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764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準提道人擺手打斷他,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無妨,我已有安排。

  此番你只需依計行事,姜妄必死無疑!”

  菩提祖師聽出準提語氣中的決然,心中雖仍有疑慮,卻也不敢多問,恭敬道:“弟子遵命!”

  準提道人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大殿之外,喃喃道:“姜妄,你這顆棋子,跳得太歡了。

  是時候……讓你徹底從這棋盤上消失了。”

  ……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灑在山谷之中。

  姜妄與嫦娥並肩而行,身形如鬼魅般在山林間穿梭。

  姜妄目光警惕,不時掃視四周,似在防備着什麼。

  嫦娥跟在他身旁,步履輕盈,眼中卻帶着幾分好奇。

  “姜妄,你說我們要去何處?”

  嫦娥輕聲問道。

  姜妄頭也不回,淡淡道:“一處無人知曉的祕境。

  那地方隱蔽得很,菩提便是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我們。”

  嫦娥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思忖:姜妄此人,行事果斷,手段高明,卻不知他爲何如此忌憚西方教。

  難道,他與西方教之間,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兩人沉默前行,月光下,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林深處。

  而遠在千里之外,菩提祖師手持七寶妙樹,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喃喃道:“姜妄,這一次,你再無生路!”

  姜妄站在廣寒宮外的月桂樹下,月光如水,灑在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映出一抹清冷。

  他雙手負後,目光悠遠,彷彿在凝望天際盡頭。

  身旁,嫦娥一襲白衣,裙襬如雲霧般輕曳,眉眼間帶着幾分戲謔,幾分柔媚,正笑吟吟地打量着他。

  “姜道友,你這移星換斗的神通真是妙不可言,連聖人都未必能推算出我的行蹤。”

  嫦娥的聲音如玉珠落盤,清脆中帶着一絲勾人的意味,她輕輕靠近一步,衣袖拂過姜妄的臂膀,似有意似無意,“說吧,你想要我怎麼謝你?”

  姜妄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如深潭,毫無波瀾。

  他淡淡道:“嫦娥仙子,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我幫你遮掩天機,不過是看在你與量劫無關,不想讓你白白卷入罷了。

  別玩火,小心自焚。”

  嫦娥聞言,掩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在月下回蕩。

  她向前又湊近半步,纖腰微擺,聲音低柔:“哎喲,姜道友這話說得好生無情。

  人家不過想表達感激罷了,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眼波流轉,帶着幾分挑逗,“莫非,你真對我一點興趣也無?”

第442章 何必爲那姜妄動怒?

  姜妄皺了皺眉,語氣冷了幾分:“仙子,玩笑適可而止。

  你我如今處境微妙,若被有心人察覺行蹤,麻煩不小。

  我建議我們去人多的地方,混跡凡間,免得被輕易鎖定。”

  嫦娥一愣,隨即拍手笑道:“好主意!

  凡間熱鬧,魚龍混雜,最適合藏身。

  姜道友,你看去哪兒好?”

  姜妄沉吟片刻,目光掃向遠方:“江州府城,人口稠密,商賈雲集,氣息駁雜,最適合遮掩行蹤。

  你可有異議?”

  嫦娥笑得花枝亂顫:“姜道友說去哪兒,便去哪兒,我都聽你的。”

  她頓了頓,目光狡黠,“不過,到了凡間,你可得護着我這弱女子,莫讓人欺負了去。”

  姜妄瞥了她一眼,沒接她的話茬,袖袍一揮,星光流轉間,兩人身影已然消失在廣寒宮外。

  江州府城,車水馬龍,街市喧囂。

  姜妄與嫦娥化作凡人模樣,步入城中一家名爲“福來客棧”

  的地方。

  客棧大堂內,夥計正忙着招呼來往客人,見到二人,忙堆起笑臉迎上來:“兩位客官,住店還是打尖?”

  姜妄掃了眼大堂,淡淡道:“住店,有上房嗎?”

  夥計撓了撓頭,面露難色:“客官,不巧得很,今晚只剩最後一間天字號房了,寬敞舒適,價格公道,兩位要不要?”

  嫦娥聞言,眼睛一亮,笑得意味深長:“一間房?

  那可真是……天作之合。”

  她斜睨姜妄,語氣揶揄,“姜郎,你說呢?”

  姜妄眉頭微皺,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絲不耐:“換一家。”

  夥計一聽,急了:“客官,這江州府城今晚熱鬧非凡,各家客棧早就滿員,咱們這間天字號房可是最後的好去處,您再找怕是難了!”

  嫦娥掩嘴輕笑,挽住姜妄的胳膊,柔聲道:“姜郎,何必麻煩呢?

  一間房又如何,你我同路,彼此照應不是更好?”

  她故意將“同路”

  二字咬得重了些,眼中滿是戲謔。

  姜妄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目光冷冷掃向大堂角落。

  那角落裏,幾名粗布衣衫的漢子正高聲談笑,似是剛從外地趕來的商販。

  他心念一動,指尖微不可察地掐了個法訣,一縷幽光自他袖中飛出,悄無聲息地融入角落的陰影中。

  不多時,一陣陰風莫名在大堂內颳起,角落的燭火搖曳,忽明忽暗。

  那幾名漢子忽覺背後發涼,其中一個猛地站起,驚叫道:“這、這地方不對勁!

  方纔我好像看到個黑影飄過去了!”

  另一個漢子臉色發白,哆嗦道:“莫不是撞了鬼?

  兄弟們,咱還是換地方吧,這客棧邪門!”

  幾人慌慌張張收拾包裹,扔下幾塊碎銀便匆匆離去。

  夥計目瞪口呆,還沒反應過來,姜妄已然開口:“他們走了,空出的房間給我。”

  夥計愣了愣,忙不迭點頭:“有有有!

  兩位客官稍等,我這就去收拾!”

  他轉身跑向後院,嘴裏還嘀咕着:“怪了,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就嚇跑了?”

  嫦娥看着姜妄,似笑非笑:“姜道友,你這小手段可真有趣。

  怎麼,怕與我同住一室,壞了你的清修?”

  姜妄面無表情:“仙子多慮了。

  我只是習慣獨處。”

  嫦娥撇了撇嘴,哼道:“無趣。”

  她轉身,裙襬輕揚,徑自朝樓上走去,邊走邊拋下一句,“姜郎,晚上我沐浴時,你可要不要來瞧瞧?

  月宮的仙子洗澡,可不是誰都有福氣看的。”

  姜妄眉頭一跳,語氣冷硬:“仙子自重。”

  嫦娥的笑聲從樓梯上傳來,帶着幾分得意:“姜郎,你這模樣,倒真像個正人君子。

  可惜,裝得再像,也瞞不過我這雙眼睛。”

  姜妄揉了揉眉心,只覺頭疼。

  他暗自嘆息,跟着夥計上了樓,進了另一間收拾好的房間,將嫦娥的挑逗拋諸腦後。

  幾日後,姜妄與嫦娥在江州府城南的鬧市區安頓下來。

  他們尋了兩棟相鄰的荒廢宅子,稍加修葺,便住了進去。

  姜妄化作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男子,自稱“姜屠夫”

  ,在街頭擺了個豬肉攤,吆喝着做起了生意。

  嫦娥則搖身一變,成了對門怡紅院的頭牌“月娘”

  ,賣藝不賣身,憑一手琴藝和絕色容貌,引得城中公子哥趨之若鶩。

  這日清晨,姜妄正在攤前揮刀剁肉,汗水順着他油光發亮的額頭滑下,引得周圍攤販一陣調侃:“姜屠夫,瞧你這身板,生意再好下去,怕是要胖成個球了!”

  姜妄咧嘴一笑,粗聲道:“胖點好,胖點有福氣!”

  他揮刀斬下一塊肥肉,遞給買肉的大嬸,“嫂子,這塊肉肥瘦相間,燉湯最好,您拿去!”

  正說着,街對面傳來一陣琴音,清越悠揚,似月光流淌。

  姜妄抬頭一看,嫦娥一襲紅裙,倚在怡紅院的二樓窗邊,指尖輕撥琴絃,引得路人駐足。

  她眼波流轉,朝姜妄這邊拋了個媚眼,聲音嬌媚:“姜屠夫,今晚來聽我彈琴呀?

  我新學的曲子,保管你喜歡!”

  周圍的攤販頓時起簦骸皢眩婪颍履飳δ阌幸馑及。�

  快去快去,別辜負了美人恩!”

  姜妄嘴角一抽,揮刀剁在案板上,悶聲道:“彈琴有什麼好聽的?

  我還得賣肉!”

  他低頭繼續幹活,權當沒聽見。

  嫦娥見他不理,哼了一聲,琴音陡然一轉,帶着幾分挑釁意味。

  姜妄只覺耳邊似有萬千魅音纏繞,心頭微動,卻立刻咿D道心,將那惑人之音隔絕在外。

  他暗自搖頭,嘀咕道:“這女人,真是閒得慌。”

  與此同時,西天靈山,雷音寶剎內,金光萬丈,佛音嫋嫋。

  準提聖人端坐蓮臺,手中七寶妙樹散發瑩瑩光華。

  他閉目凝神,指尖掐算,似在推演天機。

  旁側,菩提祖師垂首而立,神色恭謹。

  “菩提。”

  準提睜開眼,聲音低沉,“姜妄此子,滑不留手,屢次壞我大事。

  此番我已重塑須彌無量大陣,以七寶妙樹爲依託,封鎖空間,斷他傳送之能。

  你若再遇他,先佈陣困之,再破其神通,刷走混元金斗,最後激發我寄託於妙樹中的聖人一擊,定要將其徹底誅殺。”

  菩提稽首,低聲道:“弟子謹遵師命。

  只是,姜妄此人狡詐,手中法寶卸啵绕涫悄橇鍦Q竹……”

  準提聞言,眉頭微皺,手中掐算更快。

  他試圖感應六根清淨竹的位置,卻發現神識如墜虛空,竟無半點回應。

  他臉色微變,沉聲道:“怪哉,六根清淨竹怎會感應不到?

  莫非……”

  他猛地睜眼,眼中閃過一抹驚疑,“此子竟已將六根清淨竹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