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爲此他也暗暗下定決心:
“我趙保,定要同這卑賤的命郀幰粻帲 �
“若是有朝一日,我趙保能爬上高位,定然庇護進哥、小蓮你們一生周全!”
趙保目光湧現堅定。
爬上去,保護親人,這就是他此生唯二的夢想。
他握緊掌中葫蘆。
若是這葫蘆中的符水效果顯著,能帶來健康,那或許這將是打破死局的關鍵。
趙保思慮完,徹底離開。
……
而原地。
蘇蓮和梁進閒聊了一陣,也該離開了。
“進哥,改天再來看你,我先回去了。”
蘇蓮同梁進告別,然後也離開了。
她一邊走,一邊回想着梁進和趙保對她的關心。
這種感覺,她十分享受,能真切感到幸福和快樂。
她也知道身邊的宮女都羨慕她,甚至嫉妒她。
這讓蘇蓮有些小得意。
但也讓蘇蓮越發懂得他們三人之間感情的珍貴。
“保哥和進哥總是不放心我,還覺得我笨,其實我纔沒有那麼笨!”
蘇蓮不服氣地喃喃自語:
“總是你們幫我,我都幫不到你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哼!等着看吧,我蘇蓮遲早也會很厲害起來,就像胡尚儀一樣,到時候我也能幫你們的忙!”
她可不希望兩人一直照顧她這個小妹妹。
小妹妹也會長大,再也不用哥哥們操心,甚至也能照顧兩個哥哥!
蘇蓮發泄完心中鬱悶之後,步伐輕快起來,加速朝着浣衣局而去。
……
原地。
梁進還在站崗。
隨着趙保和蘇蓮離開,這裏又恢復了安靜和無聊。
天空越發陰沉,很冷。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怕是又會下雨雪。
寒冬雨雪天的日子,對於底層的人來說將會格外難熬。
梁進看着自己的系統面板,眉頭緊鎖,嘆息道:
“我現在,還是不夠強啊……”
他知曉趙保面臨巨大威脅,而蘇蓮同樣面臨隱患。
可梁進卻沒有足夠的能力保住兩人。
若他現在是個高官大員,或者是名強大武者,那他也不至於如此爲兩人擔心。
“看來,我得抓緊讓分身們都行動起來,努力獲取系統獎勵。”
“只有快速強大起來,我才能不讓他們遭受傷害。”
梁進心中打定主意。
於是,他站崗的同時,將注意力開始放在了分身們的身上。
………………
………………
臺陽縣。
縣城。
當西漠和京師都還處在寒冬時,南方的臺陽縣卻已經開始有了暖意。
這裏氣候溫暖,常年少雪。
到了如今,原本在這裏過冬的鳥羣,更是已經開始向北迴歸。
要不了多久,春天就要來了。
此時,一頂轎子正由轎伕扛着,在城中大街上緩緩而過。
轎子窗簾掀起,知縣裘卓正有些出神地看着外頭一切。
師爺張遊伴隨轎子行走,他興沖沖道:
“縣尊,前陣子瘟疫嚴重之際,這城中百業衰廢,行人寥寥,死屍橫地,家家哀嚎。”
“但您看現在,這大街上車水馬龍,竟然都有了堵塞的跡象。”
“商鋪也都已經開門,這一路走來連死屍也不見一具,千家百戶也不聞啼哭,一切都在好轉。”
“現在全縣百姓,都在稱讚縣尊您的治理之才和父母之心。”
“幸好縣尊今天沒有乘坐官轎,否則恐怕會被熱情的百姓們圍住歌頌。”
張遊除開拍馬屁的部分,其餘說的並不假。
此時的臺陽城,比起瘟疫嚴重時的情況,簡直好上太多。
雖然還不復瘟疫之前,但按照這樣的趨勢也要不了多久了。
裘卓正微微點頭。
但他很快看到了街上不少頭戴黃巾的人,還有大量百姓的家門口都掛着黃布。
這些,都是皈依太平道的人。
這讓裘卓嘆道:
“恐怕百姓們要歌頌稱讚的,不是本官,而是那大賢良師。”
自從裘卓同大賢良師合作之後,整個臺陽縣的瘟疫迅速就被控制下來。
但同樣,太平道的勢力也迅速壯大,遍佈全縣。
張遊笑道:
“若非縣尊英明決策,果斷放出那大賢良師,並慧眼識珠予以重用,又怎會導致如今欣欣向榮之象?”
“那大賢良師,只是治病之才。而縣尊您,是治縣治人之才!”
裘卓聽了這番話,心情終於舒暢不少。
不得不說,同大賢良師合作之後,一切事情都變得異常順利起來。
如今臺陽縣控制疫病的名聲,已經在青州傳播開來。
附近的縣都紛紛派人來到臺陽縣衙,尋求幫助。
就連青州府的知府衙門,也寫信來了解情況。
只需裘卓再操作一番,那麼他的仕途也就穩了。
這時。
忽然只聽得一陣喧鬧。
只見遠處大批人員從城門湧入。
裘卓指着問道:
“那些是什麼人?”
張遊看了一眼,回答道:
“那些都是外縣的百姓,他們聽聞我臺陽縣能治疫病,所以紛紛前來求治。”
“以至於來的人太多,城門守軍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放入一批人。而大量的外縣百姓,只能聚集在城外等待放行。”
裘卓點點頭。
但他隨後想到什麼,急忙吩咐道:
“派人張貼官榜,並且去向這些人進行宣告。”
“一定要讓他們都知道,那符水雖然是太平道提供的。但這裏秩序的維持、道路的暢通、物資的供應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縣衙、是本官提供的!”
張遊笑道:
“縣尊放心,我早已經安排了。”
裘卓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轎子繼續前行。
最後來到了城中最好的酒樓門口停了下來。
酒樓掌櫃親自跑了過來,爲裘卓掀開轎簾,恭迎裘卓下轎。
裘卓下轎之後並未急着進店,而是抬起頭看向酒樓的三樓。
“大賢良師到了嗎?”
裘卓問道。
第49章 我錯了嗎?
酒樓掌櫃急忙回答:
“大賢良師已經在包廂等候縣尊了。”
裘卓聞言,心中終於安定下來。
他原本還擔憂大賢良師遲到,讓自己堂堂一縣之尊去等他,這樣若是傳出去將會讓自己顏面無存。
換做是以前,他從不會擔心這種事,臺陽縣中誰敢讓自己等候?
但如今,如果大賢良師真的那樣做了,那裘卓還真的無可奈何。
太平道在臺陽縣,已經太強盛。
強盛到縣裏聽太平道話的人,比聽衙門話的人都多。
連裘卓心中,都隱隱有了懼意。
他知道自己在瘟疫過後就會調任高升,徹底離開此地。
所以他可以不介意此地縣衙的權力逐漸喪失,但他不能忍受知縣的尊嚴被剝奪。
幸好如今大賢良師沒有拂了他的面子,以至於讓他心中都不由自主升起幾分感激。
裘卓今天約見大賢良師,是爲了進行新一輪的談判。
前陣子裘卓曾與大賢良師一同聯手,收拾了城裏的那些不聽話的富人,也獲得大量錢財。
可這些錢財卻被太平道獨吞了,一直沒有按照約定分到裘卓手中。
裘卓又急着完成上司任務,所以今天必須把這份錢給討要回來。
同時,太平道迅速發展,人數已經多到難以計量。
裘卓也需要有制衡太平道的手段,所以他多次要求太平道交出名冊,可太平道卻總不回應。
所以今天,他也需要向大賢良師要個說法。
“走吧,該去會一會那大賢良師了。”
“他爲本官和本縣也做了不少好事,可莫要讓他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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