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 第923章

作者:炒麦片

  差距。

  確實是令人窒息和絕望的。

  然而沒等他再次組織語言鼓舞士氣。

  戰場邊緣。

  那高懸於眾生之上。

  如同冷漠神明般俯視著這場屠殺的起源偽帝們。

  注意到了這片區域殘存的抵抗意志。

  以及那個不斷提及“龍帝”名號的顧家修士。

  “哼,螻蟻也敢大放厥詞?”

第1031章:讓三千道域從此無人敢稱帝

  一尊高懸於戰場之外。

  身影模糊。

  周身環繞著扭曲力場。

  彷彿由無數蠕動陰影構成的起源偽帝。

  發出了刺耳的神念。

  直接穿透虛空。

  響徹在聯軍殘部的識海中。

  “逆轉時空?重鑄家園?真是可笑至極的夢囈!”

  它的神念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輕蔑。

  另一道更加尖銳充滿惡毒與破壞慾的神念介面。

  來自另一尊形態類似巨大眼球。

  瞳孔中倒映著星辰崩滅景象的偽帝。

  “負隅頑抗,徒增笑爾!爾等所謂的堅持,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延緩了死亡的過程,徒然增加我等狩獵的樂趣罷了!”

  最先開口的那尊陰影偽帝似乎失去了耐心。

  冷漠地下令。

  “殺光他們。”

  “獨留那些血脈特殊根骨尚可的三千道域天驕種子。”

  “剝離其神魂,禁錮其肉身。”

  “供我族後輩奪舍。”

  “以此印證此方大道的終末景象!”

  “正是!”

  眼球偽帝的神念掃過戰場。

  鎖定了顧明朗以及他附近幾個明顯氣息不凡仍在奮力搏殺的年輕天驕。

  “打斷他們的星空古路!絕其根基!”

  “讓三千道域,從此無人敢稱帝!”

  “斷絕他們最後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它頓了頓。

  神念中透出極致的惡意。

  針對性地轟向顧明朗及其周圍所有能聽到的聯軍將士。

  “什麼狗屁龍帝顧長歌?”

  “不過是爾等井底之蛙,坐井觀天,編造出來的虛妄傳說罷了!”

  “一個早已迷失在古路深處,或許早已化為枯骨,甚至被我等同道擒獲煉製成傀儡的失敗者!”

  “也配稱之為帝?也敢妄言歸來?可笑!”

  這充滿侮辱的話語。

  狠狠刺入每一個對龍帝還抱有一絲希望的人心中。

  顧明朗身體劇震。

  維持的光罩一陣劇烈搖晃。

  幾乎潰散。

  他猛地抬頭。

  眼中噴薄出無盡的怒火。

  “住口!爾等邪魔,安敢辱我龍帝!”

  “辱他又如何?”

  陰影偽帝嗤笑。

  “若他在此,本帝翻手便可鎮之!讓他跪伏於起源光輝之下!”

  “不錯。”

  眼球偽帝附和道,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爾等既然如此信奉他,不如現在祈叮纯茨銈兡撬^的龍帝,能否聽到你們的哀嚎,能否降臨一絲意念來拯救你們這些可憐的被他拋棄的信徒?”

  “龍帝大人絕不會拋棄我們!”

  顧明朗幾乎咬碎了牙齒。

  鮮血從嘴角溢位。

  “他一定會回來!清算你們的罪孽!”

  “回來?哈哈哈哈!”

  兩尊偽帝同時發出震耳欲聾充滿扭曲意志的大笑。

  這笑聲本身就如同一種精神攻擊。

  讓許多修為較低的修士抱頭慘嚎。

  甚至有重傷在身者,當場昏死過去。

  “看好了,螻蟻們!”

  陰影偽帝的聲音陡然轉冷。

  “這就是爾等希望的結局!”

  幾乎在它神念落下的瞬間。

  在戰場另一側的遙遠星域。

  聯軍殘存的最後一點成建制的力量——

  整支由數百艘傳承久遠銘刻著強大陣紋,堪稱移動戰爭堡壘的星空古船組成的精銳艦隊。

  正試圖結陣突圍。

  那是來自數十個大道域壓箱底的家當。

  是遠征星海開拓疆土的依仗。

  船上是數以萬計結陣抵抗,修為至少在聖人境以上的精英修士。

  其中不乏一些曾名動一方的天驕。

  是被視為未來種子的人物。

  然而。

  就在此時。

  一道來自遙遠深空輕描淡寫的灰色指風。

  跨越了無盡距離。

  無視了空間規則悄然掠過那支龐大的艦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沒有能量對沖的璀璨光華。

  甚至沒有殘骸四射的毀滅景象。

  無聲無息。

  就在聯軍殘部眾目睽睽之下。

  那支凝聚了數十大道域希望擁有強大防禦力的艦隊。

  連同其中數以萬計結陣抵抗的王者乃至聖人境界的精英修士。

  就在那道灰色指風掠過之後。

  瞬間從時空層面上被徹底抹去!

  不留絲毫痕跡!

  彷彿他們從未存在過!

  那片星域。

  瞬間幾乎空無一物。

  連最基本的物質塵埃和能量漣漪都未曾留下。

  只有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無”。

  只有寥寥幾位受到重傷的準帝還在苟延殘喘。

  “看清楚了麼?螻蟻們?”

  眼球偽帝冰冷的神念傳來。

  “這就是差距。”

  “爾等倚仗的堡壘,珍視的天驕,在我等眼中,與塵埃何異?”

  “指望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歸來拯救你們?”

  “不如指望這方宇宙本身會為你們流淚。”

  絕對的寂靜。

  徽至诉@片殘破的防線。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希望被如此輕易,如此徹底地碾碎。

  王將軍握著長矛的手。

  那顫抖的矛尖也失去了方向。

  獨眼副官張了張嘴。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個年輕計程車兵。

  眼中的兇狠被無邊的茫然取代。

  “這……這就是偽帝的力量嗎?”

  “連準帝在戰船上都不能抵抗,我們的抵抗還有意義嗎?”

  就連最為堅定的顧明朗。

  臉色也瞬間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