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炒麦片
“萬眼魔羅的氣息,本皇當年在一片紅色荒原上聞過那麼一丁點兒殘留。”
“就那麼一丁點兒。”
它用小爪子比劃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手勢:
“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味兒!”
“又腥又臭,像是死了好幾天的臭魚爛蝦!”
“找它的呼吸口,本皇專業對口!”
犬皇越說越自信,小尾巴又開始搖成了風火輪,直接開始吹牛逼。
“你們就放心吧,有本皇在,別說鼻孔。”
“就是它身上哪根汗毛粗一點細一點,本皇都能聞出來!”
段仇德嘿嘿一笑,拆臺道:
“萬眼魔羅有汗毛嗎……”
犬皇白了他一眼:
“比喻!”
“懂不懂什麼叫比喻!”
然而。
犬皇說完這番話後。
狗臉卻忽然垮了一下。
“不過……”
“咱們動作最好快點。”
眾人心頭一凜。
寧瑤輕聲問道:
“犬皇前輩,是有什麼問題嗎?”
犬皇抬起眼。
黑豆中映著昏黃的火光。
竟然有幾分深邃:
“被萬眼魔羅吞進來的東西,消化速度有快有慢。”
“強大的修士,是能扛很久,但也扛不住無窮無盡的侵蝕,所以才有百年壽數。”
它頓了頓。
看向顧長歌。
那眼神,罕見地認真:
“但顧小子,你體質特殊,在萬眼魔羅看來,就是想盡快吃掉的美味!”
“你這種美味的存在,時間久了,保不齊會引來萬眼魔羅體內更厲害的東西……”
“話說回來,你小子沒整什麼么蛾子吧?”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所有人都想起了昨晚天地色變、鬼哭神嚎的恐怖異象。
那還只是幾滴血而已。
如果顧長歌長時間待在這裡。
萬眼魔羅,這頭堪比宇宙之廣闊的恐怖生靈,會對顧長歌這樣的美味做何反應?
鬼霧之中,是否會有更多的恐怖怪物出現!
巖公和羽老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顧清秋這些新來的尚且不知道,他們兩位老村長可是清楚地很。
自從顧長歌來了之後,天地異變越來越頻繁,鬼霧的躁動也是越來越強烈。
雖然歸家村的規模確實擴大了十倍不止!
但是死掉的人數也是在不斷增加!
妖物也越來越厲害!
仔細想來,這一切的異動,肯定都和顧長歌脫不了干係!
一想到此處,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剷除顧長歌的決心,又堅定了幾分!
顧長歌,必須死!
第1454章:百花靈體,先天一炁!
歸家村。
顧長歌石屋外的空地。
眾人正在做最後的出發準備。
武器已打磨鋒利。
獸皮揹包裡塞滿了烤乾的獸肉、清心草、火石、繩索、骨針、熾陽石粉末,以及幾小罐珍貴的草藥。
塔娜羅的四個蠻族戰士赤裸的上身塗滿了代表“戰意”和“護佑”的暗紅圖騰紋樣。
手中骨矛擦得鋥亮。
犬皇縮小成奶狗形態後,行動反而敏捷了許多,此刻正蹲在顧清秋肩頭,狗臉嚴肅地掃視著眾人。
時不時用稚嫩的嗓音發出老氣橫秋的點評。
“汪汪!韓小子,你那匕首綁腿的位置不對,再往內側移兩寸,拔刀更順!”
韓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綁腿,撓了撓頭。
“犬兄,我這是按照軍中的標準綁法,應該沒問題吧?”
“軍中?軍中那套在正規戰場上管用,近身搏殺講究的是快!”
犬皇一蹦三尺高,小短腿在空中亂蹬。
“你想想,敵人一刀劈過來,你拔刀慢一瞬,命就沒了!”
“往內移兩寸,刀柄正好在虎口正下方,發力更順,拔刀更快!”
“當年本皇在戰場廝殺時,多少妖族大將就死在本皇這手快刀之下!”
韓力無奈。
依言調整。
犬皇又轉向塔娜羅,用著古塔語說道:
“戰尊啊,骨矛尖的打磨角度太鈍了,戳進皮肉容易卡骨頭!”
塔娜羅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打磨得光滑鋥亮的骨矛,眉頭微皺:
“你個死狗放什麼屁!我們一向這麼打磨骨矛!”
犬皇也不生氣,從顧清秋肩頭一躍而下,落在塔娜羅腳邊,仰著狗頭,小爪子比比劃劃。
“你們要去的地方是鬼嚎山,那裡面的東西皮糙肉厚,有的還披著骨甲!”
“你矛尖角度太緩,戳進去撞上骨頭就滑,力道傳不進去,卡在骨縫裡拔不出來!”
“得磨得尖銳些,破口更狠,就算撞上骨頭也能直接鑿穿!”
“你們蠻族戰士靠的是力道,不是繡花!”
塔娜羅若有所思。
拿起磨石重新打磨矛尖。
犬皇滿意地點頭。
又轉向段仇德。
“老段,你這山羊鬍子……算了,反正你也是拖後腿的,隨便吧。”
段仇德正蹲在地上整理他那堆瓶瓶罐罐。
聞言鬍子一翹,猛地站起來:
“老夫是智囊!智囊懂不懂!誰要跟你這奶狗比身手!”
“汪汪汪!你說誰是奶狗!”
犬皇蹦得比段仇德的膝蓋還高,狗臉漲紅:
“本皇叱吒風雲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轉筋呢!敢叫本皇奶狗?!”
“那你倒是變大啊!”
段仇德毫不示弱,彎腰戳著奶狗的腦門。
“你現在這小身板,老夫一腳能把你踢出三里地去!”
“你敢!本皇咬斷你腳筋!”
“來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吵得不可開交。
顧清秋掩嘴輕笑。
伸手將犬皇撈回肩頭。
“犬皇前輩,段前輩,出發在即,莫要鬥嘴了。”
犬皇氣呼呼地趴在顧清秋肩頭。
小爪子指著段仇德。
“看在顧丫頭面上,本皇不跟你一般見識!”
段仇德哼了一聲,重新蹲下,嘴裡還在嘀咕:
“明明是條死狗,裝什麼前輩……”
“本皇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好歹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過,竟然能把我給忘了,真是沒義氣!”
顧長歌站在一旁。
安靜地調整著背後簡易長弓的弓弦。
在這物資匱乏的絕地,白衣早就不白了。
染滿了塵土、草汁和洗不掉的暗色汙漬。
但他穿著,依舊有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顧清秋、寧瑤和業火聖尊圍在一起,小聲討論著女性之間的話題。
偶爾瞥向顧長歌。
又迅速收回視線。
“瑤妹妹,你這身獵裝是新裁的?”
業火聖尊伸手摸了摸寧瑤的袖口,針腳細密勻稱。
“手藝不錯,自己做的?”
寧瑤微微點頭。
耳根有些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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