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力量層次太過畸形,導致天至尊跨越到大主宰境難如登天,但只要半步踏過,那就是質的變化。
半步主宰幾乎可以與金仙媲美。
青鳥語氣溫和:“這位道友無需客氣,在下青鳥,道友如何稱呼?”
“晚輩天荒,神仙大人直呼我名即可。”天荒仍舊勾着腦袋,他仍舊不敢直視青鳥。
因爲血脈的緣故,每當看向青鳥時,他總有種俯首稱臣的奇怪感覺。
按理來說,身爲不死鳥後裔的他不應該有這種心理纔是,即便見到鳳凰族,他也不會產生這種感覺。
眼前的青衣女子,絕對是一位比他想象的更強大的存在。
那種心悸,即便是面對聖品天至尊時,他都沒有感受到過。
聖品天至尊,天荒不是沒見過。
某一次,那位青衣劍聖因爲瑣事來過九幽大陸,當時去接待那位青衣劍聖的正是天荒。
這位青衣劍聖,乃是創建劍域的頂級強者!
他幾乎是當世最強的幾人之一,早早跨入了聖品天至尊境。
他的勢力劍域同樣是大千世界爲數不多的頂級勢力,無數勢力都望其項背。
可那位青衣劍聖,並沒有帶給天荒如此巨大的壓力。
那位劍聖是強大無比不假,可那種強大是可以感受到的。
這位青衣女子的強大是無法感受到的,比之前遇到的那位神仙大人更恐怖。
如果說那位神仙大人舉手投足間帶着怪異的律動,彷彿隨時都能讓人陷進去!
那麼這位青衣女子,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周遭的一切規則彷彿都在向對方屈服,這片天地別說天至尊想要掌控這種話了,這片天地都已經屈從,又從哪裏說起掌控一事呢?
“天荒道友,可否麻煩你去請那蛇神殿殿主來,我有一事與他相商。”青鳥柔聲道,沒有半點因爲自身強大,而以勢壓人。
天荒的腦袋卻勾的更低了。
這種願意和比自己弱的人好生言語的強者,往往發起怒來更加惹不起。
“是,我這就去辦。”天荒趕忙走了,他甚至沒有喊大長老作爲保鏢。
他只是一個地至尊而已,在北界這個天羅大陸的小地方,其實算不上至強。
蛇神殿的殿主萬蛇毒尊儘管只是個下位地至尊,可他盟友多啊!
以多打少,地至尊可沒有改變戰局的能耐。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天荒這個時候感覺自己力量無窮好吧。
別說什麼地至尊聯盟了!就算站在這些勢力背後的強者出面,他也不怕。
有種就恁死他!
他就不信,那位青衣女子會任他被殺。
天荒大咧咧的跨過了九幽雀和北界勢力同盟的界限,一時間,蛇神殿那邊的地至尊們如同驚弓之鳥。
別看蛇神殿組成的勢力同盟一個個態度強硬,彷彿九幽雀一族真要攻打進來,他們絕對不會放任,會用盡全力抵抗。
其實大傢伙表面上這麼想,心中卻多不是這個意思。
畢竟真要和一個有着天至尊的勢力開戰,後果怎麼樣,大家心理都有逼數。、
先不說能不能贏,一場戰爭肯定要死人。
曾經爲了抵抗侵佔大千世界的域外邪魔,多少地至尊血灑疆場。
某種角度上來講,地至尊在戰場上,也不過是炮灰而已,真正能左右戰局的是天至尊!
所以大家都不想死,又有多少人願意真打呢?
區區一個北界而已,給了就給了,整個天羅大陸那麼大個地方,此地不留爺,就往別處去便是。
可是這會兒大家都慌了。
大家僵持在不好嗎?
你們九幽雀一族補給不夠了,自然而然就退走了。
爲什麼要突然突破大家的平衡啊?
這場面,很讓人害怕的好不好。
蛇神殿作爲這次的苦主,被大家夥兒推了出來。
都是爲你而來,不可能交涉這種事情還要交給別人吧。
萬蛇毒尊被推搡着,硬着頭皮出來與天荒對峙。
“天荒!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莫非當我北界無人?”
北界無人?天荒被萬蛇獨尊無恥的話給說的氣到了。
這說的是人話嗎?
如果北界無人,此時此刻九幽雀一族早就佔了北界,何苦與北界這麼多人在此對峙呢?
比起北界的這些生靈來說,九幽雀一族同樣痛苦不堪。
後勤問題以及內部人心惶惶,整個就是一觸即散的關頭。
如果不是神仙大人的一手返祖血脈的手段,此時此刻能願意留守在這裏的九幽雀一族可能已經不超過幾十人了。
即便如此,現階段,大部分九幽雀族族人也都對打下蛇神殿抱着悲觀態度。
對方的聯盟在九幽雀一族的眼裏,簡直牢不可破。
巧了。
此時此刻劍拔弩張的兩大勢力,內部其實都不安生。
天荒沒有空和萬蛇毒尊鬥嘴,他看了眼萬蛇毒尊,姿態擺的很高:“我家...”
話說到一半,天荒愣住了。
出門太急,他甚至沒問那位青衣女子的名字...
直呼對方爲神仙大人,似乎又沒什麼禮貌。
畢竟之前那位纔是如今九幽雀族人心中的神仙大人。
“你傢什麼?”萬蛇毒尊有些摸不清這位九幽雀族長的來意。
“我家主母請你過去一敘,主母有事要與你相商。”天荒隨便扯了個名頭。
至於那位神仙大人與青衣女子有沒有關係,那就不是他能考慮的了,先把名頭扯起來再說。
主母?
第197章 你早說啊!我直接加入
萬蛇毒尊一愣。
九幽雀一族的名聲很大,別看九幽雀一族生活的九幽大陸相比十大超級大陸比,要小很多,但九幽雀一族在靈獸榜上可是赫赫有名。
九幽雀一家子都在靈獸榜上。
老祖宗不死鳥,比真鳳、真凰還希少的頂級神獸。
然後到了現在,各路分支同樣榜上有名。
什麼九幽冥雀、九幽炎雀、九幽寒雀...
在整個大千世界,九幽雀的名聲響噹噹。
只是不知道這次他們發了什麼瘋,跑來了天羅大陸的北界,指名道姓的要他這個小小的萬蛇毒尊的蛇神殿!
說實在的,如果這個勢力只是萬蛇毒尊的,或者說整個北界乃至北域乃至天羅大陸沒有什麼規矩的話,那萬蛇毒尊在九幽族來的時候就俯首稱臣納頭就拜了,有天至尊在的九幽雀一族,他不得趕着抱大腿啊?
但是他不能!
雖然蛇神殿是他的不假,但如果九幽雀一族以天至尊壓人,那就是觸犯了規矩,誰犯了規矩,那就得被大傢伙抵制。
因此即便他不說,整個北界願意助他的勢力依舊很多,其中甚至有和他有過過節的勢力。
可是...這些年來,沒聽說過九幽雀一族有哪位族人血脈返祖,成功化作不死鳥血脈啊。
沒有不死鳥血脈的存在,九幽雀一族哪能有什麼主母?
不不不。
萬蛇毒尊反應過來,就算九幽雀一族真的擁有了血脈返祖的天才,那也應該是取代天荒成爲九幽雀一族的族長。
爲何會冒出個主母?
主母的意思,是九幽雀一族向對方俯首稱臣吧?
就算是真龍、真鳳也無法讓九幽雀一族俯首陳臣啊,畢竟一大家子都在靈獸榜上,這點臉面還是要的。
“我爲何要去?”萬蛇毒尊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天荒:“你當我是傻子?你說請我去我就去?若我被圍殺,蛇神殿羣龍無首,豈不是隨了你們的願。”
天荒對萬蛇毒尊的話語不屑一顧:“我只是來通知你,去不去隨你,不過後果你要自己承擔。”
那位青衣女子真發起怒來,整個北界有沒有活人都是個問題。
天荒自詡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因此即便萬蛇毒尊帶着嘲諷的意思反問他,他也沒有反駁,只是不輕不重的提了一嘴。
去不去全都隨你,反正話我是帶到了。
北界的生死,就看你的決定了。
天荒盯着萬蛇毒尊,萬蛇毒尊猶豫遲疑。
他不知道對方字裏行間的意思,但那隱隱的找到靠山的意味他還是聽出來了。
也就是說如今這位九幽雀一族的族長,仗着靠山,已經有能力改變戰局了?
莫非是一位...靈品乃至聖品天至尊?
以九幽雀一族的底蘊,還真有可能。
萬蛇毒尊一時有些慌了,如果真是聖品...不不,只需要靈品天至尊降臨,這北界的話語權頃刻間就會易手。
他們這個聯盟背後的天至尊,也只是普通天至尊而已,和靈品差距甚大,雖然要比九幽雀族的那位天至尊強些許,可到底也沒有強到讓對方閉嘴的程度。
一位靈品天至尊,足以讓他們背後的天至尊立刻棄他們而去。
天至尊與天至尊,亦有差距!
思索再三,萬蛇毒尊決定信任天荒一次。
他覺得天荒既然大搖大擺來了,就不可能特地來騙他去送死,沒有意義。
對方所謂的那位主母願意和他談談,那就談談。
如果能和平解決這次爭端,再好不錯。
萬蛇毒尊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願意,讓九幽雀一族不惜舉族離開九幽大陸,來到天羅大陸,找蛇神殿的麻煩。
爲此,他幾乎把蛇神殿每個弟子都問遍了。
蛇神殿的弟子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人幾乎都沒有離開過北域,又怎麼可能和九幽雀一族有所交集。
因此萬蛇毒尊仍舊沒有得知九幽雀一族找上門來的原因。
這次機會上門,他正好去問問。
就算死,也要死個明明白白。
“行!我就跟你去看看,倒要看看你們玩的什麼花樣。”萬蛇毒尊說的倒是硬氣,但話語裏卻藏着些許軟弱。
天荒這時候倒是高看了萬蛇毒尊一眼。
這傢伙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不得不說,倒是挺有勇氣。
“行,跟我來吧。”
萬蛇毒尊點點頭,與天荒一同離去。
與蛇神殿結成同盟的腥耍驮谶h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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