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魂玉乃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只要使用一次,就會徹底失去蘊含的強大力量,淪爲一塊普通的石頭。
鄒詞風怎能容忍這種情況發生?
那可是他鄒家的傳家寶,凝聚着歷代先祖的心血和期望,即便要使用,也只能由鄒家人來完成,怎能被一個無恥的竊偎烈鈿模�
“住手!!!”
“你快給我住手啊!!!”
鄒詞風忍不住聲嘶力竭地高聲怒喊起來,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絕望與憤怒。
然而,那狂風之中的人影聽到這喊聲之後,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像是故意挑釁一般,帶着這塊魂玉迅速朝着遠方飛去。
這人影輕功極高,身形如電,轉眼間就已經飛出了碧波城外。
那藍色的光芒在黑夜之中閃爍跳躍,格外耀眼,彷彿是在無情地嘲諷着鄒詞風。
這讓鄒詞風心頭大急,他深知這風中之魔的輕功厲害,當初兩人比拼輕功時,自己就沒能贏下。
如今,是他距離這風中之魔最近的一次,也是最有可能追上對方的一次。
如果他此時不迅速追上去,那麼鄒家祖傳的魂玉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
“站住!!!”
“你給老子站住!!!”
這一刻,鄒詞風再也顧不得嚴友的勸說,心中的仇恨和對傳家寶的執念徹底佔據了他的理智。
他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繞過嚴友,朝着那藍色光芒所在的方位疾馳而去。
他不顧一切,拼了命地追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奪回傳家寶,讓風中之魔付出代價!
嚴友見狀,氣得差點破口大罵。
他原本精心策劃好了一切,所有的計劃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結果卻因爲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導致鄒詞風瞬間破防,完全失去了理智。
如今鄒詞風不聽指揮,貿然亂跑,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可就真的陷入被動,難以收場了。
“該死!”
“他們離去的方向,怎麼也是城西?”
嚴友抬頭望去,看着鄒詞風和那風中之魔離去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可是將那個白衣公子騙去了城西五里亭,同時也誘騙那姓梁的和那個女人去和白衣公子交戰。
那地方很快就將會變成戰場,此時過去實在是太不恰當了。
嚴友咬了咬牙,心中雖然充滿了無奈和憤怒,但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鄒詞風去冒險,只能朝着鄒詞風追了上去。
對於鄒詞風,他現在還不能丟下不管,畢竟兩人還有共同的目標和任務。
如今也只能指望在鄒詞風和風中之魔到達五里亭之前,儘快追上那風中之魔,將其殺死,給鄒詞風報仇雪恨。
只有這樣,或許才能夠挽回局勢,讓一切回到正軌。
很快,嚴友、鄒詞風和風中之魔的身影,都已經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之中,彷彿被黑暗吞噬。
沒有人注意到,一道倩影也趁着夜色,如一隻靈動的夜鳥,飛離了碧波城。
正是玉玲瓏。
玉玲瓏一雙美目閃爍着好奇與興奮的光芒,饒有興趣地看着飛遠的腥恕�
“雄霸居然真的能夠將他們給引過去了。”
玉玲瓏輕聲自語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興致笑容:
“這下有意思了,值得我去看看。”
當即,玉玲瓏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彷彿與黑暗融爲一體。
……
城外。
梁進舉着魂玉,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在夜空中飛行。
風中之魔,自然就是他。
他當初依靠《步風足影》的高強輕功,將鄒詞風徹徹底底地戲耍了一頓,那些回憶就像一把把鹽,撒在鄒詞風的傷口上,讓他痛苦不堪。
此時,鄒詞風在後頭發了瘋一樣狂追不止,那模樣彷彿恨不得將梁進剝皮抽筋,以解心頭之恨。
若是換做別人,梁進還沒有十足的信心將其引誘出來。
但對這鄒詞風,梁進可太瞭解了。
鄒詞風當初爲了對付梁進,耗費了大量的心血,投入了無數的精力和資源,可結果卻偷雞不成蝕把米,裏子面子全都丟光了,被梁進羞辱到了極點。
可偏偏鄒詞風自恃修爲境界高,覺得要弄死梁進簡直易如反掌。
然而,自從梁進盜走他的傳家寶之後,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在江湖中再也沒有露過面。
這讓鄒詞風一直懷有強烈的不甘心,這種不甘心就像一顆邪惡的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芽,逐漸滋生出濃重的怨氣。
梁進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只需要稍稍引誘,就能引爆鄒詞風心中怨氣的火藥桶,讓他不顧一切地追上來。
而這也正好能夠達到梁進的目的。
很快。
前方夜色之中,一座路邊野亭若隱若現,出現在了梁進的視線之中。
這野亭,正是五里亭。
而在五里亭下,一道白色人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裏,彷彿在等待着什麼。
這一切猶如梁進所料,他也清楚很快就能達成目的。
所以梁進陡然提速,全力施展《步風足影》,快速朝着那野亭而去。
這一刻,梁進的速度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彷彿他已經與風融爲一體,成爲了風的一部分。
在後方的鄒詞風,只覺得梁進短短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失去了蹤影,彷彿他從未出現過一般。
也只有那正在迅速遠去的璀璨藍色光芒,才顯示着梁進的位置,如同夜空中一顆遙不可及的星星。
“這僮樱觞N飛這麼快?”
鄒詞風倍感無力,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他只感覺梁進的輕功彷彿又有了質的飛躍,已經快到了讓他望塵莫及的程度。
但鄒詞風並未放棄,強烈的仇恨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支撐着他繼續追趕。
他相信,以自己三品境界的實力,雖然短期內追不上樑進,但只要時間拉得足夠長,就一定有贏的希望!
大境界的差距,註定了在耐力和持久力上也存在着巨大的差異。
那梁進必然會先內力耗盡,而不得不停下來。
到時候,就是鄒詞風的機會,他將親手抓住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僮樱瑠Z回傳家寶,一雪前恥!
而前方。
梁進幾乎在短短几秒之內,就已經衝到了五里亭外。
一聲厲喝,也從那白衣公子口中發出:
“來者何人?”
“報上名來!”
這個聲音還未能落下,梁進的系統面板上就瘋狂跳動【百毒不侵】特性的信息。
當梁進看清面板上顯示他中了多種毒的信息之後,眼睛不由得一亮。
憑藉所中之毒,他已經完全能判斷這名白衣公子的真正身份——李雪晴!
他之前雖有猜測,但一直沒能確定。
而如今證明眼前之人正是李雪晴之後,梁進對這個結果更加滿意了。
他當即速度不減,徑直朝着李雪晴衝了過去!
……
五里亭中。
李雪晴柳眉輕皺,神色警惕地看着遠方衝來的人影。
她今天跟蹤嚴友一直到了拍賣會現場,經過一番仔細的觀察和分析,終於確定這個嚴友有問題。
正當李雪晴準備找機會將嚴友拿下,逼問出事情的真相之際,嚴友卻主動找上門來。
這讓李雪晴暫時按捺住動手的打算,心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而嚴友卻帶給了她一個讓李雪晴震驚不已的消息:雄霸居然約她在五里亭見面。
從嚴友口中得知此事之後,李雪晴一時間竟然感到不可思議。
首先讓她震驚的是,難道……那雄霸竟然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可之前明明雄霸通過司馬年的案子,已經證明了他不是六扇門的奸細。
但李雪晴很快醒悟過來,雄霸當真老奸巨猾!
他故意利用司馬年來混淆視聽,洗脫嫌疑,讓所有人都誤以爲他和六扇門無關。
當真好一招瞞天過海的苦肉計!
其次讓李雪晴不解的是,爲何雄霸會通過嚴友來向自己傳話,莫非自己的易容術被看穿了?
李雪晴想要知曉答案,也不願錯過這個揭穿雄霸陰值臋C會,更是想要同雄霸再度一決高下,證明自己的實力。
於是,她來到了這五里亭,靜靜地等待着雄霸的到來。
此刻,在這寂靜的五里亭,李雪晴等待的人終於出現,然而現身的卻是一個輕功卓絕之人。
李雪晴一時間滿心狐疑,難以確定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雄霸。
畢竟此人展現出的輕功超凡脫俗,飄逸靈動,她從未見雄霸施展過這般絕妙的輕功。
再者,此人身形略顯富態,與她印象中一身腱子肉、身形矯健的雄霸大相徑庭。
但李雪晴可不會坐以待斃,不管來者何人,既然這般來勢洶洶,她當然要先下手爲強。
剎那間,她暗中施展毒術,細密的毒霧如幽靈般悄然瀰漫開來,瞬間融入周遭的空氣之中,等待着獵物自投羅網。
下一刻,那人影便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着凌厲的氣勢衝到了近處。
李雪晴當機立斷,不再有絲毫猶豫,皓腕翻轉,玉手如鉤,朝着那道人影迅猛抓去。
這一招,她意在試探對方的武功路數,以便在接下來的交鋒中搶佔先機。
可誰能料到,對方反應奇快,竟不與李雪晴正面硬接這凌厲一擊。
只見那人影在空中陡然一轉,身形如靈動的游魚,迅速朝着一旁躲避開來。
其躲避的靈活程度,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彷彿完全不受慣性的束縛,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而又流暢的直角線。
對方不僅輕巧地避開了李雪晴的試探性進攻,緊接着,還反手朝着她投擲來一物。
“暗器?!”
李雪晴心中一驚,雙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緊緊盯着飛來之物。
當她看清楚那竟然是一塊藍色盾牌形狀的玉石時,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詫異:
“是魂玉!”
李雪晴反應迅速,玉手一伸,穩穩地接過對方擲來的魂玉。
她對此物是否有毒毫無擔憂,畢竟若論玩毒的手段,她可是行家,有十足的自信應對任何毒物。
此刻,她滿心疑惑,實在不明白對方爲何會突然投來一塊魂玉。
“難道是想要示好投降?”
李雪晴心中暗自思忖:
“還是說,這魂玉上暗藏着什麼要傳達給我的重要之事?”
正當李雪晴滿心疑惑,陷入沉思的瞬間,那名輕功高手卻如鬼魅般,攜帶着一陣呼嘯的狂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濃稠的黑暗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李雪晴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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