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咬緊牙關,試圖咿D體內靈力對抗丹藥的侵蝕,可那股混沌之力如跗骨之蛆,牢牢纏住他的神魂。
他心中暗恨:“好個狡猾的妖女,竟敢算計老孫!待我清醒,定要你好看!”
可眼下,他只能任由意識沉淪,眼前一片迷霧,漸漸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姜妄站在一旁,靜靜注視着孫悟空,目光中帶着幾分感慨。
她低聲道:“孫悟空,你這猴子,天生反骨,註定不凡。
可惜,遇上我姜妄,終究要喫些苦頭。”
她轉身走向丹爐,手指輕點,爐內火焰驟然熄滅,洞內恢復一片寂靜。
她最後看了一眼孫悟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壓龍洞深處,留下滿洞的幽香與那昏迷不醒的齊天大聖。
姜妄隱於雲端,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下方那片連綿的山巒。
靈山之巔,西方邢勺h事的餘波仍在空氣中迴盪,隱隱透着幾分肅殺之氣。
菩提祖師、如來佛祖與燃燈古佛,三位大能齊聚一堂,商議的卻是那孔宣領悟五行大道後帶來的震懾。
孔宣的突破如同一柄利劍,懸在西方教頭頂,令他們一時進退維谷。
燃燈雖助菩提與如來脫困,但那份挫敗感卻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姜妄冷眼旁觀,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眼中卻閃過一抹深邃的算計。
議事的結果很快定下。
如來與燃燈返回靈山坐鎮,穩固西方教根基,而菩提則被委以重任,推進西遊大計。
姜妄心知,這西遊之路,早已不是簡單的取經,而是各方勢力博弈的棋盤。
他蟄伏於此,靜觀其變,只待時機。
下方山巒間,壓龍洞的方向隱隱傳來妖氣波動,姜妄的目光微微一凝,似有所感,卻並未動作,只是負手而立,衣袍在風中輕擺,宛如一尊不動的神像。
與此同時,壓龍洞內卻是一片哀聲。
金角與銀角,兩個妖王,站在母親九尾狐的屍身前,悲痛欲絕。
洞內昏暗,唯有幾盞幽幽的油燈搖曳,映得二人面容扭曲,淚水在他們粗獷的臉上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金角緊握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銀角則雙目赤紅,手中緊攥着一柄寒光四溢的七星劍,劍鋒微微顫抖,似在壓抑無盡的怒火。
他們本派小妖催促巴山虎與倚海龍前來助陣,卻不想得到二人已死的消息。
心疑之下,兄弟二人急匆匆趕回壓龍洞,卻只見母親冰冷的屍身橫陳於地,氣息全無。
洞內一片狼藉,丹爐傾倒,藥香殘留,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詭異的沉重。
金角跪倒在地,雙手顫抖地撫過母親那張依舊雍容卻毫無生氣的臉龐,低聲呢喃:“母親……是誰……是誰害了你……”
第517章 禍害人族,老子一個個收!
銀角站在一旁,牙關緊咬,眼中怒焰幾乎要將整個洞府點燃。
小妖們戰戰兢兢,縮在角落不敢言語。
金角緩緩起身,目光掃過洞內,忽地停在丹房一角。
那兒,一個身影正蹲在地上,手裏抓着一把散落的丹藥,咧着嘴傻笑,嘴裏還唸唸有詞:“好喫,好喫……”
那身影披着一身破爛的袈裟,毛臉雷公嘴,正是孫悟空。
可此時的他,哪還有半分齊天大聖的威風?眼神呆滯,嘴角掛着涎水,活像個失了魂的痴兒。
“者行孫!”
銀角一聲怒吼,七星劍已然出鞘,劍光如匹練般斬向孫悟空。
金角一驚,忙拉住弟弟:“不可!這猴子金剛不壞,劍傷不了他!”
果不其然,七星劍劈在孫悟空身上,只聽“鐺”
的一聲脆響,劍鋒滑開,竟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孫悟空卻渾然不覺,仍蹲在地上,抓着丹藥往嘴裏塞,咯咯傻笑,嘴裏嘟囔着:“好喫,好喫……”
銀角氣得渾身發抖,劍尖直指孫悟空:“是你!定是你害了我母親!”
他雖怒極,卻也知這猴子金剛不壞,尋常手段奈何不得。
金角皺眉,盯着孫悟空那副癡傻模樣,忽地冷笑:“這猴子,莫不是遭了報應,瘋了?”
他上前一步,試探着踢了孫悟空一腳,猴子只是歪了歪身子,依舊傻笑,連半點反抗之意都無。
銀角收回劍,咬牙道:“既然殺不了你,便讓你爲我母親贖罪!”
他轉頭看向金角,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大哥,將這猴子綁到母親墳前,讓他守靈!他害了母親,就得用命來償!”
金角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母親泉下有知,見這兇手受辱,也當瞑目。”
於是,兄弟二人命小妖將孫悟空五花大綁,拖到九尾狐新修的墳前。
墳頭立着一塊簡陋的石碑,碑上刻着“九尾狐之墓”
五個字,字跡歪斜,透着幾分倉促。
洞外寒風呼嘯,枯葉在地面翻滾,壓龍洞前的空地上,小妖們圍成一圈,敲着鑼鼓,哭聲此起彼伏,爲九尾狐舉辦一場簡陋卻悲愴的葬禮。
金角與銀角跪在墳前,焚香叩首,淚水滴落在黃土上,洇出一片溼痕。
孫悟空被綁在墳旁的一棵枯樹上,繩索勒得他皮肉生疼,可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咧着嘴,咯咯傻笑,嘴裏依舊唸叨着:“好喫,好喫……”
小妖們見此情景,無不心生寒意,哭聲中多了幾分畏懼。
他們偷眼瞧着那瘋癲的猴子,心中暗道:這便是那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怎會落得如此下場?金角與銀角卻無暇顧及其他,兄弟二人沉浸在喪母之痛中,焚香、燒紙、叩首,儀式雖簡陋,卻滿含哀思。
寒風吹過,紙錢在空中飛舞,似在爲九尾狐送行。
孫悟空的傻笑聲卻如一道不和諧的音符,刺耳地迴盪在葬禮的哀樂中,令人毛骨悚然。
高空中,菩提祖師隱於雲端,遠遠觀望這一切。
他白鬚飄飄,手中拂塵輕垂,目光卻透着幾分疑惑。
孫悟空的異狀讓他心生不安,那猴子雖桀驁不馴,卻絕非如此癡傻之人。
菩提皺眉,掐指一算,卻算不出端倪。
他心念一動,化作一尊土地公,佝僂着身子,拄着柺杖,出現在孫悟空身旁。
“者行孫!”
土地公聲音低沉,帶着幾分威嚴,“你師父唐僧被妖怪擄去,你怎還在這兒傻笑?還不快去救人!”
孫悟空卻只是歪着頭,涎水順着嘴角流下,咯咯笑道:“好喫……好喫……”
土地公一愣,試探着又說了幾句,孫悟空依舊毫無反應。
菩提心頭一沉,散去土地公的化身,現出真形,拂塵一揮,喝道:“大膽潑猴!再不醒來,休怪老祖無情!”
拂塵帶起一道勁風,直掃孫悟空面門。
換作往日,這猴子定會翻身躲避,或是口出狂言,可如今,他只是呆呆地捱了這一擊,臉上多了道紅痕,卻依舊傻笑,嘴裏唸叨着那句“好喫”。
菩提心頭一震,拂塵停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指,點在孫悟空眉心,神識如潮水般湧入,探查猴子的識海。
這一探,菩提的臉色驟變。
孫悟空的識海一片混沌,靈臺蒙塵,元神如被迷霧徽郑翢o清明之氣。
菩提收回神識,喃喃道:“失心瘋……怎會如此?”
他目光一轉,落在不遠處的壓龍洞,腳下雲霧翻騰,身形已然出現在丹房之中。
丹房內,殘破的丹爐旁,藥香依舊濃郁,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詭異的甜膩。
菩提俯身,拾起一枚散落的丹藥,放在鼻下輕嗅,眉頭越皺越緊。
他閉目凝神,細細感知,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太上老君!好個老君,竟敢趁我西方教與孔宣糾纏之際,暗算我徒!”
他推測,這丹藥乃是太上老君所煉,名爲“失心丹”,
藥效霸道,能令人神志盡失,且持續三年,尋常梳理識海之法根本無用。
菩提心頭怒火翻湧,卻也知當下不是追究之時。
他身形一閃,回到孫悟空身旁,拂塵輕揮,解開繩索,將猴子帶到一處僻靜的山谷。
谷中溪水潺潺,松濤陣陣,菩提盤膝而坐,將孫悟空置於身前,開始梳理他的識海。
這一過程漫長而艱辛,菩提耗費三個月時光,調動無上法力,方纔讓孫悟空的識海稍復清明。
“者行孫!”
菩提睜開眼,聲音低沉,“你可知自己犯下何等大錯?”
他本想責罵一番,可話未出口,卻見孫悟空眼神再次渙散,嘴角又掛上那熟悉的傻笑:“好喫……好喫……”
菩提一愣,再次探查,卻發現猴子的識海重歸混沌,之前的梳理如同石沉大海,毫無作用。
他心頭一震,細細推算,方知這失心丹藥效持續三年,非人力所能逆轉。
菩提站起身,鬚髮無風自動,眼中怒焰熊熊。
他仰天長嘯,聲音中滿是憤恨:“太上老君!你這老兒,暗算我徒,壞我西遊大計!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嘯聲在山谷間迴盪,驚得飛鳥四散,溪水激盪。
姜妄隱於遠處,聞言只是輕笑一聲,目光深邃,似在等待更大的風暴。
山谷中,孫悟空依舊傻笑,渾然不知自己已成棋盤上的一枚棄子。
而菩提的怒火,卻如烈焰般,在這西遊之路上越燒越旺。
在紫霄宮的雲霧繚繞深處,鴻鈞道祖端坐於蒲團之上,那張古井無波的臉龐難得現出一絲困惑。
混沌鐘的迴音尚未完全消散,他的心神卻已飄向那遙遠的混沌虛空。
喜、怒、哀、怨、愁——五大混沌魔神,竟在短短數月間相繼被鎮壓!這消息如驚濤駭浪,攪亂了他一貫的平靜。
姜妄,那位被天道永久禁法的傢伙,怎可能辦到?大道功德雖能鎮壓魔神,但五大魔神齊出,需空間結界封鎖虛空,方能持久。
他微微眯眼,喃喃自語:“莫非……有人暗中相助?”
紫霄宮中,燭火搖曳,鴻鈞的思緒如混沌初開,層層疊疊,卻始終抓不住那關鍵的一絲。
與此同時,在人間的崑崙山巔,一座隱祕的洞府內,姜妄正抱頭哀嚎,聲音如受傷的猛獸般低沉而淒厲。
“系統!你這坑爹的玩意兒!六千四百萬經驗值,就這麼沒了?老子辛辛苦苦攢了半年,本想提升自身實力,結果全餵了那小子!”
他那張俊朗卻略帶蒼白的臉扭曲着,眼中滿是肉痛。
系統那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宿主,鎮壓五大魔神,換來九個魔神的進度,值了。
下一個魔神一到,獎勵便是你的。”
姜妄咬牙切齒,拳頭砸在石桌上,碎石四濺。
他本是天道棄子,永久禁法後,只能靠系統和大道功德苟活。
可人族受難,他終究心軟——那份不忍,總是讓他在睚眥必報的狠辣中露出一絲柔軟。
三個月前,一切從那場人間浩劫開始。
喜樂魔神,那位混沌初生時誕生的詭譎存在,悄無聲息潛入紅塵。
它不現真身,只以幻影散播無窮喜悅——一種致命的狂歡。
凡人中招,先是眉飛色舞,繼而癲狂大笑,直至七竅流血而亡。
短短旬日,兩千萬人化作枯骨,屍橫遍野,河流染紅,山川崩裂。
三皇五帝震怒,伏羲率先站出。
他那雙深邃如星辰的眼眸,凝視着手中那塊隱神玉——一塊從混沌中撈出的奇石,能隱匿魔神蹤跡,卻也藏着搜尋的祕密。
伏羲閉目推演,三日三夜不眠,終創出一座陣法:隱神搜魂陣。
以河洛圖書爲基,八卦爲引,層層疊加,化作無形之網,徽志胖荨�
“找到了!”
上一篇:洪荒:坏了,巫族出了个点子王!
下一篇:万般特质加身,我终将成为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