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22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雖未明說,卻始終在默默承擔着取經團隊的壓力。

  他點了點頭,收起禪杖,低聲道:“大師兄說得是,我……我這就去南海,向觀音菩薩覆命。”

  說罷,他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海天盡頭。

  姜妄沒有立刻追去,他目光掃過敖廣與敖閏,淡淡道:“兩位龍王好算計。

  既試探了來人,又保全了龍族顏面。

  只是,這西遊之路,怕是比你們想的還要複雜。”

  他沒有多言,轉身離去,背影在海水的折射中顯得有些孤寂。

  南海珞珈山,紫竹林中清風徐徐,觀音菩薩端坐蓮臺,寶相莊嚴。

  沙僧跪在蓮臺前,聲音低沉,帶着幾分頹喪:“菩薩,弟子無能,‘奪幼龍’之計徹底失敗。

  東海龍宮那所謂的‘幼龍’,不過是個螃蟹仔,弟子險些折了性命。”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如今大師兄不知所蹤,二師兄被困西牛賀洲,師父孤立無援,弟子實在不知,這取經之路,還要如何走下去。

  不如……不如就此散夥,各自求個清淨。”

  觀音聞言,柳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沙僧,你怎可如此喪氣?西遊乃天定大劫,你既受命,便當勇往直前,怎可輕言放棄?”

  她起身,廣袖一揮,帶着沙僧化作金光,直奔西牛賀洲。

  西牛賀洲,一處荒山野嶺間,唐僧盤坐於一塊青石旁,面容憔悴,眼中滿是憂慮。

  豬八戒被一根金光閃爍的繩索綁在不遠處的古樹上,繩索似有靈性,無論八戒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八戒見觀音與沙僧到來,頓時嚷道:“菩薩!您可算來了!俺老豬被這破繩子綁了三天三夜,飯沒喫一口,水沒喝一滴,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快救救俺吧!”

  觀音走近,凝神觀察那繩索,眉頭越皺越緊。

  她伸出玉手,試圖以神通解開繩索,先是施展“淨瓶甘露”,

  卻見甘露落在繩索上,瞬間被吸得乾乾淨淨;又試“五行挪移術”,

  繩索卻如生根般巋然不動;最後,她祭出“蓮花寶座”,

  試圖以佛光淨化,卻依舊無濟於事。

  觀音收手,嘆道:“此繩非凡物,怕是出自聖人之手,我亦無能爲力。”

第494章 陸壓,果然不靠譜!

  八戒一聽,頓時急了,扯着嗓子嚷道:“菩薩!您可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連您都沒辦法,俺老豬豈不是要被綁到地老天荒?早知道如此,俺還不如留在弱水,做個逍遙散仙,哪用受這等罪!”

  他這話本是抱怨,卻讓一旁的沙僧眼中一亮。

  “弱水?”

  沙僧喃喃自語,腦中靈光一閃,“弱水能腐蝕萬物,或許……或許能解開這繩索!”

  他看向觀音,急聲道:“菩薩,二師兄說得有理!弱水乃天地至陰之物,連仙神之軀都可消融,若將二師兄帶去弱水,或能破開這繩索!”

  觀音聞言,略一思索,點頭道:“此法可行。

  弱水雖兇險,但若小心行事,未嘗不可一試。”

  她看向八戒,鄭重道:“八戒,你可願一試?”

  八戒連連點頭,恨不得立刻擺脫這繩索的束縛。

  觀音又看向沙僧,叮囑道:“沙僧,你速帶八戒前往黑暗之淵,將他遠遠拋入弱水,切不可靠近,以免被弱水吞噬。”

  沙僧領命,背起八戒,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黑暗之淵。

  唐僧站在原地,望着二人遠去的背影,雙手合十,低聲道:“阿彌陀佛,願我徒兒平安。”

  北俱蘆洲,戰火連天,喊殺聲震徹雲霄。

  百萬天兵天將與妖族鏖戰三年,屍橫遍野,血染山河。

  天庭有封神榜加持,戰死的兵將可復活重生,妖族卻無此依仗,族人死一個少一個,早已瀕臨滅族之危。

  妖族大帳內,陸壓與鯤鵬相對而坐,氣氛沉重。

  陸壓一身赤袍,眉宇間帶着幾分桀驁,他冷聲道:“鯤鵬,這仗再打下去,妖族怕是要徹底完了。

  不如殺奔流沙河,與人族聯手,滅了昊天,奪了天庭!”

  鯤鵬聞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不屑:“陸壓,你這主意未免天真。

  人族與我妖族積怨已久,怎可能聯手?依我看,不如用假混沌鍾引開聖人,再潛入天庭,抓王母,伐蟠桃,盜封神榜,徹底斷了天庭的根基!”

  陸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吟片刻,點頭道:“此計可行。

  假混沌鍾便由我來執掌,我這就前往天外天,引開聖人注意。”

  說罷,他起身,化作一道赤光,消失在天際。

  陸壓飛往天外天途中,偶然瞥見下方一道身影,正是揹着豬八戒的沙僧。

  他目光一凝,驚覺沙僧氣息渾厚,竟隱隱有“九轉玄功”

  大成的徵兆。

  陸壓心頭一動,九轉玄功乃上古至高法門,若能奪來,定能助他突破瓶頸,乃至直逼聖人之境。

  可天道之眼無處不在,他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壓下貪念,暗自尾隨。

  沙僧揹着八戒,來到黑暗之淵。

  淵中黑霧瀰漫,弱水翻湧,散發着令人心悸的陰寒之氣。

  八戒看着那黑漆漆的水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三師弟,這水……真能解開俺的繩子?”

  沙僧沉聲道:“二師兄,弱水兇險,但也是唯一希望。

  你且忍耐片刻,我這就將你拋進去。”

  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將八戒高高拋向弱水。

  八戒在空中哇哇大叫,身體卻精準落入弱水中央。

  只聽“嗤嗤”

  聲響,那金光繩索觸到弱水,果然開始寸寸消融。

  八戒大喜,掙扎着爬上岸,繩索已徹底消失。

  他正要開口感謝,卻見一道赤光自黑霧中閃出,陸壓現身,目光陰冷地盯着沙僧。

  “沙僧,你可知,西遊圓滿之日,便是你身死道消之時?”

  陸壓聲音低沉,帶着幾分詭祕。

  沙僧心頭一震,禪杖緊握,喝道:“陸壓,你何意?”

  陸壓卻不答,只冷笑一聲,身形隱入黑霧,消失不見。

  姜妄站在流沙河畔,腳下的黃沙在微風中輕輕滾動,泛起一層細膩的波紋,宛如時間的漣漪,緩緩盪開。

  他眯起眼,目光穿過河面那層薄薄的霧氣,凝視着遠處水天交接處隱約浮動的光影。

  流沙河,這條看似平靜卻暗藏殺機的河流,此刻在他眼中彷彿一幅未解的棋局,棋子散落,棋手隱匿,而他,正要踏入這局中。

  六十年的隱界煉藥生涯,讓姜妄的眉宇間多了一絲沉靜,少了些許當年的鋒芒。

  他的長袍微微泛黃,邊角處還帶着些許藥草的清苦氣息,袍袖在風中輕輕拂動,露出手腕上一道湝的疤痕,那是多年前與混沌鍾對抗時留下的印記。

  姜妄低頭看了眼那道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混沌鍾,這件曾與他糾纏半生的至寶,如今在天外天再度現世,引得三界震動,六聖齊出,鎮元子、冥河老祖這些老怪物也按捺不住,紛紛奔赴天外爭奪。

  可姜妄卻對此毫無興趣。

  他的目標,從來不是那虛無縹緲的至寶,而是更深遠的圖帧珮O圖與盤古幡。

  “六聖出動,掌控減弱,正是時候。”

  姜妄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彷彿在與河水對話。

  他的手指輕輕一彈,一縷淡淡的靈光從指尖飛出,落入流沙河中,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未存在過。

  與此同時,流沙河底,沙僧盤膝而坐,周身環繞着一層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並非尋常靈力,而是九轉玄功咿D至第六轉時特有的氣象,厚重如山,卻又靈動如水。

  沙僧的面容依舊憨厚,眉眼間卻多了一絲隱隱的憂慮。

  他閉着眼,雙手結印,體內靈氣緩緩流轉,彷彿在與某種無形的壓力對抗。

  “沙僧,你的九轉玄功,倒是越發精進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帶着幾分輕佻,卻又藏着一絲讓人心悸的威壓。

  沙僧睜開眼,目光平靜地看向身前不遠處。

  那兒站着一個身披金紅長袍的男子,頭戴羽冠,眉宇間帶着幾分桀驁,正是陸壓道人。

  沙僧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塵,沉聲道:“陸壓道友,你來得倒是快。”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眼中卻閃過一抹警惕。

  陸壓的到來,絕非偶然。

  陸壓笑了笑,袍袖一揮,周圍的河水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隔開,形成一個乾燥的圓形空間。

  他負手而立,目光在沙僧身上打量片刻,緩緩道:“你這九轉玄功,已至第六轉,若再進一步,便可憑力證道,成爲三界最強的聖人。

  可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戲謔,“道祖與天道六聖,怕是不會讓你活到那一天。”

  沙僧聞言,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早已猜到,自己的九轉玄功雖是機緣所得,卻也成了眼中釘。

  西遊量劫結束之日,便是他身死之時。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卻從未對外人提及。

  如今陸壓直言揭露,顯然別有所圖。

  “陸壓道友有話直說。”

  沙僧的聲音依舊沉穩,眼中卻多了一絲探究。

  陸壓哈哈一笑,羽冠上的金翎微微顫動,映着河底微光,顯得格外刺眼。

  “痛快!沙僧,我也不與你繞圈子。

  你教我九轉玄功,我助你拖延西遊量劫,甚至……在你成聖後,保你一命,如何?”

  沙僧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陸壓臉上游移,似乎在掂量這話的真假。

  九轉玄功是他最大的底牌,輕易傳授,風險極大。

  可若不傳,他又如何能在這場量劫中求得一線生機?思慮良久,他終於點了點頭,沉聲道:“好,成交。

  但陸壓道友,交易歸交易,若你反悔,我沙僧也不是好惹的。”

  陸壓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笑道:“放心,本道人從不食言。”

  說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沙僧身周的金光之中,開始參悟九轉玄功的奧祕。

  河底的另一端,豬八戒懶洋洋地躺在一條巨大的珊瑚礁上,周圍的水流被他佈下的禁制隔開,形成一個乾燥的洞窟。

  他嘴裏叼着一根不知從何處弄來的水草,哼着不成調的小曲,眼神卻透着幾分煩躁。

  四年前,他在弱水河底被菩薩懲戒,困於此地,費盡心思才掙脫束縛。

  可掙脫之後,他卻沒了繼續取經的興致。

  “哼,那幫禿驢,罰老豬在這破地方受罪,還想讓老豬繼續當苦力?沒門!”

  八戒嘟囔着,翻了個身,肥碩的身軀將珊瑚礁壓得吱吱作響。

  他閉上眼,準備再睡個十年八載,徹底與這西遊量劫劃清界限。

  沙僧遠遠地看着八戒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