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沈軒可不想天天給自己劃上一刀,再施展【自愈術】來增漲熟練度。
他才不會沒事自殘!
辛苦這麼久了,他打算休憩一段時間,調養身體。
今天理應慶祝!
晚上。
沈軒格外興奮。
床板“吱呀吱呀”地搖了很久很久。
時而激烈,時而舒緩。
很有節奏。
事後。
丁玉瑤全身痠軟地躺在沈軒懷中。
“夫君,妾身想……”
“有話就說!”
“妾身想回孃家一趟!”
丁玉瑤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訴求之色。
沈軒怔了怔。
他和丁玉瑤結緣成親四年了,從來沒出過坊市。
更別說回丁玉瑤孃家了。
“你家住哪?”
見夫君沒有直接拒絕,丁玉瑤頓時來了精神。
“丁家下轄兩府十三縣,我家便在松江府洪城縣,離這裡很近的,才八百里!”
沈軒想了想。
他是個通情達理之人。
成親四年了,丁玉瑤想回趟孃家省親,合情合理。
修真世界中,仙凡有別。
可沈軒的潛意識中,始終認為夫妻平等,以禮相待。
若是以往,擔心外出危險,他或許還會婉拒。
如今,實力大增,陪妻子去丁家轄區凡間,幾乎沒有風險。
畢竟,世俗之中,沒有靈脈供給修煉,只有道途無望的低階修士才會落腳。
據他所知,丁家派往轄區凡間的修士,修為境界最高才練氣三層。
練氣中期也不適合在凡間久駐。
“過兩個月吧。秋季來臨的時候,我陪你回門。”
“夫君真好!”
丁玉瑤開心地親了沈軒一下。
她還擔心,沈軒不同意。
在出嫁前,她就打聽到,沈軒是個苦修之士,從來沒出過坊市。
婚後,她明白了。
夫君是個謹慎的性子,從不冒險。
這次能答應她一起回門,實屬難得。
……
兩個月後。
松江府,洪城縣。
縣城背後高山中一座恢宏道觀中。
“仙師,今年夏季大旱,兩月不曾下雨。縣尊讓我詢問仙師,能否儘快施法祈雨?”
洪城縣丞丁宜帆恭敬奉上禮盒。
高居道觀正殿的鎮守仙師接過禮盒,開啟一看,裡面僅有百兩黃金,不由地一陣冷笑。
“縣尊為何不來?”
“縣尊突犯疾病,臥床不起。縣衙事務委託我處理,讓我代他前來。還請仙師看在同屬丁家血脈面上,施法祈雨。”
“區區百兩黃金,怎能抵得上吾施法損失的精元!”
仙師斜眼看了下丁宜帆。
“丁縣丞,我知你是個老實的。轉告縣尊,讓他親自來和吾談!送客!”
丁宜帆長嘆一聲,出了道觀,怏怏而回。
此人正是丁玉瑤父親。
回到家中。
“請仙師施法祈雨,縣尊為什麼不自己去,盡拿你作筏子!”
看到相公鬱鬱不樂,丁夫人不禁埋怨說道。
“縣尊是個聰明人,明擺著要碰壁的事,他哪肯出頭!”
“那你也別出頭!我就不信了,洪城縣大旱,仙師會坐視不理!”
“婦人之言!洪城縣十萬黎民,不少是我丁家同族血脈,豈能不管!”
“你管!你管得來嘛!”
見夫人生氣流淚,丁宜帆將其拉入懷中,安慰說道:“夫人,不用擔心。我多跑幾趟,總能辦成。”
“怎麼不擔心?縣尊和仙師,分明不對付,卻把你夾在中間!”
說話間。
篤篤!
有人敲門。
“來了。”
丁宜帆應了一聲,隨即上前開門。
“縣尊令我前來問話,仙師可定下施法祈雨的日子?”
“仙師近日無空,要等一些時日。”
聞言,那傳話的李捕頭說道:“縣尊說了,洪城縣旱情嚴重,請丁縣丞抓緊。”
“若是上面怪罪下來,他可不好為你說情。”
“知道了。請李捕頭轉告縣尊,本官會盡快落實。”
李捕頭點了點頭,抱歉地笑了笑,回去覆命。
丁宜帆身後,丁夫人輕輕嘆息了一聲。
官大一品壓死人。
晚上。
洪城縣錢主簿悄悄走進丁府。
“丁大人,縣庫中確實沒有靈石了。”
“能想辦法拆借幾塊嗎?”
“哪有那麼容易!就算人家肯借,縣庫拿什麼還!”
錢主簿幽幽地說道:“那可是靈石,又不是黃金白銀糧食!”
“這縣尊也真是的!全縣大旱,眼看秋收便要泡湯,他還在和仙師鬥氣!”
“不是說他家世顯赫,出了好幾個仙師,幾塊靈石也拿不出來?”
錢主簿心中頗為不平。
“好了,錢主簿,別在背後議論,以免禍從口出。”丁宜帆勸道。
“對了,丁大人,聽說你家小女兒,嫁的也是仙師。能否找他們想想辦法?”
丁宜帆搖搖頭。
“小女出嫁四載,一直呆在青龍灣坊市,沒有回過門。”
“這樣啊!”
等錢主簿走後,丁夫人這才疑惑問道:“相公,這錢主簿,為何突然問起瑤兒的事?”
“他是縣尊的人。”丁宜帆臉色平靜地說道。
“啊!”
丁夫人恍然大悟,說道:“錢主簿是奉縣尊之命,試探你的?”
“你以為呢?”
丁宜帆冷聲說道:“今年是考核之年。縣尊若是無法消除旱情,官位難保。”
“而我久在洪城縣,頗有政績,縣尊自是百般提防。”
“上面也真是的。怎讓這狼心狗行之輩為縣衙正堂!”
第十六章 回門省親(求追讀)
三天後。
丁家門口。
一輛豪華馬車,在身形壯碩的馬伕老劉駕御下,穩穩地停了下來。
坐在馬車裡的沈軒,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嬌妻丁玉瑤的如花笑靨。
看得出來,她今天精心打扮過,
臉似玉盤,發如烏瀑,明眸亮如星辰,紅唇嬌豔欲滴。
一襲大紅色的水月裙,金線勾邊,繡著繁複精巧的金線暗紋,流光溢彩,彷彿畫中走出來的仙女般。
“沈符師,丁縣丞府邸到了。”
外頭傳來馬伕老劉的聲音。
他是世俗間的一流高手,卻僅能在青龍灣做個馬伕。
開啟車門,沈軒緩緩走下馬車。
身後,丁玉瑤如歡快的小鳥般,直接蹦躍出來。
她修行《玉女真經》四年,內力小成,在世俗間也能勉強擠身二流高手了。
回到自小生活的熟悉街道,丁玉瑤感到格外親切。
“一切都沒變!和妾身四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
老劉和門子交涉了一番,很快便轉身回來。
“沈符師,門子去稟報了。”
“嗯。這些天,你便跟在我身旁。”
“是!”
老劉恭敬回道。
這一趟洪城縣之行,僅需月餘時間,沈軒付給他高達一塊靈石的酬勞,遠超市場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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