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92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廣場上,國王興致勃勃,命人擺下御宴,專款專款招待三清觀的道士們。

  香案上,山珍海味堆積如山,鹿力大仙雖坐檯上不動,其師兄弟虎力、羊力二仙與行〉朗繀s大快朵頤。

  羊力大仙啃着烤全羊,羊力大仙抹嘴大笑:“師弟定力冠絕,待勝了那禿驢,本仙請爾等喫遍車遲!”

  小道士們歡呼雀躍,酒過三巡,醉態畢露。

  反觀師徒四人這邊,國王似忘卻了他們,只派了兩個小太監送來幾張冷餅乾。

  豬八戒瞧見對面宴席,眼睛都綠了:“哎呀媽呀!那幫牛鼻子喫得熱火朝天,俺老豬這兒啃餅子?這比試何時是個頭?猴哥,俺餓扁了,走,咱去討口吃的!”

  孫悟空猴眼一瞪:“呆子!師父在臺上生死比拼,你還想着肚皮?俺老孫寸步不離,怕那老道耍詐!”

  八戒撇嘴:“哎喲喂,猴哥你有金箍棒護身,俺老豬就一肚子饞蟲。

  沙師弟,你說呢?”

  沙僧聞言,沉穩一笑:“二師兄莫急,大師在臺上,咱等豈能離身?不如如此,三人輪流看守,一人守一晚,輪番上陣,既防陰招,又不誤飯點。”

  此言一出,悟空點頭:“善哉!沙師弟穩重,就這麼辦。

  第一晚俺老孫守夜,對面那羊力老道和小嘍囉值班,哼,俺倒要瞧瞧他們有何花招。”

  八戒聞言,喜上眉梢:“好勒!第二晚俺上,守着守着,順道去廚房轉轉。”

  沙僧搖頭失笑,卻也應下。

  夜幕降臨,廣場燈火通明,雲臺上二人依舊不動如山。

  孫悟空躍上附近一株古樹,火眼金睛掃視四方。

  對面三清觀中,羊力大仙打着飽嗝,帶着幾個小道士巡視雲臺。

  他醉眼朦朧,羊角隱現,口中嘟囔:“師弟穩坐,禿驢那頭,哼哼……”

  小道士們提燈唬位斡朴疲瑓s不敢靠近悟空這邊。

  悟空冷笑一聲,變作只夜梟,悄然掠過,偷聽他們的閒話。

  原來,這羊力大仙仗着酒勁,暗中商量着明日再使些小手段,可悟空豈容他們得逞?一棒子敲飛一個燈唬瑖樀眯〉朗抗砜蘩呛浚蛄Υ笙删菩讶郑嘶亍�

  轉眼,第一晚無事。

  比試如火如荼,卻遠超腥祟A期。

  初時三五日,圍觀腥藵u散,可漸漸地,這場雲臺坐禪成了車遲國一絕。

  烈日當空,驕陽似火烤,雲臺上熱浪滾滾,唐三藏與鹿力大仙汗毛不動,衣袍不皺;暴雨傾盆,雷鳴電閃,雨水如瀑布般砸下,廣場成澤國,兩人卻如蓮出水,紋絲不動。

  那雲臺本是白玉,雨後更顯晶瑩,二人身影映在水窪中,宛若仙佛對峙。

  消息傳開,遠近百姓蜂擁而至,商賈遊人、江湖客、甚至鄰國使臣,都來一睹奇觀。

  廣場外搭起茶棚酒肆,吆喝聲不絕:“快瞧!那和尚道士坐了月餘,還不動窩!買一串糖葫蘆,邊喫邊看!”

  車遲國一時熱鬧非凡,這比試倒成了皇家盛事。

  三個月光陰,轉瞬即逝。

  孫悟空每日輪守,心頭卻如貓抓般焦慮。

  他在樹上猴跳不寧,火眼金睛死盯雲臺:“師父啊,這老道怎如頑石?俺老孫的招數全使盡了,還不倒!再這麼下去,俺的猴毛都愁白了!”

  豬八戒則恰恰相反,這三個月對他而言,如天堂般安逸。

  不用趕路,不用扛行李,每日輪到他守時,便溜到國王御膳房附近,偷摸着討些剩飯剩菜,回來大快朵頤。

  一次暴雨夜,他守在臺下,雨傘一撐,嘴裏塞滿雞腿,樂得直哼哼:“妙極!妙極!這比試多坐幾年纔好,俺老豬喫得圓滾滾,師父贏了更好,不贏也無妨,省得風吹日曬的。”

  悟空聞言,氣得直跳腳:“呆子!你這懶豬,若非師父慈悲,早一棒子打殺了!”

  沙悟淨則不同,他沉穩如故,在輪守間隙,抓緊時光潛心修煉。

  三個月來,他每日盤坐檯下,誦經吖Γw內妖力如江河奔騰。

  起初不過是太乙巔峯,瓶頸如山,可這比試的寧靜,竟成了他的機緣。

  一次月圓之夜,他守在雲臺旁,耳聞師父的《心經》聲,頓覺心神一清,丹田處金光大盛。

  只聽“轟”

  的一聲悶響,他周身妖氣化作沙浪翻卷,修爲直破桎梏,從太乙巔峯一躍而入大羅金仙初期!那大羅之境,壽元綿長,法力如海,沙僧睜眼時,眼中精光一閃,喜不自勝。

  他起身拜了拜雲臺,低語:“多謝大師,這場比試雖長,卻給了弟子機緣。

  弟子猜想,這持久不下,或許是那姜太公暗中出手,藉機磨礪我等心性。

  否則,以二位定力,早該分出勝負。”

  沙僧此言,讓悟空聞言一怔,猴目中閃過一絲深思:“姜子牙?那老傢伙的封神之術,果然詭異。

  罷了,俺老孫只管護師,勝負天定!”

第556章 一線生機!

  八戒聞言,嘴裏嚼着蘋果,含糊道:“管他誰的手,俺只盼着快點結束,喫頓飽飯。”

  三人閒聊間,雲臺上二人依舊對坐,烈風吹來,旌旗獵獵,三個月的風雨,將他們的身影刻成傳說。

  廣場上,觀者如潮,議論聲起:“這和尚道士,誰勝誰負?定力如斯,勝了便是國寶!”

  國王龍顏大悅,卻也暗自焦灼,這比試越長,國咴綉摇�

  虎力大仙在觀中養傷,羊力大仙醉生夢死,小道士們則忙着招呼客人。

  三清觀一時門庭若市,道士們笑逐顏開。

  可雲臺上,唐三藏與鹿力大仙的博弈,卻如深淵般無底。

  長老金光護體,抵禦陰招;大仙青氣纏身,破除干擾。

  孫悟空的元神雖屢挫,卻也愈發佩服對手;虎力大仙的短髮法雖敗,卻喚醒了長老的龍鱗神威。

  這場坐禪,不僅僅是定力之爭,更是心魔與禪意的無聲交鋒。

  三個月後,雨停天晴,雲臺下花開正豔,悟空躍下樹來,望着師父,喃喃道:“師父,堅持住,俺老孫信你!”

  凌霄寶殿,金碧輝煌的殿宇中,香菸繚繞,仙樂隱隱。

  玉帝高坐九龍寶座,面容威嚴如山嶽,目光掃過殿下跪伏的羣仙。

  今日早朝,本該是議論天庭瑣事,誰知玉帝一開口,便如驚雷炸響,震得殿中仙神人人側目。

  “星浼遥�

  玉帝的聲音洪亮,帶着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氣,“朕奉道祖親諭,今日頒佈新天條一條!天界人口稀少,難以抵禦人族日漸昌盛之勢,若不及時補強,恐三界氣邇A頹。

  爲此,天庭猩瑹o論身份貴賤,皆須婚配生育!每位仙神,限三月內結爲道侶,五年內誕下至少一子嗣。

  拒不從者,貶入凡塵,受天雷鞭撻之罰!”

  殿中頓時鴉雀無聲,隨即如沸水炸鍋般低語四起。

  羣仙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愕與不信。

  太乙真人揉了揉鬍鬚,喃喃道:“陛下,此乃何意?天界本就清修之地,何來生育之說?”

  巨靈神更是瞪圓了銅鈴大眼,憋紅了臉:“老臣……老臣年歲已高,怎生此等事?”

  玉帝聞言,微微一笑,卻笑得讓人脊背發涼:“星淠牛四说雷媛}意,關乎三界大局。

  朕豈敢兒戲?天界男仙多於女仙,乃是天生之弊。

  朕思慮已久,特許一女多夫之制,允女仙擇婿不限一夫!”

  此言一出,殿中仙神如遭雷擊。

  文殊菩薩險些從蒲團上滑落,普賢菩薩捂嘴輕咳,雷公電母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個寒戰。

  羣仙雖心頭翻江倒海,卻多是低頭不語,只敢用眼神交換不滿。

  誰敢在玉帝面前放肆?三界之主,一言九鼎,觸之即死。

  太白金星拄着龍頭柺杖,顫巍巍站起,蒼老的臉龐擠出幾分笑意:“陛下,老臣斗膽一問,此……此新天條,莫非是陛下與星浼彝嫘Γ刻旖缜鍦Q,怎容此等……此等凡塵俗事?道祖聖意,恐亦不至如此吧?”

  玉帝聞言,臉色一沉,龍目中金光一閃:“太白!你乃天庭元老,竟敢質疑朕旨?朕乃三界之主,道祖親授天條,爾等只需遵行!莫非爾等以爲朕在兒戲?來人,將太白杖責二十,儆尤!”

  金星聞言,撲通跪下,額頭冷汗直流:“陛下息怒!老臣失言,失言!”

  旁側天兵上前,杖責雖輕,卻讓殿中氣氛更凝重幾分。

  羣仙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吱聲。

  那荒唐新天條,如一根刺,深深扎進每人心頭,卻無人敢拔。

  就在此時,一道清朗聲音響起,斬釘截鐵:“舅舅,此旨荒謬!天庭乃仙界聖地,怎可效仿凡塵?強制婚配,強令生育,此乃亂綱常、悖天道!請舅舅收回成命,免得三界譁然!”

  殿中目光齊刷刷投去,只見楊戩一襲銀甲,眉宇間英氣逼人,跪於殿前。

  他是司法天神,玉帝外甥,素來剛正不阿,此刻眼神如炬,直視玉帝。

  羣仙心頭一震,有人暗贊:“二郎真乃英雄!”

  卻也有人搖頭嘆息:“得罪玉帝,怕是前途堪憂。”

  玉帝聞言,臉色鐵青,拍案而起:“楊戩!你好大膽!朕旨意乃道祖親傳,你竟敢公然反對?身爲天神,竟敢抗上?朕看你是忘了本分!”

  他手指一彈,一道金光閃過,捆仙繩如活蛇般竄出,瞬間纏住楊戩四肢,將他牢牢縛於殿柱。

  楊戩掙扎間,銀牙緊咬,卻動彈不得。

  那繩索乃天庭至寶,專縛不服之妖,饒是楊戩神力無窮,也難掙脫。

  楊戩冷笑一聲,朗聲道:“舅舅既不容異議,楊戩願辭司法天神之職,返回灌江口,隱居山林,免得觸怒天威!”

  此言一出,羣仙譁然。

  誰知玉帝聞言,非但不怒,反倒獰笑起來:“辭職?好!朕偏不許!你既反對新天條,便拿你做典範,讓三界知曉,抗旨的下場!來人,速速準備婚儀,朕要楊戩今日成親,以儆效尤!”

  楊戩聞言一怔:“成親?舅舅何意?”

  玉帝目光一轉,落在了殿角一少年身上。

  那少年生得俊俏異常,一頭紅髮,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正是哪吒!他本是來殿議事,誰知捲入這荒唐鬧劇,此刻聞言,頓時火冒三丈:“玉帝!你說什麼?成親?老子跟誰?”

  玉帝哈哈大笑:“哪吒,你與楊戩乃是生死好友,情誼深厚,何不結爲道侶,共襄生育大業?朕看你們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今日就在凌霄寶殿,完成婚儀,讓邢勺鲆娮C!”

  哪吒聞言,俊臉漲紅如血,火尖槍一抖,厲聲喝道:“玉帝!你這昏君!老子乃闡教弟子,靈珠子轉世,怎可與二郎……與二郎成親?你這新天條,簡直是天理不容!昏庸無道,豬狗不如!”

  他風火輪一轉,便要衝上前去,卻見玉帝袖袍一揮,又一道捆仙繩飛出,將哪吒縛了個結實。

  哪吒掙扎間,口中罵不絕口:“放開老子!玉帝,你這老伲t早有報應!”

  殿中羣仙看得目瞪口呆,有人低聲議論:“玉帝這是要殺雞儆猴啊……”

  太白金星額頭冷汗直冒,卻只能低頭不語。

  楊戩見狀,目中閃過一絲愧疚,低聲道:“三太子,此事因我而起,楊戩對不住你。”

  哪吒聞言,氣喘吁吁道:“二郎,少廢話!咱們一起抗了這昏君便是!老子不信,他敢真把咱們……”

  玉帝聞言大怒:“放肆!爾等竟敢威脅朕?楊戩,你提女媧娘娘?哪吒,你提闡教?哼,道祖親諭,誰敢阻攔?此事乃道祖欽定,朕只是執行!女媧欠天庭人情,闡教欠封神之恩,皆不足懼!來人,速速佈置婚禮!”

  話音剛落,天兵天將蜂擁而上,在凌霄寶殿中張燈結綵。

  紅燭高燒,喜幛高懸,殿中仙樂轉爲喜慶之調。

  玉帝大手一揮,兩道紅袍憑空出現,強行套在楊戩與哪吒身上。

  那紅袍華麗異常,卻讓二人如芒在背。

  羣仙被逼圍成兩列,充作證婚賓客,有人尷尬低頭,有人暗中搖頭嘆息。

  楊戩咬牙道:“舅舅,此事若傳出,三界笑柄!”

  哪吒更是破口大罵:“玉帝,你這變態老東西!老子寧死不從!”

  玉帝充耳不聞,親自充作主婚,高聲道:“一拜天地!楊戩、哪吒,速速遵行!”

  捆仙繩一緊,二人身不由己,被迫跪下叩首。

  楊戩心頭如刀絞,他一生剛烈,何曾受此屈辱?哪吒更是氣得目眥欲裂,口中喃喃:“闡教十二金仙,速來救我……”

  殿中紅光映照,喜燭搖曳,卻透着詭異寒意。

  羣仙強顏歡笑,有人低語:“可憐二郎與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