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 第968章

作者:炒麦片

  之前橫掃諸域,又與偽帝連番大戰,消耗巨大。

  他暗自感應體內,那原本磅礴浩瀚如同星海般的古神之力,此刻已然黯淡了不少,恐怕只夠支撐他再進行十幾次巔峰級的帝戰。

  “十幾次……”

  顧天問眉頭緊鎖,在心中細細盤算。

  “若那偽帝拼死反抗,臨死反撲,或者起源古星那幫陰貨還有什麼隱藏的底蘊、禁忌陣法……未必夠用!必須做到一擊必殺,不能給他任何喘息之機!”

  想到這裡,他感到一陣焦躁。

  “必須再向長歌那小子求援,讓他再予我一些古神之力,方能確保萬無一失!這小子,跑哪裡去了?”

  至於族地的後生們如果問起他這大帝為何沒能剿滅起源古星之事,他冷哼一聲:

  “哼!我顧天問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待老夫平定禍亂,再論其他!”

  想到此處,他不再猶豫。

  憑藉與顧長歌之間同源的血脈聯絡,他咿D一門極其古老隱秘,非嫡系血脈不可修的傳喚秘法。

  一道微弱卻無比精的意念,無視了無盡空間的距離,朝著冥冥中感應到的顧長歌所在方位,傳遞而去:

  “長歌……吾之後輩,老祖我急需助力!速予老祖神力!關乎三千道域存亡,速回!”

  ……

  驪珠秘境。

  此秘境畢竟是上古儒家聖人所立,自有其玄奧規則,內外隔絕,自成天地。

  顧天問那一道急切的血脈傳念波動,在接觸到秘境無形壁壘的瞬間,就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層蘊含聖道文氣的屏障徹底吸收消弭。

  未能激起半分漣漪。

  秘境之內,一座清雅客棧的庭院中,顧長歌正負手而立,眺望天際流雲。

  他似乎隱約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源於血脈深處的悸動,如同清風拂過湖面,微不可察。

  “嗯?奇怪,難道是顧風和顧鳶也在此界?”

  他微微蹙眉,但並未分神深究。

  天色已晚,馬上需要和清秋妹妹在客棧廂房匯合,商討接下來的行程。

  這等瑣事,豈能打擾他的興致?

  那絲悸動,便被他當作是秘境固有的法則波動,拋諸腦後。

  ……

  三千道域,邊荒星空。

  顧天問閉目凝神,全力催動秘法,心神與那縷傳出的意念隱隱相連,等待了許久,卻如石沉大海,沒有收到顧長歌的任何回應。

  那片血脈感應的盡頭,一片空寂。

  “嗯?怎麼回事?”

  顧天問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疑惑和愈發明顯的焦急。

  “這血脈傳喚秘法乃我顧氏不傳之秘,依託於最根本的血脈因果,從未失手過!除非……”

  他帝魂急速推演,種種可能性閃過心頭:

  “除非……長歌身處某個能完全隔絕天道感應的特殊之地?”

  他想到了某些上古禁地、失落秘境,或是擁有至高規則守護的奇異空間。

  “不行!時間緊迫,不能幹等!”

  顧天問焦躁地在星空中踱步,腳下的虛空隨著他的步伐不斷泛起漣漪。

  “那石守此刻定然在瘋狂穩固境界,吞噬道果!每拖延一刻,他就能強大一分!必須換個方法,儘快聯絡上他!”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之前聽聞過的某個訊息:

  “對了!長歌他似乎還有一個身份,是叫什麼‘九龍大帝’?雖然不知具體緣由,但既然承載了帝號,得到了天地的認可,或許能透過天道意志或者某種特定的因果線進行定位傳訊?雖然不如血脈秘法精準,但或許能穿透那些隔絕之地?”

  想做就做。

  顧天問立刻調整氣息,不再單純依賴血脈秘法。

  他咿D帝魂,勾連冥冥中的諸天萬道規則,神識如同無形的網路擴散開來,試圖捕捉與“九龍大帝”這個名號緊密相連的因果線。

  他以自身大帝神魂為引,凝聚出一道更為正式宏大,蘊含著無上帝威的神念訊息,朝著那個被他捕捉到的最為清晰的因果節點傳遞而去:

  “九龍大帝顧長歌,速速回應本帝!有要事相商!”

第1084章:傳念走偏,犬皇獻計

  天問老祖的這道神念,穿透層層空間壁壘,跨越無盡星河,朝著某個特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

  靈界。

  一座僻靜的山谷內,藥香瀰漫,沁人心脾。

  谷中靈氣氤氳,奇花異草生長繁茂,顯得寧靜而祥和。

  “犬兄,你能別睡了嗎?咱們早點移植走這顆不死神藥,早點出發啊!”

  一個容貌普通,丟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的青年,正小心翼翼地給一株葉片呈現龍鱗形狀的奇異靈藥澆灌著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綠色靈液。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反正顧長歌那小子的神魂波動被遮蔽了,閒著也是閒著唄。”

  旁邊,一條皮毛油光水滑,體型壯碩如小牛犢子的大黑狗,正四仰八叉地趴在一塊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大青石上。

  眯著眼睛,舌頭耷拉在外面,口水都快流到石頭上了,一副愜意無比的懶散模樣。

  這青年,正是謹慎行事的韓力。

  那大黑狗,自然是嘴賤皮厚的犬皇。

  兩人沒有顧長歌那拉風無比遁速驚天的九龍戰車代步,趕路自然慢得很。

  再加上韓力秉承著“穩字當頭、苟住為王”的信念,一路上既要避開可能的仇家,又要搜尋對自己修行有益的資源和遺蹟,走走停停,倒也符合他一貫的風格。

  突然——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宏大而威嚴的意志毫無徵兆地憑空降臨!

  這股意志雖然穿透層層空間後已經變得極其微弱,卻依舊帶著一股凌駕於此界天道之上的無上威嚴,如同暮鼓晨鐘,直接響徹在韓力和犬皇頭頂的虛空中,清晰地傳入他們識海:

  “九龍大帝顧長歌,速速回應!”

  “噗——!”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韓力手猛地一抖。

  手中的水瓢差點掉在地上,臉上寫滿了懵逼和驚愕,心臟砰砰直跳。

  仇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不行!

  得趕緊跑!

  犬皇更是“嗷嗚”一聲怪叫從青石上蹦了起來,渾身的毛都炸開了,狗眼瞪得溜圓,警惕無比地四處張望,神念如同潑婦罵街般掃出:

  “誰?誰在叫囂?哪個不開眼的玩意兒敢直呼大帝名諱?給本皇滾出來!藏頭露尾,算什麼好漢!”

  那宏大的意志似乎也“看”到了下方的回應者,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絲明顯的疑惑再次響起。

  這次目標更明確地鎖定了韓力:

  “長歌?是你嗎?你怎麼模樣變得如此……嗯……這般‘相貌平平’了?”

  那意志似乎在選擇措辭,帶著一種長輩看到晚輩打扮怪異時的困惑。

  “難道是飛昇上界之後,為了躲避仇家,特意做的偽裝?唔……此法甚妙,返璞歸真,連老祖我一時都未能看穿精髓!”

  韓力:“……”

  他張了張嘴,雖然知道不是仇家找上門,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相貌平平?

  偽裝?

  前輩您是不是對“偽裝”有什麼誤解?

  我韓力天生就長這樣啊!

  一旁的犬皇愣了片刻。

  狗臉上先是難以置信,隨即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猛地翻過身,四爪朝天,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笑。

  “哇哈哈哈!嗷嗚——哈哈哈!笑死本皇了!哇咔咔咔!相貌平平?哈哈哈!”

  “韓小子,他說你相貌平平!還他孃的是偽裝?你聽見沒?哈哈哈!你這張臉居然還能被誇讚偽裝技藝高超?”

  “你他孃的倒是想變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點啊!可惜你沒那個命!哈哈哈!本皇的肚子……哎呦笑痛了!”

  韓力額頭青筋直跳,一臉黑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先把這幸災樂禍的死狗踹飛。

  但他深知能發出如此傳唸的存在絕非易與之輩,趕緊對著空中拱手,語氣恭敬又帶著十二萬分的無奈解釋道:

  “前輩!您誤會了!大大的誤會!晚輩韓力,並非九龍大帝顧長歌。晚輩只是龍帝座下的小弟。”

  他把“相貌平平”四個字自動過濾了。

  “小弟?”

  那宏大意志似乎更疑惑了,威壓在空中盤旋。

  “不對啊,老祖我明明傳唸的是‘九龍大帝’的因果位格,天道指引理應落在他本人身上才對……怎麼會是你接住了?”

  韓力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什麼。

  八成是老大那個“九龍大帝”的名號用多了,在靈界搞得人盡皆知,加上可能涉及某些天道誓言或者世界認可,導致這帝號承載的因果有些混亂。

  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與老大因果牽連頗深,這傳念陰差陽錯被自己這個“身邊人”給截胡了。

  他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語氣更加小心翼翼:

  “前輩,具體情況晚輩也不甚清楚。或許是因為龍帝如今身處某處特殊之地,徹底隔絕了外界一切感應。晚輩因與龍帝有些因果牽連,故而……意外接到了前輩的傳念。擾了前輩清靜,還望前輩恕罪。”

  顧天問的神念沉默了片刻,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現在不是糾結細節的時候,找到顧長歌才是關鍵。

  “罷了!不管你是小弟還是什麼,既然你能接到傳念,證明你與長歌關係匪湣K偎偃ジ嬷L歌,讓他無論如何,儘快回三千道域一趟!老祖我有十萬火急之事需他相助!關乎生死存亡!”

  韓力聞言,臉上露出更為難的神色:

  “前輩,非是晚輩推脫,實在是……晚輩如今也與龍帝失聯許久,不知他具體在何處修行。一時半會兒恐怕難以找到啊……”

  “什麼?找不到?!”

  顧天問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明顯的急迫和一絲怒意。

  “不行!時間不等人!起源古星那群雜碎不知道用了什麼陰損法子,弄出了一尊大帝!”

  “老祖我雖能壓制,但力量後繼不足!必須讓長歌再給找到古神之力,方能積蓄力量,一舉永絕後患!不然等對方穩固境界,甚至冒出第二尊大帝,那就真的麻煩了!三千道域必將生靈塗炭!”

  “古神之力?”

  韓力一愣,這玩意兒怎麼這麼熟悉?

  一股莫名的既視感湧上心頭,似乎在哪裡聽過,或者接觸過類似氣息的東西?

  但此刻心緒紛亂,一時之間竟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聽過。

  一旁的犬皇卻猛地豎起了耳朵。

  它一骨碌爬起來,湊到韓力身邊,搶著用神唸對著空中回道,語氣帶著幾分賣弄:

  “補充古神之力?就為這事兒?本皇有一計!”

  被差點逗笑的韓力一臉懷疑的看著犬皇。

  “你也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