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是,父親。”
沈秀雁帶著期待之意,輕聲問道:“父親,能否告訴女兒,紫鐲劍意,大到什麼程度,女兒心中好有底。”
沈軒看了眼周邊之人。
俱是可信賴之人。
儘管如此。
他還是傳音給沈秀雁。
“築基初期,瞬間秒殺。”
沈秀雁一張小嘴立時張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轉眼,又變得欣喜起來。
“女兒知道了!謝謝父親!”
在場眾人雖然沒聽到沈軒和沈秀雁的傳音。
俱都猜到。
沈軒留在紫玉劍心鐲的劍意,威能極大。
沈秀雁才會如此驚喜。
丁玉瑤和沈秀星的玉佩,沈軒卻只是隨手祭煉一番。
兩人沒有靈根,修行武道,僅有真氣。
威能太強的話,反而難以激發。
僅能對付練氣後期修士。
“丁義濤。”
“侄孫在。”
“你先回去吧。過些日子,我會去青龍灣看看。”
“是。”
丁義濤跪拜,磕了幾個響頭,倒退而出。
沈軒沉思數息,說道:“秀雁,你和秀星,去見見天巧宗的兩個小傢伙。”
“父親?”
“不必多想,敷衍一下,探探天巧宗對清龍灣丁家的口氣。”
沈軒笑著說道:“若是你看中了,隨你意。我和你母親不反對。”
“父親,女兒不嫁!”
“去吧!”
沈軒擺擺手。
等一雙兒女走後,沈軒輕輕拍了拍劉總管肩膀。
“老劉,身體不錯嘛,一百多斤的烏鐵柺杖,也不怕閃了你的老腰!”
“老爺說笑了。老爺神通廣大,老奴老眼昏花,一時沒認出來,罪該萬死!”
“夫人壽宴,別說這種不吉利話。”
“老劉,你陪著夫人出席壽宴。”
“我回府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說完,沈軒的身影,消失在虛空中。
彷彿從未來過般。
……
洪城縣外。
丁義濤出了城門,騎著一匹良駒,揚鞭飛馳。
很快,他便遠離洪城縣百餘里。
這時,前面出現一個負手望天的赤衣老叟。
“咴!”
良駒高高揚起前蹄,硬生生止步。
“赤虹宗的道友,為何攔我去路!”
丁義濤冷聲問道。
青龍灣丁家雖然和赤虹宗不和。
但在明面上,沒有開戰。
青龍灣丁家修士,資質好的,俱都拜入了天巧宗。
丁義濤也是天巧宗弟子。
“滾下來!”
赤衣老叟緩緩轉身,雙眼如電,冷冷地盯著丁義濤。
練氣後期!
察覺到對方氣息強勁,丁義濤轉身望去。
身後,同樣有名赤衣老叟,一臉戲謔地望著他。
“兩位赤虹宗的道友,莫非想攔路劫殺我?”
丁義濤冷笑說道。
包抄他的兩位赤虹宗修士,俱是練氣後期。
他肯定不是對手。
連抵抗的必要都沒有。
“你叫丁義濤,對吧。”
“前些日子,我們赤虹宗有一位弟子,和你爭吵後,被人劫殺。”
“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丁義濤直接拒絕。
“不去!”
“這裡是天巧宗轄區。”
“你們敢亂來的話,後果自負!”
兩名赤衣老叟哈哈一笑。
“區區練氣四層,也敢大放厥詞!”
“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話間,一前一後,緩緩逼近丁義濤。
一股殺氣漸漸瀰漫起來。
顯然,丁義濤若是反抗,兩人不介意當場重創他。
就在這時。
虛空中飛出一條幽暗冰魚,活靈活現,歡快暢遊。
丁義濤看到後,長鬆一口氣,頓時放鬆起來。
他見過沈秀星出手。
眼前的幽暗冰魚,和之前見過的,頗為相似。
只是,凝實成冰,氣息更加強勁。
兩個赤衣老叟臉色俱變。
他們是宗門練氣後期修士。
見識遠超家族修士和散修。
僅看一眼幽暗冰魚。
便知道御使之人道行高深,很可能是築基大修。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抱拳朝著幽暗冰魚行禮。
“我們是赤虹宗弟子,見過前輩!”
“滾!”
“若敢回頭,定斬不饒!”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人倒也不傻,化作一道火光,御劍飛行而去。
“挺聰明的!可惜了!”
虛空中,沈軒現出身形,不由搖搖頭。
倒不是心慈手軟。
對方兩位赤虹宗弟子,同是宋國道宗一脈。
身為築基大修,若無足夠的理由,不好隨意動手。
見丁義濤愣在原地。
沈軒擺擺手。
“速回青龍灣!”
……
兩名赤衣老叟一口氣飛行三百里外,這才停下來休憩。
“師兄,我們這樣落荒而逃,是不是不太好?”
“不跑,等死啊!”
年齡稍大的赤衣老叟抹去額頭上的冷汗。
“師弟,算你命好!”
“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年齡稍小的赤衣老叟不由得想起一人。
“不會吧,不會是……”
“噓!禁聲!”
師兄左右張望了一下。
“二十年前,我在青龍灣執法隊做事,見過那人出手!”
“嘶!”
師弟倒吸一口涼氣。
“怎的這麼倒黴,他怎麼回來了!”
“趕緊回宗,速報長老知曉。”
“師兄,我們不回青龍灣報信嗎?”
師兄瞪了師弟一眼。
“你自己找死,別拉著我!當年,坊市大陣都被那人炸掉了!”
“沒聽清那人的話嗎?回頭定斬不饒,我等只能回宗!”
“師兄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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