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冷冷看了嫦娥一眼,低聲道:“仙子,我只當你是朋友,今後莫要再如此。”
言罷,他身形一晃,使出正立無影之術,瞬間消失無蹤。
嫦娥愣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整了整衣衫,推門而出。
門外,楊戩一身銀甲,手持三尖兩刃刀,身後跟着哮天犬與一隻通體雪白的玉兔精。
哮天犬一見嫦娥,頓時狂吠不止,似是嗅到了什麼異常氣息。
嫦娥俏臉一沉,抬手甩出一道絲巾,那絲巾迎風而長,瞬間將哮天犬裹了個嚴實。
楊戩一愣,喝道:“嫦娥仙子,你這是何意?”
嫦娥冷笑:“楊戩,你的狗兒對我吠個不停,莫不是瞧不起我月宮之人?”
楊戩皺眉,看了看被絲巾裹得嗚嗚直叫的哮天犬,又看了看嫦娥身後的酒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姜妄呢?
本座奉玉帝之命,前來捉拿此妖,他人在何處?”
嫦娥輕哼一聲,淡淡道:“姜妄?
早走了。
你若不信,大可進去搜。”
她說着,側身讓開門戶,眼中卻帶着幾分挑釁。
楊戩冷哼一聲,提刀踏入酒肆,玉兔精緊隨其後,低聲道:“二爺,這地方有股怪味,怕是不簡單。”
楊戩未答,目光如電,掃過酒肆內外,卻哪裏還有姜妄的影子?
與此同時,姜妄已遁出百里之外,落在江州城外一處密林中。
他盤膝坐下,平復心緒,喃喃道:“嫦娥……你這又是何苦?”
他抬頭望向天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也罷,自今日起,我姜妄只修大道,再不沾染半分情絲!”
密林中清風徐來,樹影婆娑,姜妄閉目入定,周身玄光再起,似與天地融爲一體。
而遠處的江州城內,嫦娥站在酒肆門前,目光悠遠,手中桂花枝輕輕顫抖,不知在想些什麼。
月光如水,灑在破道觀前的青石板上,映得四周一片清冷。
姜妄倚在道觀門框上,手中拎着一壺酒,眼神卻冷得像寒冬裏的冰。
他望着遠處林間,隱約聽到幾聲犬吠,眉頭微皺,心中一股無名火起。
“哼,哮天犬那畜生,壞我好事。”
姜妄低聲自語,酒壺在手中輕輕晃盪,酒香瀰漫,卻掩不住他眼底的戾氣。
道觀內,嫦娥一襲白衣,端坐於石桌旁,指尖輕撫玉兔柔軟的毛髮,脣角掛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抬頭,目光穿過窗欞,落在姜妄身上,聲音柔媚卻帶着幾分寒意:“姜妄,你這火氣,倒是比天庭的業火還旺幾分。
怎的,還在氣那楊戩和他的狗?”
姜妄冷哼一聲,灌了一口酒,語氣不善:“那楊戩算什麼東西,仗着司法天神的名頭,帶着那隻狗四處惹事。
今日若不是他,我與仙子何至於此?”
嫦娥掩脣輕笑,眼波流轉,似嗔似怨:“喲,姜妄,你這是在怪我沒留住你?
還是怪那哮天犬壞了你的興致?”
她起身,蓮步輕移,走到姜妄身旁,素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聲音低柔:“若真氣不過,我倒有個主意,保管讓你舒心。”
姜妄側頭,目光在她臉上流連,挑眉道:“哦?
仙子有何高見?”
嫦娥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湊近他耳邊,低聲道:“那哮天犬不是喜歡到處嗅麼?
不如……宰了它,做一盤香噴噴的狗肉,送到你嘴邊,如何?”
姜妄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嫦娥的手背:“仙子好心思!
這主意甚合我意。
那畜生壞我好事,喫了它,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嫦娥笑而不語,轉身回到石桌旁,玉兔在她懷中蹭了蹭,傳音道:“主人,您這是真要對那哮天犬下手?
楊戩可不是好惹的。”
嫦娥撫着玉兔的毛,傳音回道:“怕什麼?
楊戩再強,也不過是個司法天神。
姜妄如今可是個狠角色,有他在,我還怕誰?
再說……”
她頓了頓,脣角勾起一抹笑,“若我與姜妄成了好事,你這小兔子不也跟着沾光?
到時找個如意郎君,也不算難事。”
玉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耳朵抖了抖:“主人說得是!
有姜妄在,連天條都能遮過去,我還怕什麼?
只是……楊戩那邊,怕是要鬧起來。”
“鬧就鬧吧。”
嫦娥冷笑,“他楊戩若真敢來,我自有辦法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與此同時,山林深處,楊戩一身銀甲,手持方天畫戟,站在一棵古松下,目光冷峻地掃視着四周。
哮天犬趴在他腳邊,低聲嗚咽,似在訴說委屈。
“主人,那姜妄不是好惹的,剛纔在道觀外,我聞到他的氣息,兇得很。”
哮天犬抬起頭,眼中帶着幾分不安。
楊戩皺眉,沉聲道:“姜妄?
哼,一個穿越來的異數,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今日若不是看在嫦娥仙子的面子上,我早一戟劈了他。”
哮天犬抖了抖耳朵,低聲道:“主人,我總覺得那嫦娥仙子看我的眼神不對,像是要喫了我似的。”
楊戩一怔,目光驟然一冷,抬頭望向破道觀的方向:“喫你?
她嫦娥好歹是廣寒宮的主人,怎會如此下作?”
他頓了頓,似是察覺到什麼,臉色微變,“不過……她今日下凡,確實蹊蹺。
哮天犬,你且去林中探探,別再靠近那道觀。”
哮天犬點點頭,四爪一蹬,化作一道黑影竄入林中。
楊戩則轉身,朝道觀方向走去,步伐沉穩,戟尖在月光下閃着寒光。
道觀內,姜妄已然下定決心。
他將酒壺往地上一摔,酒液四濺,濺在青石板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酒香。
他冷笑一聲,手中金光一閃,金箍棒憑空出現,沉聲道:“嫦娥仙子,你且等着,我這就去宰了那畜生,回來與你共飲!”
嫦娥笑得花枝亂顫,擺手道:“去吧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姜妄大步流星,出了道觀,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金光,直奔山林而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迅捷,眼中殺意凜然。
林間,哮天犬正低頭嗅着一隻野兔的蹤跡,鼻尖在地上輕輕劃過,嘴裏嘀咕着:“這兔子味兒,怎麼跟玉兔那小妖精有點像?
莫非……”
它話音未落,忽覺頭頂一陣狂風襲來,抬頭一看,只見一根金光閃閃的棍子當頭砸下!
“不好!”
哮天犬大驚,急忙四爪發力,想要躲開,可那金箍棒快如閃電,根本不給它反應的機會。
只聽“砰”
的一聲巨響,哮天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砸得血肉模糊,當場斃命。
姜妄收起金箍棒,蹲下身,伸手一揮,將哮天犬的屍體收入儲物戒中,冷笑道:“畜生,壞我好事,這便是你的下場。”
他起身,拍了拍手,哼着小曲,朝道觀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遠在山林另一端的楊戩猛地停下腳步,心頭一陣劇痛,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奪走。
他眉心天眼猛地睜開,射出一道金光,直指破道觀方向,怒吼道:“姜妄!
你敢殺我哮天犬!”
第436章 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手中方天畫戟寒光凜冽,直奔破道觀而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戰神降世,殺氣沖天。
破道觀前,姜妄剛踏上青石板,便聽到身後一陣狂風呼嘯。
他回頭一看,只見楊戩手持方天畫戟,怒目圓睜,戟尖直指他的胸口,喝道:“姜妄!
你這僮樱垢覛⑽蚁烊�
今日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姜妄冷笑,絲毫不懼,伸手一把握住戟刃,語氣輕蔑:“楊戩,你這司法天神當得可真窩囊。
一隻狗罷了,死了便死了,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
楊戩氣得渾身發抖,眉心天眼金光大盛,怒吼道:“姜妄,你找死!”
他手中方天畫戟一抖,戟刃上迸發出凌厲的罡風,同時天眼射出一道破滅神光,直取姜妄眉心。
姜妄眼中寒光一閃,鬆開戟刃,身形微微一側,輕鬆躲過破滅神光,笑道:“楊戩,你這點手段,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他右掌一抬,金光大盛,一道如來神掌悍然拍出,掌風如山嶽般沉重,直接將楊戩連同那道破滅神光一同拍飛。
“轟!”
一聲巨響,楊戩如斷線風箏般飛出,狠狠撞在遠處的華山之巔,山石崩裂,塵土飛揚。
他摔落在地,銀甲破碎,嘴角溢血,元神與肉身皆受重創,昏死過去。
姜妄拍了拍手,嗤笑道:“司法天神?
不過如此。”
他轉身,朝道觀走去,嘴裏還哼着小曲:“今晚喫狗肉,仙子來一口?”
道觀內,嫦娥早已聽到外面的動靜,掩脣輕笑,對玉兔道:“瞧瞧,這姜妄果真是個狠角色。
楊戩這下怕是討不了好。”
玉兔瞪大眼睛,擔憂道:“主人,楊戩可是天庭的人,他若死了,天庭怕是要追查下來。”
嫦娥擺手,毫不在意:“追查又如何?
有姜妄在,誰敢動我廣寒宮?”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不過,楊戩這事,怕是要鬧到玉帝那兒去。
也好,讓天庭亂一亂,咱們纔好行事。”
與此同時,華山腳下,楊嬋正匆匆趕來。
她遠遠便看到楊戩倒在碎石中,氣息微弱,銀甲染血,頓時驚呼一聲:“二哥!”
她撲上前,取出寶蓮燈,燈芯燃起一團柔和光芒,徽衷跅顟焐砩希従徯迯退膫麆荨�
楊嬋咬緊牙關,眼中淚光閃爍,喃喃道:“二哥,你放心,這事我定要上報玉帝,爲你討個公道!”
她抬頭望向破道觀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姜妄,你等着,天庭不會放過你!”
月光下,破道觀內傳出姜妄的笑聲,夾雜着酒香與殺氣,久久不散。
道觀前的空地上,篝火噼啪作響,火光映照在姜妄的臉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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