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572章

作者:螃蟹慢爬

  可以聽到無數人在裏頭慌亂地跑動,伴隨着各種驚歎和呼喊聲,彷彿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周嘉澤那冰冷的屍體被人發現了。

  府尹大人的公子死在青樓裏了,這個消息必然會在這地方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

  梁進原本也沒打算在這久待,正準備身形一展,前去追殺席榮。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視線卻在不經意間朝着某個方向一掃。

  或者說,這並非完全是無意之舉,而是在他潛意識的驅使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趙家的方向。

  “嗯?”

  這一看,卻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發現趙家現在並不安寧。

  屋內燈火通明,趙以衣正和她的父母進行着一場激烈的爭吵。

  可惜,儘管梁進的視力極佳,但距離畢竟有些遠,他並不能聽到他們在吵些什麼。

  很快,趙以衣滿臉淚痕,哭泣着奪門而出。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那麼單薄和無助。

  梁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居然沒忍住看她?”

  “看來,她真的有成爲我心魔的潛質!”

  梁進原以爲,當他將趙以衣送回家之後,他與她之間的糾葛就已經畫上了句號。

  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能在他的潛意識之中作祟,擾亂他的心神。

  梁進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不再去想這些。

  隨後他縱身一躍,如同一隻矯健的雄鷹,從青樓樓頂飛身而起,朝着席榮的方向疾飛而去。

  梁進飛了一陣,在他那特殊的視野之中,只見席榮參加的酒局似乎已經結束,參與之人都紛紛起身離開,各自散去。

  而席榮此人也搖搖晃晃地坐上了一輛馬車,馬車緩緩啓動,朝着禁軍大營的方向而去。

  “看來,得抓緊時間了。”

  梁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急,要是讓席榮返回禁軍大營,那裏高手如雲,守衛森嚴,到時候想要殺他就會麻煩很多。

  所以,最好的戰場,就是在他返回禁軍大營的路上,速戰速決,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梁進當即就要加速。

  可下一刻,他的目光卻又忍不住朝着趙以衣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看,他的心猛地一緊。

  只見趙以衣正一個人走在空無一人的黑暗大街上。

  她一邊低聲哭泣,一邊用手不停地擦着眼淚,那傷心欲絕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正當梁進要收回視線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了兩道黑影開始出現在了趙以衣附近。

  那是兩名男子,他們身上佈滿了刺青,走路時搖搖晃晃,行爲舉止流裏流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要麼是幫派成員,要麼就是遊手好閒的潑皮無賴。

  這兩個人顯然也注意到了形單影隻的趙以衣,開始低聲交流着,不時地對趙以衣指指點點,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梁進看到這一幕,大皺眉頭: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在心中暗自嘀咕,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大半夜的賭氣離家出走,在這魚龍混雜的京城街頭,確實很容易招惹來麻煩。

  梁進搖搖頭,本不想去管她。

  畢竟,他還要去追殺席榮,要是今夜錯過了這個機會,那就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

  要知道明天下午梁進可就要去開始值夜班了,到時候起碼一整輪班他都沒有機會再殺席榮。

  可梁進剛飛出沒多遠,內心的糾結讓他又忍不住朝着趙以衣那邊看了一眼。

  只見那兩個潑皮已經開始尾隨趙以衣,他們的腳步不緊不慢,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邪惡,顯然已經準備圖植卉壛恕�

  這讓梁進忍不住在半空之中停了下來。

  畢竟,他沒辦法放任趙以衣被壞人禍害,即便她可能會成爲他的心魔。

  “哎,看來還是沒辦法做到完全無視她啊!”

  梁進無奈地嘆氣一聲。

  隨後,他周身狂風大作,開啓了《步風足影》,整個人猶如一陣黑色的旋風,御風飛行,以極快的速度朝着趙以衣飛去。

  此刻,趙以衣身邊的危險已經近在咫尺。

  至於席榮,梁進也顧不上了,只能讓他再多活幾天。

  “爲了一個女人,居然耽誤了正事!”

  梁進的心中,難免有些憤懣。

  但他也清楚,有些事情,他無法置身事外。

  現在梁進已經意識到問題的棘手。

  這個趙以衣,殺也不能殺,完全不管也做不到。

  若是這樣拖拖拉拉,糾纏不清,那當斷不斷只會反受其亂。

  所以梁進決定尋找一個合適的辦法來解決這個難題。

  梁進忽然心中靈光一閃,眼神中也湧現思索的光芒:

  “如果她能夠成爲心魔,亂我修行。”

  “那麼如果反過來看,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他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畢竟前世在電視上,那法海不是還抓了一條蛇說:“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試圖通過一條蛇來對抗心魔嗎?

  雖然法海最終失敗了,可梁進並不認爲自己會重蹈覆轍。

  法海失敗,那是因爲他想要四大皆空,卻無法擺脫人類的七情六慾。

  可梁進完全就沒想過要擺脫七情六慾。

  若是有必要,他也可以很享受情慾所帶來的快樂。

  “如果難以擺脫心魔,那麼幹脆讓心魔爲我所用,這樣會不會是另外一條路呢?”

  梁進決定試一試。

  畢竟趙以衣到底是不是心魔,他到現在都無法完全確定。

  既然擺脫不了,那就乾脆將其佔有,利用她來助自己修行!

  當即梁進全力加速,朝着街邊飛了過去。

  ………………

  街邊,明月高懸。

  兩個流裏流氣的男子,已經將趙以衣堵截在了路上。

  他們臉上掛着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慾望。

  “妹子,哭這麼傷心,是不是遇到負心人了?”

  其中一個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來跟哥哥們啊,哥哥們最不會負心了!哈哈哈哈!”

  另一個男子也跟着淫笑着,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趙以衣靠近。

  趙以衣看着這兩個潑皮,她的眼底湧現出堅定的神色。

  她可不會輕易被人欺負,在這危急時刻,她也準備兇狠反擊。

  當即,趙以衣看到了路邊的一塊石頭,她當即猛地俯身去撿石頭。

  依靠這塊石頭,她相信自己能夠將這兩個潑皮砸得頭破血流,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可當趙以衣將石頭剛撿起,準備回身迎戰兩個潑皮的時候,卻看到了讓她驚訝的一幕。

  只見兩個潑皮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昏迷了過去還是已經死了。

  而一個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居然是梁進!

  “大晚上離家出走,虧你想得出來。”

  梁進沉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責備。

  趙以衣看着梁進一愣,隨後俏臉上湧現出無窮的委屈,眼睛也瞬間變得發紅,蓄滿了淚水。

  她當然委屈。

  畢竟,她可是因爲梁進才和父母吵架的。

  她回家之後,爹孃都覺得梁進此人並不靠譜,想要給趙以衣另挑配偶。

  而趙以衣又因爲梁進的忽然冷漠搞得心煩意亂,這才忍不住和爹孃吵了起來。

  但這些話,她當然不願說。

  她只是默默扔掉手中的石頭:

  “我走了……”

  說着,她轉身就想要離開。

  梁進喊道:

  “我允許你走了嗎?”

  趙以衣停下腳步,可垂着頭沒有說話。

  梁進無奈地搖搖頭。

  女人就是麻煩,總是需要哄。

  可他還是走上前,用手按住趙以衣的肩膀:

  “你現在走的,可不是回家的方向。”

  他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溫和:

  “你要是亂走,那豈不是繼續給自己找麻煩?”

  “下一次,我可就沒這麼湊巧能發現你的危險,過來救你了。”

  聽到這話,趙以衣眼中的眼淚再也蓄不住,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回過頭來,看着梁進,眼中滿是委屈和質問,連聲音也帶着哭腔:

  “你是不是在玩我?”

  “一會讓我覺得你喜歡我,一會又讓我覺得你討厭我,一會又跑過來救我安慰我。”

  “如果你只是覺得我很好玩弄,那我請你不要這樣對我!”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彷彿想要將心中所有的委屈發泄出來。

  梁進聞言,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沉聲反問:

  “怎麼,你覺得你很懂我?”

  “我想要做什麼,難道還要一一向你解釋嗎?”

  說到這裏,梁進伸出手,再度捏住趙以衣那精緻的臉龐。

  要不是因爲這張臉,這一切怎麼會搞得如此麻煩?

  趙以衣想要將梁進的手推開。

  可梁進捏她臉頰的手猶如鐵鉗一樣有力,趙以衣怎麼可能推得開?

  梁進卻繼續說道:

  “你這個人,武功又差,家庭又普通,自己也沒什麼能力,可以說一點都幫不到我。”

  “若是帶着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