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太平道在張遊的協助之下,提拔了一些有才幹的人,穩固了太平道底層和中層的管理。
張遊還調整了組織結構,制定了一些新的獎懲制度。
當梁進過目認可之後,便開始實施。
這也讓原本組織鬆散的太平道,迅速變得凝聚起來,力量也都能夠朝着一個方向使。
陸倩男成爲了其中最大受益者。
隨着組織穩固,一切都能有條不紊開展。
這讓陸倩男少了很多繁瑣事務,空暇也多了起來。
她也能有更多時間跑到梁進牀上練功。
十天下來,陸倩男的實力再度飛速提升。
最終到達了八品巔峯的境界。
寒玉牀的十倍修行速度,可不是蓋的。
當然這也是因爲陸倩男境界比較低的緣故,所以修行起來比較快。
可隨着她的境界提升之後,修行起來就會越加困難和緩慢。
到時候想要保持這樣的高速進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梁進也毫不吝嗇地給了她一塊【益氣膏】,直接將只差臨門一腳陸倩男送入了七品境界。
“多謝大賢良師恩賜!”
陸倩男在牀上笑盈盈地向梁進道謝。
可下一秒。
陸倩男似乎意識到什麼,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
她這些天與梁進同牀共枕,心態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最大的變化就是,她在面對梁進的時候居然……更愛笑了。
以前她在梁進面前,猶如下屬面對上司,總是一板一眼,嚴肅認真。
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何看到梁進後突然就愛笑了。
兩人只是躺在一張牀上而已,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會讓她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梁進說道:
“你雖然境界進入七品,但是武功卻還是跟不上,實戰經驗就更差了。”
“等苗元正回來之後,你要同他多對戰增長經驗,也要多向他學習。”
陸倩男急忙點頭:
“屬下明白!”
說完之後,她抬頭看向梁進時,嘴角又忍不住揚起一絲溫柔笑意。
當她意識到之後,又急忙將嘴巴緊緊抿住。
陸倩男心態的變化,梁進自然看在眼中。
他大致猜得出陸倩男的心思。
可梁進目前暫時又沒有別的人選。
總不能每晚上找個男性來陪自己睡覺,畢竟梁進又不好這口。
可身邊信任的女性,也就只有陸倩男。
陸倩男很漂亮,尤其身材很火辣。
但梁進目前無心撩妹。
他更關心的,是自己合適才能進入五品。
梁進已經在寒玉牀上躺了十天了,也簽到了十天,但距離五品還是差了一點。
他還真沒想到,五品境界竟然如此難以進入。
也難怪五品和六品之間的差距,竟然這麼大。
梁進原本打算使用【益氣膏】強行升級,但最終還是放棄。
【益氣膏】數量不多,對於低級武者增幅比較大,但是對於梁進目前來說增幅已經很小。
所以留着給信任的手下用更好。
他大不了就多等些日子而已。
每日簽到加上寒玉牀,他相信已經要不了多久必然能進五品。
………………
凌化山。
夜已經深了。
寒月高懸。
山中寒氣逼人,樹影婆娑。
在山腰有一塊人工開墾出來的空地,空地上坐落茅草屋一間。
屋主人虞經已經快五十歲了,到了這個年紀,他本早早躺在牀上睡下。
山林之中寂靜一片,更有益睡眠。
住在山中能得清靜,但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山下已經開始回暖,而山中依然溼冷陰寒。
但這對於虞經來說,卻早已習慣。
儘管茅屋透風,但他依然睡得很香。
可這時。
虞經的雙目忽然睜開。
他的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笑容。
跟着,他坐起身來,穿上鞋子,再抓過牀頭長刀。
“很久,沒有人來打擾我睡覺了。”
虞經喃喃說着,提着刀走出茅屋。
他在茅屋前的椅子坐下,長刀橫於膝上。
虞經一頭未束的長髮散亂垂下,和滿臉鬍鬚混在一起。
長髮下一雙眼睛猶如夜行野獸般,靜靜看着通向這間茅屋的唯一小路。
小路兩側,樹林茂密,光線黑暗。
可在這黑暗之中,卻有一點燈火在緩緩靠近。
過了片刻,燈火近了。
竟是一個人揹着長刀,戴着斗笠,提着一盞燈唬樧判÷吩诰従彸琶┪葑邅怼�
燈粌鹊幕鸸猓荒苷樟羶扇酥苌聿蛔惆胝伞�
“噠、噠、噠……”
幽靜山林,彷彿只有來客的腳步聲。
來客打着燈灰宦非靶校罱K來到了茅屋前的空地之上。
他停穩腳步,面對依然坐在椅子上的虞經。
虞經開口了:
“身着利刃,夤夜到訪,恐非善人。”
來客靜靜站着。
他沒有抽刀,只是緩緩摘下頭上斗笠。
他的面容,也呈現在了虞經的視線之中。
下一秒。
虞經瞳孔猛地一縮,整個雄壯的身軀也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口鼻之中發出沉重的喘息,猶如一頭隨時要撲人而噬的猛獸。
虞經已經認出了眼前之人。
那個他朝思暮想,巴不得將其腦袋在手中捏碎的人!
“苗!元!正!”
“你躲了這麼多年,還敢在我面前出現?!”
第89章 三招定生死
來客,正是苗元正。
他手中的燈恢車呀浳艘浑b飛蛾,正在瘋狂撲打着燈唬胍n入內部火光之中。
“虞經,聽說你這些年一直在找我。”
“並且許下承諾,誰若是能殺了我,便能爲其做任何事情。”
苗元正昂聲開口。
虞經緩緩抽出長刀:
“沒錯!”
“我滿世界尋你十年,你這隻老鼠東躲西藏,怎麼也找不到。”
“於是我許下承諾之後隱居山林,每日苦練刀法。”
“若有人能找到你,那我便能親手殺了你!”
他提着長刀,緩緩朝着苗元正走去。
虞經雙目赤紅,渾身殺意湧動。
今夜,將是他親手復仇之夜!
苗元正此時說道:
“好,我將會親手殺了我自己。”
“你得答應我,出山去幫助一個人。”
虞經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那殺意騰騰的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你是來送死的?”
“你無牽無掛,已經準備尋死,所以特地來找我?”
“苗元正,你變得虛弱了!”
虞經沉聲道。
苗元正微微搖頭:
“我娶妻生子封刀多年,武功沒有任何進步,比起你確實是虛弱了。”
“我也並非無牽無掛,我還有一小兒是我最珍愛之人,爲他我願意付出一切。”
“但大義當前,我也願捨生取義。”
“我那小兒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顧,我雖死無憾。”
虞經愣了半晌。
突然他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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