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05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冥河老祖、鯤鵬等大能齊聚天庭,聞言皆是怒不可遏,紛紛請命殺上靈山,爲死去的仙神報仇。

  姜妄站在殿外,僞裝成山神的面容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低頭看着手中的混沌鍾,喃喃道:“佛門,天庭,妖族,血海……棋局已開,爾等皆是棋子。”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天庭之外,唯留風沙漫天,遮蔽了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

  靈山的凌雲渡西岸,薄霧如紗,繚繞在金光閃耀的佛塔之間。

  清晨的微風拂過,帶來遠處檀香的淡淡餘韻,靈山依舊莊嚴,卻隱隱透着一絲不安。

  準提聖人盤坐在渡口邊的一塊青石上,雙目微閉,眉心卻緊鎖。

  他周身隱隱有金光流轉,似在探查什麼,氣息卻略顯紊亂。

  菩提祖師,他的三尸分身之一,本該在此與他會合,共商應對三界亂局之策,然而菩提卻遲遲未至。

  準提心底升起一絲不安。

  他與菩提之間有靈魂本源的聯繫,尋常隔絕之術斷然無法阻斷。

  可此刻,他傳音數次,菩提卻如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準提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眉心綻放一抹金光,化作一道無形波動,循着靈魂本源探去。

  片刻後,他神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菩提並未隕落,而是被困在一座浩瀚無邊的空間迷宮之中。

  那迷宮層層疊疊,空間法則錯綜複雜,似有無盡星辰流轉,菩提雖在其中掙扎,卻如陷泥沼,難以脫身。

  準提細細感知,發現這座迷宮的封禁之力極強,菩提若無外力相助,至少需三十年方能破開。

  “空間迷宮……如此手段,絕非尋常大能所能佈下。”

  準提喃喃自語,目光漸漸沉凝。

  他心底浮現一個猜測——混沌鍾。

  那件先天至寶,自洪荒初開便神祕莫測,傳聞能操控時間與空間,佈下此等迷宮,怕也只有此寶方能做到。

  準提心緒翻湧,若真與混沌鐘有關,那菩提被困一事,背後定有更深的算計。

  他正欲再探,忽然一道恢弘氣息自靈山深處傳來,接引聖人踏雲而來。

  接引身披金色袈裟,面容清癯,眼中卻帶着幾分審視。

  他遠遠望向準提,聲音低沉:“師弟,菩提何在?你我約定今日商議大事,他爲何遲遲未現?”

  準提聞言,緩緩睜開雙目,將探查結果如實告知,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菩提被困空間迷宮,三十年方能脫困,怕是有人刻意爲之,或與混沌鐘有關。”

  他言辭懇切,試圖化解接引的疑慮。

  然而,接引聞言,眼中卻閃過一抹冷意。

  他緩步走近,聲音中帶着幾分質問:“混沌鍾?師弟,你我皆知,先天至寶何等珍貴,菩提既是你三尸分身,若他真被困,你怎會如此平靜?莫非……是你故意藏起菩提,想獨吞那至寶與奇物?”

  接引的話語如刀,帶着毫不掩飾的懷疑,直刺準提心底。

  準提一愣,隨即眉頭緊皺,沉聲道:“師兄何出此言?菩提被困,我亦心急如焚,怎會故意藏匿?你我同爲西方教主,共同進退,豈會做那自相殘殺之事?”

  他語氣愈發急切,雙手一合,掌心綻放一抹金光,鄭重道:“我以天道起誓,絕無藏匿菩提之心,若有違誓,願受天道反噬!”

  誓言響徹凌雲渡,天地間似有無形波動回應,然接引卻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天道聖人,不受因果約束,你這誓言又有何用?”

  接引目光冰冷,語氣中帶着幾分譏諷,“你我皆知,菩提若真被困,斷無三十年脫困之理。

  師弟,你若真有隱瞞,莫怪我不再念及兄弟之情!”

  他話音落下,周身氣息驟然一變,隱隱有雷霆之勢,靈山上空的雲霧都被震散幾分。

  準提心底一沉,面上卻強自鎮定。

  他與接引自西方教創立以來,歷經無數劫難,彼此信任從未動搖。

  然此刻,接引的質疑如一柄利劍,直刺他心底最深處。

  他深知,若無法化解這誤會,西方教內部的裂痕將愈發擴大,甚至可能成爲三界笑柄。

  他正欲再辯,忽感靈山之外一股浩瀚威壓席捲而來,天地爲之色變。

  靈山上空,烏雲翻滾,雷霆隱現。

  一道道身影自天際降臨,每一道氣息皆如山嶽般沉重,震得靈山金光大陣微微顫動。

  爲首者乃三清——太清老子、元始天皇、通天教主,三人身後,女媧、玉帝、陸壓、冥河、鎮元子、燭龍等三千大能齊聚,個個殺氣騰騰,法寶光芒交織,似要將靈山碾爲齏粉。

  太清老子手持太極圖,圖中陰陽二氣流轉,隱隱鎖定靈山;元始天皇掌中盤古幡輕輕一晃,天地間似有開天闢地之勢;通天教主身後,誅仙四劍懸浮,劍氣沖霄,殺意瀰漫。

  接引與準提對視一眼,心底俱是一沉。

  他們雖爲聖人,卻也未料到三界大能竟會在此刻聯手而來。

  元始天皇踏前一步,聲音如洪鐘,響徹靈山:“接引、準提,你二人先誅天庭,屠戮仙神,後以弱水毒殺數百萬生靈,罪孽滔天,今日我等特來討伐,爾等可有話說?”

  準提聞言,心底一震,忙道:“諸位道友,此事必有誤會!我西方教從未屠戮天庭,更未以弱水害人,此中定有幕後黑手,欲挑撥我等!”

  他言辭急切,試圖解釋,然元始冷哼一聲,盤古幡一揮,一道混沌劍氣直劈靈山護陣,震得金光大陣劇顫。

  太清老子淡淡道:“無需多言,今日靈山必有一戰!”

  話音未落,三千大能齊齊祭出法寶,靈山上空法寶光芒交織,攻勢如潮。

  準提見狀,知曉解釋無用,沉聲道:“師兄,佈陣!”

  他雙手結印,靈山深處萬千佛陀齊聲誦經,金光大陣瞬間升騰而起,化作萬佛虛影,抵擋写竽艿墓荨�

  接引雖心有疑慮,但此刻外敵當前,只能暫壓心中芥蒂,與準提並肩而立,迎戰三界羣雄。

  與此同時,遠在黑暗之淵的無天魔祖盤坐於黑蓮之上,目光透過虛空,遙望靈山戰局。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三千大能圍攻靈鷲峯,西方教今日怕是要元氣大傷……好,很好!”

  他並未出手,只是靜靜觀望,似在等待某個時機。

  大唐長安,金鑾殿內燈火通明。

  李世民端坐龍椅,目光深邃,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齊聚。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仙神、妖族、洪荒各族如今自相殘殺,損失慘重,此乃我人族崛起之機!諸卿有何良策?”

  羣臣議論紛紛,有臣提議趁亂擴充疆土,有臣主張暗中招攬散修,增強實力。

  李世民聽罷,微微頷首,心底卻已有定計。

  火雲洞中,三皇五帝齊聚一堂。

  燧人氏、伏羲、神農等人圍坐在一尊古樸石印旁,正是人族至寶崆峒印。

  此刻,印上四條金龍虛影若隱若現,似在甦醒。

  伏羲撫掌笑道:“崆峒印異動,四龍甦醒,預示人族氣叽鬂q。

  仙神相爭,我人族當坐山觀虎鬥,靜待時機!”

  神農點頭,目光中透着期待:“此乃天賜良機,人族崛起,指日可待。”

  與此同時,遠在東海之濱的姜妄正盤坐於一處礁石之上,閉目調息。

  他身前懸浮着一尊古樸石印,正是崆峒印。

  方纔,他因崆峒印異動而被瞬移至此,意外得四條金龍灌注,獲四份人族氣呒由怼�

  他體內氣機翻湧,修爲隱隱有突破之兆。

  姜妄睜開雙目,眼中精光一閃,喃喃道:“人族氣摺么蟮氖止P!”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氣呒由怼剟顣r間法則修煉法;完成隱藏任務‘人皇認可’,獎勵老君煉丹術升級。”

  姜妄心念一動,查看獎勵。

  時間法則修煉法玄奧無比,需參悟時間長河,方能窺得一絲真諦。

  而升級後的老君煉丹術更是讓他眼前一亮,可煉製“準聖神丹”,

  助普通人一步登天,成就準聖之境。

  然最強的“混元丹”

  卻需鴻蒙紫氣,姜妄心知此物可遇不可求,暫且擱置。

  他沉吟片刻,決定以準聖神丹提升自身及人族實力,隨後目光一轉,望向靈山方向:“靈山大戰……倒是個好機會。”

  他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朝靈山而去。

  流沙河邊,風聲呼嘯,河水湍急。

  唐僧師徒四人行至此處,尚未渡河,便見河中波濤翻湧,一道身影破水而出,正是捲簾大將。

  他身披破舊戰甲,手持降妖寶杖,氣息兇悍。

  八戒見狀,仗着九齒釘耙上前挑戰,卻被捲簾一杖擊退,摔得灰頭土臉。

  悟空冷笑一聲,揮舞金箍棒迎上,與捲簾鬥了三百回合,難分勝負。

  捲簾見久戰不下,猛地一躍,遁入河中,消失無蹤。

  唐僧正束手無策,忽見天邊祥雲飄來,木吒駕雲而至。

  他落地後,朝唐僧合掌一禮,溫聲道:“師父,此妖乃捲簾大將,天定取經之人,需帶其西行,方能功德圓滿。”

  說罷,他轉身朝河面呼喊:“捲簾,速速現身,隨師父西行!”

  河中水波微微盪漾,捲簾自水底浮出,僅露半個頭顱,冷冷道:“木吒,我沒工夫陪你們玩這取經的把戲,想讓我去?門都沒有!”

  言罷,他身形一沉,再次沒入河底,留下一片漣漪。

  唐僧嘆息一聲,木吒皺眉,悟空卻嘿嘿一笑,躍上半空,朝河中喊道:“捲簾,你這縮頭烏龜,敢不敢再戰三百回合?”

  河中毫無回應,唯有水波輕蕩,似在嘲笑腥说臒o奈。

  流沙河水波不興,寬闊的河面在烈日下泛着粼粼金光,彷彿一條無盡的玉帶,蜿蜒於荒漠之間。

  姜妄站在河岸邊,衣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眯起眼,凝視着水面深處,隱約能感受到一股沉鬱而強大的氣息蟄伏其中。

  那氣息並不陌生,卻帶着幾分令人不安的陌生感,彷彿舊識的面孔下藏着未知的鋒芒。

  他低聲自語:“捲簾……你究竟在想什麼?”

  木吒立於半空,衣袂飄飄,金光環繞,周身氣息如烈焰般熾熱。

第478章 先想辦法救人!

  他奉觀音之命而來,肩負着勸說捲簾履行取經承諾的重任。

  然而,此刻他面對的,卻是一個神情冷漠、目光如刀的捲簾大將。

  捲簾赤裸上身,肌肉虯結,手中一柄烏黑長杖斜指地面,杖尖隱隱有靈氣流轉,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他站在河中央,水流在他腳下自動分開,形成一個半丈方圓的空地,露出了溼漉漉的河牀。

  “捲簾大將,”

  木吒的聲音清朗卻帶着幾分不耐,“菩薩點化於你,許你護送唐僧西行取經,贖罪成佛。

  你當初親口應允,如今卻推三阻四,是何道理?”

  捲簾聞言,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冷笑,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木吒,菩薩點化我時,我不過隨口一應,哪有立下什麼天道誓言?你佛門慣會以大義壓人,今日我便明言:這取經路,我不去。”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沙啞,彷彿從胸腔深處擠出,每一個字都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然。

  木吒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與捲簾雖不算深交,但也知曉對方往日並非如此桀驁之人。

  他試探道:“捲簾,你昔日在天庭爲將,性情沉穩,怎如今如此反常?莫不是……”

  他頓了頓,目光一凝,“與那姜妄有關?”

  聽到“姜妄”

  二字,捲簾的瞳孔微微一縮,握着長杖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