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炒麦片
犬皇頓了頓,又問:
“陰陽交泰到底啥意思?”
韓力咳嗽一聲。
“此事……此事說來話長,等日後出去,我再跟你細說。”
“行,出去你說。”
韓力:“……好。”
只有業火聖尊。
望著顧長歌和寧瑤走向藥廬的背影。
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以及一絲……
極淡的、對寧瑤的嘆息。
她輕聲自語。
“傻丫頭,有些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顧清秋站在她身側。
聞言微微垂眸。
沒有說話。
羽老的藥廬。
光線比外面更昏暗一些。
石屋內瀰漫著草藥的清苦氣息。
角落的炭盆燃著微火。
驅散著此地的陰寒。
白寧冰靜靜地躺在石床上,蓋著厚實的獸皮毯子,呼吸平穩,新生的右臂搭在被外,肌膚瑩潤。
她似乎還在沉睡。
蒼白的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
寧瑤在門口猶豫了一瞬。
回頭看了看站在身後的顧長歌。
“……白姑娘還在睡。”寧瑤小聲說。
“嗯。”
顧長歌點頭。
“不影響。”
不影響什麼?
寧瑤沒有問。
她走到石屋相對僻靜的角落。
那裡有一張簡陋的木桌。
羽老平時在此分揀藥材。
寧瑤背對著石床的方向,面對牆壁,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顧長歌走到她面前。
站定。
距離很近。
寧瑤能聞到顧長歌身上清冽的氣息。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具體的味道,就是覺得好聞極了,想要撲到這個魂牽夢繞的男人懷裡聞個痛快。
但她低著頭。
只敢看顧長歌胸口的衣襟。
那件白衣洗得發硬,邊緣有磨損的毛邊。
“顧大哥……”
她的聲音很輕。
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需要怎麼做?我不知道怎麼傳給你,我還沒親過。”
顧長歌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寧瑤。
寧瑤低垂的眼睫那麼美,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是劍修。
此刻卻沒有半分劍修的鋒銳。
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風雨飄搖中的鈴蘭花。
“放鬆就好,不會的話,我來教你。”
“只需引導你體內的青木靈氣,至喉間。”
寧瑤點頭。
深吸一口氣。
閉上了眼。
她嘗試去感知體內那一絲微弱卻堅韌的、如同春日新芽般的碧色氣息。
它一直在那裡。
從自己出生起就與自己共生。
是自己的天賦,也是自己的詛咒。
她曾無數次試圖用它去催熟靈藥、治癒傷勢。
卻從未用它做過……這種事。
她的指尖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淡碧色光暈。
顧長歌看到了。
他微微俯身。
寧瑤的呼吸一窒。
她能感覺到對方靠近的熱度。
衣料輕微摩擦的聲音。
還有那雙平靜卻專注的眼睛。
越來越近。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
然後。
溫熱的觸感落在唇上。
很輕。
很穩。
只是單純的觸碰。
沒有任何侵略性。
寧瑤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忘了引導靈氣。
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甚至忘了呼吸。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唇間那一點溫熱上。
如同滴水落入滾油。
炸開無數漣漪。
那是……
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不是劍氣縱橫時的暢快。
不是修煉突破時的清明。
而是更柔軟、更溫熱、更……令人不知所措的東西。
她的心跳得太快。
快到她擔心顧長歌會聽見。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袖口。
顧長歌沒有動。
保持著觸碰的姿態。
似乎在等待。
等待她引導那絲靈氣。
寧瑤終於回過神來。
慌亂地閉上眼睛。
用盡全身力氣。
將喉間那一絲積聚的碧色靈氣。
輕輕渡了過去。
那一瞬間。
她嚐到了一絲極淡的、甘甜如初露晨露的味道。
那是她的先天青木靈氣。
此刻正從她的唇間,緩緩流入顧長歌的。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輕輕抓住了顧長歌腰間的衣料。
寧瑤沒有推開。
反而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
向前靠近了一點點。
顧長歌微微一滯。
那只是一瞬間的反應。
快到幾乎無法察覺。
但他的呼吸,似乎也停頓了一瞬。
然後——
一隻手。
從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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