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梁進!你是不是怕了?”
“孬種!要是你還算是個帶把的爺們,就痛痛快快地上場,跟我大戰一場!”
“你之前不是張狂得很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囂張!”
房千風不依不饒地繼續叫嚷着,那充滿挑釁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梁進。
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激梁進,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激將法,逼梁進上場。
房千風的這番舉動,讓在場不少知曉內情的人心中都忿忿不平。
尤其是以吳煥爲首的那一羣禁軍,他們對房千風和梁進之間的恩怨瞭如指掌,內心自然是偏向梁進的。
只見吳煥皺着眉頭,滿臉不屑地低聲抱怨道:
“哼,堂堂一個行長,居然挑戰一個小卒,真他孃的不嫌害臊。”
王全、錢三等人聽聞,雖不敢將心中的不滿大聲說出口,但都心有慼慼焉,紛紛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吳煥的看法。
人羣中的梁進,原本就因今日【每日情報】特性刷出的情報而心煩意亂,那重大情報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壓在心頭。
此刻,房千風的挑釁,無疑是在他本就煩躁的心頭,又狠狠澆了一桶油。
“想死?”
“我成全你!”
梁進壓着心中的怒火,用力撥開人羣,邁着沉穩而有力的步伐,大步流星地朝着演武場走去。
轉眼間,梁進已然來到了演武場上,穩穩地站在了房千風的面前。
四目相對,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房千風見梁進果真被自己的激將法給激了出來,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如同狡猾的狐狸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
他瞅準時機,迫不及待地大聲說道:
“梁進,咱醜話說在前頭,操練比武,死傷無怨!”
“你既然敢應下這場比試,就得有被打死的覺悟!”
說到這裏,房千風眼中兇光畢露,湧動着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在心中暗自盤算着,只要今天能成功擊碎梁進的丹田氣海,讓他成爲一個廢人,那麼往後的日子,他想怎麼折磨梁進,就怎麼折磨。
一直折磨到淮陽王趙御的事情徹底塵埃落定,梁進徹底失去利用價值之後,再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梁進冷冷地看着房千風,反問道:
“你說完了沒有?”
房千風聞言,頓時暴跳如雷,怒喝道:
“放肆!”
“你一個小小兵卒,竟敢如此跟長官說話?簡直目無尊長!”
當着數千禁軍的面,房千風無論如何都不能丟了面子。
他不僅要在武力上徹底擊敗梁進,找回自己的尊嚴,在嘴上也絕不能輸給梁進。
“你到底是誰帶出來的兵?”
“誰是你的上官,給我站出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沒出息的上官,帶出你這麼個不敬上級的東西!”
房千風漲紅了臉,怒吼連連。
其實,房千風心裏清楚得很,梁進是吳煥的手下。
剛纔吳煥那小聲的抱怨,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沒能逃過他的耳朵。
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盤算,打算在收拾梁進的同時,順便給吳煥一個下馬威。
就拿這兩個人開刀,樹立自己的威嚴。
梁進冷哼一聲:
“廢話真多!”
“要動手就別嗶嗶!”
話音未落,梁進身形如電,猛地向前一躥,瞬間出現在房千風的面前。
房千風只覺眼前黑影一閃,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驚愕地看到梁進的拳頭已然高高揚起,帶着一股凌厲的氣勢,如同一發炮彈般朝着自己轟來。
“房千風,我正好也看你不爽很久了,今天就把我們的恩怨了結吧!”
梁進的話音還在空氣中迴盪,拳頭卻已然裹挾着千鈞之力,狠狠落下。
他一直通過《潛龍在淵》這門功法,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了六品境界,禁軍中的腥艘捕贾恢浪且幻肺湔摺�
然而,即便僅施展六品的實力,對於教訓房千風這個六品巔峯的傢伙,已然綽綽有餘。
在房千風那因驚恐而瞪大的雙眼之中,梁進的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擊中了他的臉龐。
“嘭!!!”
一聲沉悶而響亮的聲音響起,彷彿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腥说男念^。
房千風整個人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瞬間被打得飛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摔落在地。
梁進早已經踏入了四品巔峯之境,經過長時間的修煉與磨礪,他對武學的感悟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當他以如今這般更高的境界,回頭審視六品之境時,就如同站在高山之巔俯瞰山腳,自然能夠將六品之境的力量發揮到淋漓盡致,挖掘出其中潛藏的無限可能。
在這種極致狀態下的六品實力,甚至可以與五品武者相媲美。那戰傀荒行子,便是一個絕佳例證。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梁進不僅凝聚出了強大的拳意,更是通過反覆的感悟與實踐,將原本的玄級拳法《大伏魔拳》成功提升爲地級拳法《界大伏魔拳》。
僅此一點,便足以證明,梁進在拳法上的造詣,早已達到了一流水準。
此刻,帶着對武學的深刻感悟,梁進以六品的實力與六品巔峯的房千風展開對戰,就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輕鬆,完全是碾壓之勢。
房千風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的半邊臉瞬間腫脹起來,如同被氣吹起來的皮球,整個臉都被這一拳打得嚴重變形。
他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盯着梁進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你的《禁軍長拳》,怎麼還是這麼厲害?”
“這……這怎麼可能?”
自從上一次被梁進擊敗後,房千風便痛定思痛,對《禁軍長拳》這門功夫下了死功夫苦練。
他日夜鑽研,反覆練習,自以爲已經將這門基礎拳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對每一招每一式都瞭如指掌。
可萬萬沒想到,當再次面對梁進施展的《禁軍長拳》時,他才驚愕地發現,這門原本在他眼中平平無奇的黃級武學,在梁進的手中,竟如同脫胎換骨一般,甚至猶如玄級武學一樣威力驚人。
梁進卻絲毫沒有給房千風喘息的機會,他提着拳頭,邁着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房千風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房千風的心上。
“我上次就說過,你把禁軍長拳練得簡直一塌糊塗!”
“就你這水平,也配當禁軍行長?”
梁進的聲音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房千風被梁進如此評價,心中自然是萬分不甘。
他漲紅了臉,聲嘶力竭地喊道:
“梁進!你別太張狂了!”
“我還有壓箱底的功夫沒使出來呢!你別得意得太早!”
一邊叫嚷着,房千風一邊急忙咿D體內的內力,準備使出他新學會的玄級武功,妄圖藉此扳回一局。
然而,梁進哪有耐心跟他慢慢周旋?
只見他身形再次靈動一閃,瞬間重新出現在房千風的面前。
房千風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梁進那蘊含着強大力量的拳頭,已然再次朝着他狠狠轟了過來。
“嘭!!!”
又是一聲巨響,房千風再次被這一拳直接打飛出去。
這一次,他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無力地飄蕩了幾下,便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房千風只感覺眼前金星直冒,腦袋裏嗡嗡作響,幾乎要被這一拳打暈過去,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卻根本爬不起來。
梁進則提着拳頭,緩緩走到房千風的身邊,臉上滿是不屑地說道:
“上次我就說過,你身爲禁軍行長卻連禁軍最基本的功夫都練不好,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士卒都打不過。”
“你這樣的禁軍行長,簡直就是丟人現眼,丟盡了禁軍的臉。”
房千風聞言,氣得渾身顫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心中充滿了委屈與不甘,自己明明已經如此努力地練武,武學境界也提升了,可爲什麼還是打不過樑進?
而且,他隱隱感覺,梁進似乎比上次交手時變得更強了!
這讓他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無比荒謬的夢境之中,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何會遭遇如此離譜的事情。
可還沒等他從這無盡的委屈與困惑中回過神來,梁進的下一拳已然如疾風驟雨般狠狠朝着他揍了過來。
“嘭!!!”
房千風的腦袋被梁進這一拳直接砸進了地裏,濺起一片塵土。
一薪姸疾挥傻眯念^一顫。
他們當然看得出梁進這一拳勢大力沉,這房千風捱上這一拳可絕對不好受。
然而,梁進的攻擊並未就此停止,緊接着又是一拳落下。
“嘭!!!”
隨着這一拳落下,血花飛濺,房千風的一隻眼球竟被打得飛了出來,掉落在一旁的地上,場面頓時變得血腥而殘忍。
房千風竟敢在梁進最煩躁的時候來觸他的黴頭,那就必須爲自己的行爲付出慘痛的代價!
嘶!!!
所有人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軍官也都變了臉色。
他們已經看出,局面失控了!
第432章 沒人敢信任你
“住手!!!”
一聲驚雷般的爆喝,如同一把利刃,瞬間劃破了演武場上緊張而血腥的氣氛。
營將席榮面色陰沉如水,大步流星地站了出來,手指如戟,直直地指向梁進,滿臉的怒容彷彿要將人吞噬。
此刻的席榮,心中可謂是又驚又怒,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原本,他以爲這場切磋比武,不過是房千風想找回點面子,即便過程有些波折,也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就算出現極小概率事件,房千風不幸被打輸了,梁進作爲一個小小的兵卒,也絕不敢對長官過於難堪。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梁進那毫不留情的架勢,分明是要將房千風往死裏打!
這如何能讓席榮忍受?
房千風可是他麾下的得力下屬,他的下屬,怎能任由一個小卒隨意毆打?
倘若隨便一個小兵都能對上官動手,那他們這些軍官往後還如何樹立威嚴?
更何況,此刻其餘幾名營將和禁軍副統領都在一旁看着呢。
席榮可不想被人笑話自己治兵無方,連自己營中的兵卒都管教不好;更不想因此被上司看輕,影響自己的仕途。
“梁進!還不快給我住手!”
席榮氣得暴跳如雷,聲嘶力竭地吼道:
“來人!快帶房行長下去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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