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太清丹是築基初期的破階靈丹。
一些強行築基的修士,道基和靈根品質不好,僅憑自身努力,很可能一生止步築基初期。
若是有太清丹這等破階靈丹,再加上一些氣撸袃扇挚赡埽黄频胶B基中期。
因此,太清丹極為昂貴,每枚高達五萬靈石。
一爐太清丹藥材,至少要十幾萬靈石成本。
這還是大宗門,才有能力收集齊全。
普通中小宗門,只能花大價格,向藥神谷求購。
“我……”
李如意偷眼看了下趙順,囁嚅著嘴唇,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此時,怒火沖天的趙順,對著沈軒衝過來。
“沈軒,我和你說話呢,你聾了?”
“你非要進來,引得李丹師分神,丹爐炸膛,毀了這爐太清丹!”
“不賠償損失,你別想走出去!”
趙順的手指,指指點點,幾乎就要戳到沈軒臉上。
沈軒冷眼看著趙順。
強壓心中怒意。
對著他,說了一個字。
“滾!”
趙順勃然大怒。
“你說什麼!”
下意識的一掌拍過來。
身後,傳來黃遠的聲音。
“五師弟,別動手,和沈師兄好好說話!”
然而,為時已晚。
“啪”的一聲。
沈軒站在原地,目光冰冷。
趙順的臉,高高腫起。
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剛才,沈軒身形微晃。
輕鬆躲過趙順的手掌。
隨後,反手一掌。
結結實實打在趙順臉上。
雖然沒使用靈力。
依然把趙順直接打懵了。
剛才,趙順脾氣上來,將沈軒當成靈丹堂的執事和普通弟子。
下意識想教訓沈軒,打他耳光。
這種事情,以前發生過許多次。
但凡心中不爽,便遷怒於人。
尤其是沒有背景的靈丹堂執事和普通弟子。
全都敢怒不敢言,結結實實挨他幾耳光,自承錯誤,請求原諒。
從來沒有今天這樣。
對方不但躲開他的耳光。
還反手打了他一記。
打得他臉蛋高腫,嘴角流血。
趙順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
愣了半晌。
回過神來,暴跳如雷。
咿D靈力,直接祭出了自身的本命飛劍。
還沒等他驅使飛劍攻擊。
眼前一晃。
又是一個耳光。
另一側的臉,也高高腫起。
這次,明顯比上次重得多了。
打得趙順眼冒金星,險些站不住腳。
“很好。對同宗師兄亮劍。”
“為自保,我不得自衛。就算見到凌霄師伯,我也有話可說了。”
沈軒冷聲說道。
此時,黃遠趕緊上前,擋到了趙順面前。
“息怒,沈師兄息怒!”
“丹爐炸膛,五師弟心疼,一時糊塗,沈師兄千萬別和他一般計較。”
身後,趙順猶自叫道:“三師兄,這種時候,你還幫著他說話!”
“閉嘴!”
黃遠轉身,對著趙順惡狠狠罵道。
嘴唇微動,道法傳音。
“五師弟啊,你也不想想,沈軒是什麼人!”
“兩脈親傳,宗門小比第一,你打得過人家?”
“就算你我兩人合力,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趙順這才冷靜下來。
趕緊收了飛劍。
“嘶——”
倒吸一口冷氣,渾身冒冷汗。
直到此時。
他才意識到。
站在他面前的沈軒,不是往常可以隨意欺辱的靈丹堂執事和普通弟子。
真要動起手來,
就算自己被打殘。
沈軒都未必有事。
“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威嚴沉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紫色道袍、鶴髮童顏的葛承明,板著臉走進丹房。
趙順眼眸一亮。
“大師兄。”
黃遠也鬆了口氣。
他站在沈軒面前,根根寒毛豎起,彷彿面對極為恐怖的存在般。
壓迫感十足。
好在大師兄葛承明來了。
他是靈丹堂的實際主事之人。
黃遠將事情經過,簡略傳音給葛承明。
聽完後,葛承明目光望向沈軒。
“你便是沈軒吧。有什麼要事,非要急著見李丹師?”
沈軒抱拳行禮。
“葛師兄,師弟和李丹師約好,要一起研製某種特殊靈丹。”
“事關師弟道途,心急如焚,實在拖延不得。請葛師兄見諒。”
葛承明點點頭。
轉眼望向趙順。
“五師弟,你這性子,再不收收,可要吃大虧!”
“你可知沈師弟是什麼人!”
“兩脈親傳,宗門預備組小比第一。即使師兄我,也要讓沈師弟三分。”
“你倒好,不知天高地厚,在沈師弟面前放肆!”
“不就是區區一爐太清丹?不懂事的人,還以為我們靈丹堂賠不起!”
聽到葛承明教訓趙順之語,沈軒心知肚明,他在指桑罵槐。
暗諷自己不懂事,在靈丹堂裡放肆。
不過,沈軒向來臉皮厚。
僅是被葛承明暗諷幾句,又不會少塊肉,完全不放在心上。
“葛師兄,趙師弟還年輕,師弟不會和他計較的。”
“寒玉師尊,還等著李丹師來拜見。師弟和李丹師,先行告退。”
沈軒直接搬出師尊寒玉真人。
說完,沈軒示意李如意和他一起離去。
李如意朝著葛承明等人微微躬身福禮後。
默默地跟在沈軒身後。
葛承明目送沈軒離去,沒有阻止。
之前,靈丹堂是以煉丹為由,阻止沈軒和李如意見面。
如今,丹爐都炸膛了。
再阻止李如意跟隨沈軒離去。
便坐實沈軒所說的禁錮李如意罪名。
李如意畢竟是宗門客卿供奉。
而沈軒,連寒玉真人都搬出來了。
於情於理,靈丹堂都不宜再阻攔。
“大師兄,沈軒如此放肆,在靈丹堂這樣欺辱我等,這口氣,我咽不下!”
趙順捂著臉,憤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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