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57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心痛如絞,卻無悔意:菩薩收回仙力,乃爲讓他以凡心體悟苦難,方能真正覺醒。

  沙僧井邊守候,憶起流沙河舊事。

  那時他獨行西行,殺生無數,直至菩薩點化,方收心向佛。

  師父待他如弟,從不以捲簾舊罪責怪。

  如今師父陷險,他鏟柄緊握,誓道:“師父,沙僧定不負您!”

  井底八戒聞言,豬聲嘶啞:“沙師弟……兄弟也……也拼了!快拉我出去,宰了那獅子!”

  悟空臨近烏雞國,火眼金睛遠眺,只見國都燈火通明,卻妖氣繚繞。

  他心知獅子藏身宮中,索性現身御花園外,大喝:“青毛畜生!快把師父吐出來!老孫來取你狗命!”

  聲如雷霆,震得宮中侍衛四散。

  青毛獅聞言,騰身而起,腹中一痛,獰笑現形:“猴子?你來得好!老子正愁肉身不全,你的猴腦,也是一補!”

  它張口噴出妖風,裹挾黑水,直撲悟空。

  悟空掄棒迎上,楊柳枝甩出,清光如劍,斬斷黑水。

  兩人鬥作一團,棒影翻飛,獅吼震天。

  沙僧聞聲,忙從井邊趕來,卻見八戒仍陷泥沼,只能乾着急。

  悟空邊戰邊喊:“沙師弟!護好二師兄!老孫先纏住這畜生!”

  獅子聞言,尾巴一掃,捲起沙僧,悟空急忙棒擋,震得虎口發麻。

  腹中唐僧感受外間震動,心知弟子已至。

  他強叻鹦模o箍咒再發,痛感如潮,助悟空辨位。

  悟空得訊,棒法更猛:“畜生!師父在你肚裏!老孫砸爛你五臟!”

第526章 何方妖孽敢動俺師父?

  獅子腹痛,妖力大減,勉強抵擋,卻漸落下風。

  它心下驚駭:這猴子怎知?莫不是菩薩暗助?青毛獅暗悔,早知不該貪心吞人!觀音南海殿中,菩薩微笑拂柳:“金蟬子,劫數將破。

  獅子貪嗔,你心慈悲,此戰點化,便是大道。”

  文殊菩薩隱於雲端,嘆道:“坐騎不馴,貧僧自當收之。”

  天機咿D,取經路又添一劫,卻也添一分機緣。

  悟空棒落如雨,獅子節節敗退。

  沙僧趁隙,鏟斬黑水,終於拉出八戒。

  那豬頭狼狽不堪,鼻青臉腫,卻抓起九齒釘耙,吼道:“兄弟來也!獅精,受死!”

  三人圍攻,獅子腹破血流,唐僧袈裟光綻,破腹而出。

  唐僧落地,虛弱起身:“徒兒們……爲師無恙。”

  悟空扶住,埋怨道:“師父!你這禿驢,怎就修爲沒了?害老孫提心吊膽!”

  唐僧微笑:“菩薩點化,歷劫方醒。

  悟空,多謝。”

  天庭之上,風雲變幻,層層天界如疊嶂般巍峨,卻在這一刻,徽肿乓粚釉幃惖乃兰拧�

  姜妄隱身於虛空之中,目光如炬,凝視着那道狂傲的身影——李白,手持吞天葫蘆,葫口大張,吞吐間已將第四層玄胎平育天一口吞沒。

  無數仙宮瓊樓在葫蘆的漩渦中扭曲崩解,化作點點星芒,湮滅無蹤。

  緊接着,第五層元明文舉天也未能倖免,那廣袤無垠的文華之境,被葫蘆的幽暗光芒吞噬得乾乾淨淨,只餘下回蕩在虛空的隱約哀鳴。

  李白大笑,鬚髮飛揚,身上混沌鍾嗡嗡作響,鐘壁上混沌氣流如龍蛇狂舞。

  他正將第六層七曜摩夷天納入葫蘆,那七曜星辰本是天庭鎮壓氣叩母丝虆s如落葉般被捲入,星光黯淡,七曜之力瞬間崩散。

  紫霄神雷從九重天上轟然落下,雷光如萬劍齊發,直刺李白周身。

  可那混沌鍾一震,鍾聲如洪鐘大呂,雷霆撞上鐘壁,竟如泥牛入海,消弭無形,只餘下陣陣餘波震得虛空顫抖。

  姜妄眉頭微皺,心頭湧起一絲寒意。

  昊天上帝、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還有那高高在上的鴻鈞道祖,竟無一人出手阻攔?他們高坐九重天宮,目光淡漠,彷彿這吞天之舉不過是場無關痛癢的戲碼。

  紫霄神雷雖猛,卻如隔靴搔癢,擋不住李白分毫。

  這其中,必有貓膩!姜妄心念一動,暗中傳音過去:“李兄,速退!此乃天庭試探,莫中計中套。

  吞天葫蘆暫收,混沌鍾護體,退回混沌海中潛伏。

  待我探明虛實,再圖大舉!”

  李白聞言,豪情頓斂,葫蘆一收,七曜摩夷天那殘餘之力勉強逃脫。

  他身形一晃,混沌鍾大放光芒,裹挾着吞噬的層層天界碎片,遁入虛空,瞬間消失在天幕盡頭。

  紫霄神雷追擊而來,卻只轟在空蕩蕩的雲海中,炸開一朵朵雷花,徒勞無功。

  姜妄冷笑一聲,身形一轉,已化作太白金星那熟悉的模樣:白鬚飄飄,仙袍曳地,手持拂塵,面帶三分儒雅七分滄桑。

  他腳踏祥雲,直奔南天門而去。

  那南天門巍峨如山,朱雀金光四射,四大天王鎮守其間,威嚴凜然。

  增長天王持劍而立,廣目天王睜開第三隻眼,掃描虛空;多聞天王耳廓如扇,聆聽八方動靜;持國天王撫琴,琴音隱隱鎖住來路。

  “太白金星?!”

  增長天王率先開口,劍眉一挑,“近日天庭多事,你這老仙怎的才現身?莫非又去哪處閒雲野鶴了?”

  姜妄化身的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拱手道:“四大天王安好。

  貧道近日遇劫,方纔脫身。

  來,來,驗一驗身份。”

  他自袖中取出照妖鏡,那鏡面一晃,映出金星本相,光芒純正,無一絲妖氣。

  四王對視一眼,廣目天王第三眼細細一瞧,點頭道:“確是太白金星。

  既如此,何不早報天庭?玉帝正爲那姜妄之事憂心如焚。”

  “唉,說起那姜妄……”

  姜妄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聲音低沉如訴舊恨,“貧道本在人間巡視,誰知那僮咏褂米辖鸺t葫蘆將我囚禁多年!那葫蘆乃上古兇器,內藏乾坤,困人於無盡虛空,貧道苦苦煉化,近日方因葫蘆變爲無主之物,才得以脫身。

  姜妄那廝,已被葫蘆反噬,魂飛魄散矣!”

  此言一出,四大天王面色大變。

  多聞天王耳廓一顫,驚道:“姜妄已死?此話當真?”

  持國天王琴絃一撥,音浪如潮,探查虛空,卻無半點回應。

  增長天王劍光一閃,斬向虛空,試探虛實:“若姜妄真亡,天庭大劫可解!速速上報佛祖,告知西天此事!”

  廣目天王點頭,第三眼射出一道金光,直奔西天大雷音寺而去。

  姜妄見計得逞,心中暗喜,面上卻作出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正是,正是。

  貧道脫身後,第一件事便是來報玉帝。

  勞煩諸位,通傳一聲。”

  不多時,南天門內仙樂響起,一道金帖飛來:“太白金星,速入披香殿覲見!”

  姜妄拱手謝過四王,踏雲而入,直奔凌霄寶殿旁的披香殿。

  那殿中香霧繚繞,玉帝高坐九龍寶座,身後屏風上龍鳳交輝,威儀赫赫。

  可玉帝面色蒼白,眼窩深陷,顯然近日爲姜妄之事操碎了心。

  “太白,你可知本座爲何召你?”

  玉帝聲音如雷,帶着一絲隱忍的怒火。

  姜妄跪地,叩首道:“陛下,臣知罪。

  臣近日遇劫,方脫身來遲。”

  他抬起頭,眼中淚光閃爍,又將那番謊言複述一遍:“那姜妄用紫金紅葫蘆困臣多年,臣苦煉脫身之際,見他被葫蘆反噬,灰飛煙滅矣!”

  玉帝聞言,龍目微眯,探查姜妄周身:“哼,你這老兒,素來滑頭。

  既脫身,何不早報?莫非與那姜妄有勾連?”

  他大手一揮,殿中金光大盛,似要試探真僞。

  姜妄心知不妙,卻不慌亂,起身對天起誓:“臣太白金星,對天道起誓,若所言有半句虛言,天雷轟頂,魂飛魄散!”

  話音落,天道隱隱回應,一縷紫氣自九重天降,纏繞姜妄周身,印證其誓言無欺。

  玉帝疑慮稍減,點頭道:“罷了,既有天道爲證,本座暫信你三分。

  那姜妄一死,天庭可安。

  只是……你脫身時,可曾見他其他法寶?”

  姜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作猶豫:“陛下,臣確見幾件。

  譬如孫悟空的金箍棒,那粗長鐵棍,聲稱定海神針;還有太極圖,陰陽兩儀,黑白相生;盤古幡,開天闢地,混沌初判;乃至翻天印、番天印、七寶妙樹、天地玄黃玲瓏塔……件件不凡!”

  玉帝聞言,龍顏大悅:“果真?速取來獻上,本座自有重賞!”

  他身子前傾,眼中貪婪之光畢露。

  姜妄卻搖頭嘆息:“陛下,莫急。

  這些……這些皆是假的!那姜妄狡詐如狐,早知陛下覬覦,便煉製諸多贗品,內藏機關。

  臣親眼見金箍棒化作一根朽木,太極圖不過是凡紙繪就,盤古幡一揮,便散作塵埃。

  那些法寶,盡是騙人把戲,陛下若信,恐中那僮舆z計!”

  此言如晴天霹靂,玉帝聞言,臉色由紅轉青,胸口劇烈起伏:“假的?全都是假的?!那姜妄……那僮樱垢覒蚺咀链耍 �

  他猛地站起,龍袍獵獵,口中鮮血噴湧而出,濺落殿前玉階。

  氣急攻心之下,玉帝竟吐血三升,踉蹌倒在寶座上,殿中仙官亂作一團。

  “陛下!陛下!”

  姜妄假意驚呼,上前扶住,卻在玉帝耳邊低語:“臣告退,陛下保重。”

  玉帝勉強睜眼,怒吼如雷:“滾!全滾出去!本座……本座閉關!天庭大事,暫由王母代理!”

  姜妄退下殿來,身後怒吼迴盪九重天,他嘴角卻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天庭亂矣,這不過是開端。

  與此同時,下界烏雞國,風起雲湧。

  孫悟空火眼金睛一掃南海紫竹林,卻見觀音菩薩已不在座,只餘善財童子把守。

  他猴毛一拔,變作小蜂,嗡嗡飛入林中,急問:“菩薩何在?俺老孫師弟被困,急需相助!”

  善財搖頭:“菩薩已返烏雞國,處理那法師之事。

  猴王速去寶林寺,或可相見。”

  悟空聞言,火速轉道西天大雷音寺,誰知佛祖閉關,羅漢們支吾不言。

  他心急如焚,筋斗雲一翻,直奔烏雞國而去。

  寶林寺中,香火繚繞,沙僧獨坐禪房,豬八戒醉臥一旁,鼾聲如雷。

  沙僧見悟空落地,起身道:“大師兄,你可來了!師父被那姜妄擄去,困在皇宮御花園的井中,冰封如鐵,八戒我二人試了無數法子,皆無濟於事。”

  悟空毛髮倒豎:“何方妖孽敢動俺師父?走,殺上皇宮!”

  正說間,門外一樵夫敲門而入,揹負斧頭,面容樸實:“三位施主,貧道路過,聞得法師被困,可需幫忙?”

  沙僧一愣:“樵夫,你怎知此事?”

  樵夫一笑,身上金光乍現,化作觀音菩薩真身,楊柳淨瓶在手,慈眉善目:“沙僧,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