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梁進卻已經打斷:
“都是自己人,道謝的話就不必說了。”
“好好修習,莫要被別人知曉。”
“並且早些將武者境界練到八品,這樣才能發揮這門掌法的效果。”
武者之中,九品和八品的差距,可是十分巨大。
丹田氣海能產生內力的,才能稱之爲武者。
九品能夠產生少量的內力,但由於自身控制力不足,無法將內力納入經脈,並轉換成自身能量,所以產生了之後又會自動泄去。
所以九品武者身體素質自然超越普通人,但也沒有強太多。
九品武者即便使用《化骨綿掌》,也與普通掌法無異。
而八品就是正式可以用內力戰鬥的門檻了。
八品武者能儲存少量內力不泄,並且根據內力的屬性來發揮出武功的效果。
所以八品武者,便可以開始發揮《化骨綿掌》的初步威力。
這樣戰鬥力自然大幅提升。
趙保用力點點頭:
“進哥,那就大恩不言謝。”
“我知道以後我該如何努力。”
趙保說完,便帶着手抄本離去。
梁進看着趙保離去的身影,越發感覺這個少年更加早熟。
他還有更好的東西沒有給趙保。
那就是能治病的符水!
分身的特性,本體也可以獲得。
所以梁進現在依靠本體,也能施展符水治病。
練武是一個緩慢的過程。
而符水治病這玩意,效果立竿見影,可謂是包治百病。
太監接觸貴人的機會,可比禁軍要多。
一旦利用好這神奇的符水,真的能飛黃騰達。
但也正是因爲效果太過神奇,梁進纔沒拿給趙保。
這種神奇符水,在這皇宮之中既能引來沖天機遇,也能惹來殺身之禍。
梁進在確定趙保能把握得住,並且不會爲梁進自己引來禍患之前,是不會把這東西交給趙保的。
他看了一眼面板。
【宿主:梁進】
【修爲:武者八品】
【武學:《禁軍長拳》(三重)、《盤龍棍法》(二重)、《太陰掌》(未入門)、《大伏魔拳》(三重)、《北霸六合槍》(二重)、《化骨綿掌》(未入門)】
【特性:符水治病】
【身外化身數量:1】
看完之後,梁進微微感嘆:
“我的武功,還真是雜而不精,多而不強啊。”
武者,境界纔是根本,祕籍只是其次。
當年大乾太祖,據說也是禁軍出身。
可他卻能依靠《禁軍長拳》和《盤龍棍法》兩門爛大街的武學,打遍天下無敵手。
這兩門平平無奇的武學,在他手中就猶如頂級神功一樣,能化腐朽爲神奇。
這便是內力境界達到一個極致之後,便可以返璞歸真,不再拘泥於招式精妙。
當然,大乾太祖境界已經達到傳說中的一品!
普通武者不可比。
而低境界之間,就要看武功和招式的優劣了。
比如同爲九品,能將《禁軍長拳》練至九重的武者,能輕易擊敗《禁軍長拳》一重的武者。
九重,可以理解爲已經將武學練滿熟練度。
而一重,只是相當於這門武學剛入門。
如今梁進會的武功雖多,但是也多是二重和三重的水平。
這會導致梁進的實戰能力不夠強。
“我起碼得把其中一門武功練到融會貫通的程度,這樣才能遇敵之時增加勝率。”
“可惜這裏不能隨便練武,只能等休假的時候練習了。”
梁進心中,一直充滿了不安全感。
尤其前陣子有武林高手夜闖皇宮,導致宮中禁軍死傷不少。
那天幸好不是梁進當班,否則誰知道死的會不會是他。
皇宮之中,當然有大內高手坐鎮。
但是大內高手的價值極高,不能輕易受傷,也不能輕易冒險,更不能輕易送死。
所以當前陣子有敵人來犯的時候,皇宮中的大內高手並未立即出手,而是先讓禁軍去送。
通過禁軍士兵去填命,好消耗來犯之敵的內力,也讓來犯之敵暴露武功招式。
當大內高手看破敵人武功路數之後,又趁着敵人內力消耗嚴重,勝率有了保障之後才迅雷出手,最終擊退來犯之敵。
那些權貴上層以大局的眼光來看,這樣自然無可厚非。
可梁進卻不想成爲填命的一員。
他想活,他也不願爲權貴而死。
但身爲禁軍,卻又身不由己。
只能變強才能好好活下去。
可宮中站崗時若是做別的私事,若是被發現了會非常麻煩。
尤其練武的動靜會很大,很難避人耳目。
這也讓梁進倍感無奈。
“簽到的時間到了,看看今天會抽中什麼。”
梁進點下了【簽到】按鈕。
面板上一行字,立刻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武學熟練度提升】
【請宿主選擇相關武學,提升熟練度】
???
梁進簽到一個月,大多都是獲得境界修爲提升,這武學熟練度提升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至於選擇什麼武學,這並不困難。
當然是選擇高級武學了!
畢竟越是高級的武學,越是難練。
除了不適合自己的《化骨綿掌》之外,另外兩門玄級武學都可以提升。
梁進略一思索,便選擇了《大伏魔拳》。
【選擇成功!】
【恭喜宿主《大伏魔拳》熟練度提升!】
【由於《大伏魔拳》三重熟練度滿,自動晉級爲四重!】
下一刻,梁進只感覺自己腦海之中對於《大伏魔拳》的理解忽然多了不少,修習進度提升了一大截。
甚至他的肌肉記憶,也多了許多《大伏魔拳》的相關內容。
梁進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自己真是白苦惱半天。
有系統在,簽到就能升級,這不比辛苦練武容易多了?
但梁進很快摸着下巴沉思起來:
“練武還是得練,人要靠自己,不能整天依賴系統。”
“不過……還真是期待明天能簽到出什麼好東西呢。”
第7章 心不�
臺陽縣。
永樂鎮。
“癢……好癢啊!”
路邊有人痛苦叫着。
那人用雙手不斷抓撓臉上,他臉上遍佈的膿皰很快被抓破,膿血橫流。
他嘴脣乾裂彷彿正在高燒,剛叫了兩聲,忽然彎腰嘔吐出一灘黃水。
隨後一下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昏了還是死了。
但無人管他。
因爲如今,人人難自保。
蕭索的街面上行人寥寥,街邊坐着幾個暮年老人。
他們已經病入膏肓,正躺在門口等死。
苗元正走在街上,看着這一切。
他渾渾噩噩,已經麻木,猶如一具行屍走肉。
這鎮子,與曾經生機勃勃的鎮子,已經完全兩個樣。
疫病肆虐,導致鎮上處處死氣。
苗元正經過一條巷道的時候,只見兩名義莊的人從巷子中擡出一具包裹着草蓆的屍體。
當狂風捲來時,掀開草蓆一腳,露出一張長滿膿皰的臉。
“那是……昨天還見到的李嬸……”
苗元正見到那張死不瞑目的面孔,心頭猛地一跳。
又一個身邊熟人死了。
這陣子,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收屍人將草蓆包裹的屍體扔在了推車上,然後面無表情地推着死人緩緩離開。
苗元正卻站在原地,久久難以釋懷。
昔年,他爲了娶心愛女子,棄了刀客舊業,來到永樂鎮生活。
未想,鎮中忽然鬧起瘟疫,妻子染病去世,兒子也生起病來。
苗元正如今還活着的唯一的念想,便是兒子。
所以他每天都在鎮子上游蕩,期望能夠得到關於瘟疫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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