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 第920章

作者:炒麦片

  讓顧長歌都感到一陣垂涎。

  這驪珠秘境看似平靜。

  其水之深果然超乎想象!

  ‘必須弄清楚!’

  ‘這個名叫平安的少年。’

  ‘身上一定藏著巨大的秘密!’

  ‘找到玉兒,解開秘境壓制之謎,乃至順利獲取其他至寶。’

  ‘關鍵的線索,極有可能就在他身上!’

  ‘小平安或許是無意中捲入,或許本身就是局中人!’

  “長歌哥哥,在想什麼呢?那孩子有什麼特別嗎?”

  一旁的顧清秋看到顧長歌在愣神思考著什麼。

  忍不住開口詢問。

  “確實很特別,你以後若是碰見了,可以留意下。”

  但現在。

  顯然不是深究和接觸的恰當時機。

  段仇德就在身旁。

  此人深溛粗�

  立場不明。

  不宜在他面前表現出對那少年的過度關注。

  錢莊門口人多眼雜。

  那少年又行色匆匆。

  充滿警惕如同驚弓之鳥。

  此時若貿然追上去。

  不僅問不出什麼。

  反而會徹底驚動他。

  甚至可能引來錢莊或其他隱藏在暗處勢力的注意。

  打草驚蛇。

  得不償失。

  此事。

  需從長計議耐心等待。

  創造合適且不引人懷疑的“偶遇”機會。

  “喂,發什麼呆呢?被個毛頭小子撞一下,魂兒都給撞飛了?”

  段仇德粗聲粗氣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打斷了顧長歌翻騰的思緒。

  他顯然完全沒把那個匆忙跑開的卑微窮小子放在心上。

  只當是個小插曲。

  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說你小子,怎麼老是一驚一乍的?”

  “趕緊的,請我吃酒去!”

  “老夫這肚子裡的酒蟲都快餓癟了。”

  “吃完酒還得去找至寶呢!”

  “沒空陪你們在這兒傻站著喝西北風!”

  顧長歌聞言。

  從容收回目光。

  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淡然對段仇德笑了笑。

  “讓前輩見笑了。”

  “晚輩初來乍到,看這小鎮風物頗覺新奇。”

  “方才那少年跑得匆忙,不由得多想了一下是否有什麼急事。”

  “我們這就去,不敢耽誤前輩的酒興。”

  顧清秋則一直如同最忠盏挠白印�

  安靜地站在顧長歌身後半步的位置。

  雖然她完全不明白長歌哥哥為何會對一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貧苦少年投以額外的關注。

  但既然長歌哥哥留意了。

  那她便會在潛意識裡將那個孩子標記為需要留意的人。

  對顧清秋而言。

  長歌哥哥的意志。

  便是她行動的最高準則。

  三人隨即不再耽擱,先去找酒樓果腹。

  錢莊外。

  已經跑出一段距離的小平安。

  卻不知為何。

  在一個人流相對稀少的街角猛地停下了奔跑的腳步。

  他雙手撐著膝蓋。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是因為體力不支。

  而是因為心臟還在胸腔裡“咚咚咚”地狂跳。

  一種難以言喻的慌亂和敵意讓他感到膽寒。

  “怎麼感覺剛才看了他一眼,自己差點要死了一樣!”

第1029章:殺意!血戰星空!

  這種死亡的感覺,小平安已經多少年沒有過了。

  小平安皺緊了眉頭。

  倚靠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

  一雙格外大且格外黑的眼眸裡。

  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驚悸。

  “而且,為什麼我想殺了他?”

  他緩緩地。

  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望向平安錢莊那氣派大門的方向。

  目光死死地“釘”在了剛剛與他有過短暫接觸的顧長歌所站的方位。

  儘管此刻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這是他短短十六年人生中。

  第一次。

  對一個人產生如此清晰如此強烈,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殺意?

  不。

  小平安在心裡否定了這個說法。

  那不完全是通常意義上的敵意。

  沒有仇恨。

  也沒有具體的緣由。

  可是……為什麼啊?

  “爹,娘,我為什麼想要殺一個見過兩面的大哥哥啊?”

  小平安低下頭。

  用力地攥了攥自己洗得發白甚至有些透明的粗布衣襟。

  又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銅板。

  似乎只有這樣才會稍微心安不少

  除了懷裡這封需要儘快送到城西王員外家換取幾個可憐銅板的信件。

  他真正是身無長物。

  一貧如洗。

  他窮得連下一頓飯在哪裡都不知道。

  那個一看就知非富即貴宛如天上雲彩般的公子哥。

  和自己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為什麼會讓他產生這種奇怪至極荒謬透頂的感覺?

  他努力仔細地回想著顧長歌的樣貌。

  眉眼很好看。

  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

  甚至比秀秀還要好看!

  氣質說不出的超然脫俗。

  臉上還帶著溫和的歉意的笑容?

  看起來並不像是那些會欺負窮人的惡霸壞人。

  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

  就在兩人目光有那麼一瞬間極其短暫接觸的那一刻。

  小平安卻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錯覺——

  彷彿自己整個人。

  從外表的破衣爛衫。

  到內心最深處的每一個念頭。

  甚至……

  甚至連自己都無法理解偶爾會出現的那些奇怪感覺和夢境……

  都被某種無形無質卻又無所不在的東西看了個通透!

  彷彿自己與生俱來的某種東西要被奪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