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咔擦!”
只聽得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發出,李雪晴的大腿骨竟然被梁進一腳踩斷。
“啊!”
這讓李雪晴痛得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憤怒。
梁進慌忙道:
“哎呀,對不起啊李長老,不小心踩到你了。”
“我知道你腿很長,但也沒必要伸得這麼長啊,這讓人很容易踩到的。”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謔,彷彿真的是不小心踩到一樣。
梁進說着,又一腳踩向李雪晴的另一條腿。
“咔擦!”一聲,這條腿的腿骨也應聲而斷。
“哎呀呀,你瞧你,我剛說過讓你別把長腿亂伸。”
“你就是不聽話,這不讓我不小心又踩到了。”
梁進一邊道歉,一邊爲李雪晴檢查傷勢。
確認了李雪晴雙腿的大腿骨都粉碎性骨折之後,他才放心下來。
梁進本想要破了李雪晴的丹田氣海,讓她成爲一個徹底的廢人。
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廢李雪晴兩條腿,這已經接近化龍門腥诵闹械牡拙�。
若是廢了李雪晴修爲,那就打破化龍門腥说牡拙�了。
他要是這樣做了,那麼化龍門中那些原本對他印象不錯的長老,也將會變得排斥厭惡他。
這對他在化龍門的發展很不利。
而隨着梁進的修爲不斷提升,李雪晴的武力對他漸漸已經很難造成威脅,他也沒有必要因小失大。
李雪晴痛得咬緊牙齒,憤怒咆哮:
“雄霸,有種給我個痛快!”
“你這樣折磨我,枉你是個男人!”
她口中吐沫飛濺,已經完全顧不上平日裏冰山美人長老的形象,更像是一個罵街的潑婦,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梁進無奈道:
“李長老,你怎麼總是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呢?”
“你這個習慣可不好,來,我再替你檢查一下傷勢。”
說着,梁進伸手就朝着李雪晴的身上摸去。
他從李雪晴的身上搜出了很多丹藥、毒藥、還有一些怪蟲、甚至還有一些暗器。
對於這些東西,他也不知道珍貴與否,反正他將它們能捏碎的都捏碎,然後將它們朝着夜空之中灑去,看着那些東西在空中飄散。
李雪晴眼睜睜看着梁進將自己珍藏的那些珍貴物品肆意毀壞,扔向夜空,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整個人彷彿被點燃一般,歇斯底里地狂叫起來。
那叫聲中滿是憤怒、不甘與絕望,在空曠的四周迴盪,劃破了原本死寂的氛圍。
梁進在確認李雪晴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再也無法對自己構成任何威脅後,伸出手,一把抓住李雪晴的後衣領,動作粗暴又幹脆,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此時的李雪晴,身體軟綿綿地垂着,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梁進擺佈。
“李長老,爲了證明我是真心實意想要救你,現在我就帶你回化龍門。”
“你看我對你有這麼大的救命之恩,你以後打算如何報答我啊?”
梁進開口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李雪晴聽聞,眼中噴射出足以將梁進焚燒的怒火,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怒吼,她怎會對梁進心懷感激,更別提報答了。
在她心中,梁進就是那個將自己逼入絕境的罪魁禍首!
她的本命神兵、本命蠱被奪被毀,雙腿也被殘忍踩斷,此刻的她,滿心滿眼只有仇恨,破口大罵的話語不斷從她口中吐出,即便聲音因爲憤怒而變得沙啞,也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梁進聽着李雪晴那不絕於耳的叫罵聲,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輕輕地搖了搖頭,彷彿在感慨李雪晴的不識好歹。
緊接着,他迅速地彎下腰,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動作不帶絲毫猶豫,直接就塞進了李雪晴的嘴裏。
李雪晴拼命掙扎,可四肢綿軟無力,根本無法掙脫梁進的控制。
那把泥土很快就將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讓她再也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做完這一切,梁進拍了拍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着李雪晴哈哈笑道:
“你不說話的時候,可順眼多了,不至於那麼噁心。”
隨後,梁進提着李雪晴,腳步輕快地朝着港口走去。
此間事情已了。
李雪晴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想要將傷勢養好沒幾個月的功夫不行。
畢竟誰都不是梁進,被巨蛇打成重傷之後居然一天一夜就痊癒了。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梁進也終於可以在化龍門裏橫着走了!
………………
………………
九空無界。
天空仿若被鮮血浸透,呈現出一種妖冶而詭異的血紅之色,濃烈得彷彿隨時都會流淌下來。
與之相對的是大地,一片冰冷死寂,毫無生機可言,仿若被一層無形的寒霜所徽郑f物皆在這死寂中沉淪。
“呼——!呼——!”
天地之間,狂風如黑色的巨龍,肆意狂嘯着。
風聲淒厲,彷彿在訴說着這片天地不爲人知的祕密。
就在這狂風呼嘯的世界裏,一座黑色的城池,猶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巍然聳立。
這座城池通體漆黑,每一塊磚石彷彿都凝聚着無盡的黑暗,彷彿是用世間最純粹的黑色物質鑄就而成。
它散發着一股邪惡而肅穆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慄。
城池的邊緣如同利刃般銳利,在那血紅天空的映襯下,使得這座城池隱隱竟有幾分猙獰之相,彷彿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而在城門的門洞之上,一塊牌匾高懸,上面刻着這座城市的名字——枉死城!
單是這三個字,便彷彿帶着無盡的怨念與絕望,讓人聽之膽寒。
這樣一座陰森恐怖的城池,本應讓人望而卻步。
可此時站在城池外的這羣武者們,卻顯得異常輕鬆,談笑風生間,彷彿這裏就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家。
武者們足足有上百人,他們每個人的面色都模糊一片,彷彿被一層迷霧所徽郑屓藷o法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此時,他們抱着各種兵器,或長刀,或長槍,或短劍,正站在城門之下,熱烈地交談着。
“今天有沒有新人?誰是新人說一聲。”一個聲音洪亮的武者扯着嗓子喊道。
“有新人的站出來報道了,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們這些老人。”另一個聲音緊接着響起,透着幾分熱情與豪爽。
“咱們這些老人可都在這裏經歷過上百次廝殺了,其中不少人可是還從這裏帶出過寶貝的,對這裏可謂是瞭若指掌!”一位武者帶着幾分自豪的語調說道。
腥艘簧蟻磉�是老規矩,先詢問是否有新人加入。
當確定了今天沒有新人之後,腥吮阌珠_始分成各個小團體,各自交談起來。
其中有人忍不住大喊道:
“董大當家!”
“黑猳寨董大當家今天來了沒有?”
“前兩天我聽說望月崗上燒起了大火,董大當家還安好嗎?”
這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聲,腥说亩涠疾挥傻秘Q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好奇。
黑猳寨大當家董熊,可是這鬼地方爲數不多的使用真名的武者。
並且他的身份也根據不少武者查證過,確實是真實的。
誰都清楚董熊這樣做,是爲了招攬更多的武者加入黑猳寨。
而他的這個目的確實也達到了,據說在場之中確實有一些武者慕名去投奔了。
這時,只見一個胖胖的人影從人羣中費力地擠了出來。
看着這肥胖的身形,腥肆⒖陶J了出來,此人正是董熊。
果然。
只聽董熊開口抱怨道:
“他孃的,別提了!”
“說起來就倒黴,我黑猳寨算是被那幫狗官兵徹底燒了,死了兩百多號兄弟,我老董差點都栽了。”
“我們現在已經逃出望月崗了,準備去投靠宴山寨。”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疲憊與無奈。
聽到這話,腥硕疾挥傻么髥艘惑@。
黑猳寨可是長州地界內大名鼎鼎的一支綠林隊伍,曾經犯下多起大案。
據說前兩個月,連長州新上任的知府和六扇門統領都被他們給劫道洗劫一空,此事當時威震整個長州。
可怎麼轉眼間,這黑猳寨就要完蛋了?
“董大當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有熟悉的人忍不住問道,眼神中滿是疑惑。
只聽董熊解釋道:
“他孃的,我以爲我們這種當山俚木蛪蚝诹耍闹滥菐凸饭倮u是天下最黑的!”
“上次我們不是搶劫了那新知府嗎?明明只搶了三千石糧食,可那狗官逃回去之後上報朝廷被搶了三萬石糧食!這他孃的足足翻了十倍啊!”
“這一下子,就變成了朝廷大案了!甚至朝廷都調動外地的狗官兵來長州了,就是專門想要滅我黑猳寨。”
“那幫狗官兵談判都不跟我們談,打着搶回糧食的旗號上來就猛攻。我承認我們打不過,那逃還不行嗎?”
“可等我們逃出去一看,你們猜怎麼着?那羣狗官兵竟然直接在我黑猳寨裏頭處處放火,把我黑猳寨一把火給燒了。”
“尤其後來那羣狗官兵還四處張貼告示,說是我老董負隅頑抗,寧願把三萬石糧食一把火燒了也不留給饑民。”
“天地良心,我老董雖然是當山俚模菂s也知道盜亦有道,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
“那把火明明就是官兵們自己放的,最後卻要賴在我老董頭上,更是給我老董扣上一個搶三萬石糧食的帽子。你們說我老董冤不冤?真他孃的晦氣!”
他越說越激動,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顫抖起來。
腥寺牭竭@話,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但笑着笑着,笑聲裏頭也不由得充滿苦澀。
這長州的官場,確實已經爛透了。
起初長州練武之人,誰不想着學得武藝,賣與帝王家。可是當他們意識到帝王家已經不當人之後,於是開始投身綠林。
也正是如此,長州綠林好漢纔會聞名天下。
就在這時。
“轟隆隆隆!”
一陣沉悶的響聲忽然發出,仿若遠古巨獸的咆哮,打斷了腥说慕徽劇�
只見這座城池的大門,緩緩自動打開。
枉死城,再度開啓了!
第395章 保命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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