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 第942章

作者:炒麦片

  “那是秘境給予外來者的唯一保命符。”

  “能在關鍵時刻將你強制傳送出去!”

  “雖然可能會受到秘境之力的反噬,但總比留在這裡直面聖人之怒要強!”

  “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齊景春一旦現身。”

  “執法無情。”

  “絕不會因為你有什麼特殊就網開一面!”

  “聖人之怒。”

  “絕非你我如今這被壓制的狀態所能承受的!”

  不等顧長歌搖頭拒絕。

  他甚至急得下意識就伸出手。

  想要去搶顧長歌腰間懸掛的那枚代表著外來者身份看似普通的木質令牌,試圖幫他立刻捏碎。

  一旁的顧清秋緊緊抓住顧長歌的衣袖。

  “長歌哥哥!”

  “段前輩說得對!”

  “連外界的大帝在此地都需謹言慎行懼怕法則之力。”

  “我們現在修為盡失與凡人無異,硬抗絕非明智之舉!”

  “不如不如你先暫時離開,清秋留在這裡尋找機緣的同時,向聖人解釋清楚緣由!”

  然而。

  就在顧清秋話音剛落的瞬間。

  “走?”

  一個平靜溫和。

  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

  直接在每個人的心湖深處響起。

  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個意識之中。

  “走哪去啊?”

第1046章:聖人偏袒,帝尊堵門

  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

  整個原本喧囂、混亂,充滿了驚恐議論聲的街道。

  瞬間徹底安靜下來!

  絕對的安靜!

  落針可聞!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浩瀚威壓。

  無聲無息地徽至朔綀A百丈的每一寸空間。

  這威壓並不霸道。

  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不由自主地從每個人心底滋生出來。

  “來……來了!”

  “是儒家聖人!齊景春!”

  “果然還是來了!”

  “我就說聖人不可能坐視不理!”

  “可是為什麼現在才來?該不會,是有什麼貓膩吧?”

  依舊有人心存疑慮,低聲嘀咕,覺得聖人現身時機微妙,莫非真如傳言所說?

  顧長歌之所以肆無忌憚的掘人墳墓,是有什麼大背景?

  而這大背景,難道不僅和炸天幫有關,也和齊景春有關?

  “噓!噤聲!你想死嗎?!”

  “儒家修士最重規矩,亞聖一脈也最是小心眼!”

  “你這話要是被聽了去,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旁邊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心中大罵這蠢貨口無遮攔,聖人之能豈會聽不到?

  趕緊死死捂住他的嘴。

  “臥槽!這話你都敢說?不要命了你?”

  那被捂住嘴的人此刻也是後悔不迭,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只能希望自己剛才說的話沒被聽到。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街道的盡頭。

  那原本因為人群散開而空出的地方。

  光影微微扭曲盪漾。

  一位身著洗得發白的青衫儒生。

  悄然無息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但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處理顧長歌,而是看向了人群中剛才說‘亞聖一脈最是小心眼’的那位修士。

  “你方才說亞聖一脈怎麼了?風太大,我沒聽清。”

  那修他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心中只剩下保命的念頭,立刻捏碎手中木牌,化作一道流光捨棄了秘境一切機緣逃命去了!

  眾人心中凜然,一句話就逼得人捨棄所有機緣,聖人之威竟至於斯!

  而眾人看向顧長歌的目光更加複雜。

  此子殺了人,又會是何等下場?

  人群自動分開。

  齊景春的目光淡淡掃過地上搬山猿悽慘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極其不易察覺的複雜。

  果然死了,神魂俱滅。

  負陽山那邊怕是風波將至,這小子真會找麻煩。

  不過此猿平日跋扈,也算咎由自取。

  隨即。

  他那雙深邃的目光便越過了惶恐的人群。

  越過了凝重的段仇德。

  越過了擔憂的顧清秋。

  最終。

  落在了被他們隱隱護在中間的顧長歌身上。

  此子便是顧長歌?

  面對聖威竟能如此平靜,眼神古井無波,要麼心性超絕,要麼有所依仗。

  觀其骨齡年輕得過分,卻能無視法則瞬殺搬山猿,著實有趣,變數不愧是變數!

  四目在空中相對。

  沒有火花迸射。

  沒有氣勢交鋒。

  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平靜。

  一邊是古井無波卻執掌一方天地秩序的威嚴。

  顧長歌能感覺到對方在試探自己的底氣,周身規則之力縈繞,彷彿與整個秘境融為一體。

  不能硬扛,但也不必畏懼。

  齊景春則心中訝異。

  此子定力遠超同輩,體內氣息隱晦,似有特殊力量遮蔽天機,難怪能引動規則異狀。

  這一刻。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順著齊景春的目光看向了顧長歌。

  每一個人都等待著聖人的最終裁決。

  段仇德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渡劫最忌諱跑到別的渡劫地盤上找死。

  因為渡劫強者在合道之地,就是無敵的。

  現在的齊景春也相當於是無敵的。

  而段仇德並不太想得罪齊景春,可還是站了出來擋在顧長歌身前半步的位置。

  對著齊景春拱了拱手。

  “本帝段仇德,見過齊聖人!”

  “段道友,你我同為渡劫,無需行禮。”

  段仇德也不墨跡,快速說道:

  “聖人明鑑!”

  “此事事出有因,絕非顧小友無故行兇!”

  “是這負陽山的搬山猿依仗修為背景在此強買強賣並出言威脅,咄咄逼人在先!”

  “顧小友年輕氣盛一時被激,才失手弄死了它!”

  “還請聖人念在其初犯且事出有因的份上。”

  “網開一面。”

  “從輕發落!”

  他將“失手”兩個字咬得稍重。

  試圖將性質定性為衝突下的過失。

  然而。

  齊景春彷彿根本沒有聽到段仇德的話。

  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偏移一絲一毫。

  他的視線。

  依舊牢牢地鎖定在顧長歌那平靜得過分的臉龐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數息。

  終於。

  齊景春緩緩開口。

  “在小鎮之內。”

  “擅殺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