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觀音未答,只是凝視青焰停留之處。
那是一片清幽的蓮花池,池水清澈如鏡,映着天光雲影,池中蓮花盛開,瓣瓣晶瑩,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青焰緩緩下沉,最終沒入池中,化作一圈漣漪。
悟空再也按捺不住,縱身躍到池邊,火眼金睛直透池底。
只見池底一抹金光閃爍,赫然是那件失蹤的鍞挑卖模∷念^火起,轉身瞪向觀音,怒道:“好你個菩薩!袈裟分明在你這蓮花池底,你卻讓俺老孫四處奔波,莫不是故意戲耍?”
觀音聞言,臉色微變,連連擺手道:“悟空,你誤會了!此袈裟怎會是我藏匿?”
她語氣急切,似是百口莫辯,隨即閉目推演,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色,低聲道:“此乃……姜妄所爲!”
她這話一出,悟空不由一愣,撓頭道:“姜妄?那是誰?”
觀音神色複雜,緩緩道:“姜妄,西方教一生之敵,行事詭譎,手段通天。
此人若插手此事,定有深意。”
她頓了頓,又道:“這袈裟非同小可,乃是離地焰光旗,佛門至寶,與九環錫杖——也就是弒神槍,同爲提升佛門實力的關鍵先天靈寶。
幸而姜妄似未識其真面目,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悟空聽了這番話,心中雖有不解,但見觀音神色凝重,也知此事非同小可。
他不再多言,轉身便要下池取袈裟。
然而,他剛躍入池中,伸手去抓那袈裟,卻發現袈裟被一塊磨盤大的石塊死死壓住。
悟空冷哼一聲,暗道:“區區一塊石頭,也敢擋俺老孫?”
他雙手抓住石塊,使出渾身力氣,欲將其搬開。
誰知那石塊紋絲不動,彷彿與池底融爲一體,任憑他如何發力,竟連一絲顫動也無。
悟空心頭火起,跳出水面,揮舞金箍棒便要砸下,卻被觀音一把攔住。
她沉聲道:“不可!此石被施了空間禁錮,非有打破空間之力者,難以撼動。”
她親自下池一試,纖手輕撫石塊,試圖以法力挪移,卻同樣無功而返。
她抬頭看向悟空,苦笑道:“此乃姜妄的手筆,果真厲害。
看來,單憑你我之力,難以取回袈裟。”
悟空聽了這話,心中越發焦躁。
他咬牙道:“既如此,俺老孫這便去找菩提師尊!他老人家神通廣大,定有辦法!”
說罷,他便要騰雲而去。
然而,剛飛出數丈,忽覺頭頂一陣劇痛,彷彿有無數鋼針刺入腦中。
他慘叫一聲,跌落雲頭,雙手抱頭在地上打滾,口中喊道:“師父!師父!莫念那咒!”
原來,唐三藏因悟空久未歸來,心生焦急,已開始念動緊箍咒。
觀音見狀,臉色大變,急忙掐訣,口中念起松箍咒,試圖緩解悟空的痛苦。
然而,唐三藏遠在千里之外,緊箍咒的威力源源不斷傳來,觀音的松箍咒雖有緩解之效,卻無法完全抵消。
悟空在池邊翻滾,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血絲,痛得連金箍棒都握不住,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咬牙切齒,嘶吼道:“師父……俺老孫……知錯了!”
可那疼痛卻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似要將他整個人撕裂。
觀音站在一旁,手中淨瓶微微顫抖,松箍咒念得越發急促。
她心中焦急萬分,暗道:“悟空乃量劫之子,若因此折損,西行大業何以爲繼?”
她全力施爲,試圖壓制緊箍咒的威力,但唐三藏的咒語卻似無窮無盡,隔空與她的法力交鋒。
悟空的慘叫聲在蓮花池邊迴盪,驚得池中蓮花微微顫動,池水泛起層層漣漪。
他掙扎着爬起,眼中滿是絕望,竟低吼道:“菩薩……殺了我吧!俺老孫……受不了這痛!”
觀音聞言,心中一震,忙道:“悟空,切莫胡言!你乃西行關鍵,怎可輕言生死?”
她咬牙再催法力,松箍咒的光芒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金光,試圖將悟空頭上的緊箍壓制。
然而,緊箍咒與松箍咒的交鋒卻讓悟空的痛苦時松時緊,宛如在生死邊緣反覆掙扎。
他的身影在池邊搖晃,金黃色的毛髮被汗水浸溼,顯得狼狽不堪。
蓮花池畔,風聲漸止,唯有悟空的低吼與觀音的咒語聲交織。
袈裟依舊靜靜躺在池底,金光幽幽,似在嘲笑這天地間的神通與掙扎。
姜妄站在長安城外的灞橋邊,秋風拂過,柳枝輕搖,河面泛起細碎的波光。
他一襲青衫,長髮隨意束在腦後,手中握着那枚崆峒印,九條金龍盤繞其上,隱隱有龍吟之聲。
印中一道金光流轉,宛如活物,姜妄的目光卻有些複雜,似在沉思,又似在等待什麼。
遠處,長安城的城牆巍峨,隱約可見旌旗招展,戰馬嘶鳴,那是李世民親率的鐵騎,即將踏上征途。
姜妄低頭看向崆峒印,喃喃自語:“人族氣摺斦嫘睢!�
他能感受到印中那股磅礴的力量,彷彿一條奔騰的河流,灌入他的體內,暖洋洋地流轉於四肢百骸。
他的修爲已在九轉玄功第六轉的巔峯,隱隱觸碰到第七轉的門檻。
這幾日,崆峒印中的金龍越發活躍,偶爾噴吐出絲絲金霧,融入他的神魂,讓他心境愈發澄澈。
遠處,戰鼓聲起,姜妄收回思緒,抬頭望去。
李世民一身明光鎧,騎着高頭大馬,身後跟着三百名氣息雄渾的人族高手。
這些人是他用從兜率宮盜來的仙丹一手打造,個個身懷人仙、地仙的修爲,刀槍不入,氣勢如虹。
姜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他想起那日在兜率宮,太上老君那張老臉上的驚愕,至今仍覺有趣。
“陛下,突厥不過一羣烏合之校嫉阮姞懴蠕h,踏平草原!”
一名地仙修爲的將領抱拳請命,聲音洪亮,震得橋邊柳葉簌簌而落。
第465章 無應對之策,靈山危矣
李世民朗聲大笑,豪氣干雲:“好!此戰先滅突厥,再平吐蕃,朕要讓大唐的旗幟插遍四方!”
姜妄遠遠看着,暗自點頭。
這位人皇,果然有幾分氣魄。
大軍開拔,塵土飛揚,姜妄卻未隨行。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轉身,他腳下生風,幾個呼吸間便到了草原邊緣。
放眼望去,枯黃的草海一望無際,風吹過,草浪翻滾,隱隱有狼嚎聲從遠處傳來。
姜妄手中多了一隻玉淨瓶,瓶口微傾,三光神水如銀河傾瀉,灑向大地。
神水所過之處,枯草瞬間變得翠綠,土地由黃轉黑,散發出泥土的芬芳。
不多時,乾涸的地面裂開縫隙,清泉湧出,匯成溪流,蜿蜒流淌。
姜妄再一揮手,瓶中神水化作雲霧,滋潤百里之地,草木瘋長,隱隱間已有森林雛形。
“這草原,從此便是我大唐的沃土。”
姜妄輕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又取出幾枚符籙,拋向空中,符籙化作金光,融入土地,穩固了這一方水土的氣脈。
遠處,幾名流民試探着走來,見此異象,紛紛跪地,口呼“仙人”。
姜妄擺擺手,示意他們起身,溫聲道:“去吧,召集鄉親,開墾此地,朝廷自會派人教你們耕種之法。”
流民們連連叩首,眼中滿是希望。
與此同時,遠在火雲洞,三皇端坐於大殿之中,氣氛凝重。
殿中央,一枚與姜妄手中一模一樣的崆峒印懸浮半空,九條金龍虛影盤旋,發出低沉的龍吟。
天皇燧人氏皺眉,目光深邃:“人族氣弑q,崆峒印異動,此乃大賢降世之兆。”
地皇伏羲氏撫須沉吟:“孔丘之後,人道沉寂千年,如今氣邚彤d,莫非又一位聖人將出?”
人皇神農氏卻搖頭,語氣沉重:“孔丘壽盡,未能盡展抱負,此番無論如何,需護住此人。”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掐指推算,卻發現天機混沌,難窺全貌。
燧人氏沉聲道:“加固大陣,隔絕天機,切不可讓天庭察覺。”
姜妄並不知火雲洞中的異動,他正盤坐在草原深處的一塊巨石上,閉目調息。
崆峒印懸浮在他身前,金龍虛影越發凝實,噴吐出的金霧如絲如縷,融入他的丹田。
姜妄只覺體內一股熱流湧動,九轉玄功的瓶頸在這一刻悄然鬆動。
他心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查看任務獎勵。
屏幕上數字跳動,赫然顯示抽獎機會一次。
他輕點屏幕,金光閃爍,最終定格在“854萬經驗值”
上。
加上他此前的80萬經驗值,恰好湊齊900萬。
“成了!”
姜妄心頭一喜,咿D功法,體內真元如江河奔騰,衝破關隘,九轉玄功第七轉的水到渠成。
他睜開眼,眼中金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暴漲,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
站起身,他一拳揮出,空氣炸響,百丈外的巨石轟然碎裂,化爲齏粉。
姜妄滿意地點點頭,這一轉的突破,讓他戰力再上一個臺階。
另一邊,取經團隊的氛圍卻遠不如姜妄這邊順遂。
花果山,水簾洞外,孫悟空斜靠在一棵桃樹上,手中把玩着一根金箍棒,眼神冷冽。
唐僧站在不遠處,臉色鐵青,袈裟丟失的怒火還未平息。
他指着悟空,聲音顫抖:“你這潑猴,袈裟乃佛門至寶,你怎敢弄丟?若不將你逐出師門,難消我心頭之恨!”
悟空冷笑一聲,懶洋洋道:“禿驢,俺老孫護你西行,已是仁至義盡,緊箍既已失效,俺爲何還要受你鳥氣?”
唐僧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開口,空中祥雲降下,觀音菩薩現身,面帶慍色。
她掃了唐僧一眼,沉聲道:“玄奘,你爲一己之私,竟欲置悟空於死地,壞我取經大計,罪不可恕!”
言罷,她抬手一揮,雷光自天而降,小樓瞬間化爲灰燼,唐僧被雷電擊中,渾身焦黑,氣息奄奄。
觀音卻未停手,取出柳枝,蘸着三光神水灑向唐僧。
神水入體,唐僧傷勢迅速恢復,但他修爲卻被削去三成,臉色蒼白如紙。
“玄奘,此乃懲戒,望你好自爲之。”
觀音語氣冰冷,隨即轉向悟空,面色稍緩,“悟空,你若棄了取經,玉帝必不容你與百花羞之事。
我可保你二人平安,且取經功成,你可晉佛陀果位,永享清淨。”
悟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想起百花羞那溫柔的笑靨,心頭一軟,終是點了點頭:“好,俺老孫再陪這禿驢走一遭。”
觀音鬆了口氣,轉而看向袈裟之事。
她皺眉道:“袈裟被空間法則禁錮,非先天靈寶離地焰光旗不可解。
然如來已前往天外天,短期難歸,破解之法需待時日。”
悟空不耐煩道:“那便砸碎那破禁制!”
觀音搖頭:“不可,強行破解,恐毀靈寶。”
她頓了頓,又道:“菩提老祖或有辦法,你可去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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