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炒麦片
你說我找什麼呢?
我找地縫行了吧?
難不成要本帝親口承認,和你這晚輩一樣沒出息!
境界都是啃小啃出來的?!
他沉默了足足有三息的時間。
對於大帝層面的交流而言。
這已經算是漫長的冷場了。
為了長生世家的顏面,為了大帝的尊嚴,也為了不讓有心之人覬覦長歌的能力。
他決定還是不說。
“本帝成帝之事說來話長,涉及之機緣頗為特殊。”
“關乎某些不可言說的禁忌……”
“你等暫且無需知曉。”
顧無涯:“???”
一眾暗中偷聽的頂尖大佬:“???”
這……
這就完了?
一句“說來話長”、“機緣特殊”、“不可言說”、“無需知曉”就給打發了?
這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您好歹是一位大帝。
面對自家血脈後裔家族當代老祖的虔涨蠼獭�
就這態度?
顧無涯張了張嘴。
還想再問。
但看到先祖虛影那雖然模糊卻莫名透出一股霸道的氣勢。
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心中疑竇叢生。
‘先祖的反應……有些奇怪。’
‘成就帝位乃是無上榮耀。縱有隱秘,也不至於如此諱莫如深吧?’
‘除非……這成就帝位的方式。有什麼難以啟齒之處?’
這個念頭一起。
就連顧無涯自己都嚇了一跳。
趕緊將其壓下。
褻瀆先祖。
可是大不敬!
顧天問似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回答太過生硬。
為了轉移話題。
或者說為了掩飾某種尷尬。
他立刻將矛頭轉向了顧無涯。
語氣又帶上了先前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但這次。
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遷怒”?
“倒是你,無涯!”
“長歌那小子年紀輕輕都知道銳意進取。”
“甚至敢以非帝之身去闖那飛昇之路!”
“雖說莽撞了些,但這份膽魄和志氣倒是非常不錯!”
他話鋒一轉。
“可你們呢?”
“你們這些所謂的逆活二世的老傢伙們。”
“一個個窩在北斗,窩在三千道域這口即將乾涸的破池塘裡爭來鬥去、苟延殘喘!”
“除了內鬥和等死。”
“還能做些什麼?”
“連家門都被人都快拆了!”
“長歌既然給你們留下了如此豐厚的底蘊。”
“爾等即便無法如他一般逆天。”
“難道就不能借此奮力一搏。”
“嘗試衝擊更高的境界?”
“哪怕只是將自身道基打磨得更加圓滿。”
“也好過在此坐以待斃等著別人打上門來!”
這一番劈頭蓋臉的訓斥。
把顧無涯和一眾偷聽的大佬們說得滿臉通紅,羞慚不已。
尤其是顧無涯,心中更是委屈極了。
‘先祖您說得輕巧!飛昇之路是那麼好闖的嗎?’
‘古往今來多少驚才絕豔的大帝都失敗了!’
‘我們哪有長歌那孩子那般逆天的氣吆蛯嵙Γ磕苣婊疃肋得是長歌那小子給的神藥呢!’
‘您以為誰都能跟您一樣,靠著自己的努力成為大帝啊?!’
但他不敢頂嘴。
只能唯唯諾諾地應道。
“先祖教訓的是。”
“子孫……子孫知錯了。”
“日後定當勤加修行。”
“不敢懈怠。”
顧天問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重。
哼了一聲。
不再多言。
虛影似乎又淡薄了一絲。
顯然。
他真正的神魂本體還在路上。
顧無涯低著頭。
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消失百年的顧長歌未死且已飛昇的訊息。
讓他欣喜若狂。
但先祖對成帝緣由的諱莫如深。
以及對他們這些“老傢伙”的訓斥。
又讓他感到無比的壓力和迷茫。
他偷偷抬眼。
看了看先祖那偉岸卻漸虛的投影。
一個更加大膽。
甚至有些“僭越”的念頭。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天問老祖成就帝位的方式似乎不願多提。甚至有些尷尬?關鍵是成帝了還沒飛昇!’
‘而長歌那孩子。未成帝卻能飛昇。’
‘難道說,長歌的實力。甚至可能還在天問老祖之上?’
‘而且老祖他方才提及長歌時。那語氣雖然威嚴。但細品之下。怎麼好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甚至是某種難以言說的底氣不足?’
‘難道,老祖成為大帝一事和長歌也有什麼淵源?’
‘不然為何顧左右而言他?’
顧無涯不敢再深思。
但一顆懷疑的種子。
已經悄然種下。
就在這時。
顧天問的虛影再次開口。
“此間事已了,本帝這道投影之力也將耗盡。”
“本帝方才搜魂過起源王族,發現他們有奪舍三千道域天驕以證道大帝的打算。”
“那本帝的本體就先不回祖地了,準備殺回九大起源古星滅了這群起源生物以絕後患!”
“起源大軍雖潰,但其背後勢力盤根錯節,爾等不可掉以輕心。”
“穩固防線。”
“休養生息。”
“等我歸來。”
顧無涯連忙帶著顧家人恭敬應命。
“謹遵先祖法旨!”
而其他修士們也緊隨其後的行禮朗聲道:
“謹遵大帝法旨!”
顧天問的虛影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殘破的星空。
目光穿透了無盡距離。
望向了北斗顧家祖地的方向。
又看向了更加遙遠。
連他也無法觸及的未知世界。
那目光中。
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許。
或許是對顧家。
或許是對那個已踏上未知征途的顧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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