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64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觀音聞言,柳眉倒豎,怒道:“大膽妖孽!竟敢假冒本座,欺天罔地!”

  她取出玉淨瓶,瓶口對準海面,輕念一聲:“海水納瓶!”

  頓時,四海之水翻騰湧動,化作一道水龍,盡數吸入瓶中。

  瓶內甘露翻湧,本可滅盡世間真火。

  海底深處,姜妄藏身珊瑚礁後,冷眼旁觀。

  他乃一縷幽魂,暗中操弄天機,早算到觀音此舉。

  見玉淨瓶吸水,他獰笑一聲,手掌一翻,掌心現出一團赤紅神油——三昧神油,乃世間至陽之物,遇水生火,遇火更旺。

  他低喝:“去!”

  神油化作絲絲紅縷,悄然混入海水,被瓶中一併吸納。

  觀音收瓶起身:“悟空,隨本座去號山,待我用甘露滅他三昧真火!”

  悟空大喜:“多謝菩薩!”

  兩人架雲而去,身後龍女木叉隨行,海天間祥光普照。

  號山火雲洞外,紅孩兒正得意洋洋,指揮小妖生火烤肉。

  忽聞雲頭有異,他抬頭一看,孫悟空與觀音菩薩聯袂而來,不由心頭一凜:“來得好快!”

  悟空落地,大喝:“小妖!快放了我師父!”

  紅孩兒冷笑:“猴頭,你搬來老尼姑又如何?看俺三昧真火!”

  他張口一噴,赤紅火浪滾滾而出,直撲悟空。

  悟空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風,護住菩薩,邊戰邊退:“菩薩,快灑甘露!”

  觀音點頭,拔開瓶塞,揮手灑下。

  瓶中甘露如雨傾盆,澆向火海。

  誰知那甘露一觸火苗,非但不滅,反倒滋滋作響,火勢暴漲三倍!赤焰沖天,熱浪如潮,悟空頓覺周身如置油鍋,火眼金睛都灼痛難睜。

  他大驚失色,棒影亂舞,勉強護身,卻被火舌捲住衣角,燒得焦黑一片。

  “菩薩!這火怎越燒越旺?您的甘露怎不管用?”

  觀音亦是愕然,瓶中甘露灑盡,海水本該克火,卻如助紂爲虐。

  她凝神細察,隱約察覺瓶內一股詭異妖氣,心下暗驚:“莫非有妖人作祟?”

  火光中,紅孩兒大笑:“老尼姑,你的寶貝不管用了吧?俺這火,天下無敵!”

  悟空咬牙苦撐,汗如雨下,心知大事不妙:這回降妖之路,又生波折……洞內,唐僧被綁在石牀上,聞言心驚肉跳,口中默唸佛號。

  八戒吊在樑上,晃盪着罵道:“猴哥!菩薩!俺老豬快烤熟了!”

第532章 猴哥要殺人啦!

  沙僧遙遙守着行李,望天祈福。

  烈焰滔天,枯松澗外,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吞沒了整個山谷。

  三昧火油本是那妖王最後的絕招,卻在孫悟空的金箍棒下炸裂開來,化作漫天火雨,燻得天地失色。

  猴王身形如電,硬生生從火海中殺出重圍,落地時卻已兩眼漆黑,世界只剩無盡的黑暗。

  “該死的妖孽!老孫的眼睛……眼睛怎麼了?”

  孫悟空捂着臉,踉蹌着跪倒在地,火毒如萬蟻噬心,順着經脈直鑽腦髓。

  他那雙火眼金睛,本是天生異稟,能辨真僞、破幻術,此刻卻被煙燻火毒徹底封住,眼前一片虛空。

  取經團隊的脊樑骨,就這麼在這一瞬折了半邊。

  雲端之上,觀音菩薩的白衣如雪,柳葉眉微蹙。

  她本在南海普陀巡遊,忽感西行路上殺機四起,急忙趕來。

  淨瓶懸於掌心,楊柳枝輕揮,頓時一道清泉自瓶中傾瀉,澆滅了餘焰。

  菩薩俯身扶起孫悟空,玉指點在其眉心,探查內裏,卻臉色陡變。

  “悟空,莫慌。

  爲師尊來了。”

  觀音聲音柔和,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她取出淨瓶,仔細端詳,那本該晶瑩剔透的瓶身,竟隱隱有絲縷黑氣纏繞。

  “這……淨瓶何時被人動了手腳?三昧火油本無此毒性,定是有人在瓶中下了暗算。”

  孫悟空聞言,氣得牙根癢癢:“菩薩!是那妖王使的詐?老孫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他掙扎着想爬起,卻眼前一黑,又摔了個跟頭。

  觀音嘆息一聲,將他攬入袖中,化作一道金光,直奔枯松澗而去。

  澗中,唐僧師徒三人早已亂作一團。

  豬八戒扛着行李,哼哼唧唧:“師父,猴哥呢?那火燒得天都紅了,不會出事吧?”

  沙僧表面上抹着眼淚,口中唸叨着“師兄啊,你可別丟下我們”,心裏卻暗自竊喜:西遊之路本就九死一生,若孫悟空瞎了眼,這取經怕是要緩上幾年,他沙和尚的苦日子,總算能喘口氣了。

  觀音現身,將孫悟空輕輕放下。

  唐僧忙上前叩頭:“菩薩慈悲,救我大徒兒一命!”

  菩薩點頭,取出楊柳枝,在悟空眼中輕點。

  清涼之氣入體,猴王痛呼一聲,勉強睜開一絲縫隙,卻只見模糊黑影。

  “火毒入髓,需三光神水十滴方能根除。”

  觀音喃喃自語,淨瓶中僅餘四滴,晶瑩如露珠,散發淡淡仙光。

  “一年煉製不過兩滴,若等我親手煉製,取經之路恐要延後三年。”

  三年?孫悟空聞言,胸中怒火再燃:“菩薩!老孫可等不得!那西方極樂地,就在眼前,怎能爲區區火毒耽擱?”

  他錘地咆哮,聲音如雷,震得澗中枯松簌簌落葉。

  觀音心知此事關乎西遊大業,佛門聲望不容有失,當即決斷:“悟空稍安,我去借來神水,定不負你。”

  菩薩袖袍一揮,四滴神水化作細流,注入悟空雙目。

  猴王頓感清涼,疼痛稍緩,眼前雖仍模糊,卻能辨出人影輪廓。

  “多謝菩薩……但老孫這眼睛,啥時候能重見天日?”

  孫悟空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響。

  觀音未答,轉身化虹而去,直奔天庭凌霄寶殿。

  王母娘娘正端坐瑤池,蟠桃樹新枝初展,那場天蓬元帥鬧宴的舊事雖已平息,重建樹園卻耗費了她大半家底。

  三光神水,本是瑤池至寶,一滴可生死人肉白骨,如今瓶中空空如也。

  “王母娘娘,貧僧有禮。”

  觀音現身,合十行禮,直入主題:“西行路上,悟空中毒失明,需三光神水十滴解之。

  菩薩斗膽,求借一用,日後必雙倍奉還。”

  王母聞言,鳳目微眯,嘆道:“菩薩慈悲,本宮豈不知西遊大業關乎天道?奈何蟠桃樹焚燬後,神水全數用於澆灌,方有今日復甦之象。

  瑤池一滴不剩,實在愛莫能助。”

  她頓了頓,玉指輕點虛空,浮現一幅五莊觀地圖:“然,世間神水不止瑤池一源。

  鎮元子地仙之祖,人蔘果樹下有三光泉,可年產十二滴。

  你不妨一試。”

  觀音謝過王母,辭別天庭,徑直降臨五莊觀。

  觀外古木參天,果香隱隱。

  鎮元子白鬚飄飄,端坐堂中,手持一卷道書,正是那與佛門素來不睦的先天真人。

  他抬眼見觀音來訪,冷哼一聲:“菩薩駕臨五莊,何事?”

  “鎮元子道兄,貧僧有難言之隱。”

  觀音開門見山,將孫悟空中毒之事道出,又許諾:“若借神水六滴,貧僧願雙倍乃至三倍奉還,並以佛門大願立誓,永不食言。”

  鎮元子聞言,撫須大笑,笑聲中帶着三分嘲諷:“菩薩,你佛門西遊,關我地仙何事?當年截教一役,你等崑崙門人坐視不理,如今倒想起借我三光泉?哼,門兒都沒有!”

  他袖袍一揮,觀門緊閉,果香頓消:“速速離去,莫擾我清修。”

  觀音心頭一沉,知鎮元子心結深重,當年封神之戰,地仙脈與佛道皆有糾葛,此番借水,無異於揭舊疤。

  她不願多糾纏,拱手告退,化光而去。

  無奈之下,菩薩憶起昔日師尊,徑直飛往崑崙玉虛宮。

  元始天尊端坐雲牀,十二金仙分列兩旁,宮中仙氣繚繞。

  觀音跪地叩首:“師尊,弟子有罪,求借三光神水一用,西遊大業……”

  話未說完,元始天尊玉如意一敲,雷霆之聲炸響:“大膽!當年你投佛門,背棄玉虛,已非我門人。

  今又來求助,莫非要我崑崙捲入佛道之爭?”

  他目光如炬,帶着師徒舊情,卻更多是失望與怒火:“滾!再不走,休怪爲師無情。”

  一道金光如鞭,抽在觀音肩頭,菩薩悶哼一聲,鮮血滲出白衣。

  她強忍痛楚,叩頭退下,心知師尊已徹底劃清界限。

  西遊之路,本就危機四伏,如今連昔日師門亦拒之門外,菩薩心如刀絞。

  返回枯松澗時,天已黃昏。

  孫悟空倚着石壁,耳聽風聲,急得如熱鍋螞蟻。

  觀音現身,臉色蒼白,唐僧忙迎上前:“菩薩,如何?”

  “貧僧無能,神水難借。”

  觀音低聲道出原委,又取出楊柳枝,爲悟空續上清氣:“只能等我一年煉製兩滴,三年方能湊齊。

  悟空,忍耐一時,西遊不滅。”

  孫悟空聞言,雙眼雖盲,心卻如火焚:“三年?菩薩,你當老孫是泥捏的?那西方佛土,就差一步之遙,怎能爲這狗屁火毒等上三年!”

  他猛地站起,金箍棒一揮,砸得山石粉碎,吼聲震天:“佛門大業?哼,老孫看這大業,早晚成笑話!若不還我眼睛,老孫這就回花果山,再不取什麼狗屁經!”

  唐僧聞言,忙勸:“悟空,休得無禮。

  菩薩一片苦心……”

  豬八戒也湊熱鬧:“猴哥,三年就三年,哥幾個歇歇腳也不賴。”

  唯有沙僧低頭不語,嘴角卻微微上揚:三年啊,這西遊的刀山火海,總算能緩一緩了。

  他表面抹淚:“師兄莫氣,沙僧願爲你分憂。”

  心裏卻想:分憂?老沙巴不得這路走不完呢。

  觀音見狀,心知團隊已生裂痕,暗歎佛門棋局,又添一變。

  她盤坐蒲團,默唸往生咒,試圖穩住人心。

  夜色漸深,枯松澗中,一時只聞猴王的低吼與風過鬆濤。

  與此同時,遠在人族祖地,九重天外,一道隱祕黑影悄然降臨。

  那是姜妄,昔日西遊暗流中的關鍵人物,本該在海底一戰中詐死脫身,如今卻仗着一枚三皇令,潛入這人族禁地。

  祖地乃人族起源,混沌初開時,三皇親手鑄就,鴻蒙紫氣便藏於此,由通天教主鎮守。

  姜妄一襲黑袍,面容蒼白,卻眼神如淵,手中三皇令金光隱現。

  “來者何人?”

  祖地入口,霧氣繚繞,三道身影現身,正是伏羲、燧人氏、神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