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164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現在不同意,是公然拒絕如來的旨意,會被現世佛排斥。

  他本不屬於古佛和未來佛,如今事關靈山顏面,蟹痣m然需要這份顏面,但又不想去往天庭。

  如果他不答應這份旨意,那他同樣會成爲古佛、未來佛的排斥對象。

  他不能被排斥。

  只要還是靈山佛陀,這個身份始終會庇護着他!哪怕靈山的兩位聖人其實是被架空了的可憐人,但這並不妨礙聖人的身份擺在那,仍舊庇護着靈山上下。

  如果他不再是靈山佛陀,或者被排除了靈山核心,那他以後的日子可不會好過。

  尤其是眼下通天教主歸來,誰知道這位當初仗劍對四聖的老師會不會一劍朝他砍來?

  一切皆有可能啊!

  畢竟當初正是這位莽夫一樣的老師,不管不顧,以一敵四,他這個隨侍七仙之一,纔會“識時務者爲俊傑”的果斷叛教嘛!

  “貧僧願往。”

  思忖良久後,定光歡喜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這門差事。

  去不去不重要。

  重要的是態度。

  “歡喜佛願往,自是再好不過。”有佛陀開口:“只是我等沒有大天尊召令,如何去的天庭?”

  在此方世界,天庭儘管不是唯一的大勢力。

  但要說它的威嚴夠不夠、地位夠不夠,那絕對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

  天庭不召,諸方勢力中,無論神佛鬼妖,不可上天。

  靈山的情況姜妄自是不知的。

  他現在正煩躁在他元神旁邊的那一小根柳樹枝。

  自從得知這柳樹枝有極大可能來自混沌中的那位聖人後,他心下就很是擔心。

  聊天羣被發現了?亦或者是他穿越者身份被發現了?

  兩種猜測始終縈繞在他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儘管聖人沒有直接作爲,而是間接送了他一根柳樹枝。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交好的行爲,可這份交好的行爲在姜妄這,卻只敢看,不敢接。

  身懷祕密者,瞻前顧後很正常。

  尤其是面對實力強大到足以碾死自己的大能時,這種猶豫更勝以往。

  “聖人在上,您有什麼事情直接跟我說啊!別這樣讓我提心吊膽可以不。”

  在返回須彌山的路上,姜妄面對着那根柳樹枝,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他是真的不想和聖人打交道。

  像天將這樣的人物,在姜妄眼裏已經夠難打交道了!

  每次和老油條天將打交道,都是順勢而爲,才最終把兩人拉上了同一艘小船。

  和持國天王、千里眼順風耳兩位天神打交道時之所以那麼輕鬆,是因爲他們幾個也算是一起面對了大恐怖,有生死交情。

  最初的時候,面對持國天王,姜妄可從不敢有所妄言,生怕被持國天王記上一筆。

  天將、持國天王和幾位天神都是如此,和聖人打交道更是可想而知的難。

  柳樹枝半天沒有動靜。

  它彷彿沒有任何意志一般,靜靜的躺在姜妄的元神旁邊,一動不動。

  姜妄壓根不信這柳樹枝沒被做手腳。

  那個疑似通天教主的神祕青年那般告誡他,難道還是在說廢話不成?

  只是聖人手段太過厲害,他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罷了。

  “道友,這一路上你心神不寧,所爲何事啊?”

  剛回到須彌山,老油條天將就頗爲高興道:“莫非道友還在想着武財神伐山一事?”

  武財神趙公明伐靈山,全身而退,如今在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天庭隊伍裏,引發了巨大的崇拜效應。

  不少天兵都對武財神此舉感到自豪,不知道多少天兵回了天庭後,寧願去當個雷部侍從,也不願繼續做個沒什麼前途的天兵了。

  就算是老油條天將這樣平日裏寵辱不驚的人,也爲此事感到高興。

  無他。

  因爲他和姜妄一樣,從歸屬上來講,都是趙公明麾下。

  主官出了風頭,他們這些下面的天將自然也是風頭無兩。

  如果不是天將善於明哲保身,知道什麼是自己的,什麼不是自己的,他現在估計也高興的開始慶祝了。

  姜妄朝他笑了笑:“天將說笑了,我有什麼好心神不寧的!只是對靈山反應感到有些奇怪。”

  可不奇怪嗎?

  趙公明再強,也只是天庭的武財神而已。

  天庭有多少仙神要比武財神強?數不清!

  可這些仙神敢對靈山如此嗎?這幾乎已經相當於凡間的伐山破廟,是不共戴天之仇恨。

  這等仇恨,靈山輕飄飄的退去了,背後沒有什麼手筆?如果真沒手筆,那姜妄得認個錯。

  此間靈山乃真佛矣。

  但這明顯不可能。

  若是真佛,西牛賀洲也不會出現如此妖魔橫行的狀況。

  若是真佛,大日如來擁有鎮壓驚才絕豔孫悟空的能力,爲何不去鎮壓距離靈山很近的獅駝嶺三妖?

  “哈哈,靈山是何反應與我等何干?就算真有反應,也是漫天仙神惆悵,老弟你着相了啊。”

  “天將教訓的是。”

  “你這人啥都好,就是太過拘謹!在天庭也就算了,來了須彌山莫要如此!”天將拍了拍姜妄的肩膀,甲冑邦邦響,他道:“太過拘謹壓抑我心,仙道不該如此,我等爲仙神,當自在,放輕鬆。”

  天將一番話說的很是感慨,聽得姜妄卻是背後冷汗。

  話是這麼說…可當聖人手段擺在眼前,他想輕鬆也沒這個心理素質啊。

  “道友,您在天庭的時日久了,我有個問題想問您。”姜妄嚴肅了些許。

  天將笑着道:“道友儘管問,若是我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道友,若是一位大神仙舍了些寶貝給您,您會接受嗎?”

  “爲何不受?”天將一臉古怪。

  姜妄則更加古怪:“天將就不怕那位大神仙有什麼不好的企圖?比如你身上有某種重寶或是修行之祕。”

  天將哈哈大笑。

  不知道這番話哪裏讓他感覺很好笑了,他誇張的拍着手,好一會兒過後才恢復平靜。

  即使這樣,說話的時候,仍舊是忍俊不禁道:“道友,你平日裏看起來挺精明的,此前那傀儡丹一事我還被你拉上了俅觞N碰上這種事反而拎不清了呢?”

  “道友,我不是碰上了。”姜妄黑着臉解釋道:“今日在靈山所見所聞,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罷了。”

  “行行行。”

  天將終於不笑了,他平淡道:“大神仙們又不是邪魔外道,他們舍了寶貝給予我等,頂了天也就是提前投資罷了!我們難道有什麼能讓大神仙看得上的東西嗎?這還是你說與我聽的名詞,怎麼輪到你自己,反而看不太清了,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道友啊,切莫着相啊。”

  被老油田天將這麼一提點,姜妄不安的內心總算有了點慰藉。

  不管了。

  如果聖人真的想從他這兒得到什麼,那就來吧!

  實在不行,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呢?

  正好寒素那邊還有一尊信仰金身等着他去煉化,真事發了,直接跑路!

  管你七聖八聖,統統見鬼去吧。

  心中壓力驟減的姜妄一下子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道友,心情肉眼可見的暢快了不少啊。”

  “還得多謝道友提點。”姜妄朝天將深深的行了一禮,對方當得起這一禮。

  不知道是不是姜妄此番動作正巧撓了天將的癢處,他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處:“哈哈,道友客氣了客氣了。”

  “對了,天將,還有一事想請求。”

  “你說,道友。”

  “不知道那東海金鰲島要如何去?”

  不問還好,姜妄此話一出,天將臉色白了七分,往後退了四五步。

  他瞪着姜妄,質問道:“道友!你問這個作甚!”

  天將的樣子實在嚇人。

  那副姿態,彷彿下一秒就會要了姜妄性命一樣。

  說實話,認識天將這麼久,他的老油子形象算是深入人心。

  不止姜妄這麼認爲,與姜妄、天將相熟的那些天兵同樣認爲天將實在過於通曉天庭事務,實打實的老油子一位。

  他很少在他人面前翻臉。

  即便是憤怒,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姜妄在南天門當值期間,幾乎沒有見過天將發怒。

  唯一一次對方發怒,真正意義上的發怒,是一位天兵擅離職守,前往凡間去見了他的後人。

  因爲這件事,天將喫了個大掛落,罰俸三年,還要觀察後效,如果幹的不好,會貶爲臨時天將乃至天兵。

  爲了這事,天將少見的憤怒了...一天!

  對,就是一天,一天過後,該幹嘛幹嘛,他甚至都沒有針對那位被貶去養天馬的天兵。

  怎麼提到金鰲島,他臉上的怒意都快要實質化了啊?

  難道通天教主以前對天將做過什麼?亦或者天將曾經也是截教仙人?

  “天將,您這是...”

  “道友,還請直言!爲何要問金鰲島之事?誰和你說了什麼?亦或者...你本來就是爲了金鰲島之事才與我接近?”天將滿臉警惕,臉上的怒意卻絲毫沒有減少哪怕一分。

第104章 我姜妄不嫌棄啊

  姜妄無言。

  大哥,您這...是不是太普信了啊。

  我還沒說啥呢!你咋就開始腦補了呢?

  關鍵是你腦補之前能不能先問一下事情真相啊。

  姜妄哭笑不得。

  什麼叫做我是爲了金鰲島之事纔來接近你,搞的好像我圖植活櫼粯印�

  就當我圖植卉墸且膊槐卣夷阋粋小小天將啊。

  天庭這麼大,找個曾經是截教仙人的天官容易的很!將一身煉丹本事賣與他,換來金鰲島的信息輕而易舉,何必找你一個老油子?

  姜妄把心中所想一點點解釋給了天將聽。

  天將臉上怒意消退了不少,但警惕之色依舊不少:“那你告訴我,爲何要問金鰲島之事?”

  “道友,這金鰲島乃是聖人居所!我最近聽聞聖人歸來,所以...”

  姜妄說到這,故意停了一下,想看看天將反應。

  他之前不知道天將的真實身份,以爲他只是一個普通天將,沒想到對方竟然竟然和截教有關係。

  這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