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老君袖袍一卷,正欲離去,菩提老祖攔路。
那須彌無量大陣展開時,雲層如海翻騰,陣中須彌山影巍峨,芥子納須彌,隔絕窺探。
二人身影沒入,陣光如鏡,映不出半點。
雲端二童等候,金童低頭:“銀弟,師父會饒我們吧?”
銀童強笑:“定會。
祖師現身,必有轉機。”
姜妄現身,黑袍如夜,魔掌無聲。
他仇恨如火,昔年老君一丹火,焚其族百口,骨灰飛揚。
今藉機復仇,掌風如刀,金童劍出未及,已被洞穿;銀童瓶碎,黑煙護體,卻擋不住魔鉤撕喉。
二屍墜雲,血腥味散開,姜妄冷笑:“老君,你的童子,償我族債!”
僞裝孫悟空,姜妄筋斗雲翻騰,南天門金光閃耀,守將拱手:“大聖,何事?”
“猴王”
棒影一晃:“老孫來討丹藥!”
直入兜率,變回魔相,宮中童子驚叫:“魔頭!”
姜妄魔掌橫掃,樑柱斷裂,血霧瀰漫;爐火傾倒,丹丸滾落,焚成灰燼;藥草枯萎,香氣變焦。
他毀金爐時,錘擊千下,爐壁崩裂,昔日煉丹聖地,成廢墟一片。
童女哭喊,童男反抗,卻盡化血肉模糊。
姜妄大笑離去,再變猴相,遁出天門。
菩提老祖離去時,拂塵微顫,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姜妄作祟,猴子僞裝,老君困惑,正合祖師心意。
除魔大計,暗藏玄機,菩提一笑,隱入雲霧。
老君出陣,見空雲端,血腥刺鼻。
掐指算來,天機模糊,兇手如霧。
哪吒趕至,風火輪烈焰熊熊:“老祖,宮毀了!猴子所爲!”
老君趕回,宮中慘狀,心如刀割。
怒吼震天,拂塵狂舞,虛空裂開。
寶鏡溯源,姜妄魔影清晰,老君咬牙:“魔頭!”
疑菩提異常:陣瞞天機,商議藏私。
下界觀猴,悟空瘋癲,實則醒悟。
孫悟空暗笑:兩年半屈辱,今日雪恨。
師徒四人西行路上,烈日如火,塵土飛揚。
孫悟空自那場失心丹的餘波中甦醒,已是滿心愧疚,卻強壓着眉宇間的陰霾,搖身一變,化作清風般歸隊。
唐僧見他歸來,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寬慰:“悟空,你可算回來了。
莫要再逞強,咱們繼續趕路吧。”
悟空撓撓猴頭,咧嘴一笑:“師父放心,徒兒這回清醒着呢。
走起!”
豬八戒扛着釘耙,哼哧哼哧跟在後頭,沙僧則默不作聲,挑着行李,目光偶爾投向遠方天際。
唐僧如今修爲大進,體內佛光隱隱流轉,那股急切勁兒如脫繮野馬,日夜兼程,十天下來,竟走了六千里路。
馬兒白龍雖是龍子化身,也被催得蹄子發燙,師徒幾人皆是風塵僕僕。
第522章 苦中作樂,方見真修!
八戒本就體胖如球,這般趕法,早憋不住了。
忽一日,路過一處荒坡,八戒扔下釘耙,一屁股坐地,抹着汗叫道:“師父!俺老豬走不動了!這路趕得跟逃命似的,俺這身肥肉都快抖散架了!十天六千里,俺的蹄子都磨出泡了,您瞧瞧,這哪是取經,分明是趕集啊!”
唐僧勒馬回首,柳眉微蹙,聲音雖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八戒,你這懶蟲!西行之路,本就苦修磨難,你貪喫懶惰,怎配爲佛子?起來,繼續趕路!”
八戒聞言,豬嘴一撇,嘟囔道:“師父,您修爲高了,騎馬悠哉悠哉的,俺們這些扛活兒的就慘了。
俺胖是胖,可這路也太急了吧?靈山又跑不了,歇歇腳總行吧?不然俺老豬一頭栽倒,您可別怪俺!”
他一邊說,一邊揉着肚皮,眼睛直往路邊野果子上瞄,饞意畢露。
沙僧在一旁聽了,挑擔的手微微一頓。
他本是捲簾大將,轉世流沙河畔,內心深處藏着對靈山的隱憂——那金身佛位,怕是輪不到他這罪身。
他不願過快抵達,免得舊賬翻起,難逃一劫。
見八戒抱怨得熱鬧,他順勢開口,聲音低沉如河水:“師父,八戒師兄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這幾日趕得太急,師弟們皆是肉身凡胎,稍作休整,也好養精蓄銳。
前面若有村落寺廟,不妨借宿一晚,明日再行。”
唐僧聞言,目光在沙僧臉上停留片刻,沙僧低頭避開,那雙眼睛裏藏着的祕密,如河底暗流,不爲人知。
孫悟空此時正暗自心焦。
那老君的配種藥效雖未如失心丹般狂暴,卻如隱火般灼燒,十日未曾發泄,猴身燥熱難耐,筋骨隱隱作痛。
他表面上幫八戒圓場,實則藉機脫身,尋個僻靜處消磨這該死的餘毒。
聞言,他金箍棒一頓,跳到唐僧馬前,嬉笑道:“師父,沙師弟說得對!俺老孫瞧着八戒這豬頭都瘦一圈了,再趕下去,怕是連釘耙都扛不動。
休整一晚,又不耽誤大計。
徒兒去前方探探路,尋個人家借宿如何?”
唐僧見悟空也開口,知他機敏可靠,又念及慈悲,不忍徒兒們太過勞累,便點頭道:“也罷,就依你們。
悟空,你速去速回,莫要耽擱。”
悟空得了令,筋斗雲一翻,呼嘯升空。
表面是探路,實則猴眼四掃,並未尋那人家蹤影。
心下暗想:“這藥效不消,俺老孫豈能安心護師?得找個法子發泄乾淨!”
他循着風中野性,嗅到遠處山林猴羣的喧鬧,頓時眼睛一亮,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而去。
那猴羣數百,嬉戲山間,見猴王歸來,歡呼雀躍。
悟空也不多言,藉着猴性本能,尋了個僻靜山洞,借羣猴嬉鬧之機,盡情釋放那股積壓的燥熱。
一個時辰光景,他方纔收手,猴身舒泰許多,藥效消了大半。
抹抹額頭,暗自慶幸:“總算緩過來了。
師父他們還在等,趕緊回去搪塞過去。”
下方荒坡,唐僧勒馬等候,已是心生憂慮。
時辰不短,悟空未歸,他輕撫佛珠,喃喃道:“悟空這猴子,莫不是又遇妖魔了?哎,徒兒們皆有隱憂,我這師父,怎生是好?”
八戒靠着樹樁打盹,聞言睜眼,嘿嘿一笑:“師父莫急,俺看那猴哥準是自己化齋去了!說不定在前頭尋了野果子,躲着偷喫呢。
咱們等他幹嘛?俺老豬餓了,先睡一覺!”
沙僧默然不語,只低頭挑擔,耳中聽着八戒的調侃,心下卻想:“休整也好,拖延一日,便多一分喘息。”
悟空歸來時,天色漸暮,他落地一躬,臉上堆笑:“師父,徒兒探好了!前方三十里,有座寺廟,香火鼎盛,定能借宿。
裏面齋飯豐盛,夠八戒那豬嘴塞牙縫的!”
八戒聞言,呼啦一聲蹦起,釘耙都不顧,拍着肚皮道:“哎呀,猴哥真夠意思!有齋飯就好,俺老豬這就走!師父,上路上路!”
唐僧見狀,無奈一笑:“你這饞鬼,一聞喫的就精神了。
走吧。”
師徒四人重啓行程,沙僧殿後,目光投向暮色中那隱約的寺影,心下稍安。
寺廟名爲雲來寺,古木參天,鐘聲悠遠。
方丈大師聞是東土聖僧,喜不自勝,安排上房,齋飯一桌桌端來,素菜清香,米飯熱騰。
八戒埋頭狂喫,豬嘴油光,邊嚼邊贊:“妙啊!這寺裏和尚手藝不賴,比俺們趕路啃的窩頭強百倍!”
悟空夾了口菜,笑眯眯道:“八戒,你慢點喫,莫噎着。
師父,徒兒去轉轉寺後園子,消消食。”
唐僧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慮——悟空今日舉動,總覺有些異樣,那猴眼底的疲憊,似藏着說不出的祕密。
他心懷慈悲,不願深究,只道:“去吧,早些歇息。”
夜深人靜,寺中燈火漸滅。
唐僧盤坐蒲團,半夢半醒間,忽覺一股陰寒襲來,睜眼,只見房中燭影搖曳,一個身影悄然浮現。
那鬼魂渾身溼透,水珠順着蒼白臉龐滴落,雙眼赤紅,口中喃喃:“聖僧……救我……伸冤……”
唐僧心下一驚,卻不慌亂,合掌道:“施主何人?生前因果,何故深夜造訪?”
鬼魂聞言,撲通跪地,聲音如泣如訴:“貧僧……不,貧道乃烏雞國國王!被妖魔所害,推入御花園水井,溺死其中!那妖孽篡位,國中百姓塗炭,求聖僧慈悲,爲我伸冤!水井中屍骨未腐,證據尚在……”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溼漉漉的手,抓向唐僧僧袍,寒意刺骨。
唐僧聞言大駭,佛心湧動,忙誦經文安撫:“國王莫急,貧僧定當盡力。
妖魔何方?詳情細說。”
鬼魂泣道:“那妖是白骨精化身,勾結宮中奸臣,夜宴時下毒推我入井!國中無主,妖風四起……聖僧,你西行必經烏雞,求你入宮查井,取出屍骨!”
言罷,鬼魂身影漸淡,化作一縷黑煙,消於燭光中。
唐僧驚醒,冷汗涔涔,推門而出,只見月華如水,寺外蟲鳴陣陣。
他心下沉重,暗想:“西行之路,又添冤案。
悟空他們明日定要相助……可憐國王,魂魄不寧。”
與此同時,隱界之中,一道虛影閃爍。
姜妄盤坐虛空,周身混沌氣繞,他本是穿越者,攜系統而來,攪動這西遊大局。
忽而,腦海中系統冰冷聲響起:“宿主,檢測到西遊進程加速,發佈緊急任務:推遲取經進度。
選項一:暗殺小妖,延誤師徒一日,獎勵:中品靈丹一枚。
選項二:冰封烏雞國御花園水井,困住豬八戒,延誤三日,獎勵:弱水不侵體質。
選項三:僞造天劫,阻師徒五日,獎勵:上品法寶一件。”
姜妄眉峯一挑,權衡利弊——一太弱,三風險大,二項雖中規中矩,卻直擊要害,那弱水不侵體質,正合他日後遨遊九幽之需。
“就選二!”
他心念一動,系統應允:“任務確認。
傳送開始。”
瞬息間,姜妄身影一閃,已至烏雞國王御花園。
夜風習習,花影婆娑,水井旁秋蟬鳴叫,他心下暗喜,捏訣變身,化作一隻肥碩秋蟬,趴在井沿藤蔓上,靜候時機。
系統情報顯示:國王鬼魂今夜必現,師徒明日入城尋屍,豬八戒貪心,必會上鉤。
他耐心潛伏,耳聽宮中侍衛巡邏,腳步雜沓。
次日清晨,師徒四人啓程,循鬼魂指引,直奔烏雞國。
城門巍峨,卻守衛森嚴,新王登基,妖氣隱隱。
唐僧下馬,宣揚佛法,求見新王查井。
宮中侍衛推搪,悟空火眼金睛,早看破端倪,棒影一晃,闖入御花園。
八戒跟在後頭,鼻子抽動:“猴哥,這園子花香撲鼻,準有寶貝!國王屍骨在井裏?俺老豬下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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