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当然他的名字对人族来说并不怎么友好,光是在那个时期炼制屠巫剑一件事,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族恨不得直接宰了他。
“叔,叔父。”
一道声音自脚下传来,三足金乌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看向东皇太一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泪流满面。
听到这一声久违的叔父,东皇太一的身影不着痕迹的一颤,之后再次恢复了霸气的样子。
“人皇,我与你做一桩生意如何?”他淡淡开口道。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乌巢禅师一眼。
“真的是你啊,叔父,我终于见到你了。”
如果说刚才乌巢禅师眼中还有点难以相信的迷茫,那现在的他就已经是完全清醒了,一时间涕泪俱下。
“叔父,我这些年过的好苦啊。”
他就像是一个活了亿万年突然找到靠山的宝宝,伸手指着依旧踩在他身上的帝辛喊道:“叔父,他凌辱我金乌一族,我九个哥哥的魂魄还被封在那九支箭矢中,叔父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东皇太一终于扭过头去看向乌巢禅师,在他眼中有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悲痛,但眼底深处却又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现在的他只是一道残魂,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叱咤洪荒的妖族皇者了,即使想要为乌巢禅师出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闭嘴。”
他狠狠地瞪了乌巢一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父不是把你留在娲皇宫了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别以为他只是一道残魂就感觉不出来乌巢身上的一股独属于西方教的气息。
虽然有着佛教已经改变了西方教的一些东西,但那底蕴是不会变的。
“我,我,那个老女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好好培养我,她只是想把我养成一个废物,所以我自己离开了。”
说着说着,乌巢禅师自己的语气都变得没有底气起来。
“我要恢复当年您和我父皇的荣光,我要让妖族再次站在这个世界巅峰,我体内流着的是妖族皇族的血,我不甘心。”
突然他的声音又变的高昂起来,面上已经变的有点狰狞,这是一种东皇太一在幼年时期他身上没有看到过的一种表情。
“所以,你现在做到了吗?”东皇太一冷冷说道,眼中满是失望。
伸手指了指燃灯身后的那些妖兵。
“所以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一句比一句的声音更冷。
东皇太一不是傻子,他能从那些妖兵身上感受到上古的气息。
他们还是当年巫妖量劫中存活下来的那一群妖族,可是他们现在变成了什么。
莫名的他感到一阵心痛。
妖族最后的那一点底蕴已经被败干净了。
他们身上有着佛光,他知道他们都已经变成了被佛法所蛊惑的傀儡。
没有死在巫妖量劫中,最后却全都被毁在了乌巢手中。
“他们是追随我的妖族,总有一天我会带领他们再次站在这个世界巅峰,让你们以我为荣。”
乌巢说的咬牙切齿,这一直都是他的梦想,但他却一直都没有做到过。
“你错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会死的。”
东皇太一的眼神中满是淡漠,显然他对乌巢已经失望到了极致。
乌巢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叔父不仅没有鼓励他,反倒是会说出这么无情的一句话。
“圣人不会允许妖族再次崛起,也不仅仅是妖族,巫族也是同样的命运。”
他继续说道,感情毫无起伏,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不,不会的,这不可能,当年我师准提可是答应了我的,在他的帮助下,我才能带领妖族走出北俱芦洲,光明正大的站在洪荒世界的大地上,叔父,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乌巢脸上多了一丝癫狂。
本能的他觉得叔父是不会骗他的,但同样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那说明他以前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的信仰都在开始崩塌。
“当年扶桑木下,就是准提那厮把你们骗出汤谷的,你觉得他会真的帮你吗?”
东皇太一脸上多了一丝嘲讽,看向乌巢的眼中满是怜悯。
“你一直都生活在象牙塔中,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洪荒世界的险恶,这个世界并不适合你,听叔父一句话,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归隐去吧,或许你还能活下来。”
那一场量劫中的算计,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在东皇太一的声音中,支撑乌巢禅师的精神支柱加速崩溃,这一刻他连自己叔父的话都不愿意相信了。
“师父,你告诉这一切都是假的,你骗我的好不好。”
他带着哭腔,眼中满是祈求。
“傻孩子,这一切都是真的,你现在是在认,贼,作,父。”
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乌巢整个人都呆愣在了那里,就像是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个躯壳。
所以他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一个虚幻的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
准提在骗他,所有人都在骗他,整个世界都欺骗了他。
他就像是一个傻子,甚至还傻傻的放弃了三尸之一的陆压。
“愚蠢啊。”
东皇太一只一眼就看透了他所有心中想法,当年他是与帝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他什么不知道,什么不明白。
抬头望着天空,眼中满是苍凉。
大哥一世枭雄,怎么最后竟然会留下这么一个子嗣。
被人卖了会在帮人数钱,如果大哥泉下有知,恐怕真的会气的再死一次吧。
久久之后,他才终于收敛心中情绪,终究是自己的亲侄子,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人皇,我将东皇钟与你,换他一条性命如何?”
第390章 圣人抢夺
“不,我不同意。”
帝辛还没来得及开口,脚下乌巢癫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
东皇太一的猛地扭过头去,一抹强大的杀气从他眼中爆发。
在这一抹杀气下,乌巢吓的瞬间一个哆嗦,眼中也多了几分清明,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叔父,要给那也是给我,凭什么给人皇?”
他的眼中有着怯意也有着不解,甚至还带了几分嫉妒和怨恨。
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东皇太一都知道,那他怎么不早点出现。
要是东皇钟早一点到了他的手上,那他又岂会像今日这样屈居人下。
“要是给你,恐怕你早就暴毙了。”
东皇太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垂涎这件法宝的可不仅仅只是大能,还有圣人,乌巢根本就没有能力守护这件法宝。
虽然给帝辛他也同样舍不得,但他没得选,至少那样还能留下乌巢一命。
他是三足金乌一族最后的传承,而自己只是一道残魂,若是连乌巢都死了,那这东皇钟对他来说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人皇觉得如何?”
再次看向帝辛时候,东皇太一恢复了一脸正色。
脚下乌巢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只是最后还是没有敢再开口。
其中的原因不是他想不通,而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如果我不答应呐,现在你就在我面前,难道我不能直接抢吗?”
帝辛脚下再次用力,乌巢一声闷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或许你能杀的了他,但东皇钟永远都跟你无缘了。”东皇太一看着帝辛脚下的动作,眼中杀意再次涌起,之后却又不甘的消失了。
英雄末路,现在的他没有跟圣人叫板的资本。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暴躁,他不得不耐心解释:“东皇钟是我的伴生灵宝,如果没有我的同意,没有人能得到它。”
似乎还害怕帝辛不相信,他继续说道:“如若不然,巫妖量劫之后,东皇钟早就被圣人瓜分了,又怎么会现在还在我的手上。”
他在赌,赌帝辛一定会心动。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沉默当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一人,一残魂的身上。
“如果人皇有意,还需要快一点,若是被圣人知道了,今日你我谁都得不到好处。”
帝辛还在沉思的时候,东皇太一催促的声音响起。
他知道若是东皇钟现世的消息传出去,恐怕所有圣人都会出现抢夺。
只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头顶上空轰的一道声音响起。
下一瞬间,天幕破裂,一只混沌气流缠绕,无比巨大的手径直从天幕背后伸了出来,朝场中的东皇太一和东皇钟抓了过来。
“该死。”东皇太一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一道空间波动在东皇钟上扩散开来。
“人皇若是想要换东皇钟,留下我三足金乌一族血脉性命就是。”
匆匆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影一闪而逝,东皇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空间中遁去。
“道友既然回来了,那就不要再走了吧,毕竟你让大家找的都太辛苦了。”
有一道声音响起,准提的身影凭空出现,他随手一抛,一颗金色的球体落到东皇钟跟前,迅速扩散开来,变成一座微型阵法,把已经消失一半的东皇钟硬生生从空间中拽了出来,困在阵中。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胳膊重重朝头顶上空砸去,与那只从天幕上冲下来的巨手碰撞在了一起。
“何防藏头露脸之徒,竟然敢抢我佛教法宝,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这一刻准提和那只大手成了整个世界的主角。
“准提,你好,你很好。”浩大的声音从天幕外传来,震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东皇钟你就先替我保管着吧。”
大手迅速从这一方世界抽离,头顶上空被撕裂的天幕也在一点一点的开始闭合。
娲皇宫中。
女娲娘娘眼神炽热的站在宫门口,洪荒世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东皇钟,她也想要,只是一时间她还没有下定主意,要不要去趟这一趟浑水。
毕竟这可是无量量劫。
看着即将闭合的天幕,准提朝东皇钟抓去的手,以及他脸上露出的那一种难看的笑容,女娲娘娘终于下定决心。
手中红绣球飞出,带着圣人的威压,像一颗巨大的流星径直朝准提砸去,与此同时她的身影也从娲皇宫消失不见。
到底还是机缘法宝动人心,就连圣人也不例外,即使生死也不能阻止。
“准提住手,东皇钟本就是我妖族之物,不是你西方教可以插手的。”
一声怒斥传遍世界,一只纤纤细手凭空出现,朝准提的手拨去。
“女娲娘娘说笑了,自古宝物有缘者得之,东皇太一早已身死,现在这件法宝也是无主之物,有能者谁都可得。”
接引的身影也出现在这里,手中接引宝幢重冲女娲娘娘胳膊砸去。
“接引,你竟然敢偷袭我。”
女娲娘娘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她的手被接引宝幢砸开了。
就连女娲娘娘都没想到,接引的实力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不敢,只是这宝物确实与我佛教有缘,还请女娲娘娘见谅一二。”
他嘴里的话说的平淡,但下手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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