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第395章 俺前世也是大佬
姜妄想明白這中間種種道理，也就坦然承受，見荒天帝給自己出難題，也是心頭好笑，這傢伙多半以爲自己和他一樣，是追求自己強大，走鬥法之道的太乙金仙，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走的是虛空絕路，混元之道。
要想煉化這顆內丹所化的三才渾沌石，他可能做不到，但借用其中力量，卻有法可想，他就效法祖神盤古，來一個以身試法，一手劈開混沌石，重現天地玄黃氣。
姜妄向荒天帝微微一笑，“小弟獻醜了！”
當下神與天合，施展出混元金仙的本源心法，邁入混沌虛無之境，化爲一道金光，透入到這顆不起眼的珠子中，剎那間，就連人帶珠融爲一體，無內無外，無我無相，化爲混沌未開的太極，施展開天篇中的心法，重開這顆混沌內丹。
荒天帝見一剎那間，姜妄再次施展出了他硬擋詭異始祖的兩種神通，不僅連人帶珠化爲虛無混沌，從中更生出一股力量，遊刃有餘地劈開混沌寶珠，力量所至，混沌中開，生出玄黃二氣，玄氣上浮，黃氣下降，一絲沛然浩然的紫氣正遊走其中。
平心娘娘見狀，知道姜妄能分開混沌，已經是能力極限，正色道，“姜道友，我助你一臂之力，你安心分化祖龍內丹，成全我女，自是我之事。”
將手一揮，虛空中的黃蓮飛迎直上，內層片片蓮花瓣當中合攏，將祖龍內丹包裹其中，外層蓮花瓣徐徐流轉，射出絲絲玄黃二氣，朝殿中臥着的白龍中的九團金黃色的雲霧投去，轉眼間就雲蒸霞欤埍恍S二氣層層包裹，裏面還有一片金光一絲紫氣流轉。
荒天帝一行人震撼莫名，知道此乃娘娘口中的先天混元大道，更是超越祭道之上的本源力量，他們儘管都接觸到此等境界，但哪裏有兩位洪荒世界的大能合力施法，煉化那顆混沌內丹來到寫意分明。
此非說法，勝似說法，娘娘就是藉此機緣，向他們傳授混元之道的真諦，不然在他們所在天地，大道不全，恐怕后土娘娘想指點他們，都萬萬辦不到，此等先天妙法，不落言筌，只能心印傳法，當下各自凝神觀看，生怕落下半點。
平心娘娘娘娘見姜妄只明先天之理，卻忽視了後天變化，也足踏八卦，作歌雲：“混沌球中一氣旋，兩儀三才變化全，先天八卦五行生，大衍變化出金蓮。”
姜妄此時只覺自己化身那遁去的一，分化混沌中的陰陽二氣，只覺四面八方有無窮的力量，從他身中湧來，又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從身中流失，只有本身所化的那股鴻蒙紫氣，遊走在無窮無盡的混沌之中，無有窮盡。
他以身試法，雖遠不如盤古開天闢地兇險，但也是無窮元會之後，第二個後人嘗試做出同樣的舉動，雖然力量大小難易有天壤之別，且分化陰陽的法門，也由盤古的混元太乙之道，化爲了他的先天無極鴻蒙之法，兩者一實一虛，但其理歸一。
只是凝聚了天地人三才之氣的祖龍內丹力量太過強大，他纔將前面的混沌氣息“劈開”成玄黃陰陽二氣，但四面八方湧來的混沌又將玄黃二氣團團包裹，很快淹沒，最後就只剩下他身畔一圈有所分化，其他又恢復原樣。
這開天闢地的事情，還真不是人幹！
姜妄纔在心頭生出一股自取其辱的感覺，耳中突然傳來平心娘娘的歌聲，一下恍然大悟，知道他只分出陰陽，施展的還是蠻力，力量有限，從頭到尾都沒有大衍生化之道，“一氣旋”三字宛如指路明燈，一下照亮了他的開丹劈珠之道。
他前行的路線由直變曲，在無盡混沌中轉起圈來，圈中是至清至靈的玄天清靈之氣，圈外是厚重樸實的大地戊土之氣，兩者才一拋射而出，就衍生出了四象八卦，三才五行，在祖龍內丹中重現開天闢地之舉。
同時間，無盡混沌中也透出絲絲先天戊土真氣，與他衍化出的戊土真氣融爲一體，立刻有了無窮無盡的憑藉，內丹中的大部分混沌真氣，融入了他鴻蒙紫氣所化的“開天斧”中，少部分透過平心娘娘透入的戊土真氣，送入到了金蓮外。
剎那光景，珠中現了陰陽太極圖的景象，一道無窮無盡的漩渦，從內向外朝着混沌氣息中狂卷而去，轉眼就抵達了混沌邊界。
此時荒天帝等人只見蓮花中生出了陰陽二氣，轉眼化爲五行八卦，黃橙橙的蓮花，也泛起道道金光，化爲一朵金蓮，更是射出千萬道迥然不窮的氣機，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應有盡有，生生不息，轉眼就化爲大周天之數。
波！
一聲輕震，金蓮冉冉開放，正中只剩下一顆綠豆大小的寶珠，射出千萬道先天真氣，與包裹在外的金色蓮花瓣融爲一體，片片散落，宛如天女散花般，落入了正緩緩展露真容的白龍身上，化爲三百六十五片金鱗，閃閃生輝。
紫氣一閃，姜妄再次現出身來，身上多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氣息，宛如從過去到未來他都存在當地，未曾移動過一番，又好像從古至今，他都不曾出現，眼前影像連幻影都不是。
但無盡的縹緲虛無中，卻隱藏着一股淵亭嶽峙的渾厚氣息，真實無比，不容質疑。
這幾種迥然不同的道韻，匯合在一起，造就了此時此刻的大衍真君。
地上的金龍一下張開雙眸，紫氣繚繞中透出一股混沌的磅礴氣息，還不等看清情況，就連忙匍匐在地，開口推辭，“娘娘……”
話才說到一半，平心娘娘伸手指一彈，那顆綠豆大小樸實無華的寶珠，就射入金龍口中，化爲一團混沌氣息，瀰漫全身，轉眼化爲烏有。
平心娘娘才輕輕伸手將她一拉，開口數落起來，“下次記着，只需要叫一聲‘娘’，不是叫‘娘娘’，明白嗎？”
金龍重新化爲了人形，肌膚中多了一片祥光，此外和方纔並無兩樣，聞言連忙跪倒在地，用力點點頭，喜極而泣的淚珠，更是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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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天地靈氣，絕世仙丹匯聚在她身上，居然沒有提升半點功力！
荒天帝等人若非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再次開口，來一個敏而好學。
“娘娘，令嬡爲什麼沒有多少變化，我等百思不得其解，還請娘娘再次賜教。”
平心娘娘顯然對這句令嬡大爲滿意，滿臉笑容地指點這幾位對自己心悅辗氖窒隆�
“憑藉外力提升修爲，始終是拔苗助長，看似愛之，實則害之，故此我略施展妙法，將那顆內丹中的天地玄黃氣息，鑲嵌到了她的未來，只有她自己提升到那境界，才能融匯少許，得此機緣，但有此外力相助，自然修爲容易了許多。”
跟着將頭一轉，對姜妄正色道：“祖龍一顆內丹，成全你師徒二人，可謂機緣遇合，還請姜道友看在我的薄面，了結這段牽扯到天地人和將來無天大劫的恩怨，免得再生出其他變化，就得不償失。”
姜妄也是嘴角一陣苦澀，知道平心娘娘贈送內丹給敖雨薇僅僅是幌子，自己將那顆三才混沌珠的力量吸收得七七八八，只將來自龍族的氣息全部贈送給了弟子，師徒二人算是三七分賬，自己佔據大頭，當然要領祖龍這個人情。
如果說自己領悟鴻蒙紫氣的奧祕，無中生有生邁入無極境界，補全了大道缺失的最後一環，那平心娘娘將這顆龍珠贈送給自己，其實就是天地給予自己的嘉獎，從後天兩儀生化夯實自己的嘴欠缺的東西。
人補天地缺，天地補人不足。
此番遇合，本身就是三才定位的變化，一半天意一半人爲。
心頭更生出一絲明悟，知道他要晉入聖人境界，那必須同時兼備太乙、混元、大羅之力，方能三元合一，換而言之，也是這混元金仙晉級太容易，且根基縹緲虛無，故此才需其他兩條金仙之道補齊不足。
他的機緣之道，還必須張羅起來。
此時面對平心娘娘的要求，自當從命，姜妄當下鄭重對娘娘做出承諾，“娘娘放心，我與祖龍恩怨，自此一筆勾銷，何況人教與龍族氣吆隙ㄒ唬堊逦磥恚仁侨俗逦磥恚缃颀堊遒酰纨埐庞么藘鹊頁Q取龍族興旺，在下債多不愁，自然少不了龍族這一份。”
平心娘娘給他一個沒聲好氣的眼神，“兩隻大金烏讓你保護妖族一脈周全，不惜將混沌鐘相贈，此舉一半天意，一半也是不安好心，你雖警覺，且行爲也無私心，但只要遷徙妖族到其他異域，也是殺一家救一家，你可有兩全之策？”
本來沒有，但如今有了，妖族和巫族一樣，桀驁不去，縱使善良之妖，也會因爲修爲道路上必須面對的種種劫難，從而倒行逆施，那時候他這個罪魁禍首一樣承擔因果，那最好的法子，就是讓所有善良之妖，也置於六道輪迴之中。
只有娘娘率領的巫祖，纔有法子將妖族收拾得服服帖帖。
“娘娘，唯一兩全之策，還得需要娘娘出手，只有那些善良之妖，位於六道輪迴之中，異域猩参＠u有保證，不然沒有強力鎮壓，善良之妖一經繁衍，後代必然誕生卸嗵熨x本性之輩，那時候沒有地府審判，就是禍害萬界。”
平心娘娘哈哈大笑起來，“你的事情，居然賴在我頭上了，看在你是我女兒師父的份上，可以勉強替你照看一二，但如今連十殿閻羅和地府之主都空缺出了位置，那你就替我選定兩人，統領地獄和擔任五殿閻羅。”
姜妄差點掉頭就走，他又不是地邸之神，居然要替娘娘接下這燙手山芋，五殿閻羅還好說，但地獄之主這位置，不是擺明娘娘讓他衝在前面，擋在靈山和天庭面前，先將地藏王菩薩洗涮在一邊，繼續唸經頌佛，做這得罪人的事情。
但他早已經牽扯進來，想躲都躲不掉，只好開口討價還價，讓自己少背一點黑鍋。
“娘娘，這地獄之主，在下早有人選，只是沒有合適理由，說服地府猩瘢乙驳妹懔σ辉嚕故沁@五殿閻羅，在下思來想去，還真找不到合適人選。”
平心娘娘看着他爲難的模樣，倒是沒有推諉，也算敢作敢當，突然問出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大衍真君，你可知道你前世來歷？”
姜妄一聽就坐蠟了，他早不是原來的姜妄，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幾位聖人怎麼可能不知道，掌管三界猩跉v史的平心娘娘也不會因爲他是穿越者就當他繼續當成原來的姜妄，眼下這話語，更是語帶雙關，既問現在，也問過去。
他只好搖搖頭，來了一個實話實說，“弟子前世一片混沌，弟子幾次推衍都毫無結果，還請娘娘明示。”
平心娘娘沒聲好氣地看着他，“你難道認爲人教這麼容易進入，兩代一脈單傳，突然就隨便找你爲弟子？你前世一片混沌，也是自有原委，我這裏有你一件前生故物，你一看就知就裏緣由，也能讓你開口，舉薦地府之主。”
娘娘說完，微微一揮手，一根腐朽的木鞭，就呈現在他眼前。
姜妄雙眸一縮，見此物長三尺六寸五分，共有二十一個木節，鞭身儘管早成朽木，但每一節上篆刻有四道符印，神光流轉，閃閃生輝，足見鞭身腐朽，但道韻未失。
姜妄就算再笨，也一眼認出此鞭來臨，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打神鞭嗎？
難道他就是姜太公轉世？
俺前世也是大佬？
這突如其來的前世因果，宛如一座山嶽般從天而降，砸得他七葷八素，茫然不知所措，真正變成了呆如木雞。
敖雨薇見老師一見這根木棍，就徹底呆住，也是大爲好奇，小聲追問，“娘……，此寶究竟何物，看似威力無窮，怎麼會殘損不堪，卻又道韻未損？”
平心娘娘輕輕撫摸了一下女兒的鬢髮，微微一笑，“此物創始之初，就是臨時之用，等寶主人享盡人間富貴，進入輪迴，此寶自然化爲烏有，只留昔年元始天尊留下的八十四道先天符籙尚存，姜道友，如今物歸原主，還不用你證道之寶，收回天尊所贈諸天符籙！”
姜妄才從震撼中清醒過來，連忙取出大衍天書，輕輕朝木鞭上一招，八十四道符籙就落入天書上，分列其中，形如太極八卦。
此時他也感嘆萬千，原來他姜妄也不是無名之輩，前世乃是封神大劫中唯一一個以凡人之身敕封諸天神明的主角，那他擁有造化玉碟，成爲老君門下，等等機緣因果，也全部變成順理成章。
第396章 北海玄龜的一線生機
姜妄十分清楚，封神大劫中姜子牙屬於根骨最次者，可以享人間富貴，但從姜子牙的法力表現看，可是能挪移北海之水來防護西岐城的法力高超之士，可能相對於闡教截教的各位師兄算是垃圾，但相對普通人而言，妥妥的移山倒海的大能。
封神榜又不是隻有仙人才能上榜，而是不少凡人也上榜，甚至包括姜子牙毫無法力的老婆馬氏，都封了一個掃把星。
馬氏封神，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妻借夫貴，不然換成其他凡人，上榜的資格都沒有。
那問題冒出來了，爲什麼馬氏都有資格上榜封神，而姜子牙只能享受人間富貴呢？
如今答案就在他身上，人族族長就足以說明一切，尋常凡人豈有資格封神，縱使有打神鞭在手，也要被封神榜上那些煞神沖天凶氣給剋死，連渣滓都不剩下半點，只有擁有人族氣叩奶斓冂娨庵耍u可以憑藉人族氣撸倝褐T天煞氣，不受半點影響。
姜子牙不上封神榜，又超越封神榜上猩瘢叩氖瞧呶蝗馍沓陕}的楊戩，哪吒等人的路數，只不過他是負責掌管人族氣叩哪且粋�，是人族氣叩妮d體。
紂王隕落，也就意味着塵世間的人皇終結，那一切權柄，都落在了人族族長身上，那封神時誰有資格承擔這份重則？自然是天下腥私灾奶熳訋煛⑸懈附友馈�
何況，就算姜子牙沒有人族族長身份，他只要轉世，也會因果牽連，走上修仙成道之途，位列仙班更是遲早的事情，姜妄如今的經歷已經說明了一切。
至於他爲什麼會從現代社會穿越回洪荒世界的姜妄身上，把戲就如同大天尊一樣，一魂轉世，主魂繼續主宰三界，他只是主魂被元始天尊送到了現代社會，剩下的一魂轉世成爲了姜妄，機緣一到，他自然穿越回來，魂魄合一。
假如他和姜妄不是來自一個靈魂，不要說聖人，就算身邊的其他天兵天將也能覺察到他的魂魄不同，馬上將他打回原型，甚至不需要真仙出手。
如今打神鞭早就化爲朽木，但元始天尊留下的八十四道靈符，雖說今非昔比，天庭權柄大增，不能想打誰就打誰，但依然對天庭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有着“點名批評”權，甚至不用懼怕他們權柄內的小世界。
其他人倒是可以不足一提，但鬥姆元君也在其中，姜妄甚至懷疑平心娘娘將這八十四道靈符奉還自己，其實就是給鬥姆元君添亂，其他神明都是附帶，原因也十分簡單，不就是昔年巫妖二族的餘波未滅。
“姜道友莫要認爲我小氣，特意針對天庭，這其中也有兩儀三才消長之因，姜道友身爲人族族長，就是太極圖中的那條界限，雖微不足道但卻影響陰陽平衡，故此元始道友當年留下的靈符，才尚未消失在天地間。”
姜妄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平心娘娘覺察，才越發清楚聖人之下猩降瓤刹皇且痪淇赵挘退闼藭r得到祖龍內丹所化的天材地寶相助，功力又提升了一大截，但在平心娘娘面前，依然沒有多少存在價值。
他連忙端正態度，“在下一時管不住自己念頭，冒犯之處，還請娘娘見諒，不過娘娘要我決定五殿閻羅人選，在下還真無能爲力，能否請娘娘指點迷津？”
姜妄和平心娘娘一問一答，落入荒天帝等人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連姜妄法力神通只遜色自己幾分，但身帶卸嘞忍熘翆毞雷o的人物，居然連心念都要被平心娘娘覺察，那他們這段時間內的各種猜測考慮，豈不是全部被平心娘娘一覽無遺？
一瞬間，荒天帝等人才越發知曉他們依然低估了娘娘的神通，也是低估了此間世界所謂聖人的本事，此聖人迥非自己世界僅僅靈臺四重天的人物，而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儘管他們距離聖人之境還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遠超他們之前的千萬步，等級差異甚至超過了凡人和他的差距。
他們在娘娘面前，就宛如初生嬰兒那麼純潔一覽無遺。
平心娘娘看着這糊塗的傢伙，透露了一點玄機。
“本來這兩件事情，我也頭疼，但道友的出現，讓天地間生出了一絲新的變化，讓不可能變成了可能，道友還記得被媧皇道友誅殺的北海玄龜嗎？”
姜妄一聽就明白了，那隻北海玄龜還有一絲念頭存在，無論以玄龜補天之功，還是女媧娘娘的仁慈，都不可能徹底將玄龜形神俱滅，縱使是道祖出手，也會留他一線生機，畢竟他並未爲惡，就遭此大劫，更對天地有大功，誅殺玄龜，就是動搖天地之道，自毀根本。
玄龜也是看準了這一點，纔敢肆意妄爲發瘋作亂，故此女媧娘娘才親手了結這恩怨，但必然留有後手。
他連忙打破砂鍋問到底，“敢問娘娘，難道是讓玄龜來擔任這五殿閻羅？”
平心娘娘抬眼看了過去，“你覺得五殿閻羅適合北海玄龜嗎？倘若它願意，將這地府之主給他又如何？”
姜妄一下領會於心，知道光是北海玄龜的功德，擔任這地府之主最爲合適，甚至連東嶽大帝都只有灰溜溜地靠邊站。
“還請娘娘告知，那玄龜的最後一線生機究竟在何處？”
“北海玄龜雖滅，但四根天柱尚存人間，你只要匯聚四根天柱中尚存的靈龜氣韻，你就有法子將他凝爲元神，不然北海玄龜還需一百零八個元會呤乐幔u會誕生出四個化身，承受自來自上古的機緣。”
姜妄當然清楚拿人手軟的道理，更明白這些話也不是對他說的，他當好工具人傳話筒就是了，那就趁機打聽一點不是私事的私事。
“娘娘，我前些日子曾在天庭答應天蓬元帥躲避投身豬胎之難，就不知如今天蓬元帥轉世何處，還請娘娘明示。”
平心娘娘嘆息一口氣，“看來你也是不安分的主，上面亂來你不好明着反對，只好找我來釜底抽薪，天蓬之事我也略知一二，他命中該有改頭換面之劫，此生儘管暫時躲過，轉投人身，但劫難依在，你要想尋找他的下落，自用你本命至寶推算即可，不須聞我。”
姜妄當然清楚娘娘不希望天庭插手地府的人事安排，光是天庭一大堆破事，就足以讓娘娘看不上大天尊，再說天蓬是應劫而生，更是大天尊親口貶下凡間，禁制重重，普通人豈能推演出他的下落。
結果娘娘故意不說，一是爲了置身事外，二是讓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擺平，不要玩各種人情交換，倒是符合娘娘素來不過問地府之事的一貫作風。
姜妄知道此間事情算是完結，立對荒天帝一行提出另外一個邀請。
“在下此時準備前往金鰲島拜見師叔祖通天教主，諸位來自外域，不妨隨我一道過去，看看有沒有機緣能見到他老人家，順道也請娘娘暫時放小徒隨行，恐怕雨薇只有這一面機緣。”
平心娘娘神色一下肅穆起來，沉吟片刻，才緩緩對姜妄吩咐，。
“通天道友大概也做出了某個決定，從今以後在三界徹底消失，他卸鄠鞒信c你有害無益，但誅仙陣圖必須討要在手，就算被他故意刁難，也得死纏爛打求道手，我就送爾等一程。”
雲光一閃，一行人就出現了茫茫大海上，前面煙波繚繞中，若隱若現出現一座島嶼。
姜妄此時眉頭就絞成了一團，原來如果不知道自家前世因果，那可以厚着臉皮去向通天教主討要陣圖，但如今知道因果，還去開口，恐怕不被通天教主給拿來祭劍，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誅仙四劍是幹什麼用的，是姜子牙在萬仙陣前請闡教上下三輩，屠殺截教八萬四千門人弟子的兇器，尤其這兇器還是從誅仙陣繳獲來的。
自己來歷，當然瞞不過通天教主，他將誅仙四劍交給自己，其實也是向老君元始兩位師兄慪氣，“我這劍當年就落在你們手中，被姜子牙拿來屠殺我教門下，魂魄進入封神臺，封爲八萬四千羣星惡煞，如今送給姜子牙又如何？”
自己當時還當是撿到了寶貝，原來一大口黑鍋早就扣了上來。
有時候還真是無知者無罪，無知就是福。
荒天帝此時瞪大眼睛，死死等着前方中那座在浩瀚煙波中時起時落的島嶼，自從此時此刻，他都無法鎖定島嶼的具體位置，甚至在他的神念掃描中，這座島嶼究竟存在不存在，都是一個未知數。
下方水波聲響，一個靚麗的女子踏波而出，向姜妄打起了招呼，“姜道友，不，小女豔彩，見過大衍真君！”
姜妄從沉思中驚醒過來，見來人是見過兩面的東海龍宮公主，那時他還只是一個普通天將，想不過沒過多少年，自己就成爲了位高權重的天庭真君，擁有了二郎神三太子同等的地位，龍女如今在雷部任職受罰，自然要上前行禮。
姜妄自然要客氣幾句，畢竟他在下界和四海龍王關係不錯，能提攜一下就提攜一下，倘若當年沒有東海之行，可能也就沒有那麼快遇到仙緣。
“豔彩道友不需客氣，看你華光滿面，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能抵達真仙之境，可喜可賀！倒是道友來自金鰲島，所爲何事？若是想求見島中主人，那正好和我們一路，看看機緣如何？”
豔彩一聽就連忙搖頭，“真君誤會了，小女僅僅是路過此地，哪裏有機緣上島，何況托住此島的金鰲前輩，可是對我們龍族頗有成見，小女子豈敢前去自討沒趣？只是見真君突然出現，纔過來禮見，順道請真君和諸位道友到西海龍宮喝杯家兄喜酒，還請真君賞臉。”
如今大衍真君可是天庭大紅人，據說他長時間都在外域，給天庭各路神仙帶來了不少大機緣，他的大弟子寒素星君自己也見過一面，法力還沒自己高就被王母敕封爲九天仙女，地位可比自己一個雷部布雨使高多了。
再說了，聽西王母那邊傳來消息，如今大衍真君和祖龍的恩怨算是了結，那自己身爲龍族，無論爲了自己着想，還是爲了龍族着想，都得和他拉近關係，誰讓他還是人族族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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