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759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速速束手就擒,隨我去見玉帝!”

  姜妄卻不理會,手指一彈,又牽出一根紅繩,將菩提的命牌與一株老槐樹的命牌連在一起,壞笑道:“菩提,你這麼喜歡算計,不如跟棵老槐樹結個緣,省得整天盯着我!”

  菩提氣得臉色發青,六根清淨竹一揮,佛光化作萬千金絲,朝姜妄徽侄ァ�

  姜妄身形一晃,憑藉詭異的身法躲過金絲,哈哈大笑:“老禿驢,你這竹子慢得跟烏龜似的,還想困我?

  做夢去吧!”

  玉帝見狀,頭疼不已,擺手道:“罷了,菩提,你先退下。

  姜妄,你若再不收手,朕便親自出手,將你鎮壓!”

  姜妄聞言,目光一閃,忽地收手,跳下姻緣網,笑眯眯道:“陛下,您早說這話,我就不鬧了!

  這月老宮的紅繩,我玩夠了,剩下的您慢慢收拾吧!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罷,他身形一閃,竟直接遁出月老宮,留下滿宮的紅繩亂舞和一心康煽诖舻奶焐瘛�

  菩提冷哼一聲,追了出去,楊戩緊隨其後,楊嬋卻站在原地,掩嘴偷笑,低聲道:“這姜妄,果真是個妙人……”

  玉帝看着滿宮的混亂,嘆了口氣,喃喃道:“這姜妄,究竟是何來歷?

  竟能將三界攪得如此雞犬不寧……”

第438章 安心受死,莫做無謂掙扎

  太白金星捋着鬍子,苦笑道:“陛下,這小子怕是個天大的變數。

  西遊路上,怕是要熱鬧了……”

  披香殿內,金光流轉,玉帝高坐九龍寶座,目光如炬,掃過殿下諸仙。

  姜妄一襲青衫,腰間懸着新得的混元金斗,氣息內斂卻隱隱透着一股凌厲。

  他站在殿中,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卻不時掃向一旁的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臉色鐵青,手中的六根清淨竹微微顫動,顯然餘怒未消。

  “姜妄,”

  玉帝聲音低沉,帶着一絲威嚴,“你與菩提在天庭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可知罪?”

  姜妄拱手,語氣不卑不亢:“回稟陛下,臣不過是自保。

  菩提道友先以六根清淨竹攻我,臣不得已才動用混元金斗反擊。

  還望陛下明察。”

  菩提老祖冷哼一聲,拂袖道:“姜妄!

  你這混元金斗詭異莫測,收我法寶不說,還險些傷我元神!

  若非我反應及時,今日豈能站在此處與你理論?”

  姜妄挑了挑眉,慢條斯理道:“菩提道友,話可不能這麼說。

  你那六根清淨竹號稱能清心定神,破一切幻術,我不過是想試試它的成色罷了。

  誰知你這寶貝如此不堪一擊,倒是讓我失望了。”

  “你!”

  菩提老祖氣得鬚髮皆張,手中六根清淨竹光芒一閃,似要再次出手。

  “夠了!”

  玉帝一掌拍在龍案上,殿內仙氣震盪,邢舌淙艉s。

  “菩提,你乃前輩高人,竟與姜妄這後生糾纏,成何體統?

  姜妄,你雖有理,但擅動先天靈寶,擾亂天庭秩序,亦不可輕饒!”

  姜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卻迅速掩去,恭聲道:“陛下聖明,臣甘願受罰。”

  玉帝眯起眼,似在揣摩姜妄的心思,片刻後沉聲道:“哮天犬因你二人爭鬥,元神受損,需轉世重修。

  其所需靈藥、仙材,皆由姜妄你來承擔。

  此外,罰你去月老宮守門三月,以示懲戒。”

  此言一出,殿內邢筛`竊私語。

  姜妄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冷笑:“好個玉帝,表面罰我,實則想讓我遠離嫦娥,拖延那所謂的姻緣線。

  哼,三個月?

  未免也太小看我姜妄了。”

  他躬身應道:“臣遵旨。”

  菩提老祖雖不甘心,卻也知玉帝已然偏袒姜妄,只得冷哼一聲,拂袖退下。

  姜妄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六根清淨竹,遲早要拿到手。

  須彌無量大陣若能爲我所用,天庭又算什麼?”

  離開披香殿後,姜妄步履從容,徑直朝南天門走去。

  路過凌霄殿時,他刻意放慢腳步,目光掃過殿外的仙雲,似在尋找什麼。

  太白金星從旁經過,見他神色,笑眯眯道:“姜小友,陛下罰你去月老宮守門,你可有怨言?”

  姜妄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太白前輩說笑了,陛下英明,罰我自有道理。

  我姜妄豈是那不知輕重之人?”

  太白金星捋着鬍鬚,意味深長道:“小友心性不凡,手段更是高明。

  只是天庭水深,凡事還需謹慎啊。”

  姜妄拱手,懶得多說:“多謝前輩提點,姜某記下了。”

  待太白金星走遠,姜妄冷哼一聲,掌中微光一閃,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憑空出現。

  他低聲吩咐:“你去月老宮守門,裝得恭敬些,別讓人看出破綻。

  我有要事,需下界一趟。”

  分身點頭,化作一道青光直奔月老宮。

  姜妄則身形一晃,施展隱匿神通,悄無聲息地出了南天門,直奔下界而去。

  下界一處荒山,破舊道觀掩映在古松之間,香火早已斷絕,唯有幾隻野雀在檐下啁啾。

  姜妄推開道觀大門,目光落在一少年身上。

  那少年不過十餘歲,眉眼清秀,盤坐在蒲團上,周身隱隱有佛光流轉,正是金蟬子轉世之身。

  “師父!”

  少年睜開眼,驚喜道,“您回來了!”

  姜妄點了點頭,溫聲道:“長明,這幾日可有異樣?”

  少年搖頭,恭敬道:“並無異樣,只是昨夜有仙子模樣的人影在山下徘徊,似想上山,但被師父佈下的陣法擋住了。”

  姜妄聞言,眉頭微挑:“又是她。”

  他走到道觀外,抬手一揮,微光大陣的光幕若隱若現,陣中靈氣流轉,隱含玄妙。

  他冷笑道:“嫦娥,你倒是執着。

  可惜,我姜妄的心思,怎會輕易被你撼動?”

  說罷,他袖中飛出一道符籙,融入陣中,微光大陣光芒更盛,隱隱有雷霆之音。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少年道:“長明,這陣法足以擋住大羅金仙,你安心修煉。

  若有異動,捏碎我給你的玉符,我自會趕回。”

  少年連連點頭,眼中滿是崇敬:“弟子明白,師父放心!”

  姜妄拍了拍少年肩頭,目光卻飄向遠方,喃喃道:“菩提老祖,六根清淨竹……哼,若能奪來,須彌無量大陣便能助我更進一步。

  玉帝想用月老宮困我,門都沒有!”

  與此同時,月宮之中,嫦娥一襲白衣,倚在桂樹旁,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眉眼間盡是幽怨。

  她身旁的玉兔化作小女孩模樣,撅着嘴道:“仙子,那姜妄擺明了不識好歹,您何必對他念念不忘?”

  嫦娥輕嘆,目光幽深:“玉兔,你不懂。

  姜妄此人,氣吣嫣欤侄卧幾H,連菩提老祖都喫了虧。

  他若真能拜倒在我裙下,我又何愁不能更進一步?”

  玉兔不服氣地嘀咕:“可他佈下那陣法,連您都進不去,分明是鐵了心躲着您!”

  嫦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躲?

  天底下還沒有我嫦娥得不到的東西!

  他姜妄再狡猾,遲早要入我彀中!”

  她起身,廣袖一揮,化作一道月光,直奔下界而去。

  卻不料,剛到荒山腳下,微光大陣驟然亮起,一道雷光劈下,逼得她狼狽退後。

  她咬牙切齒,恨聲道:“姜妄,你給我等着!”

  天庭之上,王母娘娘乘着鸞車,徑直來到女媧宮。

  守宮仙娥恭敬行禮,低聲道:“娘娘,聖人娘娘今日不在宮中,聽說已去了下三十三天。”

  王母聞言,臉色微變,沉聲道:“下三十三天?

  聖人出行,定有大事。

  罷了,你速去傳話,若聖人回宮,務必告知本宮。”

  仙娥連聲應是,王母卻眉頭緊鎖,心中暗道:“女媧此行,究竟爲何?

  若聖人插手天界之事,姜妄那小子又會掀起什麼風浪?”

  她轉身離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下界,隱隱有種不安在心頭蔓延。

  而此時,姜妄已回到道觀,盤坐在蒲團上,手中把玩着混元金斗,眼中光芒閃爍。

  他低聲道:“玉帝、菩提、嫦娥……哼,天庭這潭水,果然越來越有趣了。

  六根清淨竹,我勢在必得!”

  南天門外的雲霧繚繞,仙氣氤氳,似真似幻。

  菩提祖師負手而立,衣袍在罡風中微微鼓動,目光深邃,似在凝望天庭深處。

  他袖中一枚玉簡微微發光,傳出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菩提,姜妄可曾被困?”

  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正是準提聖人。

  菩提神色一斂,低聲道:“回稟師尊,姜妄尚未被困,不過他如今被罰在天庭看守月老宮,寸步難離,弟子正尋機會行事。”

  玉簡中準提的聲音冷哼一聲,帶着幾分急迫:“拖延不得!

  此子身懷異術,若見勢不對,恐提前傳送離去。

  你須速速將他引入須彌無量大陣,絕不可讓他有翻身之機!”

  菩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恭聲道:“師尊放心,弟子已有計策,定叫姜妄自投羅網。”

  他收起玉簡,抬頭望向天庭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與此同時,凌霄寶殿內,金光萬丈,仙樂嫋嫋。

  玉帝端坐九龍寶座,面容威嚴,卻難掩眉宇間的憂色。

  王母站在一旁,善屍分身化作一縷清光,緩緩在她身側浮現,聲音輕柔卻帶着幾分凝重:“陛下,聖人已迴歸三界,紫氣浩蕩十萬裏,西方教、闡教、截教皆有動靜,怕是三界格局將變。”

  玉帝聞言,瞳孔微微一縮,似被觸動了某根心絃。

  他猛地起身,龍袍一甩,語氣中帶着幾分不甘:“聖人迴歸?

  哼,朕好不容易穩住三界局勢,如今他們一歸來,朕這三界之主,又要淪爲擺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