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28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觀音閉目,天眼微啓,眉心處一抹金色梵文若隱若現。

  她凝神片刻,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此虎乃真,修道已有些年頭,資質不凡,與我佛門有緣。”

  她頓了頓,目光掃向八戒,語氣略帶幾分冷意:“非你師唐僧,亦非妖邪。”

  八戒被觀音的目光看得一哆嗦,忙擺手道:“得得得,菩薩說不是就不是,俺老豬也就是隨便一猜!”

  他縮了縮脖子,朝沙僧使了個眼色,似在抱怨自己多嘴。

  沙僧卻只是低頭不語,眉頭緊鎖,似在想着什麼心事。

  孫悟空則冷哼一聲,翻身躍下巨石,雙手抱臂,盯着觀音道:“菩薩,俺老孫可不管這老虎是不是妖怪,師父如今下落不明,俺們兄弟仨在這荒郊野嶺轉悠了七八天,連個影子都沒瞧見!這取經大業還怎麼繼續?不如你把俺頭上的金箍解了,俺回花果山逍遙快活去!”

  沙僧聞言,抬起頭,聲音低沉卻帶着幾分急切:“大師兄說得不錯,師父失蹤,妖魔橫行,咱們兄弟三人空有心力,也難保取經順利。

  菩薩,不如就此散夥,免得誤了大事。”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疲憊,似是被這連日的奔波與無果的搜尋磨盡了耐心。

  觀音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掃過,眼中沒有半分動搖。

  她輕嘆一聲,聲音如清風拂過,卻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唐僧乃天命取經人,肩負西行重任。

  未見蒼天異兆,他必尚存於世。

  爾等身爲護法弟子,當同心協力,尋師護道,豈可輕言散夥?”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孫悟空頭上那隱隱泛光的金箍上,語氣轉冷:“金箍乃約束爾等心性之物,若無大劫,不得擅解。

  爾等當擴大範圍,繼續尋師,不得懈怠!”

  孫悟空聞言,眉頭一挑,似要反駁,但見觀音神色肅然,只得撇了撇嘴,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沙僧低頭應了一聲,眼中卻仍帶着幾分憂慮。

  八戒撓了撓頭,嘀咕道:“菩薩說得輕巧,師父跑哪兒去了,誰知道啊……”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被觀音捕捉到。

  她並未責罵,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轉向那隻白虎,語氣柔和了幾分:“此虎與我佛門有緣,吾欲攜其回珞珈山,培養爲守山大神。

  爾等繼續尋師,若有消息,速報於我。”

  說罷,觀音屈指一彈,一道金光化作繩索,輕輕纏繞在白虎身上。

  白虎低吼一聲,卻並未掙扎,順從地跟隨觀音踏上祥雲。

  祥雲升騰,緩緩朝南而去,留下一片金光在荒野中漸漸散去。

  孫悟空望着觀音遠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低聲道:“天命取經人……哼,這天命,俺老孫倒要看看有多硬!”

  他轉身一躍,金箍棒在地上一杵,化作一道金光,朝遠處掠去。

  八戒和沙僧對視一眼,無奈地跟了上去。

  珞珈山的雲霧繚繞,紫竹林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隱隱有梵音迴盪。

  觀音攜白虎降下祥雲,步入竹林深處。

  白虎似被這靈山聖地的氣息所懾,低低匍匐,眼中卻帶着幾分好奇。

  觀音停下腳步,目光柔和地落在白虎身上,輕聲道:“此地乃吾道場,汝既與佛門有緣,便在此修行,護山守法。”

  白虎似通人性,低低嗚咽一聲,似在應答。

  正當觀音欲再開口,遠處天際忽有一道祥雲急速而來,雲上站着一尊身影,周身金光流轉,氣息浩然,正是迦葉尊者。

  他面容肅穆,眉宇間帶着幾分急切,落地後朝觀音合掌一禮,沉聲道:“菩薩,靈山有要事相告,速隨吾前往!”

  觀音聞言,眉頭微皺,似察覺到幾分不尋常。

  她未多問,朝白虎輕輕一揮手,金光化作一圈光幕,將白虎護在原地,隨即踏上祥雲,隨迦葉而去。

  靈山之巔,雷音寶剎巍然屹立,金光萬丈,佛音嫋嫋。

  迦葉領着觀音直入大雄寶殿,殿內卻空無一人,唯有幾盞長明燈在案前搖曳。

  迦葉未停,徑直引觀音穿過後殿,來到一處隱祕的密室。

  密室外佈滿了須彌無量大陣,金光流轉間,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

  觀音心頭一震,知曉此陣非同小可,尋常仙佛難以靠近。

  她推門而入,室內景象卻讓她神色驟變。

  密室之內,天庭與佛門高手齊聚。

  老子端坐於蒲團,氣息如淵似海;元始天皇手持玉如意,目光深邃;如來世尊盤坐正中,身後金輪緩緩轉動;燃燈古佛、孔雀佛母分坐兩側,神色凝重。

  而最讓觀音心驚的,是那盤坐於角落、氣息縹緲的菩提老祖。

  他的身影似真似幻,似隨時會消散於無形。

  觀音心頭一緊,脫口而出:“祖師,您……您未隕落?”

  菩提老祖緩緩睜眼,目光中帶着幾分疲憊,卻依舊銳利如刀。

  他淡淡道:“吾未死,然也險些回不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吾等皆被那姜妄以空間神通流放至混亂空間,九死一生,方纔合力逃出。”

  此言一出,室內腥松裆宰儭�

  觀音心頭一震,似有不祥預感,沉聲道:“姜妄……他未死?”

  迦葉嘆息一聲,接過話頭:“非但未死,且更爲猖狂。

  他自混亂空間脫困後,竟潛入天庭,盜走太極圖與盤古幡!”

第500章 被菩薩藏起來了?

  此言如驚雷炸響,觀音只覺胸口一悶,一口金色血液自嘴角溢出。

  她強撐着身形,顫聲道:“太極圖……盤古幡……他欲何爲?”

  迦葉神色沉重,緩緩道:“吾等推測,他欲將二寶融合,煉化出混沌靈寶——開天斧!”

  “開天斧……”

  觀音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驚懼。

  那是傳說中可開天闢地的至寶,若落入姜妄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如來世尊開口,聲音如洪鐘,帶着幾分決然:“姜妄之患,不容小覷。

  上次他以無天之弱水解毒,方逃一劫。

  此次,吾等當先除無天,斷其後路,再於平頂山設伏,引姜妄入甕!”

  菩提老祖點頭,目光如電,掃過腥耍骸捌巾斏缴徎ǘ吹貏蓦[祕,最宜設伏。

  觀音,汝當主導此計劃,務必保密。

  靈山腥宿挌w之事,切不可泄露!”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怒意,咬牙道:“姜妄此獠,欺吾太甚!若不除他,佛門何以安寧?”

  觀音聞言,心頭一緊,知曉此戰關乎佛門存亡。

  她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沉聲道:“謹遵法旨。”

  密室內的氣氛沉重如山,腥松套h着屠魔細節,唯有老子與元始偶爾低語幾句,似在推演天機。

  觀音卻心頭隱隱不安,唐僧失蹤之事如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她忍不住開口:“世尊,姜妄既未死,唐僧失蹤是否與他有關?若取經隊伍無法及時抵達平頂山,設伏計劃恐有變數。”

  菩提聞言,眼中怒意更盛,沉聲道:“姜妄此人,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唐僧失蹤或爲其所爲。

  然取經乃天命,汝等只需依計行事,自有天數!”

  觀音低頭應是,內心卻愈發沉重。

  她想起姜妄那張帶着嘲弄笑意的臉龐,心頭一寒,彷彿那人正藏在某個角落,窺視着這一切。

  密室外的須彌無量大陣依舊流轉,金光中隱隱透出幾分肅殺之氣。

  靈山之巔,風起雲湧,一場風暴正悄然醞釀。

  姜妄端坐於隱界中央的一座高山之巔,山巔之上雲霧繚繞,靈氣如潮水般湧動,隱隱勾勒出一幅玄奧的太極圖紋。

  他雙目微闔,氣息悠長,體內法力如江河奔騰,循環往復,隱界之內的一切彷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數月以來,他傾盡心力改造這座隱界,將其從一片混沌初開的荒蕪之地,拓展至直徑十萬裏的廣袤世界。

  海陸成形,山川河流錯落有致,草木蔥蘢,飛禽走獸點綴其間,宛如一方真實的小天地。

  然而,姜妄的眉頭卻微微皺起,額間滲出一絲細汗,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隱界的改造遠比他預想的艱難。

  斡旋造化之術雖能模擬洪荒天地之生機,但每一步都需要他耗費龐大的法力與心神。

  十萬裏的空間看似恢弘,卻只是他最初計劃的雛形。

  他曾想將隱界的時間流速調整至最大,以加速自身修煉,但當他嘗試施展“時間膨脹”

  之術時,卻發現法力如洪水決堤,瞬間被抽空大半。

  隱界容積擴大千倍,強度亦隨之提升,維持百倍時間流速已是他的極限。

  姜妄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原以爲能將時間流速推至千倍甚至萬倍,卻未料到消耗竟如此恐怖,遠超他當前修爲所能承受。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隱界。

  遠處,碧波萬頃的大海在陽光下泛起粼粼波光,山巒間雲霧翻騰,隱約可見仙鶴翱翔,靈鹿奔走。

  隱界雖已初具規模,卻仍顯得空曠,彷彿一幅尚未填滿色彩的畫卷。

  姜妄心念一動,身形如流光般掠過萬里,來到隱界極東之地。

  這裏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大海,海面上島嶼星羅棋佈,最大的島嶼不過百里方圓,卻靈氣充沛,隱隱有龍吟之聲自島中傳出。

  他選定了這座島嶼,作爲自己閉關修煉的道場。

  姜妄盤膝坐下,雙手掐訣,法力如潮水般湧向島嶼。

  島嶼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時間流速在這一隅之地陡然加速,最終穩定在三百九十六倍。

  他閉上雙目,感受着時間如流水般在島嶼周圍悄然流逝,而外界卻彷彿靜止。

  這種感覺玄妙無比,彷彿他一人在與天地爭鋒,逆轉時光的奧祕盡在掌握。

  姜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這座島嶼將成爲他修煉九轉玄功的專屬道場,而九轉玄功第七轉的恐怖速度,將助他以最短的時間,攀登至修行的巔峯。

  閉關之前,姜妄再度審視自己的計劃。

  他以九轉玄功第七轉爲基礎,修煉速度可達四百七十八萬倍,隱界一百二十年的時間,約等於外界一年零兩個月。

  若一切順利,他將在這段時間內,將四億年的修爲推至九億九千九百萬年,距離混元大羅境界僅一步之遙。

  待二十八年後人界解禁,他將以“以力證道”

  、“時間法則證道”

  與“空間法則證道”

  三道並進,成就三道混元的無上境界,屹立於洪荒絕巔。

  姜妄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這條路無比艱難,但唯有此途,方能讓他在洪荒之中真正立足。

  姜妄心念一動,島嶼周圍升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與外界徹底隔絕。

  他盤膝坐下,周身法力流轉,九轉玄功咿D至極致。

  島嶼上空,靈氣如龍,瘋狂匯聚,化作一道道金光融入他的體內。

  他的氣息逐漸變得深邃,彷彿與天地融爲一體。

  時間在島嶼上飛速流逝,一年、十年、百年,轉瞬即過,而姜妄卻如磐石般紋絲不動,沉浸在修煉的深邃境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