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974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你師父既遭此難,我便助他一回。”

第620章 跟妖精跑了!

  回到荒草之地,唐僧早已憔悴不堪,腹部高高隆起,行走都要人攙扶。

  見楊戩到來,連忙合十拜謝。

  楊戩也不多言,直接將八九玄功的口訣、心法、行功圖一併傳給唐僧、八戒、沙僧三人,唯獨對悟空搖頭道:“你這猴子天生石體,筋斗雲一道天下無雙,可八九玄功卻與你相剋,你記也記不住,學也學不會,免得浪費功夫。”

  悟空撓頭,果然聽了幾句就頭暈眼花,只好作罷。

  唐僧得此無上玄功,如獲至寶,日夜參悟。

  他本是金蟬子轉世,根骨絕佳,又有大羅金仙的悟性,竟只用了三個月,便將八九玄功修至大成。

  這一日,他盤坐枯井旁,周身金光大放,元神緩緩出竅。

  那元神金光燦燦,寶相莊嚴,捨棄了舊日肉身,舊肉身轟然化作飛灰。

  唐僧元神懸於半空,按照功法所述,汲取天地靈氣,重凝一具純陽無暇的新肉身。

  新肉身漸漸成型,膚若凝脂,面如冠玉,比舊日肉身還要俊美三分。

  唐僧大喜,正欲落回肉身,卻忽然臉色劇變,他驚恐地發現,那團黑色的胎氣,竟如附骨之疽一般,從舊肉身飛灰中鑽出,像一條黑線,直接纏上了他的元神,而後順着元神,鑽進了新凝的肉身!

  “不可能……”

  唐僧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八九玄功……怎會……怎會如此……”

  他踉蹌落地,新肉身的小腹,竟又緩緩隆起,與先前一模一樣。

  那一刻,唐僧徹底瘋了。

  他披頭散髮,仰天狂笑,眼淚混着鼻涕流了滿臉:“哈哈哈哈……連八九玄功都不行……連元神重凝都不行……我唐三藏……我完了……徹底完了……”

  他猛地轉身,朝女兒國主城的方向狂奔而去,邊跑邊嘶吼:“我不要取經了!我要死!我寧肯轉世投胎,做個凡夫俗子,也不受這活罪!我要找妖怪喫了我!讓我死得乾乾淨淨!”

  悟空等人追之不及,眼睜睜看着師父消失在荒野盡頭。

  師徒三人一路追趕,終於在黃昏時分,趕上了唐僧。

  此時他們已進入女兒國主城地界,一隊女官女兵簇擁着一位白髮蒼蒼的驛丞迎了上來。

  那驛丞見唐僧容貌俊美,雖形容憔悴,仍風姿卓絕,不由看呆了,連忙躬身道:“此位想必是東土大唐而來取經的聖僧?小人乃本國驛丞,女王有旨,凡有男子入境,必厚待之,請聖僧移步驛館歇息。”

  唐僧已神志恍惚,只機械地跟着走了。

  八戒、沙僧、悟空只好相隨。

  驛丞安頓好腥耍掖胰雽m稟告女王去了。

  卻說那女兒國國王,年約二十有八,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奈何國中無男子,空守深宮,寂寞難耐。

  近來連做數夢,夢見天上落下金光,有東土聖僧到來,與她結爲夫妻,共掌江山。

  醒來後心神不寧,遍問羣臣,皆言乃天賜良緣。

  今聞驛丞來報,果有東土聖僧入境,且相貌俊美無雙,國王大喜,連忙召太師入宮,吩咐道:“速去驛館,向那聖僧說媒,朕願以天下爲聘,招他爲駙馬!”

  太師領旨,帶着大批禮品,浩浩蕩蕩前往驛館。

  驛館之中,唐僧坐在牀榻上,雙手死死按着隆起的腹部,眼神空洞,像個失了魂的木偶。

  太師進門,見他容貌,果然天人之姿,心中暗贊,連忙上前行禮,開口道:“聖僧在上,我乃女兒國太師,奉女王之命,前來求親。

  女王仰慕聖僧風姿,願以皇后之位相邀,永掌我國江山,共享富貴,不知聖僧意下如何?”

  唐僧緩緩抬頭,眼神卻毫無焦點,喃喃道:“貧僧……早已心死……你們……要殺要剮……隨喜……”

  太師大驚,以爲他不願,連忙道:“聖僧莫要推辭!我女王賢德無雙,國中富饒,聖僧若肯點頭,榮華享之不盡!”

  一旁的八戒卻忽然站了起來,挺着大肚子,搓着手,笑得一臉猥瑣:“哎哎哎,這位老太師,你家女王要招駙馬,怎麼不看看俺老豬?俺老豬長得雖然……咳咳,雖然粗獷了些,可力大無窮,能喫能幹,夜裏更是一夜七次郎,保管讓女王滿意!”

  太師定睛一看,只見八戒長嘴大耳,獠牙外翻,滿臉豬毛,肚子比唐僧還大三圈,頓時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倒,結結巴巴道:“這……這位大師……您……您長得……實在太……太有特色了……”

  八戒卻越說越來勁,湊近了噴着熱氣道:“別看俺長得黑,俺心可紅!俺還會變戲法!來來來,太師你看!”

  說着竟解開衣帶,露出毛茸茸的大肚子,拍得啪啪響,“這肚子,結實着呢!生個十個八個娃都不帶喘氣的!”

  太師嚇得連退數步,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流,卻仍強撐着笑道:“八……八戒大師說笑了……女王……女王還是更中意聖僧……”

  八戒卻不依不饒,追着太師滿屋跑:“別走啊!俺老豬還沒說完呢!俺還會耙地!一耙九個洞,保證讓女王夜夜春風度!”

  太師終於扛不住,抱起禮品箱子,狼狽不堪地逃出驛館,邊跑邊喊:“聖僧容後再議!容後再議啊!”

  屋內,唐僧依舊呆坐,雙手捂着肚子,眼淚無聲地滑落,像是早已聽不見這世上的一切喧囂。

  西牛賀州的風,總帶着幾分燥熱的黏膩,拂過琵琶洞外的叢叢毒刺,捲起細碎的沙礫,落在洞門那尊半朽的石琵琶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洞內卻與外界截然不同,暖香縈繞,燭火搖曳,將四壁打磨光滑的青石映得泛起溫潤的光澤。

  蠍子精盤坐在鋪着寰劦氖脚裕簧砘鸺t的紗裙垂落,裙襬上繡着繁複的纏枝蓮紋,隨着她細微的動作,流轉出細碎的光。

  她的指尖纖長,塗着殷紅的蔻丹,正輕輕捻着一顆圓潤的珍珠,目光卻一瞬不瞬地落在榻上閉目養神的唐三藏身上。

  唐三藏身着月白僧袍,衣料上還帶着淡淡的檀香,只是此刻那檀香中,卻混雜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他的睫毛纖長,此刻緊緊攏着,遮住了眼底的不安,可放在膝上的雙手,指節卻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自被蠍子精擄來這琵琶洞,已有數日光景。

  起初他還試圖勸說這妖精回頭是岸,可話到嘴邊,卻總被蠍子精含情脈脈的眼神堵回去。

  這妖精修爲高深,當年連如來佛祖都被她蟄得退避三舍,在妖界聲望赫赫,尋常妖精見了她,無不俯首帖耳。

  可偏偏,她竟被自己當初幾句無心的言語迷惑,一心認定自己腹中懷有“孽種”,非要尋來墮胎藥,待“打胎”

  之後,便與自己雙宿雙棲,做一對神仙眷侶。

  唐三藏心中哭笑不得,又暗自惶恐。

  他乃出家之人,六根清淨,何來身孕?更何況,妖精修行千年,體質本就與凡人不同,又怎會有墮胎之說?可無論他如何解釋,蠍子精都聽不進去,只當他是害羞,或是怕被徒弟們知曉。

  這些日子,蠍子精每日都要外出,遍尋西牛賀州的名山大川,拜訪各路精怪,只爲求取墮胎的靈藥。

  可每次歸來,都是空手而回,眉宇間帶着幾分失落,卻又從未放棄。

  “御弟哥哥,”

  蠍子精的聲音柔媚,像是浸了蜜一般,“今日我去了百里外的黑風洞,那黑熊精雖有些能耐,卻也拿不出能幫你墮胎的藥。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打聽好了,南邊的萬妖谷中,或許藏着奇珍異寶,明日我便去一趟。”

  她說着,起身走到榻邊,伸出手,想要撫摸唐三藏的臉頰。

  唐三藏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地偏過頭,避開了她的觸碰。

  蠍子精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御弟哥哥莫怕,我不會傷害你。

  待我尋到靈藥,幫你除去腹中的累贅,我們便離開這裏,找一處山清水秀之地,安穩度日。

  到那時,你不用再受取經之苦,我也不用再在這暗無天日的洞府中獨守寂寞。”

  她的話語中滿是憧憬,可聽在唐三藏耳中,卻如同驚雷。

  他最怕的,便是這妖精失去耐心,若是哪天她厭倦了尋藥,直接霸王硬上弓,自己該如何是好?他雖已恢復大羅金仙的修爲,可這蠍子精的毒刺太過厲害,蘊含着混沌初開時的一絲凶煞之氣,尋常仙法根本無法抵擋。

  更何況,他體內還孕育着那枚來歷不明的魔胎,這魔胎之力詭異莫測,時刻都在侵蝕着他的仙元,讓他不敢輕易動用全力。

  夜深人靜時,洞內的燭火漸漸微弱,蠍子精已經睡去,呼吸均勻。

  唐三藏卻毫無睡意,他悄悄睜開眼,望着洞頂那些天然形成的鐘乳石,心中滿是焦灼。

  他的徒弟們此刻在哪裏?悟空神通廣大,定能算出自己的方位,爲何遲遲不來救援?八戒和沙僧雖然本事稍遜,可也該循着蹤跡找來纔是。

  難道是他們遇到了什麼麻煩?還是說,他們根本找不到這琵琶洞的所在?

  這般想着,唐三藏的心中愈發不安。

  他輾轉反側,寰勪伨偷氖诫m柔軟,卻讓他如坐鍼氈。

  食宿難安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蠍子精的耐心似乎也在一點點消磨。

  有時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除了溫柔,還多了幾分執拗與急切。

  唐三藏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與此同時,西梁女國的驛館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驛館的庭院中,幾株桃樹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落在地上,鋪成一層薄薄的花毯。

  可館內的氣氛,卻與這明媚的春光格格不入。

  豬八戒穿着一身寬大的僧衣,正坐在桌邊,雙手捧着一個碩大的肉包子,狼吞虎嚥地喫着。

  他的嘴角沾滿了油光,腮幫子鼓鼓的,一邊喫,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師傅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經不取,非要跟那妖精跑了。

  依我看啊,他根本就是自願的,八成是嫌咱們師兄弟礙眼,想跟那女妖精雙宿雙棲,喜新厭舊罷了!”

  他說着,又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肉汁順着嘴角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

  “再說了,那妖精要給師傅打胎,打胎之後可得好好補補身子。

  我這提前多喫點,也好給師傅探探路,看看哪家的包子最頂飽,到時候也好給師傅送去。”

  坐在一旁的沙和尚,穿着土黃色的僧衣,臉上帶着幾分憨厚。

  起初,他得知師傅被蠍子精擄走,心中焦急萬分,整日坐立不安,總想立刻動身去尋找師傅的下落。

  可架不住豬八戒每日在他耳邊絮絮叨叨,久而久之,他心中的擔憂也漸漸淡了。

  “二師兄,你說的是真的?師傅他真的是自願跟那妖精走的?”

  沙和尚皺着眉頭,語氣中帶着幾分不確定。

  “那還有假?”

  豬八戒拍了拍胸脯,一臉篤定,“你想啊,師傅如今已是大羅金仙的修爲,那蠍子精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輕易將他擄走。

  依我看,師傅就是故意的!他大概是覺得取經之路太過辛苦,又或是看上了那妖精的美色,想享幾天清福。

  咱們啊,也別瞎忙活了,省得師傅到時候反過來埋怨咱們多管閒事。”

  沙和尚沉默了片刻,仔細回想了一下。

  師傅恢復大羅金仙修爲後,氣息確實愈發沉穩,尋常妖魔鬼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那蠍子精雖厲害,可師傅若真想反抗,想必也能支撐到大師兄趕來。

  這麼說來,二師兄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想到這裏,沙和尚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他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饅頭,慢慢喫了起來。

  驛館內,只剩下豬八戒狼吞虎嚥的聲音,以及窗外風吹桃花的輕響,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彷彿早已將被困琵琶洞的唐三藏拋到了九霄雲外。

  而此刻的東勝神州,花果山的水簾洞內,水汽氤氳,瀑布從高聳的山崖上傾瀉而下,砸在下方的水潭中,濺起漫天的水花。

第621章 唐三藏懷了身孕?

  孫悟空斜倚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身上的鎖子黃金甲泛着冷冽的光,他一手託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金箍棒,眼神中帶着幾分漫不經心。

  洞外的猴子猴孫們正在嬉戲打鬧,歡聲笑語不斷,可他卻絲毫提不起興致。

  他自然知道唐三藏被蠍子精擄走的事情,以他的火眼金睛,只要凝神推演,便能輕易知曉師傅的方位。

  可他卻遲遲沒有動身,反而故意留在花果山,整日飲酒作樂,擺起了爛。

  倒不是他不想救師傅,而是他心中有自己的盤算。

  自從師傅體內懷上那枚魔胎,他就一直憂心忡忡。

  這魔胎來歷詭異,力量強大,若是強行墮胎,恐怕會傷及師傅的根本。

  可若是不墮胎,待魔胎足月降生,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他頭上的這頂金箍,乃是觀音菩薩所贈,若唐三藏有個三長兩短,這金箍便再也無法取下,他將永生永世被這金箍束縛。

  此前,師傅曾讓他去尋找墮胎所需的萬年麝香。

  這萬年麝香乃是罕見的奇珍,只生長在極寒之地的千年冰窟中,尋起來頗爲不易。

  可以孫悟空的神通,只要真心想去尋找,未必找不到。

  可他卻故意拖延,每日只是在花果山閒逛,對尋找萬年麝香之事絕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