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900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膠水滲入鱗甲,隱而不發,待時機成熟,便將發威。

  河底水府,靈感大王正與蝦兵蟹將飲酒作樂。

  忽有斑衣鱖婆稟報:“大王,廟中來了兩個童子,美貌異常!”

  靈感大王聞言,大喜:“哈哈,唐僧肉的香氣!本王親自去瞧!”

  他化作一陣黑風,瞬息抵達廟中。

  見兩個孩童跪拜,鼻翼翕動,貪婪嗅道:“嗯?怎的這童男童女,有股仙氣?”

  悟空心知不妙,暗呓鸸堪簦瑓s見妖王伸手探來。

  他故意裝作驚恐,往後一縮,眼中閃過一絲異芒——防備姜妄的詛咒,他未出全力,只虛晃一招。

  妖王見狀,更生疑:“不對,這小子眼神不對!”

  八戒慌亂中,女聲走調:“哎呀,大王饒命……”

  一語畢,豬鼻微露,頓時露餡。

  “妖怪!”

  靈感大王大吼,抓起八戒便砸。

  八戒現出原形,呆頭呆腦:“壞了壞了!”

  悟空變回猴形,金箍棒掄圓,砸向妖王:“喫俺老孫一棒!”

  妖王水袖一捲,擋住棒影,借力遁入河中。

  悟空追擊,卻憶起姜妄詭計,心生忌憚,只追至河邊,便止步不前:“罷了,讓你暫逃一劫!”

  八戒氣喘吁吁:“猴哥,你怎不追到底?那妖精跑了!”

  悟空搖頭:“呆子,此河有異,待我細查。”

  靈感大王狼狽逃回水府,身上鱗甲碎裂,鮮血直流。

  他拍案大怒:“何方神聖,竟敢壞本王好事!那猴頭,分明是齊天大聖!”

  蝦兵蟹將戰戰兢兢,斑衣鱖婆上前,媚聲道:“大王莫急,那猴頭雖強,卻似有顧忌,未出全力。

  奴家有計,可誘唐僧前來,一網打盡!”

  妖王聞言,眼中精光:“快說!”

  斑衣鱖婆陰笑:“大王可遣小妖上岸,假傳老龜願背唐僧渡河。

  龜背上塗以祕藥,待其上背,便黏牢三年,任大王慢慢享用唐僧肉!”

  靈感大王撫掌大笑:“妙計!妙計!傳令下去,明日行動!”

  河畔陳家莊,唐三藏師徒歸來,腥藝h事。

  悟空道:“師父,那妖王狡猾,逃入河中。

  明日咱們再探。”

  唐三藏點頭:“善哉,善哉。”

  夜色漸深,河風呼嘯,通天河水波不興,卻暗藏殺機。

  姜妄虛空而笑:“混元膠已就位,唐三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冬去春來,西行之路本該漸暖,誰知天有不測風雲。

  那一夜,通天河畔的陳家莊外,寒風如刀,呼嘯着捲起層層雪浪。

  唐僧師徒四人裹着薄被,蜷在客棧的炕上,夜半時分,氣溫驟然跌落,彷彿老天爺故意與他們作對。

  唐僧翻來覆去,口中喃喃着經文,祈求菩薩保佑早日渡河。

  孫悟空雖是猴子,卻也覺骨頭生寒,索性鑽進被窩,暗自咂鹕裢ㄗo體。

  豬八戒呼呼大睡,鼾聲如雷,沙和尚則守夜,望着窗外飛雪,眉頭緊鎖。

  次日清晨,推開客棧大門,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映入眼簾。

  通天河面,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凍得結結實實,冰層厚達數尺,宛如一條晶瑩的玉帶橫亙兩岸。

  河上零星有行人踏冰而過,腳步穩健,揹着貨物,臉上帶着喜色。

  陳澄,那位白髮蒼蒼的陳家莊老爺子,早早備好了熱騰騰的米粥和饅頭,招呼師徒幾人圍桌而坐。

  他捋着鬍鬚,笑眯眯道:“長老,這河面凍住了,正是天賜良機!對岸便是西梁國,那裏民風淳樸,貨物豐富。

  咱們這邊出產的布匹、茶葉,換成那邊的香料、絲綢,百倍利潤!老朽昨夜就聽聞,河上行人絡繹不絕,都是趕着這冰期過河做買賣的。”

  唐僧聞言,雙手合十,眼中閃着希冀的光芒:“阿彌陀佛,施主所言極是。

  貧僧師徒此行,乃是爲東土大唐取經,路途遙遠,每日一寸進取,已是心切。

  河冰可行,何不趁此天時,速速渡河?”

  他取經之心如火燎,哪裏顧得上旁的。

  孫悟空聞言,揉揉火眼金睛,眯眼望向河面,只見那些行人身影雖在冰上疾行,卻隱隱透着股詭異的妖氣。

  他心下暗驚:這些哪裏是凡人,分明是些水妖化作的誘餌!冰面之下,定有蹊蹺。

  更何況,那姜妄這廝,自從上次現身後,便如鬼魅般消失,悟空時時提防,生怕他又在暗處搞鬼。

  豬八戒大口嚼着饅頭,聞言直點頭:“師父說得對!這冰橋搭得正好,老豬我省得游水了。

  嘿嘿,對岸是西梁女兒國?那可有不少俊俏娘們兒……”

  話沒說完,就被悟空一棒子敲在腦門上:“呆子,閉上你的豬嘴!取經要緊,少想那些歪門邪道。”

第563章 陰險小人!

  沙和尚沉穩如山,放下碗筷,勸道:“師父,冰雖厚實,但天暖後恐有融化之虞。

  陳施主曾言,冰消時須乘船過河,以防意外。

  不如我們也備條小舟,穩妥些。”

  唐僧卻搖頭,執拗道:“沙師徒言之有理,但經途險阻,機不可失。

  菩薩慈悲,定會護佑吾等。

  走吧!”

  陳澄見狀,嘆了口氣,又叮囑道:“長老,冰上行走,須小心腳下。

  待冰化時,記得乘船,莫要逞強。”

  師徒幾人謝過,收拾行囊,牽着白龍馬,踏上那晶瑩的冰面。

  悟空在前探路,火眼金睛四下掃視,那些“行人”

  見他們過來,竟紛紛避讓,化作一縷青煙鑽入冰下。

  他冷笑一聲,不露聲色,只暗中捏訣,護住師父周身。

  豬八戒經驗老道,早早從行李中取出布條,將白龍馬的四蹄裹得嚴嚴實實,又勸腥耍骸皫煾福值軅儯@冰滑溜溜的,踩空了可就成落湯雞了。

  來來,橫持兵器,權當柺杖,萬一滑倒,也能穩住身形。”

  唐僧點頭稱善,握緊錫杖;沙和尚扛起月牙鏟;悟空樂得看熱鬧,只將金箍棒橫在肩頭;八戒自己則舞着九齒釘耙,哼哧哼哧跟上。

  一行人踏冰而行,河風凜冽,冰面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起初,一切順利,白龍馬小跑幾步,便覺穩當。

  唐僧心喜,口中念着“南無阿彌陀佛”,腳步愈發輕快。

  悟空卻越走越覺不對勁:冰層之下,隱隱有股妖風湧動,那些“行人”

  雖散,卻似在河中央佈下陣勢。

  更讓他心煩的是,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熟悉的腥臊味——姜妄!那傢伙定在附近,悟空恨不得立刻變作蒼蠅去探,卻又怕唐僧不信妖言,徒增煩惱,只得暗中咂鸾疃冯叄S時準備出手。

  行至河心,冰面忽然一顫,彷彿巨獸甦醒。

  唐僧只覺腳下一空,咔嚓一聲,冰層碎裂開來!一股冰冷刺骨的河水湧上,瞬間將他捲入漩渦。

  “師父!”

  悟空大喝,縱身撲救,卻見一雙巨大的魚爪從水底探出,牢牢抓住唐僧的袈裟,將他拖入深淵。

  那妖精現出原形,乃是一條金光閃閃的靈感大王,鱗甲森森,口吐白氣,獰笑道:“唐僧肉,喫了長生!今日河中相會,正是天意!”

  唐僧驚呼間,已被拖入水府深處。

  悟空目眥欲裂,金箍棒掄圓了砸下,卻只砸碎冰塊,那妖已遁入水底。

  豬八戒和沙和尚也撲了個空,白龍馬嘶鳴着後退。

  八戒揉揉眼睛,罵道:“他孃的,這冰裏藏着妖精!老豬我早說乘船穩妥……”

  沙和尚臉色鐵青:“大師兄,快救師父!”

  悟空咬牙,收了棒子,道:“莫慌!這妖是通天河的靈感大王,佔了老黿的水府。

  咱們先回陳家莊,商量對策。”

  三人牽馬折返,身後河面已恢復平靜,只餘碎冰漂浮,似在嘲笑他們的輕率。

  陳家莊內,陳澄見他們狼狽歸來,忙問緣由。

  悟空簡述經過,判斷道:“那妖精專爲師父而來,水府在河底,須得水戰方可。

  沙師弟,你水性好,帶上八戒,下水救人!”

  豬八戒聞言,臉拉得老長:“猴哥,你開什麼玩笑?老豬我怕冷怕水,這大冬天的河裏泡着,凍成冰棍兒了!再說,那妖精狡猾得很,萬一有個姜妄那王八蛋在旁搗亂……”

  悟空眯眼一笑:“呆子,你怕姜妄?正因如此,才需你去!那廝若現身,你九齒釘耙正好招呼。

  我在岸上壓陣,保你無虞。

  師父若有閃失,觀音菩薩饒不了咱們!”

  八戒被堵得無話,只得嘆氣:“罷了罷了,老豬豁出去了!”

  沙和尚點頭,脫去外袍,兩人躍入河中,化作水路,潛入幽深的河底。

  與此同時,河底暗流湧動,一道奇異的傳送光芒悄然閃現。

  姜妄,身懷系統任務的神祕之人,自虛空而至。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中迴盪:“任務更新:干擾取經團隊渡河,塗抹特殊膠水於老黿背部。

  獎勵:積分翻倍。”

  姜妄不慌不忙,吞下一粒化形丹,瞬間變作一條油黑的泥鰍,在河底泥沙中游弋。

  他循着水脈,很快找到那座被佔的水府——老黿的舊居,如今成了靈感大王的巢穴。

  老黿本是通天河的守護神獸,千年老龜,背闊如舟,卻被那金魚妖強佔洞府,棲身在河底一角,鬱鬱寡歡。

  姜妄泥鰍身形靈活,鑽入老黿藏身的礁石縫隙。

  老黿正閉目養神,忽覺眼前一花,一條肥美的大魚游來,散發着誘人香氣。

  那是大魚乃是姜妄用丹藥幻化,內藏迷魂之效。

  老黿飢腸轆轆,一口吞下,頓時頭暈目眩,四肢無力,沉沉昏睡過去。

  姜妄現出人形,獰笑着取出那瓶防水膠水——系統特製,堅韌如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他撩開老黿的龜殼,仔細在背上塗抹均勻,每一寸都抹得嚴絲合縫。

  膠水遇水即幹,隱形無跡,專爲黏住生靈雙腳而設。

  姜妄抹完,滿意點頭,又變回泥鰍,潛伏在附近礁石後,靜待好戲上演。

  他的眼中閃着陰鷙的光芒:孫悟空,你這猴子,這次看你如何破解!河底水府內,戰火已燃。

  豬八戒和沙和尚循着妖氣,破開水門,直闖靈感大王的巢穴。

  那妖正將唐僧綁在石柱上,準備開膛破肚,忽聞動靜,甩尾迎敵。

  八戒釘耙舞得虎虎生風,罵道:“臭魚精,放了我師父!”

  沙和尚月牙鏟如游龍,沉穩中帶着雷霆之力,直取妖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