將靈溪秘境染上一層血色。
紅葉崖下一處隱蔽山洞內。
牛大力和丁春花背靠石壁,神情萎靡,周身靈力波動紊亂不堪。
他們丹田要害處,插著數枚寒氣森森的玄冰針。
這是沈軒事先備好的手段,徹底封死了他們的魔基。
兩人目光呆滯,望著眼前負手而立的青袍修士,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這位“玄冰真人”的實力與手段,遠比傳聞中更加可怕。
沈軒走到二人面前。
“我問,你們答。”
牛大力抬起頭,牛眼中佈滿血絲,嘶啞低吼:“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他萬念俱灰,自知難逃一死。
一旁的丁春花卻強擠出一絲悽婉的笑容,眼波流轉,帶著最後的期盼,哀聲道:“沈道友,奴家有問必答,句句實言。您能否高抬貴手,饒奴家一命?”
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
“不能。”
沈軒回答得乾脆利落,搖頭說道:“你們是魔族,手上沾染了太多人族修士和凡人的鮮血。”
“僅在這靈溪秘境中,死於你二人之手的越國宗門精英子弟,便有百餘人。他們本是人族未來的棟樑。”
沈軒的聲音,平靜中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丁春花聞言,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最後的光彩也黯淡下去,頹然低頭。
“既然如此!俺老牛憑什麼要回答你問題!”
牛大力怒目圓睜,掙扎欲起,卻被玄冰針的寒氣鎮壓得動彈不得。
沈軒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意。
笑容中帶著一絲令人心寒的殘忍。
“憑什麼?”
他目光掃過二人,語氣轉冷:“沈某有的是手段,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可將你們魂魄抽出,煉成陰魂厲鬼,受魔蟲啃噬之苦。”
“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輪迴。”
沈軒話鋒微頓,語氣稍緩:“若你二人乖乖配合,沈某可給你們一個痛快。並將屍身焚化,入土為安。讓你們重入輪迴。如何抉擇,在你等一念之間。”
丁春花嬌軀微顫,慘然一笑,笑容比哭還難看:“沈道友,你倒是個好人。奴家願意回答問題。”
在這殘酷的修真界,殺人後不抽魂煉魄、不將屍體煉為傀儡,已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丁春花仍不死心,抬起俏臉,做最後哀求:“沈道友,真的不能再通融一二嗎?奴家願洗心革面,任您種下禁制,為奴為婢,聽候差遣。”
“不必了。”
沈軒再次冷漠拒絕。
“閒話少敘。第一個問題,你二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靈溪秘境?”
丁春花與牛大力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與無奈。
最終,還是丁春花開口:“少主將我二人從魔窟調出,親手擊碎我等魔丹,強行打通臨時通道,命我等潛入此地,前往地底深淵,蒐集太初真水。”
沈軒目光一凝:“金靈族從何得知靈溪秘境中有太初真水?”
“少主未曾明言。”
丁春花小心翼翼答道:“奴家猜測,怕是越國某位宗門高層透露的訊息。”
她點明瞭越國宗門內部存在叛徒。
沈軒心中瞭然,並不意外,繼續問道:“可有地圖?”
“有。在我等儲物袋中,紅色玉簡便是。”
丁春花不敢隱瞞。
沈軒攝過兩人儲物袋,果然找出兩枚一模一樣的紅色玉簡。
神識掃過,內裡標註的路線均指向秘境極深處的一片未知區域。
“為何只派你二人前來?”
“地底深淵有特殊禁制,只允許築基層次的力量存在。人多反而不便。那裡盤踞著不少三階妖物,極為兇險。”
丁春花如實相告。
沈軒不置可否,這些資訊與田問溪所說相吻合。
他問出最關心的問題:“說說那碎丹重凝的秘法。”
丁春花聞言,卻陷入了沉默。
“怎麼?不想說?”
沈軒語氣轉冷。
“不是。”
丁春花搖頭說道:“並非奴家不願說,而是我等根本不會此術!”
“唯有返回魔界,由少主親自出手,方能為我等重凝魔丹。”
她道出實情。
這等魔族核心秘法,豈是他們這等普通魔將能夠掌握的。
沈軒微微頷首,這倒合乎情理。
“金靈族,何時大舉入侵此界?”
“奴家不知。”
春花苦笑說道:“我金靈族雖負責攻略燕梁宋魯越五國區域,但一切行動,須聽從聖族號令。”
見沈軒似有不解,她補充說道:“聖族乃魔界皇族,如同人族帝王。我金靈族,不過是中等族群罷了。”
沈軒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丁春花,又瞥了眼牛大力,忽然問道:“觀你氣息,當屬魅影魔族,牛道友應是牛頭魔一族。你二人,為何效力於金靈族?”
丁春花眼中希望之火再次微弱燃起,急忙解釋,語氣帶著一絲討好:“回道友話,我等在魔界如同人族散修,資源匱乏,無依無靠。投靠金靈族,不過是求生存罷了。沈道友,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能否……”
“不能。”
沈軒再次斬斷她的幻想。
但他並未立刻動手,反而說道:“和我說說魔界風土、勢力格局。”
丁春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知求生無望,反倒放開了。
她整理思緒,緩緩道來,從魔族等級森嚴的種姓制度,到各大勢力間的紛爭傾軋,再到魔界奇特的地理環境與資源分佈……
沈軒靜立聆聽,微微頷首,露出思索之色。
魔界並非鐵板一塊,內部爭鬥之殘酷,猶勝人族。
這對他而言,是極有價值的資訊。
這一講,便是兩個時辰。
洞外天色,已微露晨光。
“那萬魔淵深處,據說沉睡著上古真魔……”
丁春花話音未落。
沈軒忽然開口,打斷了她:“丁道友,講得很好。”
他語氣平靜:“天色已亮,沈某要走了。”
丁春花與牛大力身軀同時一僵。
“放心,”
沈軒淡淡說道,“答應你們的事,沈某不會食言。”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凌空虛點!
“嗤!嗤!”
兩道細微卻凌厲的劍氣,精準無誤地沒入二人眉心識海。
丁春花和牛大力只覺識海如遭重擊,一陣劇痛傳來,眼前驟然一黑,所有意識瞬間陷入永恆的沉寂。
山洞內,重歸寂靜。
……
魔界,金靈族聖地深處,一間幽暗密閉的禁室內。
四壁之上,密密麻麻懸掛著數百個黑色魂牌,牌上銘刻著不同的魔文姓名,幽光閃爍,散發出森森魔氣。
“咔嚓!”
連續兩道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密室中格外刺耳。
密室中央,一位金色皮膚的俊美男子,突然睜開雙眼,瞳孔赫然是暗金色。
此人正是金靈族少主金力堅。
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聲音來源。
牆壁上並列的兩塊魂牌,此刻已從中斷裂,魔光盡失。
“牛大力和丁春花,同時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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