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 第1088章

作者:炒麦片

  眼珠凸起,額頭青筋暴跳。

  但卻死死咬緊牙關。

  壓制住本能的反抗和神魂的劇烈震顫。

  任由那兩道冰冷而強大的神念在他們識海中肆意翻閱、提取、定格。

  定格關於顧長歌出現後到虛天鼎消失、業火聖尊降臨前的所有記憶畫面。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用冰冷的手指直接翻攪你的腦子。

  檢視你最私密的過往。

  痛苦且屈辱。

  剎那間,業火聖尊的“眼前”,或者說她的神念感知中,浮現出清晰無比的場景。

  “竟然,竟然是他!他沒死!”

第1221章:詐死偷學法則!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業火聖尊此刻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失而復得,什麼叫做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在蠻象子和鬼塵子的記憶中。

  白衣顧長歌撕裂虛空,宛如神祇般降臨。

  彈指間鎮壓蠻象子。

  赤袍老者亡命奔逃卻被無形屏障擋住。

  鬼塵子跪地求饒。

  那個逃掉的小修士在一旁狐假虎威……

  以及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顧長歌面對虛天鼎,口吐真言“兵字秘·奪”。

  那萬丈巨鼎連同其上纏繞的仙殿規則鎖鏈。

  如被一隻無形大手憑空抹去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顧長歌本人也一步踏入虛空,消失不見……

  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

  尤其是顧長歌施展“兵字秘”時,周身流轉的那種引動的彷彿凌駕於萬器之上的神秘法則波動。

  以及虛天鼎被“剝奪”時,那種徹底脫離此界規則束縛的詭異狀態。

  都深深烙印在業火聖尊的感知中。

  他……真的沒死!

  不僅沒死,還以一種匪夷所思連她都感到有些心驚的手段。

  強行奪走了被仙殿規則重重封印,連她都難以輕易撼動的虛天鼎!

  “嗯?不對?怎麼有點熟悉?”

  甚至,從顧長歌鎮壓蠻象、禁錮空間的手法中。

  業火聖尊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熟悉,讓她道心都為之微震的“味道”!

  那是她焚空業炎中蘊含的“時空寂滅”真意。

  以及來自鳳天記憶深處那極致冰寒法則的痕跡!

  “這不是我和鳳天的法則嗎?”

  “這小子是如何以蛐蛐煉虛境界掌握的?!”

  雖然顧長歌施展出來的表現形式截然不同,更加飄渺莫測。

  但其核心法則的意韻,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甚至……在她看來,更加接近法則本質!

  這傢伙……

  竟然超越了她和鳳天苦修無數歲月的法則?!

  震驚的浪潮退去之後。

  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鬆了口氣般的細微情緒波動……

  是高興?

  還是慶幸?

  她不想承認。

  但心底某個角落確實微微鬆弛了一下。

  畢竟,確認顧長歌沒死。

  但這股剛剛升起的莫名的高興情緒。

  就如同被一盆冷水迎頭澆下。

  然後轉化為另一種更加洶湧!更加複雜難明的情緒!

  他耍了我!

  他明明沒死。

  不僅沒死,還變得更加強大高深!

  他肯定早就計劃好了要取走虛天鼎!

  他之前在我面前“消失”,被業火焚盡、形神俱滅的景象,根本就是故意的!

  是某種高明的障眼法或者連她都一時未能看穿的奇特神通!

  他利用我!

  利用那場幻境。

  利用衝突。

  偷學我和鳳天的法則精義!

  他做這一切,費盡心機,冒著“隕落”的風險演戲。

  竟然都是為了……為了虛天鼎?!

  為了鼎裡面那個沉睡的屬於鳳天部分的“她”?!

  一股莫名酸澀的情緒。

  毫無徵兆地在她心頭轟然燃起!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難道都只是算計?

  都只是為了今日奪取虛天鼎而做的鋪墊?

  只是為了更好地領悟和剋制她們的本源法則?

  “登徒子!無恥小伲 �

  業火聖尊在心中暗罵。

  絕美的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極淡的紅暈。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萬載修行,獨守空寂。

  道心早已堅如玄冰,烈如業火。

  何曾為一人如此心緒難平,如此患得患失?

  這感覺陌生而又……讓她有些無措。

  業火聖尊默然片刻。

  終於抽回了探入兩人識海的神念。

  “呼——呼——呼——”

  鬼塵子和蠻象子如同被抽掉了脊樑骨。

  徹底癱軟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離水的魚。

  神魂傳來陣陣虛弱和刺痛感。

  但總算,最恐怖的時刻過去了。

  性命暫時保住了。

  兩人趴在地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們極其小心地抬起一點眼皮。

  覷著業火聖尊那變幻不定的絕美容顏。

  心中惴惴不安到了極點,七上八下。

  這位聖尊看完記憶後,臉色似乎更不好看了。

  那眼神裡的複雜情緒他們看不懂。

  但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低氣壓。

  不知道這位祖宗會如何處置他們這兩個“見證者”兼“倒黴蛋”。

  “聖尊……”

  鬼塵子鼓起殘存的勇氣。

  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虛弱。

  “晚輩二人所言……句句屬實,所見記憶,亦毫無保留……”

  “那龍帝顧長歌,確已奪鼎遁走,不知所蹤……”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業火聖尊的臉色。

  心提到了嗓子眼。

  業火聖尊似乎被他的聲音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

  眸光瞬間恢復了之前的清冷。

  如覆蓋了一層永不融化的寒冰。

  但眼底深處那一絲難以化解的複雜卻並未完全褪去。

  她瞥了一眼腳下這兩個如同爛泥般癱軟氣息虛浮紊亂的渡劫修士。

  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嫌棄與淡漠。

  這種眼神,就像人類看著腳邊兩隻瑟瑟發抖的蟲子。

  呵呵……

  靈界的修行者……果然都是這般貨色。

  貪婪無度,怯懦卑劣,見風使舵,毫無骨氣與堅定道心可言。

  為了活命,什麼都可以出賣,什麼尊嚴都可以拋棄。

  除了……

  除了那個膽大包天!

  詭計多端!

  偷學她法則還戲耍於她!

  讓她此刻心煩意亂的“小佟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