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對面的白媚娘,卻是魔基中期。
如沈軒這般,在練氣後期,便能對抗築基境的修士,少之又少。
日刃輪的全力一擊,在白媚娘看來,如同小孩的玩具般。
白媚娘嬌笑一聲。
面前祭起一對白骨短刀。
“當”的一聲。
看似氣勢駭人的日刃輪,被白骨短刀輕易挑飛。
餘勢不減,掉頭切向踩著月刃輪驚慌奔逃的溫婉語。
溫婉語不敢強接。
操縱著月刃輪轉向閃避。
然而。
白媚娘鬼魅般的飛馳而至。
白骨短刀吐出一道慘白色光芒,準確命中溫婉語後心。
天旋地轉。
溫婉語感到一陣驚悸,體內靈力瞬間紊亂,不聽使喚的癱軟在地。
不遠處。
溫自堅察覺到異常,大喝一聲。
“住手!”
化作一道金光,便要救援女兒。
然而,此時。
溫自堅身後,傳來一股滾燙熱浪。
一團烈焰,挾裹著焚燬萬物的暴戾之氣,朝著他席捲而至。
因為溫度太高,空氣變得模糊扭曲,四周的草木失去水分紛紛枯萎。
“好膽!”
溫自堅怒火沖天,髮指眥裂。
卻又不得不停下。
金芒大作。
日月雙刃輪交錯疾旋,斬向那團烈焰。
“砰”的一聲。
日月雙刃輪倒飛入溫自堅手中。
烈焰顫動,火焰似乎小了一些,顯出元懷信身影。
此時,元懷信並不好受,五官溢血,面目獰猙。
“很好。溫道友,元某領教了。”
說完,輕輕咳嗽幾聲。
顯然,他已被溫自堅傷到了臟腑。
築基修士,和同階之間,很少生死相鬥。
往往是點到為止。
就算能擊敗對方,若是不能擊殺,後患無窮。
如元懷信這般全力襲擊。
倆人結下生死大仇,不可能再化解。
“姐夫,好厲害!”
白媚娘控制住溫婉語,笑盈盈地說道。
“姐夫?”
溫自堅臉色大變。
“她叫你來的?”
“是啊!不然呢?”
白媚娘一臉的無可奈何:“姐夫。你是知道姐姐脾氣的。媚娘可不敢惹她生氣。”
“別叫我姐夫!”
溫自堅深吸一口氣。
轉眼,望向元懷信。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勾結魔修?”
元懷信掏出個藥瓶,吞服了一枚靈丹,這才止住五官出血。
“談不上勾結。交易而已。”
“如果是三五千靈石,我自是不會出賣你。”
“可是,他們給的,委實太多了。”
“整整五萬靈石!”
元懷信頗為惋惜說道:“你我相交二十年,五萬靈石,也算是值了。”
溫自堅點點頭。
“五萬靈石,不少了。”
“是啊,不少了,你能理解的,對吧。”
“能理解!但不代表我能認可!”
溫自堅咆哮一聲,日月雙刃輪再度旋轉飛斬元懷信。
元懷信不敢硬接。
火焰閃爍中,人影已遁至白媚娘附近。
正好躲在溫婉語身後。
“卑鄙!”
溫自堅恨恨地收回日月雙刃輪。
“白媚娘,你若是放回我女兒,我便饒你一命!”
此時,溫自堅手持日月雙刃輪,威風凜凜,渾然不懼對面兩名同階修士。
“否則,我便是死,也要你殞落在此!”
白媚娘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姐夫,媚娘也不想的。”
“中了白骨噬心毒,還有如此實力,不愧是姐姐看中的人。”
白媚娘根本沒打算和溫自堅硬拼。
只要將溫婉語抓回白骨宗,便能完成任務。
溫自堅是死是活,無關緊要。
只不過,溫自堅對白骨噬心毒的抵抗力,出乎了她的意料。
元懷信面色驟變,狠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溫自堅。
“不可放過此人!否則,老夫身份暴露,你們也不好過!”
“媚娘一個弱女子,有什麼辦法?姐夫太強了,白骨蝕心毒奈何不了他!”
“哎,姐姐不要你,媚娘要你!”
白媚娘聲音甜膩,流露出對溫自堅的傾慕之意。
“好!白媚娘,你把女兒還給我。我便明媒正娶你!結為道侶,永不變心!”溫自堅淡定說道。
“可是,妾身不想做寡婦!姐夫還是去死吧。”
話音剛落。
一對白骨短刀,呼嘯飛馳而至。
與此同時。
元懷信的火焰刀,狠狠斬向溫自堅。
兩人配合默契,速度極快。
普通築基境,很難同時招架兩人的聯手。
溫自堅冷哼一聲。
日刃輪硬接火焰刀。
月刃輪旋轉巧力擊飛白骨短刀。
兩人的攻擊,被溫自堅輕鬆化解。
元懷信和白媚娘不禁一呆。
溫自堅的實力,超出他們兩人意料。
“金隱宗的金法修士,竟然有如此之強!”
“溫自堅,姐姐確實沒看錯人。”
白媚娘收回白骨短刀,深吸一口氣。
隨後,取出一柄白骨弓,拈上一支白骨箭,瞄準溫自堅。
元懷信同樣手握火焰刀,兩眼死死地盯著溫自堅,緩緩逼近。
溫自堅輕蔑一笑。
正打算御使日月雙刃輪。
驟然間,臉色一變。
身形微晃。
“溫自堅,你的實力超乎媚娘預料。不過,白骨蝕心毒,是我白骨宗秘技,你小看它了!”
白媚娘白骨弓鎖定溫自堅,臉若寒霜。
“溫道友,你我相交一場。認命吧,越掙扎越痛苦,何必呢!”
元懷信一臉摯盏貏竦馈�
溫自堅沒有說話。
強自支撐。
臉色越來越蒼白。
白骨蝕心毒,發作起來,有如萬蟲蝕心,道基靈海不受控制開始紊亂。
溫自堅只要稍有鬆懈,便會身殞道消。
元懷信,絕不會容許他活著返回宗門。
“去死吧!”
元懷信揮舞火焰刀,正要全力攻擊,臉色驟變。
身形一晃,同樣靈力紊亂。
他不可思議地轉向白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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