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姜妄目光一冷,化作孫悟空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笑意:“不給?那俺老孫就自己來取!”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秦廣王面前,手中金箍棒狠狠砸下。
秦廣王反應不及,只來得及祭出一面黑光閃爍的盾牌,卻被一棍砸得粉碎,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一根殿柱。
其餘九王見狀,紛紛出手,殿內霎時陰風大作,鬼哭狼嚎。
一道道漆黑的鎖鏈自虛空浮現,名爲“勾魂索魄”,
直奔姜妄而來。
這些鎖鏈乃是地府至寶,專克魂魄,哪怕是大羅金仙也難以掙脫。
姜妄卻只是冷哼一聲,周身金光暴漲,宛如一輪烈日,鎖鏈尚未近身,便被那金光震得寸寸斷裂。
十殿閻王心頭一震,隱隱察覺不對,這孫悟空的實力,似乎比傳說中更強!“爾等小鬼,也敢攔我?”
姜妄大笑,手中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風,棍影如龍,席捲整個森羅殿。
秦廣王首當其衝,被一棍砸中胸口,慘叫一聲,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輪轉王試圖偷襲,卻被姜妄反手一掌拍飛,半邊身子崩碎,魂飛魄散。
轉瞬間,六位閻王接連隕落,餘下四王面色慘白,瑟瑟發抖。
“住手!”
閻羅王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聲音顫抖:“大聖息怒!我等願交出生死簿!”
姜妄聞言,棍勢一收,斜睨着閻羅王,冷聲道:“早知如此,何必多費手腳?快說,生死簿在何處?”
閻羅王猶豫片刻,低聲道:“殿下所求,乃是人書副本,至於原本……一千五百年前,已被東嶽泰山天齊仁聖大帝黃飛虎帶走。”
姜妄目光一閃,察覺到閻羅王言語中的試探。
他冷笑一聲,身形驟然恢復原貌,那張俊朗卻帶着幾分邪氣的面孔重新浮現。
十殿閻王僅剩的四位頓時色變,閻羅王顫聲道:“你……你不是孫悟空!”
姜妄懶得廢話,手掌一翻,一枚散發着淡淡金光的丹藥出現在掌心,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準聖神丹,服之可助你突破至準聖初期。”
他淡淡道,“臣服於我,保你不死,且賜你此丹。”
閻羅王眼中閃過掙扎之色,但面對姜妄那近乎碾壓的氣勢,他最終低下了頭,單膝跪地:“屬下……願降。”
姜妄滿意地點點頭,將神丹拋了過去。
閻羅王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吞下,片刻後,周身氣息暴漲,竟真的踏入了準聖初期。
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恭敬道:“主上,屬下定當效忠!”
姜妄擺擺手,語氣淡然:“人書原本既在黃飛虎手中,我自會去取。
你留守森羅殿,三個月內,助我人族掌控陰司,明白了嗎?”
閻羅王連忙點頭,姜妄又掃了一眼其餘三位閻王,冷聲道:“若有異心,秦廣王便是下場。”
三位閻王連連稱是,哪還敢有半點反抗之心。
姜妄不再多言,轉身離開森羅殿,步履從容,仿若閒庭信步。
地府的陰風在他身後呼嘯,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心中已有計較,泰山黃飛虎,既掌人書原本,便是下一個目標。
離開地府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森羅殿,嘴角微微上揚,喃喃道:“陰司……不過是棋局一角罷了。”
與此同時,遠在陽間的珞珈山附近,孫悟空、豬八戒和沙悟淨三兄弟正行走在一條蜿蜒的山路上。
阿難與迦葉兩位尊者在前引路,手中託着一尊金光閃閃的佛像,正是金蟬子的金身。
孫悟空撓了撓頭,盯着那金身,嘀咕道:“這玩意兒真能找到俺師父?別又是如來那禿驢的幺蛾子。”
阿難聞言,溫和一笑:“大聖放心,金身與唐長老魂魄相連,指引絕無差錯。”
豬八戒扛着九齒釘耙,哼哼道:“老豬我看,這路怎麼跟那條哮天犬帶的一樣?莫不是又繞回去了?”
沙悟淨沉聲道:“二師兄莫急,金身反應愈發強烈,說明師父就在附近。”
孫悟空眯起眼睛,目光掃向遠處的珞珈山,山頂雲霧繚繞,隱隱透着一股妖氣。
他冷笑一聲:“這珞珈山,有隻老虎作怪,俺老孫倒要看看,是不是跟師父有關!”
五人加快腳步,朝珞珈山而去,金身的光芒愈發熾烈,彷彿在指引着什麼。
而姜妄,已化作一道流光,朝泰山方向疾馳而去,地府的陰風,仍在身後低吟。
紫竹林的風帶着淡淡的潮氣,從珞珈山的山麓間徐徐吹來,拂過一叢叢青翠的竹子,發出沙沙的低鳴,彷彿在低語着什麼古老的祕密。
姜妄站在隊伍的最後,雙手辉谛渲校凵衿届o而深邃,像是湖面不起一絲波瀾,卻藏着無人能測的深淵。
他的目光偶爾掠過前方的那隻猛虎——通體金黃,毛色如鎏金般耀眼,步伐卻沉穩得不像凡物。
它低低地吼了一聲,喉間滾動着渾厚的低鳴,引得周圍的鳥雀驚飛,撲棱棱地散入林間。
孫悟空拄着金箍棒,皺着眉頭,火眼金睛在老虎身上掃來掃去,像是想從那毛皮下挖出什麼真相。
豬八戒提着九齒釘耙,嘴裏嘀咕着:“這哪裏是師父,分明就是隻大蟲!俺老豬看這林子陰森森的,莫不是撞了什麼妖怪的窩?”
沙僧沉默地揹着行囊,眼神卻不時落在姜妄身上,帶着幾分探究與戒備。
白龍馬低垂着頭,鼻息間噴出淡淡的白氣,像是也在揣測這詭異的局面。
一行人踏入紫竹林深處,竹影搖曳間,隱約可見一座古樸的禪院,院前站着兩位老僧,身披袈裟,手持禪杖,正是阿難與迦葉。
他們見到那金黃猛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雙手合十,低宣佛號:“阿彌陀佛,果真是金蟬子真靈不改。”
阿難的聲音低沉而悠長,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悟空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深,忍不住踏前一步,喝道:“喂,兩個老和尚,休得胡言亂語!俺老孫的師父乃是唐朝來的高僧,怎會是這畜生模樣?你們莫不是看花了眼!”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火氣,金箍棒在地上杵得咚咚作響,震得地上的落葉微微顫動。
迦葉微微一笑,目光卻落在姜妄身上,緩緩道:“孫行者莫急。
此虎非凡虎,乃金蟬子轉世之身。
昔年金蟬子被劫,魂魄散落,肉身重塑,投於虎胎,然真靈不滅,金身指引,吾等自能辨認。”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早已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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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的釘耙差點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道:“啥?師父是這大蟲?俺老豬可不信!俺們師父可是白白淨淨的和尚,哪有滿身毛的道理!”
沙僧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低聲喃喃:“若真是師父……這事可有些蹊蹺。”
唯有姜妄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卻一言不發。
悟空的火眼金睛在老虎身上掃了又掃,像是想從那雙琥珀般的虎目中找出唐三藏的影子。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跺腳,喝道:“既如此,俺老孫先試試,看這大蟲是不是真有古怪!”
說罷,他身形一閃,手中掐了個法訣,七十二變的仙氣化作一道金光,直撲那金黃猛虎。
金光徽种拢匣⒌秃鹨宦暎屛⑽㈩潉樱瑓s依舊是虎身,沒有半分變化。
悟空一怔,皺眉道:“怪了,俺老孫的七十二變怎會失效?”
他不信邪,又掐了個法訣,金光更盛,裹着猛虎翻滾了一圈,竹林間仙氣四溢,吹得竹葉簌簌作落。
然而,老虎依舊紋絲不動,只是甩了甩尾巴,懶洋洋地趴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悟空,像是帶着幾分戲謔。
八戒見狀,哈哈大笑,拍着肚子道:“猴哥,你這神通怕是退步了!連只大蟲都變不回去,莫不是這些年偷懶沒練功?”
他笑得前仰後合,九齒釘耙在地上劃拉着,帶起一串泥土。
悟空氣得火冒三丈,瞪了八戒一眼,冷哼道:“呆子,休得胡言!俺老孫的神通還能收拾不了你?”
說罷,他手一揮,一道仙氣直奔八戒,眨眼間,八戒的身形一縮,竟變成了一個三歲女娃,粉雕玉琢,穿着花裙子,站在原地哇哇大哭。
八戒的聲音從那小身板裏傳出來,帶着幾分滑稽:“猴哥!你又欺負俺老豬!快把俺變回去!”
第504章 人族,崛起太快
悟空冷笑一聲,拎起“女娃”
晃了晃,教訓道:“叫你嘴賤!俺老孫的神通對你是管用的,怎會對師父無效?”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八戒變回原形,八戒揉着屁股,嘴裏嘟囔着不敢再吭聲。
就在這時,那金黃猛虎忽然低吼一聲,聲音中帶着幾分急切。
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掃,忽地注意到老虎臉上似乎有一層若隱若現的光暈。
他心頭一動,踏前一步,伸手一抓,竟從老虎臉上撕下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
那面具入手輕若無物,泛着淡淡的金光,隱約有佛韻流轉。
面具一被揭下,奇事發生了。
只見那金黃猛虎周身一震,毛髮如金光般散去,眨眼間化作一道人影,正是唐三藏的模樣!他身披袈裟,面容清癯,眼神中帶着幾分迷茫,緩緩站起身,低聲道:“悟空……這是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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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難與迦葉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迦葉沉聲道:“天眼觀之,此乃金蟬子真身!那面具……竟能同時改變肉身與魂魄形態,如此法寶,世所罕見!”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激動,目光死死盯着悟空手中的面具。
悟空低頭打量着那面具,火眼金睛中閃過一絲警惕。
他冷哼一聲,將面具攥在手中,淡淡道:“這玩意兒倒是稀奇,俺老孫先收着,慢慢研究。”
說罷,他便要將面具揣進懷裏。
阿難卻踏前一步,雙手合十,語氣諔┑溃骸皩O行者,此面具乃佛祖賜下的法寶,用以考驗你等向佛之心。
如今唐僧已恢復真身,此物當歸還佛門。”
他的眼神卻微微閃爍,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貪婪。
悟空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阿難的心思,冷笑道:“老和尚,少拿佛祖的名頭壓俺老孫!這面具是俺揭下來的,憑什麼給你?”
他將面具攥得更緊,火眼金睛中寒光一閃。
迦葉見狀,臉色一沉,沉聲道:“孫行者,莫要忘了觀音菩薩的緊箍咒!若你執意不還,恐有大禍!”
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威脅,隱隱有佛光在身後流轉。
唐三藏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勸道:“悟空,此物既是佛門之物,便還給他們吧。
取經之路,切勿因小失大。”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着幾分無奈。
悟空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阿難迦葉一眼,最終不情不願地將面具拋了過去。
阿難接過面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迦葉對視一眼,迅速轉身,化作兩道金光遁入紫竹林深處。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就在阿難迦葉遁出不到百丈,空中忽地傳來一聲巨響,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從天而降,帶着無匹的威勢,狠狠拍下!只聽兩聲慘叫,阿難與迦葉的金身瞬間崩碎,魂魄也化作青煙消散。
那面具從阿難手中滑落,被一隻修長的手穩穩接住。
腥颂ь^望去,只見泰山腳下,姜妄緩步走出。
他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嘴角掛着一抹戲謔的笑意,手中的面具泛着幽幽金光。
他低頭看了看面具,淡淡道:“藝人面罩,果真是好東西。
阿難迦葉,貪心不足,活該落得如此下場。”
說罷,他屈指一彈,一道三光神水從指尖飛出,灑在手上,像是清洗着什麼污穢。
神水落地,泰山腳下的植被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藤蔓如蛇般蜿蜒,樹木拔地而起,遮天蔽日。
遠處,一聲怒吼傳來,黃飛虎的身影從山間躍出,手持金鞭,怒喝道:“何人擾我清修?!”
姜妄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喃喃道:“有趣,事情纔剛開始呢。”
姜妄站在一處荒涼的山坡上,風捲着細碎的塵土,掠過他素白的衣袍,帶起一陣輕微的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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