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炒麦片
他坦然迎向石秀秀審視的目光,語氣平和而肯定:
“如假包換,正是在下。石姑娘,顧某確信此前與你素未置妫劜簧嫌泻味髟埂2恢媚锎朔皝恚^何事?又為何對顧某似乎……頗有成見?”
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將問題的球拋回給了石秀秀。
石秀秀被他這番從容的態度弄得又是一愣,心中的疑慮更深。
但她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先詐他一詐,看看他的反應。
“你休要狡辯!”
石秀秀故意板起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兇巴巴的。
“且我問你,今天在鎮東頭,你是不是讓一個少年,給你磕了頭?”
她緊緊盯著顧長歌的眼睛,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心虛或者慌亂。
然而,顧長歌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他淡淡點頭,直接承認:
“石姑娘說的,是小平安吧?”
他居然直接承認了?!
石秀秀心中一震。
剛剛因為他那“至善之心”而產生的一點好感瞬間煙消雲散,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
“果然是你!”
石秀秀氣得俏臉微紅,玉手瞬間就按在了腰間的長鞭上,那鞭子看似普通,實則隱隱有流光閃動,顯然並非凡品。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小平安他那麼老實善良,你竟然逼他下跪磕頭!真是豈有此理!”
眼看石秀秀就要發作,抽出長鞭動手。
顧長歌卻依舊是不緊不慢,彷彿完全沒有感受到那即將臨身的威脅。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充滿無奈的解釋道:
“石姑娘,我想你或許是誤會了。小平安確實給我磕了頭,但,是他自願的。”
“自願?”
石秀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柳眉一挑,怒極反笑。
“呵!自願磕頭?顧長歌,你當本姑娘是三歲小孩嗎?誰會自願給別人磕頭?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逼迫於他!”
“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問問我的丫鬟秭歸。”
顧長歌側身,將一直安靜站在身後的秭歸讓了出來,語氣平靜無波。
“當時秭歸也在場,全程目睹。可以為我作證。”
秭歸適時地向前邁了一小步,對著石秀秀微微頷首。
“不錯。石姑娘,此事確如主人所言。當時情形,是小平安自願磕頭,懇求我主人放過我。並非我主人逼迫於他。主人他並未強求任何人。”
秭歸的話語清晰,態度坦然,她的身份,也讓她的證言顯得格外有分量。
石秀秀看著小平安的鄰居秭歸。
又看看一臉坦然的顧長歌。
再看看旁邊雖然醋意滿滿但並未出言反駁的顧清秋,以及那個一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傢伙段仇德。
但現場的氣氛,似乎真的不像是顧長歌在仗勢欺人。
“自願……磕頭……求你放過她?”
石秀秀喃喃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腦子飛快地轉動,試圖理清這其中的邏輯關係。
小平安為了這個叫秭歸的丫鬟,自願向顧長歌磕頭?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小平安和這個丫鬟之間有什麼別的關係……
她心中的怒火漸漸被巨大的疑惑所取代。
看來,事情真的不像老爹說的那麼簡單,也不像自己最初想象的那樣。
自己這次,恐怕真的是有些魯莽了?
小酒館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劍拔弩張的緊張感悄然消散。
所有人都看著石秀秀,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反應。
顧長歌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表情變幻不定的青衣少女,心中卻是念頭飛轉。
火祖仙帝道果……
兵主之女……
這石秀秀身上秘密不小,價值巨大。
看來,需要好好“投資”一番了。
“姑娘, 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你讓我捋一下,我頭有點亂。”
而顧清秋,看著石秀秀那從氣勢洶洶到疑惑不解的模樣,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但看向顧長歌的眼神,卻更加複雜了。
長歌哥哥他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身邊的這些“機緣”,又有多少風流債啊?
看來,以後和長歌哥哥獨處的機會肯定是越來越少了。
段仇德則是咂了咂嘴,似乎覺得這瓜吃得還不夠盡興,嘟囔道:
“這就完了?沒打起來?沒意思,真沒意思……”
說著,又抱起他的酒葫蘆,咕咚灌了一大口,恢復了那半死不活的蔫兒壞模樣。
“小二,什麼時候上菜?”
唯有寧瑤,自始至終,都彷彿置身事外,只是在她低垂的眼眸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波瀾,輕輕盪開。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聽到小平安給顧長歌磕頭的時候。
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就像是小平安對她來說很重要一樣。
可是,她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第1090章:誰是顧長歌,給本王爺滾出來!
顧長歌看著眼前氣勢明顯弱了下去,臉上帶著濃濃困惑的石秀秀,微微一笑,語氣依舊溫和:
“石姑娘,秭歸已經作證。若是沒有其他問題,此事或許只是一場誤會?”
石秀秀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麼。
比如小平安為什麼要為這個丫鬟求情?
你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但看著顧長歌那坦然的目光,以及秭歸那清冷得不似作偽的神情,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問起。
自己興師問罪而來,結果卻發現可能錯怪了好人,這種憋屈又尷尬的感覺讓她俏臉微紅。
她有些彆扭地扭過頭,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甘和赧然:
“沒問題了。或許……或許是我沒問清楚小平安……”
就在這時,一個如同洪鐘般響亮,帶著急切和粗獷氣息的聲音從酒館外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秀秀!我的乖閨女喲!你是不是又拿著鞭子跑來惹是生非了?!”
話音未落。
一個高大魁梧如同鐵塔般的身影便風風火火地衝進了酒館,正是兵主石蠻子。
他依舊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無袖短褂,露出肌肉虯結古銅色的臂膀。
滿臉的絡腮鬍子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一雙虎目焦急地掃視場內,瞬間就鎖定在了自家閨女身上。
看到石秀秀確實在此,而且手還按在鞭子上,石蠻子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頭痛表情。
幾步跨到石秀秀身邊,不由分說就輕輕拍了下她按著鞭子的手,責怪道:
“你這丫頭!怎麼又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爹不是跟你說過,遇事要冷靜,先問清楚嗎?是不是又聽風就是雨了?”
石秀秀被自家老爹當眾訓斥,更是窘迫,跺了跺腳,爭辯道:
“爹!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來問問情況!”
“問問情況需要拿著鞭子,殺氣騰騰地吼著讓人家‘滾出來’?”
石蠻子眼睛一瞪,對自己女兒的脾氣那是瞭如指掌。
他不再給石秀秀辯解的機會,轉頭看向顧長歌,臉上立刻換上了帶著歉意的笑容,雖然他那張粗獷的臉做出這種表情顯得有些滑稽,但態度卻是十分諔�
畢竟這小子,連他孃的聖人都打到吐血了。
自己這寶貝丫頭,可沒聖人那能力。
“哎呀,顧小兄弟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家這閨女性子直,脾氣躁,肯定是聽信了些什麼不靠譜的傳言,冒犯小兄弟了!”
石蠻子抱拳拱手,聲音洪亮。
“我代她給你賠個不是!你千萬別跟這黃毛丫頭一般見識!”
說著,他拉了拉石秀秀的胳膊,虎著臉道:
“秀秀,還不快給顧小兄弟道歉!”
石秀秀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慮,但也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有些魯莽,尤其是在可能錯怪了好人的情況下。
她咬了咬唇,抬眼飛快地瞥了顧長歌一眼,見對方神色平靜,並無責怪之意,心中稍安。
這才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但總算說了出來:
“顧長歌,對不住,是我沒弄清楚,誤會你了。”
顧長歌見狀,臉上笑容不變,擺了擺手,語氣十分大度:
“石兵主言重了,石姑娘也是性情中人,關心則亂。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便無妨了。”
他目光掃過桌上剛端上桌的酒菜,熱情地邀請道:
“相逢即是有緣,石兵主,石姑娘,若是不嫌棄,不妨一起坐下,喝杯水酒,吃些家常小菜,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哈哈!好!顧小兄弟爽快!”
石蠻子本就是豪爽之人,見顧長歌如此給面子,不僅沒有追究,反而邀請他們同席,頓時對顧長歌好感大增,哈哈大笑著,也不推辭。
“那老子……哦不,那我石蠻子就叨擾了!”
他拉著還有些扭捏的石秀秀,大大咧咧地就在桌邊空位坐了下來。
石蠻子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坐在角落,一直看熱鬧的段仇德身上,兩人視線一對,不知怎的,竟有種莫名的“惺惺相惜”之感。
段仇德嘿嘿一笑,主動舉起他那髒兮兮的酒葫蘆,對著石蠻子晃了晃,擠眉弄眼道:
“嘿,老哥,你這閨女,性子夠烈,有味道!像我年輕那會兒認識的……嘿嘿……”
石蠻子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拿起桌上一個乾淨的酒杯,也不客氣,直接示意段仇德給他倒酒。
然後同樣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男人都懂的笑容回應道:
“老弟有眼光!不過我家這丫頭,就是太單純,容易被人忽悠。還是老弟你懂得生活啊,看你這架勢,年輕時肯定也是風流人物!”
段仇德一邊給石蠻子倒酒,一邊得意地揚起下巴,露出那口黃牙:
“那是!不是老夫吹牛,想當年,咱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兒!哪像現在這些小年輕,招惹一個兩個就手忙腳亂……”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瞟了顧長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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