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 第1330章

作者:炒麦片

  業火聖尊翻譯過去。

  塔娜羅聽完,卻搖了搖頭。

  用這幾天學會的生澀的通用語斷斷續續地說:

  “不……古塔界……女人……為男人戰死……驕傲。”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又補充道:

  “你……我的男人……我保護你……應該。”

  顧長歌眉頭微皺,看向業火聖尊:

  “她說什麼?”

  不是顧長歌聽不懂人話,是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什麼叫女人保護自己的男人?

  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男人了?

  業火聖尊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翻譯道:

  “她說,在她們古塔界,女人為保護自己的男人戰死,是值得驕傲的事。她認為你是她的男人,所以她保護你是應該的。”

  “什麼?”

  顧長歌難得愣住。

  眾人也紛紛側目。

  尤其是顧清秋和寧瑤,目光齊刷刷落在顧長歌臉上。

  帶著探究和一絲微妙的情緒。

  “等等。”

  段仇德摸著光禿禿的下巴,來了興趣。

  “塔娜羅姑娘,你什麼時候把顧小子當成你男人了?這事我們怎麼不知道?”

  業火聖尊翻譯。

  塔娜羅眨了眨眼,看向業火聖尊,用古塔語說了一長串。

  業火聖尊聽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看向顧長歌,輕笑道:

  “郎君,你確定要我翻譯?”

  顧長歌隱約覺得不妙,但還是點頭:

  “說。”

  業火聖尊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

  “這還得從你們第一次見面開始說起……”

  一盞茶的功夫,業火聖尊一邊翻譯一邊說給眾人。

  顧長歌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眾人的氣氛也越來越微妙。

  終於,第一個忍不住的出現了!

  “噗——!”

  犬皇小奶狗一口水噴了出來,笑得在地上打滾:

  “汪汪汪!哈哈哈哈!顧小子!原來你早就答應人家了!你自己還不知道!哈哈哈哈笑死本皇了!”

  石蠻子也咧嘴大笑:

  “哈哈哈!顧小子,你這就叫‘稀裡糊塗娶了個媳婦’!還是一點都不虧的那種!”

  韓力憋著笑,轉過頭去。

  寧瑤掩著嘴,肩膀微微聳動。

  當初被塔娜羅抱在懷裡差點窒息的顧清秋先是愣住,隨即也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清麗如花,眼中只有善意的調侃。

  “長歌哥哥,好福氣啊。”

  段仇德笑得顛三倒四:

  “妙啊!妙啊!顧小子,你這一路走來,美女環繞,卻從不見你主動招惹誰。結果語言不通,反倒給自己招來一個!這叫什麼?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業火聖尊純白的眼眸中也滿是笑意。

  她看向顧長歌,輕聲道:

  “郎君,這下可賴不掉了。人家四個戰士為你而死,這份情,你總要認的。”

第1485章:一肩挑盡萬民劫,龍氣歸源鎮山河

  顧長歌沉默片刻,看向塔娜羅。

  塔娜羅野性的眸子正直直地盯著他。

  眼中沒有羞澀,沒有期待。

  只有一種坦然的、戰士式的等待。

  彷彿在說:你是我的男人,這是事實,你認不認,都是事實。

  那四個蠻族戰士的屍體,還在不遠處靜靜躺著。

  他們為了保護顧長歌和眾人,死戰不退,血戰至最後一息。

  這份忠眨@份犧牲,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都沉重得讓人無法忽視。

  顧長歌緩緩吐出一口氣。

  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塔娜羅臉上。

  他沒有讓業火聖尊翻譯,也沒有解釋什麼。

  只是站起身,走到塔娜羅面前,蹲下。

  用那隻未曾染血的左手,輕輕按在她完好的左肩上,微微用力。

  “好好養傷。”他說,聲音低沉而真眨暗瘸鋈ブ幔視䞍冬F我的承諾。”

  塔娜羅聽不懂他的話,但她看得懂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認可,一種承諾,一種屬於戰士之間的信任。

  她咧嘴笑了,露出潔白尖利的牙齒,用力點了點頭。

  犬皇還在笑:

  “汪汪!顧小子,你就這麼認了?也不解釋一下?”

  顧長歌走回原位,淡淡道:

  “解釋什麼?她認定的事,解釋有用嗎?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四個族人的屍體。

  “他們為我而死,我欠她一份情。這份情,總要還的,這是君子之道。”

  眾人聞言,都收了笑。

  看向塔娜羅和那四具屍體的目光,多了幾分敬重。

  氣氛沉靜片刻。

  顧長歌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對了,齊景春先生……現在如何了?”

  話音落下,篝火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石蠻子臉上的笑容僵住。

  段仇德捻鬚的手停下。

  韓力低下頭。

  寧瑤別過臉去。

  顧清秋眼眶微微泛紅,咬住了嘴唇。

  顧長歌眉頭微皺,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顧清秋臉上。

  “清秋妹妹,你說。”

  顧清秋看著顧長歌,猶豫片刻,緩緩開口。

  將青銅仙殿崩毀後,齊景春如何在小鎮以身殉道、護住小鎮居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秘境落地,天道氣叻磽洌傊兄耍瑹o一能倖免。齊先生說,‘小鎮三千年氣叻磽洌引R景春一肩挑之’。他以儒家聖人的修為、文膽、鎮守之心為祭,身化鎮碑,魂鎮此地,替小鎮所有人扛下了所有因果和反噬。他……”

  顧清秋聲音哽咽。

  “他形神俱滅,連一點遺物都沒留下。”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眾人沉默的臉。

  石蠻子握緊了拳頭,虎目泛紅:

  “老齊他……他是個真男人。老子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他算一個。”

  段仇德嘆了口氣,摘下腰間的普通酒葫蘆,拔開塞子。

  將裡面的渾濁酒水緩緩傾倒在地。

  “老齊,一路走好。你那一肩,擔得值。”

  寧瑤眼眶微紅,輕聲道:

  “小平安的衣冠冢,就立在齊先生旁邊。他生前最疼那個弟子。”

  顧清秋看向顧長歌,淚眼朦朧:

  “長歌哥哥,齊先生……他是真正的大德之士。”

  顧長歌靜靜聽完,沉默良久。

  他抬頭,望向遠方那座巍峨的鬼嚎山,望向那翻騰不息的鬼霧。

  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莊重:

  “‘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齊先生,當得起‘仁人’二字。‘聖人無常心,以百姓心為心。’他以己身代萬民受劫,此乃聖人之行。”

  他頓了頓,又輕聲吟道: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齊先生雖未能開萬世太平,但已為生民立命。此等風骨,當為後世景仰。”

  眾人聽著顧長歌的話,心中都湧起一股悲壯與敬意。

  那些古語他們未必全懂,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卻能清晰感知。

  顧清秋擦了擦眼淚,又道:

  “還有一件事。齊先生殉道後,小鎮得以保全,但氣咭琅f不穩。我便自作主張,將秭歸留在了小鎮。”

  “秭歸?”

  顧長歌眸光微動。

  那龍女本是小鎮龍氣所化,因緣際會,成了他的侍女。

  後來顧長歌將她帶在身邊,雖未刻意培養,但也簽訂了魂契,也有主僕之名。

  “小鎮龍氣本就源於秭歸。”

  顧清秋解釋道。

  “齊先生雖穩住氣叻词桑℃側粢嬲涞亍⑷谌腱`界,還需本源龍氣鎮壓。”

  “秭歸本就是龍氣化形,留在那裡,既能穩固小鎮氣撸材茉旄D切┚用瘛N摇疑米髦鲝垼瑳]來得及問長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