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746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接引搖頭一笑,手中陣圖微微發光,低聲道:“罷了,西遊爲重,其餘皆是小節。

  走吧,師弟,我們回去參悟這陣圖,早日破陣!”

  二人身形一閃,消失在紫霄宮外,唯有混沌之氣翻滾,似在訴說方纔的一場交易。

  姜妄盤坐在金山寺後山一處隱祕洞窟中,周圍靈氣氤氳,隱隱有金光流轉。

  他手中握着一張閃爍着微光的卡片,卡片表面刻着繁複的道紋,隱約透出一種玄妙的氣息。

  洞窟內香爐青煙嫋嫋,檀香味瀰漫,姜妄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地盯着那張超級經驗值刮刮卡,喃喃自語:“三日沐浴焚香,總算到揭曉的時候了。

  這玩意兒,上次給了我777777經驗值,這次可別讓我失望啊。”

第428章 姜妄那小子,交給我來收拾!

  他手指輕輕一劃,卡片表面金光一閃,露出一串數字:555555。

  姜妄眉頭一挑,嘴角微微抽搐,“嘖,少了二十多萬經驗值,系統你這是摳門了啊。”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謔,“不過,555555,也算是個吉利數字,哭唧唧地升級吧。”

  姜妄心念一動,屬性表在眼前浮現,透明的光幕上密密麻麻列着一堆數據。

  他掃了一眼,目光停在經驗值一欄:總經驗值已累積到82萬,距離學習九轉玄功第六轉所需的90萬僅差8萬。

  他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嘀咕道:“還差8萬,嘖,這天道壁壘真是煩人,修煉速度被壓得跟烏龜爬似的。

  得想辦法多搞點隱藏任務,不然這日子可怎麼熬?”

  他目光一轉,落在屬性表中的悟性一欄,數值比之前略有提升。

  他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這隱藏任務八還挺給力,送了點悟性,學功法需要的經驗值都少了點。

  看來這十五年給金山寺那幫和尚送肉食的惡趣味沒白費,系統居然還認了,獎勵這麼豐厚。”

  他回想起這些年,自己隔三差五往金山寺扔些妖獸肉、靈果,寺裏那些和尚一邊念着阿彌陀佛,一邊紅着臉喫得滿嘴流油,姜妄就忍不住想笑。

  “也不知道金蟬子那小子現在咋樣了。”

  姜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洞窟內的金光微微一顫,似在回應他的動作。

  他拍了拍道袍,走出洞窟,迎面便是一陣清風,帶着山間的草木清香。

  洞窟外,微光大陣的光幕依舊徽肿耪麄金山寺,陣法流轉間,隱約可見無數符文閃爍,宛如星河倒掛。

  姜妄抬頭看了眼光幕,撇嘴道:“這破陣困了我十五年,物資倒是沒少送,寺裏那些和尚估計胖了好幾圈。”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菩提老兒拿了破陣寶鏡,應該快回來了吧?

  嘿,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與此同時,遠在浮屠山巔,一座古樸的道觀中,菩提祖師正與陸壓道人相對而坐。

  道觀內香菸嫋嫋,案几上擺着一盞古燈,燈芯微微跳動,映得兩人面容忽明忽暗。

  菩提一身青袍,面帶笑意,手裏把玩着一面巴掌大的銅鏡,鏡面光滑如水,隱隱有流光溢彩。

  他笑眯眯地開口:“陸壓道友,這破陣寶鏡可是二聖耗費六年心血煉製,專破那姜妄的聖級微光大陣。

  嘖嘖,此鏡一出,那大陣三年內休想再開啓。”

  陸壓道人一身火紅道袍,眉宇間帶着幾分不耐,哼了一聲:“菩提,你跑我這來炫耀寶貝,到底想幹啥?

  別跟我繞圈子。”

  他斜靠在蒲團上,手指敲着案几,語氣中透着幾分不爽,“說起來,你借我那釘頭七箭書都幾百年了,啥時候還?”

  菩提聞言,笑容一僵,乾咳一聲,擺手道:“哎呀,陸壓道友,這事兒你還提啊?

  那書……咳咳,不是我不還,是被天庭那幫傢伙給扣下了。

  你也知道,天庭那些老傢伙,仗着玉帝撐腰,哪是我能隨便要回來的?”

  陸壓聞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哦?

  菩提,你堂堂準聖,跑去天庭要本書還怕喫癟?

  這話你自己信嗎?”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揶揄,“我看你是捨不得還吧?

  那釘頭七箭書可是好東西,嘖,多少人惦記着呢。”

  菩提老臉一紅,忙擺手:“道友誤會了,誤會了!

  那書我確實沒留着,實在是天庭扣得緊,我這臉面不夠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湊近幾分,低聲道:“不過,陸壓道友,若你肯幫個忙,我倒有個主意,保管讓你把書拿回來,還能多得點好處。”

  陸壓挑眉,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哦?

  什麼主意?

  說來聽聽。”

  菩提嘿嘿一笑,指了指天上,壓低聲音:“量劫將至,功德可是好東西。

  我知道道友向來不愛摻和這些事,但若你肯親自上天庭一趟,找玉帝把釘頭七箭書要回來,我願意在量劫功德里,分你千分之一,如何?”

  陸壓聞言,眼睛一眯,盯着菩提看了半晌,忽地哈哈大笑:“菩提,你這老狐狸,還真是會算計。

  千分之一的量劫功德,嘖,倒是挺誘人。”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帶着幾分戲謔,“不過,你這麼急着要我幫你拿書,不會是想用那釘頭七箭書對付誰吧?

  那個叫姜妄的小子?”

  菩提笑容不變,擺手道:“道友多心了。

  姜妄那小子確實有點棘手,微光大陣困了金山寺十五年,我這破陣寶鏡雖能破陣,但他那正立無影第三重可不是喫素的。

  我就是想多點底牌,免得被他耍得團團轉。”

  陸壓哼了一聲,懶洋洋道:“姜妄那小子,我聽過幾耳朵,挺會搞亂子的。

  你這破陣寶鏡真能對付他?

  別到時候鏡子破了,陣沒破,自己還得喫癟。”

  菩提自信一笑,晃了晃手中銅鏡:“道友放心,這寶鏡可是二聖親手煉製,專克微光大陣。

  姜妄那小子再狡猾,也逃不過這鏡子的照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不過,我確實得去天庭走一趟,釘頭七箭書若能拿回來,量劫之中,咱們也能多幾分把握。”

  陸壓眯眼看着菩提,半晌才慢悠悠道:“行吧,千分之一功德,我記下了。

  你可別到時候耍賴。”

  他起身,袍袖一揮,“天庭我去一趟,書能不能拿回來,看玉帝給不給面子。”

  菩提連忙拱手,笑得一臉燦爛:“那就多謝道友了!

  事成之後,功德少不了你的份!”

  與此同時,金山寺內,姜妄正站在寺後一處空地上,面前站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和尚,正是金蟬子。

  金蟬子雙手合十,臉上帶着幾分無奈:“姜施主,你這十五年送來的妖獸肉,貧僧實在是……實在是有些喫不下去啊。

  佛門清淨,怎能日日葷腥?”

  姜妄哈哈一笑,拍了拍金蟬子的肩膀:“金蟬子,你這和尚當得太老實了。

  喫點肉怎麼了?

  又沒讓你殺生,妖獸肉我都處理好了,靈氣充沛,喫了對你修爲有好處。”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再說,你沒喫?

  我看你每次都喫得挺香嘛。”

  金蟬子臉一紅,低聲道:“阿彌陀佛,施主莫要取笑。

  貧僧只是……只是怕浪費施主好意罷了。”

  姜妄擺擺手,懶洋洋道:“行了,廢話少說。

  我被困在這破陣裏,閒得慌,打算教你點道家的玩意兒。

  你這佛門功法修得太慢,不如學點道家法術,保命的本事多點,省得以後被人揍得滿地找牙。”

  金蟬子一愣,忙道:“施主,這……佛道有別,貧僧怎能隨意改修道家功法?”

  姜妄翻了個白眼,哼道:“佛道有別?

  那你喫妖獸肉的時候怎麼不說佛道有別?

  少跟我裝正經,學點法術又不會讓你還俗。”

  他手指一點,一道光幕在金蟬子面前展開,上面浮現出一門道家基礎功法《玄元引氣訣》的內容,“喏,這功法簡單易學,先練着,保你三個月內能甩出幾道劍氣。”

  金蟬子看着光幕,猶豫片刻,終於嘆了口氣:“阿彌陀佛,施主好意,貧僧便先謝過了。

  只是……若師尊知曉,怕是要責罵貧僧了。”

  姜妄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菩提老兒現在忙着呢,沒空管你。

  等他回來,估計還得謝謝我幫他調教徒弟。”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起來,我這隱藏任務八都完成了,系統說不定還有任務九、任務十等着我。

  金蟬子,你可得爭氣點,別讓我白費心思。”

  金蟬子苦笑一聲,雙手合十:“施主,貧僧定當努力。

  只是……這微光大陣何時能破?

  寺中師兄弟雖有施主提供的物資,但被困十五年,終究非長久之計。”

  姜妄聞言,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光幕,眯眼道:“破陣?

  菩提老兒估計已經拿了破陣寶鏡,很快就會回來。

  不過,他想破我的陣,沒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洞窟外,微光大陣的光幕依舊流轉,金山寺內僧侶們唸經聲隱約傳來,姜妄站在山巔,目光悠遠,似在等待着什麼。

  遠處的天際,一道金光劃破雲層,菩提祖師手持寶鏡,正朝金山寺疾馳而來。

  浮屠山巔,霧氣繚繞,風聲如泣。

  姜妄盤膝坐在一株古松下,青衫微動,目光深邃地凝視着遠處天際。

  雲海翻騰間,隱約可見天庭的瓊樓玉宇,霞光萬丈,卻透着一股森冷肅殺之氣。

  他的神識如絲,悄然探向四周,試圖捕捉那股若隱若現的威脅。

  “姜妄,你可知這三界,早已腐朽不堪?”

  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突兀響起,帶着幾分譏諷與不屑,直入姜妄心海。

  姜妄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松針,朗聲道:“陸壓道君?

  好大的口氣。

  藏頭露尾,莫非怕我這小小修士瞧見了你那副尊容?”

  虛空微微一震,一道金紅光芒自天際掠來,化作一襲赤袍的陸壓。

  他面容俊朗卻帶着幾分陰鷙,眼中似有烈焰燃燒,手中託着一卷古樸書冊,散發着詭異而強大的氣息,正是釘頭七箭書。

  陸壓冷哼一聲,踏前一步,袍袖一揮,周圍雲霧盡散,露出一片清朗天色。

  “姜妄,你不過一介穿越者,仗着些許機緣,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陸壓聲音如雷,帶着無盡威壓,“妖族昔日何等輝煌,主宰三界,號令羣仙!

  如今卻被天庭、西方二聖踩在腳下,我心有不甘!

  你可懂?”

  姜妄聞言,嗤笑一聲,負手而立,絲毫不懼那股威壓:“陸壓,你這番話說了千百年了吧?

  妖族沒落,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