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總之,若不廝殺至死亡,便無法徹底脫離此地。
之所以如此,主要還是因爲這些武者實力過於強勁,以梁進當下的狀況,着實難以掌控他們的行動。
梁進擁有三個戰傀,其中戰傀荒行子的實力已顯得太過薄弱,在此處根本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戰傀鐵狂屠則是他最後的王牌,他並不願過於頻繁地動用這張底牌。
如此一來,便只剩下新獲得的戰傀七星劍陣了。
“自從得到之後,還從未好好施展過你們的威力。”
“今日,便助我好好整治一番。”
當即,他意念一動。
剎那間,七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這座仿製的京城之中。
這七人身着長衫,外罩比甲坎肩披褂,頭上繫着飄巾,手中緊握着利劍。
他們的頭上雖裹着白布,然而臉部卻是深邃的黑漆漆大洞,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
“去吧!”
“幫我收拾那些三品武者。”
梁進對他們下達指令。
二品及以上的武者畢竟僅有兩個,其中一個都走了,梁進暫且無意去理會他們。
而那羣三品武者,在這【九空無界】之中堪稱最消極怠工之輩。
他們自恃身份,架子極大,常常不願主動出手。
即便是遭遇對手,也只是釋放出自身氣息,將對方嚇退了事。
尤其他們還偏好以自殺的方式離開【九空無界】,這讓梁進早就心生不滿。
既然他們不願積極爭鬥,那梁進便決定在他們自殺之前,主動出手教訓一下他們。
要知道,這七個戰傀所散發的實力氣息,不過是五品境界。
堂堂三品武者,向來注重尊嚴,若是被五品武者主動挑釁還能忍氣吞聲,那梁進真要對他們另眼相看了。
隨着梁進一聲令下,大師兄立刻帶領着他的這幫戰傀師弟迅速展開行動。
他們身形如電,在建築之上靈活穿梭,敏捷得猶如鬼魅一般。
不多時,他們便成功圍堵到了一個三品武者。
果不其然。
這個三品武者瞧見自己竟被五品武者挑釁,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打算像拍死幾隻螞蚱般將這七人瞬間解決。
然而,雙方一交上手,這個三品武者便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這七個戰傀雖僅有五品氣息,但其所展現出的綜合實力,竟絲毫不弱於四品武者。
尤其是他們憑藉七星劍陣,配合得緊密無間,無論是進攻、防禦還是走位,都堪稱完美無瑕,讓這名三品武者一時之間竟找不到絲毫破綻。
三品武者豈會輕易認輸,企圖憑藉自身絕對強悍的實力,以力破巧,正面強行將這些戰傀擊敗。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些戰傀竟能通過紅線將七人的內力匯聚到大師兄體內,使得大師兄竟能在正面穩穩抵擋住他的猛烈進攻。
雙方打鬥的動靜極大,那磅礴的內力碰撞,引得周圍的空氣都爲之震盪,甚至吸引了不少周圍武者前來圍觀。
梁進今日首次投入陣法戰傀對抗三品武者,又見有如此多的觀校銢Q定取消靜音模式,讓所有武者都能自由發言。
很快,武者們便察覺到彼此竟能正常言語交流,不禁爲此驚詫了一陣。
但很快,他們的注意力便被陣法戰傀與那名三品武者的精彩戰鬥所吸引。
他們一邊目不轉睛地觀看,一邊忍不住驚歎連連:
“真是厲害啊,七個五品武者,竟能與一個三品武者打得如此難解難分!”
“按理說,雙方境界差距懸殊,數量根本難以彌補實力上的鴻溝。可這七個傢伙的陣法竟精妙至此,方能堅持至今而不敗,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
“這究竟是什麼陣法?老夫一生鑽研陣法無數,卻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精妙玄奧的陣法,實在是大開眼界啊!”
……
就在腥梭@歎之際,戰場中的局勢陡然再度發生變化。
那名三品武者此刻的感受,恰似當初梁進面對七星劍陣時一般無奈,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卻好似一拳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
以這名三品武者的實力,若想抽身逃離,本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顯然,他已然上頭,心中的怒火與勝負欲徹底被點燃。
只見他氣息陡然暴漲,渾身散發出的氣勢愈發凌厲,顯然是打算使出自己壓箱底的功夫了。
而七名戰傀見狀,也紛紛使出了自己的底牌。
他們通過紅線操控大師兄,大師兄便如同一個被精準操控的提線木偶般,施展出了那令人膽寒的絕望劍意。
絕望劍意一出,一股濃烈的絕望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上所有人的心頭。
那感覺,彷彿是人生的軌跡永遠無法由自己掌控,只能任由他人像玩弄提線木偶一般,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與此同時,但凡感受到這股濃烈絕望感的人,都驚覺四周的景象陡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片血紅鋪天蓋地而來,彷彿是濃稠的血霧在瀰漫,又好似傾盆血雨在灑落,亦或是血光遮蔽了整個夜穹。
在這一瞬間,整個時空彷彿都被這詭異的血紅所浸染,瀰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血腥與妖異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圍觀腥艘魂圀@恐:
“這……這究竟是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何種武功能夠造成這般效果?這似乎並非單純的武功,卻又讓我感受到一種強烈的絕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顯然,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他們並不知曉所謂的武意。
但此處可是京城,全天下最具見識之人皆匯聚於此,自然不乏瞭解武意之人。
果然,當即就有人神色凝重地沉聲說道:
“這是劍意!”
“並且,還是一種極爲特殊的劍意!”
另有幾人暗暗點頭,顯然對這一說法表示贊同。
但對於大部分武者來說,當他們聽聞劍意竟然真實存在時,都不禁大爲震撼。
在這一刻,他們才深刻意識到,自己對於武學的認知實在太過湵 �
或者說,他們一直侷限於一個較爲低級的圈子之中,以至於始終接觸不到這些高端的武學知識。
而那些知曉這方面知識的高端武者,已然開始聚在一起熱烈討論起來:
“此人僅僅五品水平,卻竟然能夠掌握劍意,實在是悟性奇佳,簡直聞所未聞!”
“這劍意的境界頗高,若無幾十年的深厚積累,根本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依我看,這名五品武者的年紀恐怕也有七八十歲了。”
“京城之中,掌握武意之人我基本上都有所瞭解,何時又冒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
就在腥俗h論紛紛之時,三品武者已然與大師兄展開了更爲激烈的交鋒。
雙方的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階段!
三品武者施展出自己的獨門絕技,招式凌厲,威力驚人。
而大師兄在絕望劍意的加持下,進攻更是達到了一個駭人的程度,每一劍都帶着令人絕望的氣息,彷彿要將對手的意志徹底摧毀。
雙方你來我往,瘋狂使用致命的招式,這使得這場戰鬥愈發激烈和恐怖。
周圍觀看的武者,無不感到陣陣心驚,以至於一時間竟忘記了繼續討論。
終於,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落下了帷幕。
三品武者帶着一聲不甘心的怒吼,最終化爲了一道青煙消散。
而七名戰傀,同樣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其中兩名戰傀,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之中,也化爲了青煙,僅剩下五名戰傀還存活。
這一幕讓梁進一陣心疼,暗自慶幸道:
“幸好這裏是九空無界,戰傀並不會真正死去導致損失。”
“若是在現實之中,僅僅爲了對付一個三品武者,便損失兩個戰傀,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陣法戰傀的實力,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着實有些尷尬。
他們聯手雖能對抗三品武者,但卻也會造成自身的損失。
畢竟,戰傀若是在現實中損毀,那便是真的永遠消失了。
不像分身,起碼梁進還獲得了復活分身的道具,可至今他都未曾尋得復活戰傀的方法。
而對於三品以下的武者,以梁進如今的實力,已然可以輕鬆碾壓,有無戰傀幫忙,意義並不大。
“罷了,就留他們在九空無界裏頭吧。只有在這裏,他們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若平時遇到一些三品以下的雜魚,當我不便出手的時候,再交給他們處理便是。”
梁進大致給陣法戰傀明確了一個定位,以便日後能更好地利用他們。
而另一邊。
那些觀戰的武者,已然從這場戰鬥帶來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下一刻,場面瞬間陷入了羧坏淖h論之中:
“贏了……那幾個五品武者,居然真的戰勝了那個三品高手?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我明白了,一定是那神奇的陣法和獨特的劍意!有了這兩個強大的助力,才使得這羣五品武者的實力攀升至能戰勝三品武者的恐怖高度!”
“他們七個配合得如此完美,想必是經過了日復一日的勤學苦練。可在京城之中,究竟是誰能爲他們提供如此廣闊的場地用於練武?他們到底是何許人也?”
……
就在腥俗h論得熱火朝天之時。
忽然。
一名武者站了出來,高聲叫嚷道:
“我富可敵國,錢財多得根本花不完!”
“現在我想要購買這神奇的陣法以及獲得劍意的方法,無論花費多少錢,我都在所不惜!”
“若是誰有相關信息,可以儘快聯繫我!”
緊跟着,又有一名武者跳了出來。
這次的武者一臉倨傲,甚至直接看向那僅剩的五個戰傀,沉聲說道:
“我的身份尊貴無比,尊貴到你們根本無法想象!”
“現在我想要招攬你們七個到我麾下,我可以給你們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隨着這兩人帶頭,更多的武者也紛紛按捺不住,開始跳了出來。
他們有的懸賞重金,只要有人能夠提供這七個戰傀的信息,便給予重賞。
也有人炫耀自己的身份,試圖與這七個戰傀結交爲朋友,甚至還熱情邀請他們喝酒喫飯。
一時間,各種人紛紛現身。
他們的目標已不再僅僅侷限於七個戰傀,甚至有人開始與那個有錢的武者和尊貴武者攀談結交起來。
梁進看到這一幕,暗暗搖頭,心中暗自思忖:
“京城之中的風氣,實在是糟糕透頂!”
“武者之間見面,不思切磋武藝,卻熱衷於搞人情世故,成何體統?”
之前梁進一直給所有武者開啓靜音模式,禁止他們相互交流,正是擔心會出現這種不良風氣。
若是任由這股風氣蔓延,那他又該如何收穫武道精神?
所以,梁進當即重新開啓了靜音模式。
一瞬間,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