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街上到處都是人,毛驢的脾氣又比較烈,要是不小心傷到無辜的人可就不好了。
於是梁進當即伸手緊緊抓着毛驢的繮繩,在前頭小心翼翼地親自爲玉玲瓏牽驢。
“小姐,小姐!”
梁進一邊走着,一邊說道:
“你看,這叫做糖葫蘆。你喫過沒有啊?”
說着,他從一旁的小販手中買了兩串糖葫蘆,遞給玉玲瓏,讓玉玲瓏一隻手拿一串。
玉玲瓏看着手中紅彤彤的糖葫蘆,同樣好奇不已。
她微微張開小嘴,輕輕咬了一口,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酸酸甜甜的,真的和書上說的是一個味道。”
“不對,書上的描述根本不能完全體現它的味道,它的味道比書上說的還要奇特!”
梁進見狀,心中暗暗鄙夷。
沒見過世面的女人!
不過,也正是這種對世間萬物充滿好奇的女人比較好哄,租頭毛驢,買兩串糖葫蘆,就能把她哄得開開心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所謂“見世面”這種東西,還真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
玉玲瓏見過的世面,梁進同樣也沒有見過啊。
她能夠輕易接觸到化龍門中的所有寶藏、珍藏、祕籍、機密等等,更何況她作爲前朝餘孽,定然還知曉許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那些,也都是梁進從未見識過的。
於是梁進又叫道:
“小姐、小姐!”
“快把耳朵捂住!前頭要放鞭炮了!”
很快,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驟然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小毛驢差點撒開蹄子狂奔起來。
幸好梁進如今力大無窮,這區區一頭毛驢,還沒有能力從他那有力的手中掙脫逃走。
玉玲瓏則騎在毛驢上,興奮地大聲說道:
“放鞭炮我以前聽過!我不是第一次聽!”
“在我五歲的時候,我就聽過一次!”
“那會是我玉家祠堂剛修建完成,我父親頭一次允許在島上放鞭炮慶祝!”
梁進繼續拉着小毛驢,帶着玉玲瓏在最熱鬧的主大街上逛了一圈。
一圈下來,玉玲瓏意猶未盡,眼神中滿是留戀,還想要去那些開門的商鋪裏頭轉轉。
梁進見狀,只能急忙勸道:
“小姐,時候已經不早了。”
“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得趕着去參加呢。”
梁進可還惦記着要拍下拍賣會上的那把玉影弓,可不能讓玉玲瓏壞了他的計劃。
玉玲瓏聞言,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拍賣會她想去,逛街她也想去,這二者實在是難以抉擇。
可在梁進的再三勸說與催促之下,她也只能戀戀不捨地暫時放棄逛街。
她叮囑梁進,一定要趕快參加完拍賣會,之後回來繼續陪她逛街。
梁進滿口答應着,便帶着玉玲瓏來到了舉辦拍賣會的場所——寶鑑堂。
寶鑑堂舉辦的可是高端的拍賣會,能夠得到入場資格的人寥寥無幾。
而梁進對此早有準備,他早已通過化龍門的關係,順利拿到了邀請函。
兩人來到寶鑑堂門口,正檢驗完邀請函,剛要入場。
忽然。
只聽得一陣囂張的怒喝傳來:
“讓開!讓開!”
“都趕快給老子讓開!”
“別踏馬給老子當道!”
第382章 又來一個高手!
伴隨着那聲囂張的怒吼,只見一羣如狼似虎的壯漢,氣勢洶洶地從人羣中擠了過來。
他們仗着人多勢校q如潮水般迅速將寶鑑堂的大門入口堵得水泄不通,那些正要進入的客人,無一例外都被粗暴地擠到了一旁。
就連梁進和玉玲瓏也未能倖免,被硬生生地攔在了一邊。
這羣壯漢清一色都是武者,雖說他們的武功境界在梁進和玉玲瓏眼中不值一提,但他們齊刷刷地將自身氣勢釋放出來,那股威懾力倒也足夠讓不少本欲發怒的客人,硬生生地把火氣給壓了下去。
這羣武者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堵在門口,也不着急進去,反而像是在畢恭畢敬地等待某位重要人物的大駕光臨。
很快,一輛裝飾得極爲豪華的馬車緩緩停在了寶鑑堂的門口。
一名小廝乖巧地跪在地上,心甘情願地充當人肉板凳。
馬車車門緩緩打開,一名身着華麗綢緞,頗具中年富商模樣的男子,不緊不慢地踩着小廝的後背,緩緩走了下來。
這位富商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皮膚因常年經受風吹日曬而顯得黝黑粗糙。
儘管他刻意裝扮成富商的模樣,但眼中不時湧動的煞氣,卻暴露了他絕非善類。
尤爲驚人的是,他的修爲境界竟達到了可怕的五品!
要知道,在化龍門中,五品境界已然有資格擔任一名執事了。
隨着這名富商的現身,那幫原本堵住門口的壯漢,整齊劃一地齊齊行禮,聲音響徹四周:
“恭迎七爺!!!”
這如雷般的喊聲,驚得周圍腥私允且活潯�
此刻,任何試圖在這名中年富商之前進入寶鑑堂的人,都會遭到這羣壯漢的粗暴阻攔。
甚至一些想要理論的人,直接被這些壯漢像拎小雞一樣,揪着脖子就給扔了出去。
這一幕,頓時惹得周圍腥俗h論紛紛:
“這便是大海客齊七爺!他這種常年在海上跑船的人,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亡命之徒,可千萬惹不起啊!”
“齊七爺這些年據說賺得盆滿銤M,還招攬了不少手下。雖說在東州陸地上,他或許還算不上一流人物,但在海上,那可是響噹噹的存在!”
“是啊,他們這種大海客,在陸地上是生意人,一旦到了海上,幾乎就等同於海盜了。來往商船要是不給他們足夠的好處,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能把齊七爺這樣的大海客吸引過來,寶鑑堂今晚的拍賣會,想必真的有不少稀世珍寶,說不定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
所謂海客,便是那些頻繁出海從事商貿活動的人。
而能被尊稱爲“大”海客,顯然這齊七爺在海客之中,也是聲名遠揚、實力雄厚之輩。
隨着腥说淖h論聲,這位被稱作齊七爺的男子,邁着沉穩的步伐,緩緩走進了寶鑑堂。
那羣堵在門口的壯漢,也迅速收隊,緊隨其後一同進入。
玉玲瓏見狀,不禁微微皺眉,轉頭對梁進問道:
“雄霸,這就是你說的那種……無腦反派嗎?”
說着,她已然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出手揍這幫人一頓。
畢竟,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無禮地將她擠到一旁,阻擋她的去路。
梁進微微一笑,說道:
“要這麼說或許也可以,不過這齊七爺看上去並非無腦之輩。”
“他這般行事,恐怕是爲了在拍賣會上營造一種強大的氣勢,從而打壓其他競拍者的氣勢。”
玉玲瓏聽聞,面露疑惑之色。
梁進見狀,耐心解釋道:
“在拍賣會上競價,可不單單是比拼財力,氣勢也是至關重要的因素。”
“有些人便會故意在拍賣會場外,通過一些手段打壓對手的氣勢,提升自己的氣勢。如此一來,當真正開始競拍時,對手在氣勢上便會先輸一籌,從而更容易在競拍中失利。”
“這個齊七爺故意擺出如此大的排場,還對其他客人如此粗暴無禮,想必就是想壓制腥说臍鈩荨!�
玉玲瓏聽後,頓時大感興趣。
這些新奇的門道,她在書本中可從未見過。
當即,她興奮地說道:
“雄霸,我們也可以這樣玩玩啊!”
梁進一聽,趕忙勸阻道:
“小姐,這可使不得啊。”
“那李雪晴說不定就在這城裏,咱們還是低調行事爲好。”
玉玲瓏覺得梁進說得有理,只能無奈放棄。
但她依舊緊緊盯着齊七爺離去的方向,咬牙說道:
“雄霸,一會我就專門盯着他,他拍什麼我們就拍什麼,非要讓他空手而歸!”
不難看出,玉玲瓏可是相當記仇的。
而這位齊七爺,恐怕到現在都還渾然不知,自己已然得罪了一個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梁進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如今花的又不是他的錢,而且玉玲瓏家財萬貫,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隨後,兩人便一同走進了寶鑑堂。
剛一踏入寶鑑堂,便彷彿置身於一座奢華至極的宅院之中。
這裏亭臺軒榭錯落有致,假山水池相得益彰,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極致的奢華。
雖說寶鑑堂規模宏大,但好在一路上都有身姿婀娜的侍女恭敬地引路。
兩人沿着蜿蜒的迴廊,很快便來到了一個裝飾得美輪美奐的大廳之中。
大廳共分爲兩層,不同的樓層代表着不同身份的人落座。
第一層擺放着一些精緻的桌椅,能夠坐在此處的,無一不是身份高貴之人。
而第二層則是一個個獨立的包廂,裏面坐着的,皆是身份極爲尊貴之人。
梁進和玉玲瓏自然徑直來到了二樓的包廂之中。
梁進上一次前來碧波城時,便早已吩咐化龍門的弟子將一切安排妥當。
包廂之中設有紗簾,一旦放下,便能有效阻擋他人的視線,讓人無法看清包廂內所坐之人的模樣。
尤其貼心的是,二樓的包廂還有一條獨立的通道,方便客人在拍賣會結束後,順着這條通道悄然離開,避免受到他人的叨擾。
梁進二人並未將紗簾放下,畢竟他們如今易容後的模樣,也無需擔心被人認出。
兩人在窗邊悠然落座後,便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拍賣會現場。
整個拍賣場熙熙攘攘,起碼有上百人蔘加,能來到這裏的,無疑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而在一樓的末端,有一個精心佈置的拍賣臺,那便是展示拍賣品的地方。
“雄霸,你看!”
玉玲瓏突然指着大廳入口,激動地說道:
“居然來了一個高手!”
能被玉玲瓏稱之爲高手的,自然絕非泛泛之輩。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