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65章

作者:螃蟹慢爬

  他殺楊經業,殺暴晁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下手極其殘忍。

  連這些大人物的性命都不被他看在眼裏,裘卓自己這種小角色,更是不在話下。

  嚴巨三人也都齊齊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站在屋頂,原本打算若是暴晁要贏,那麼他們毫不猶疑逃離。

  可就當他們都要跳出衙門時,卻看到了暴晁失去了腦袋。

  這種轉折,讓三人硬生生停住腳步。

  “師兄,我們要不要……去向前輩問聲好?”

  華蘭月輕聲問道。

  嚴巨卻急忙制止:

  “別急!”

  “他未必是我們這一邊的。”

  這話讓華蘭月和雲遼都微微迷惑。

  這臺陽縣裏又沒有其他高手,關鍵時刻能跳出來斬殺暴晁救下三人的,除了他們歸一門的人或外援之外,還能有別人?

  嚴巨也同樣想不出是誰。

  但他總是感覺這個骷髏面具人猶如……沒有人類感情一樣。

  令他不敢輕易接觸。

  這時。

  那骷髏面具人動了。

  他撿起巨劍,提起血滴子。

  血滴子內圈刀刃一收,暴晁的腦袋從裏頭掉了出來。

  首級在地上滾了一圈,最後停住的時候,面孔朝天,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他當然死得不甘心。

  若是他一心想逃,這骷髏面具人將難以留住他。

  可他卻偏偏自以爲抓住了破綻,能將骷髏面具人擊殺。

  只是誰能想到,他一直迎戰的對象根本就不是活人,而只是一具戰傀!

  只見這骷髏面具人縱身一躍,跳過圍牆。

  他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腥艘暰�之中……

第62章 竟然沒死

  骷髏面具人走了,在場腥诵念^那股沉重的壓迫也消散一空。

  尤其嚴巨三人更是長暢一口氣。

  起碼他們能確定,那骷髏面具人確實不是敵人。

  “我們也趕快走吧!”

  “回去問問師父,這位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

  嚴巨說着,帶着雲遼和華蘭月也迅速跳下屋頂,離開縣衙。

  他們的心頭都很輕鬆。

  不僅從暴晁這樣強者手下死裏逃生,更是親眼目睹了楊經業死去。

  若那骷髏面具人真的是門派隱藏的高手,那麼他立下如此大功之後,三人也能跟着喝口湯。

  書房中。

  裘卓還顫顫巍巍地縮在牆角。

  他的目光,呆滯地看着楊經業和暴晁的屍體。

  一天之中,接連在他的衙門裏頭死了兩個大人物。

  完了……

  他知道自己仕途,徹底完了!

  裘卓只覺得欲哭無淚。

  “歸一門!”

  “你們這幫天殺的!”

  裘卓捶胸頓足,憤然怒罵。

  要不是這些歸一門的人突然出現,殺死了楊經業和暴晁,那麼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升任青州通判了!

  現在不僅升不了官,連能不能保住烏紗都不一定。

  暴晁還好,畢竟死於江湖仇殺,自有六扇門負責處理,也還追責不到裘卓身上。

  可楊經業就不一樣了。

  楊家老爺子死了,但其他楊家人還活着,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是上頭追責下來,裘卓怎麼都脫不了干係。

  突然——

  “嘭!!!”

  小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頭一腳粗暴踢開,這嚇得裘卓又是一跳,差點鑽進了桌子底下。

  他還當歸一門又來了。

  當裘卓定睛望去,只見張遊帶領着一幫衙役衝了進來:

  “保護大人!”

  “偃四难Y去了?速速搜查!”

  “該死的偃四懜疑藐J縣衙,若是讓我等抓到,定要將你們抽筋扒皮!”

  衙役們威風十足,凶神惡煞,看樣子猶如要隨時喫人一樣。

  當裘卓也知曉,這幫衙役早該來了,但他們一直到現在纔出現,無非是怕死而已。

  裘卓並未責怪。

  他一想到仕途就已經心灰意冷,都沒精力去罵人了。

  張遊匆匆衝到裘卓身邊,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縣尊,您沒事吧?”

  裘卓扶正了官帽,揮揮手示意自己無事。

  沒事纔怪!

  仕途都完了。

  但是即便有事又如何?眼前這幫人有根本幫不上忙。

  裘卓只能吩咐道:

  “立刻上報府衙和六扇門,歸一門多名高手襲擊縣衙,殺死了森羅宗長老暴晁和楊家家主楊經業。”

  “此事縣衙無力處置,還請他們速度決斷。”

  張遊用心記着。

  待到裘卓說完,他又詢問道:

  “縣尊,那我們……要不要去追捕那些歸一門的偃耍俊�

  裘卓白了他一眼:

  “當然要追!”

  “在本官治下有人闖入衙門殺人,豈能坐視不理?”

  “全都過來!本官親自帶隊,冒雨前去捉拿偃耍 �

  追?

  追是不可能真的去追的。

  追上了又能拿人家怎麼樣?

  但是裘卓爲官多年,深知表面工作重要性。

  不管事情辦得如何,但態度一定得拿出來。

  當即周圍衙役聚集過來,他們提着水火棍,帶着鐵鏈鐵尺,跟隨在了裘卓身後。

  一行人浩浩蕩蕩,就朝着縣衙外頭走去。

  他們的步伐當然很慢。

  甚至慢到連裘卓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只能表示剛纔他的腳被房頂掉下的碎瓦砸傷,走不快。

  張遊率領一醒靡垡布娂姳硎緺懥唆米堪踩欢〞乃朗刈o在裘卓身邊,絕不離開半步。

  他們好不容易來到了縣衙大門口。

  但是當看清外頭的情形之後,卻又紛紛停住。

  裘卓也大喫一驚:

  “這……這……”

  大雨還在下個不停。

  而縣衙門口,卻已經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數不清的人站在縣衙之外。

  放眼望去,雨幕之中盡是攢動的人頭,整個縣衙都被人羣包圍了起來。

  尤其這些人都頭戴黃巾,全是太平道的人!

  這麼多人就站在大雨之中,冷冷看着縣衙門口裘卓等人。

  這讓裘卓根本不敢踏出縣衙一步。

  與此同時,一旁傳來一陣嘈雜聲。

  那是縣衙外專門停放馬車的地方,楊家的那一列豪華車隊就停在這裏。

  可此時此刻,只見太平道的人正將楊家車隊裏的家丁、車伕全都按在了地上水泊爛泥裏。

  而其餘太平道人鑽入楊家的馬車之中,翻箱倒櫃進行着搜查。

  裘卓心頭咯噔一跳。

  他有些心虛。

  畢竟楊家要殺大賢良師這件事,他是知曉的。

  難道……

  是因爲大賢良師死後此事敗露,太平道來找麻煩了?

  這讓裘卓大爲緊張,低聲對身後一醒靡酆浅獾溃�

  “怎麼回事?”

  “連太平道都包圍衙門了,也沒人來通報一聲?更沒人去通知城防軍過來嗎?”

  “還有不是讓你們看好楊家的馬車嗎?怎麼連太平道的人去翻找也沒人阻攔一下?”

  衙役們都垂着頭保持沉默,沒有一個人回答。

  就連守縣衙大門的衙役們,也都眼觀鼻鼻觀心。

  只要裘卓不問到自己,他們也都假裝聽不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