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江老人
沈軒坦然應答,身軀鬆弛,全無半點抗拒。
他體內冰法金丹自封,更有遮天石這等異寶鎮壓氣機,輔以【千變萬化】、【斂息】秘術。
雖然距離較近。
不過,僅憑楊勝光假丹的境界修為,察覺不到異常。
那神識在沈軒身上流轉數遍,楊勝光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沈小友似乎還兼修了煉體之術?”
他帶著幾分試探問道。
眼前這青年的體魄,沉穩如山,氣血內蘊,遠非尋常築基修士可比,甚至隱隱給他一種可硬撼法器的感覺。
“不錯,晚輩確實粗通煉體之法。”
沈軒坦然承認。
即便不曾咿D【九轉真靈變】,他這具歷經千錘百煉的肉身,強度也遠超同階十倍不止。
“小友根基之紮實,令人讚歎。”
楊勝光笑容更盛,語氣帶著鼓勵。
“假以時日,突破法相境,不是難事。”
“法相境堪比真丹,何其艱難。”
沈軒適當地流露出一絲感慨。
“聽聞秦國煉體之風鼎盛,高人輩出,晚輩此來,也是為增廣見聞,尋訪機緣。”
“小友所言極是。”
楊勝光點頭說道:“若論煉體傳承之完備、高人之眾多,玄元諸國,確以我秦國為首。”
他心中瞭然。
許多大宗門核心弟子,在衝擊結丹瓶頸前,往往會來秦國尋求煉體突破,以強悍肉身反哺靈脩,增加結丹把握。
眼前這“沈炎”,顯然走的也是這條道路。
實際上,他楊勝光自身,便是法相境煉體師。
這正是四明山楊家立足的根本。
靈體雙修,傳承互補。
也正因如此,他方能以假丹修為,駕馭這三階飛船,在危機四伏的商路上週旋。
楊勝光話鋒一轉,似在追憶。
“說來也巧,百年前,老夫也曾遊歷宋國,與貴宗的烈陽真人有過一面之緣。”
沈軒心頭微動,面上卻不露分毫:“哦?烈陽師叔性情剛直,火法精純,晚輩在宗門時,也曾有幸聆聽教誨。”
他不僅從容說出烈陽真人的形貌脾性,談及金陽宗鎮宗絕學【九轉烈陽功】與【純陽真火訣】時,見解亦頗為精到,儼然深得真傳。
楊勝光細細聽著,心中最後一點疑慮漸漸散去。
同為火法修士,對方傳承的純正與深厚,他自有判斷。
這“沈炎”對宗門核心功法的理解,絕非外人所能偽裝。
必是金陽宗著力培養的親傳弟子無疑。
“沈小友初來秦國,人地兩生。若不嫌棄,不妨就在我四明山暫住些時日。些許俗務,我楊家族人皆可代為料理。”
楊勝光適時丟擲橄欖枝,語氣諔�
“這……”
沈軒露出沉吟之色,似在權衡。
一旁靜立的楊雲俏見狀,輕盈上前,素手執壺,為他斟上一杯靈茶。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沈軒指尖輕觸溫熱的杯壁,彷彿終於下定決心,抬眼說道:“楊家主盛情,晚輩卻之不恭。在四明山落腳三五年,靜心修行,倒是一樁美事。只是,晚輩的功課,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事易爾!”
楊勝光撫掌笑道:“老夫讓昭兒為你騰出一間二階上品的火靈洞府便是。小友便以客卿身份安居,平日絕無人打擾。”
他略作停頓,看似隨意地問道:“不知小友除了修行,對哪門修真技藝尚有涉獵?”
問得委婉,實則是考量其價值。
“煉器之道,晚輩一直頗有興趣。”
沈軒如實道,這確是他近來鑽研的方向。
他略一思忖,又補充道:“此外,對傀儡之術,略有心得。”
“傀儡術?”
楊勝光眼中光亮一閃。
這是煉器術的分支,相對冷門卻極為實用的技藝。
在他看來,沈炎身為大宗核心,時間寶貴,既肯分心於此,必是已是登堂入室,積累了不少造詣。
“說來慚愧。”
沈軒面露些許赧然。
“晚輩的傀儡術,不久前才堪堪邁入二階門檻。閒暇時聊以自娛,實屬小道,難登大雅之堂。”
“小友過謙了!”
楊勝光笑容更顯真切。
“既要精研火法,又要苦修煉體,還能在傀儡一道上達到二階成就,已是天資卓絕!我秦國戰事頻發,二階傀儡可是各方爭搶的戰略資源。”
有一技傍身,這也意味著,沈軒不會白佔楊家便宜,能作出相應貢獻。
如此,聘請沈炎為家中客卿,方能彰顯出價值。
“既如此,我們便一言為定。”
楊勝光拍板道:“沈小友暫居四明山,日常諸事,儘可吩咐昭兒去辦。”
具體的供奉待遇,他並未當場言明,而是留待楊雲昭與沈軒細商。
如此既保有迴旋餘地,也能讓兩位年輕人多多接觸,加深情誼。
此番會面,楊勝光的主要目的本就是驗明正身。
一番交談,加之神識反覆探查,他已確信這“沈炎”身份無誤。
金陽宗鎮宗火法、築基八層修為、金身境後期煉體、二階傀儡師……
如此人才,哪個宗門捨得派出來當臥底?
即便派往明焰宗都算大材小用,何況他這小小的結丹家族。
又閒聊片刻火法心得後,楊勝光面露些許倦色,溫和道:“老夫有些乏了。雲俏,代為父送送沈小友。”
“是,父親。”
楊雲俏輕聲應道,側身讓開一步,對沈軒湝一笑,“沈前輩,請。”
走出主艙,楊雲昭並未急於商談客卿契約。
他將沈軒請至自己房中,設下一席小宴。
屋內陳設雅緻,除了侍立一旁的老僕福伯,便只有楊雲昭、楊雲俏、楊雲蘇三人作陪。
沈軒目光掃過福伯。
鬚髮半白,身形微微佝僂,兼修靈法和煉體,皆在初期境界。
氣息沉穩,卻也透出一絲歲月磨損後的遲暮。
他看向楊家兄妹時,眼中那份不加掩飾的慈愛與守護之意,濃得化不開。
楊雲昭幾次請福伯入座,都被老人躬身婉拒:“老奴站著伺候,心裡踏實。”
楊雲昭只得作罷,轉頭對沈軒低語:“福伯是母親舊人,從小看護我們長大。名為主僕,實如至親。”
沈軒聞言,對福伯微微頷首,客氣地喚了一聲“福伯”。
老人有些惶恐地回禮,褶皺的眼角漾開一絲暖意。
很快,在福伯的操持下,一方玉桌擺滿了靈膳佳餚,香氣四溢。
楊雲昭與沈軒對酌靈酒,楊雲俏則安靜地以茶代飲。
少年楊雲蘇眼巴巴望著酒壺,剛欲開口,便被福伯一眼瞪了回去,只得悻悻捧起靈果汁。
席間多是楊雲昭與沈軒交談,論及秦國風物、修行心得,氣氛頗為融洽。
讓弟妹作陪,既是楊家的信任,亦是親近之意。
將家人引見於他,這份姿態,遠比言語更有分量。
楊雲昭心中明鏡一般。
如“沈炎”這般的宗門天驕,絕非四明山能長久留住。
此人將來,極有可能結成內丹,一飛沖天。
此刻結下善緣,便是將來一份珍貴的人脈。
此時,楊雲昭並不知曉。
這份摯眨撬麠铍呎汛松钣⒚鞯臎Q定!
第六百八十八章 新型傀儡(求追訂)
花開花落。
寒暑悄然輪轉,四年光陰,如水逝去。
二階上品的火靈洞府深處,練功室內。
沈軒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赤金流光一閃而逝。
“築基九層,成了。”
他心念微動,眼前浮現出神秘玉符的金色字跡:
【壽元:224/890】
【九轉烈陽功大成(1600/1600)】
【純陽真火訣大成(1600/1600)】
四年苦修,沒有虛度。
元火真人的那顆金丹,已徹底煉化,涓滴不剩。
陽火真人的那顆,也已煉化近半。
兩相對比,後者的金丹品質,遜色不少。
煉化時雜質頗多,進度緩慢。
“幸好,還有此物。”
沈軒翻手,掌中多了一枚妖丹。
丹體渾圓,金光流轉,表面彷彿有赤色火焰紋路自然遊走,散發著精純而磅礴的火靈氣息。
正是那枚得自玄天宗的三階上品紫睛火螭妖丹。
“待剩餘金丹煉盡,築基圓滿之後,便可嘗試煉化此丹。”
以築基境界煉化三階上品妖丹,幾乎是自尋死路。
妖力狂暴,極易反噬,輕則經脈盡毀,重則神魂俱滅。
但沈軒有所不同。
肉身歷經千錘百煉,堅韌遠超同階。
神魂強度與神識範圍,更是遠超普通築基修士。
加之丹田內九色寶蓮日益神異,鎮壓調和之力比以往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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