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 第1146章

作者:炒麦片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沒有回應。

  一次失敗,實屬正常。

  他並未氣餒。

  心念一動,再次從體內逼出一縷精純的神念之力與磅礴法力。

  順著血線注入,加強共鳴的強度與穿透力。

  那金紅色血線陡然明亮了數分。

  顫動得更加劇烈。

  延伸向虛空深處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彷彿穿透了某種無形的阻隔。

  第二次嘗試。

  然而,結果依舊。

  第四次嘗試……

  第五次嘗試……

  顧長歌的眉頭越皺越緊。

  每一次嘗試,他都全力以赴,調整策略。

  但那道血脈聯絡的血線,始終如同斷線的風箏。

  在無盡的虛空中飄蕩,找不到歸處。

  精血的光芒已經開始明顯黯淡。

  情況不對勁。

  以他如今的修為和悟性。

  配合這專門為跨界聯絡設計的血脈秘法。

  即便距離再遙遠,干擾再大,也不該連續五次都毫無建樹。

  可眼下,什麼都沒有。

  聯絡通道彷彿投入了絕對的虛無。

  就像……另一端根本不存在。

  “散。”

  顧長歌緩緩散去了指尖維持的法印。

  面前那滴已變得黯淡許多的顧氏精血。

  也終於耗盡了最後一點靈性,悄然蒸發,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第五次嘗試,依舊以失敗告終,石沉大海。

  他睜開眼,眸中深邃如海,閃過種種思索與推測。

  要麼,是天問老祖那邊處境已經惡劣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要麼,就是這聯絡渠道本身出了問題。

  是犬皇這死狗記錯了關鍵的法印細節或咒語音節?

  還是天問老祖當初留下的聯絡座標已經失效?

  亦或是……

  這根本就是某個針對他的陷阱?

  他的目光,帶著審視與質疑。

  緩緩落在了旁邊不遠處,正瞪大狗眼一臉緊張看著他的犬皇身上。

  犬皇一直在密切關注著顧長歌的施法過程。

  此刻,見顧長歌停止施法,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

  犬皇的狗毛瞬間炸起,尾巴又夾緊了,心中警鈴大作。

  它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

  “咋了?你看我幹嘛?”

第1274章:不要!那裡不可以!

  “犬皇,你確定,你沒記錯?”

  顧長歌側過頭。

  目光裡沒有波瀾,卻讓犬皇渾身的毛都下意識地豎了起來。

  犬皇立刻挺起胸膛。

  儘管作為一隻狗,這個動作做得有些滑稽。

  它把一隻前爪高高舉起,四指併攏,做出一副對天發誓的莊嚴模樣。

  “本皇拿爪子發誓!絕對沒錯!”

  “當時那老小子,就是你家族裡那個叫顧天問的老頭把神念傳過來的時候,本皇聽得清清楚楚!”

  “顧小子,你可以質疑本皇的狗品,可以質疑本皇的陣法,但絕對不能質疑本皇的記憶力!”

  “本皇這腦子,那可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顧長歌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了它三息時間。

  那三息裡,犬皇覺得自己背上彷彿有螞蟻在爬。

  但它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努力維持著那副“問心無愧”的表情。

  終於,顧長歌收回了目光。

  “最好如此。”

  他淡淡地丟下這句話,便重新閉上了眼睛。

  開始了第六次嘗試。

  顧長歌白衣垂落,盤膝虛坐。

  指尖懸浮著一滴殷紅中帶著淡淡金芒的精血。

  犬皇眼巴巴的看著那一滴精血,不由自主地再次流出了哈喇子。

  “臥槽!真香啊!”

  “本皇闖蕩了這麼多年,什麼天材地寶沒吃過?”

  “這小子的血裡是不是加了什麼料的?”

  犬皇饞的不行的同時。

  顧長歌身前。

  繁複古老的符文一一亮起,按照某種特定的軌跡排列組合。

  “以吾之血,喚汝之靈……”

  這種跨界血脈傳訊之法極其消耗心神與靈力。

  即便以他如今的修為,連續六次施展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精血用多了,可是會動搖根基的。

  當然。

  如果實在透支眼中了,就自爆!

  重塑肉體補一次精血!

  反正不朽仙軀的重塑來的最方便。

  畢竟他現在的氣血需求,除了仙藥及以上的靈丹妙藥,幾乎沒有天材地寶可以補充了。

  精血的光芒越來越盛。

  那點幽光跳動著,掙扎著,似乎觸碰到了什麼,卻又始終無法穩固連線。

  時間一點點流逝。

  獨立虛空中只有咒文的餘韻和精血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

  終於,那滴精血的光芒達到了頂點,然後——

  驟然黯淡下去。

  如燃盡的燭火,最後掙扎了一下,便徹底熄滅。

  連帶著那點幽光也消散於無形。

  精血本身化作一縷青煙,蒸發不見。

  第六次嘗試,依舊石沉大海。

  別說聯絡上天問老祖,連一絲明確的反饋或方位指引都未能捕獲。

  “嗯?”

  顧長歌緩緩散去了指尖最後的法印殘留,周身湧動的靈力逐漸平復。

  他睜開了眼睛。

  深邃的眼眸深處,一絲極淡的困惑與思索飛快掠過,隨即被更深的幽暗所掩蓋。

  “奇怪,怎麼還是聯絡不上?”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虛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又落在了旁邊正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裝全神貫注研究自己爪子的犬皇身上。

  犬皇此刻的模樣頗為滑稽。

  它把一隻前爪舉到眼前,狗臉湊得極近,眉頭緊鎖,嘴裡還唸唸有詞:

  “嘖,看看這爪子,這爪子可真爪子啊!”

  “死狗。”

  顧長歌的聲音依舊平淡。

  “你確定,那聯絡方法和法印,你一點都沒記錯?”

  “當然沒記錯!”

  “顧小子!顧大佬!長歌大帝!”

  犬皇的稱呼一路升級,語氣諔�

  “你不能懷疑本皇的記憶力!”

  “本皇這腦子!”

  它用爪子使勁敲了敲自己的狗頭,發出“咚咚”的悶響。

  “那可是經過無數秘境考驗,上古禁制洗禮的!”

  “過目不忘那是基本操作!”

  “耳聽則銘那是天賦本能!”

  “肯定是那邊出了什麼不可抗力的變故!”

  犬皇信誓旦旦地分析起來。

  “比如那老小子正在閉死關,五感封閉,神魂沉眠,別說血脈傳訊了,就是天塌了他都未必知道!”

  “又或者他跑到了某個上古絕地的犄角旮旯,那裡時空扭曲,禁制重重,什麼傳訊都被幹擾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