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炒麦片
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蒼穹之上那團刺眼的光芒。
眼神深處閃爍著駭然與熾熱。
“這種力量……這就是仙帝之威嗎?不,這還只是一道分神燃燒的結果……”
“龍帝顧長歌,竟然能在那種情況下出手!他們之間的關係,比我想象的還要緊密!”
“這條線,必須抓住!不惜代價!”
“嗡——!!!”
終於,在犬皇近乎瘋狂的維護下。
那閃爍不定彷彿隨時會崩潰的傳送陣法,銀光在劇烈明暗交替了數次後,終於強行穩定了下來。
化作一道粗大凝實的銀色光柱。
將陣法範圍內的修士,全部徽衷趦龋�
光芒劇烈一閃,空間之力扭曲波動。
下一刻。
陣法範圍內,空無一人。
所有的人和狗,都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顧長歌也全身而退的回到了自己佈置的獨立虛空的空間之中。
而鳳天聖尊的仙軀,只需最後一步,就可以大功告成。
“仙魔之血,而且要千年以上的作為藥引,去哪找呢?”
可就在顧長歌凝視著眼前一片混沌的仙胎有些迷茫之時。
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狗叫。
“汪汪!顧小子,你怎麼在我的大陣裡?”
“臥槽!不對!我他孃的這是傳送到哪兒了?!其他人哪兒去了?!怎麼就本皇一條狗了?!”
第1271章:你知道本皇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
獨立虛空,混沌氤氳。
顧長歌緩緩轉過身來。
熟悉的花褲衩。
熟悉的狗頭。
不是犬皇又是誰?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一瞬。
犬皇的狗脖子下意識地一縮,眼神開始飄忽,試圖掩飾某種心虛。
‘完了完了!’
‘這小子要是知道我把他女人都傳送丟了,不得弄死本皇?’
‘不行不行,打死也不說!’
顧長歌看著這隻突然冒出來風騷依舊的死狗。
原本因尋找藥引而微蹙的眉頭,竟不由得舒展開來。
這死狗……總能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
“你這死狗。”
“不好好護著清秋妹妹他們,怎麼瞎傳送到我這兒來了?”
“我記得,我離開時,你們還在第三關那即將崩毀的仙金島上吧?”
“清秋他們,哦,對了,還有韓兄可還安好?”
他一邊問,一邊心中思忖。
按理說,這片獨立虛空乃是他以鴻蒙元胎為核心,結合自身對空間大道的深刻理解開闢而成。
其座標隱匿於無盡虛空夾縫之中,與外界幾乎完全隔絕。
別說普通修士。
就算是青銅仙殿的背後之人,都極難鎖定或闖入。
這死狗……是怎麼進來的?
還真是有點兒東西。
犬皇聞聲,狗脖子縮得更厲害了。
顯然聽出了顧長歌聲音中那毫不掩飾的質疑和“秋後算賬”的意味。
但它眼珠子倭锪锏匾晦D。
立刻梗起脖子,努力挺起胸膛嘴硬道:
“什麼叫瞎傳送?顧小子你懂什麼!”
“本皇那是在……是在進行一項前無古狗,後無來狗的跨界超遠距離精準傳送!”
“是在探索空間大道!”
“偶爾有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的座標偏差,那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嘛!”
它越說越來勁,狗爪子揮舞著。
“再說了!之前第三關那場面你沒看到嗎?啊?”
“柳仙帝和那個什麼勞什子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空間亂得跟一鍋被打翻的漿糊似的!法則碎片滿天飛,時間亂流到處竄!”
“本皇那陣法雖然精妙絕倫,穩定性超群。”
“但被那種級別的戰鬥餘波‘輕輕’波及那麼一下下。”
“產生一點點可以理解的傳送波動和座標偏移,能怪本皇嗎?啊?”
“你說說,這能怪本皇嗎?!”
“這分明是天災嘛!”
顯然這套說辭連它自己都說服不了。
顧長歌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它胡扯。
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越來越明顯。
等到犬皇說得口乾舌燥,稍微停頓喘口氣的功夫。
顧長歌身形微微一動。
一腳踹出。
動作不快,甚至有些隨意。
但在犬皇的感知中,這一腳卻封鎖了它所有閃避的空間。
“哎喲我操!!”
下一瞬。
犬皇只覺得一股巨力,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它那肥碩多肉的翹臀之上!
“嗷——!!”
淒厲的狗叫聲響徹虛空!
犬皇只覺得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整個狗身不受控制地離地而起。
在空中旋轉跳躍閉著眼,完成了七八個高難度的三百六十度轉體。
才如同一個破麻袋般。
“砰”地一聲悶響,狼狽不堪地摔在幾十步外的虛空中。
標準的狗啃泥姿勢。
“疼疼疼疼疼!!”
犬皇捂著瞬間腫起老高的屁股,一蹦三尺高。
狗臉上滿是驚怒交加,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顧長歌!你幹嘛?!”
“你他孃的幹嘛?!”
“好歹這麼久沒見了!五年!整整五年啊!”
“你知道本皇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啊?!”
“一見面,不問青紅皂白,不敘舊情,不把酒言歡,抬腳就踹啊!”
“還踹得這麼狠!”
“你還是不是人?!”
“好歹本皇也是你兄弟!”
“是跟你一起扛過槍、分過贓、看過……咳咳,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
“你就這麼對待兄弟?!”
“你的良心呢?被我吃了嗎?!”
它一邊揉著屁股,一邊齜牙咧嘴地控訴。
狗眼裡甚至擠出了兩滴疑似疼痛的淚水。
“五年?”
顧長歌聽到這個詞,倒是微微一怔。
他進入時空漩渦,經歷種種,感覺時間流逝頗為複雜。
外界具體過了多久,他並未精確計算。
但聽犬皇這意思,他們倆似乎只來了五年?
而如玉和鳳天師尊她們,則是去到了十萬年前?
時空漩渦內外的流速差異,果然難以常理度之。
他暫時壓下這個時間線上的疑問。
目光重新鎖定癱在地上裝死的犬皇。
“兄弟?”
顧長歌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犬兄,你還知道是兄弟啊?”
他向前踱了一步。
雖然步伐很輕,卻給犬皇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說。”
“到底怎麼回事?”
“清秋妹妹他們,現在何處?是否安全?”
“你的傳送陣,又是如何‘精準’地找到我這裡來的?”
“是一條好狗,就給我老實交代,別把我當韓兄一樣好糊弄,要是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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